尹冷枝是个聪明的女人,也是个大胆的女人。
其他女人在尹东流身下,可都不敢冒充。尹冷枝却这样做了。
她从天朗口中打探了很多尹东流和之间的事情。早就发现这个尹东流是个变态,竟然在心中爱慕着想要
尹东流的尹东流也只能偶尔幻想一下了。
尹冷枝有这样得天独厚的脸,自然要把握尹东流的心思,让尹东流得偿所愿,离不开她。
尹东流,看她的目光温和了许多。
他把尹冷枝从地上拽了起来,单手掐住尹冷枝的下巴,傲然道
尹冷枝脸颊媚红,靠在尹东流宽阔的胸膛前,十分温顺。
这样,她就算有了依仗了。以后,她会慢慢从那些低级的女弟子之中脱颖而出,越来越风光的。
何深坐在马车之中,果然发现月家的马车如同月朦胧所说,根本没有在蛮荒城停留,直接就奔出了城池,进入一条宽旷石板路,继续奔驰。
马车之上,月朦胧问了许多何深的身世还有那美人师父的事情。何深装疯卖傻,回答时有真有假指东打西倒也没让月朦胧问出什么有意义的讯息来。
真是个傻小子。月朦胧后来有些恼了,就把何深和猪头老鬼摆在一边,自己躺在软榻细枕上,憨憨睡下。
明明有美在侧,何深却是如坐针毡。
等到马车再次停下时,已经又过了小半日。马车一停,何深打着滚从车上冲下来。
月朦胧在车上看着他俩,咬着指头嗤笑起来,“朦胧又不是洪水猛兽,你们这样可伤了朦胧的心儿。”
何深摆摆手,苦哈哈道,“朦胧小姐不伤心,伤心的是我们。小姐肯定不知道,长得太美也是一种罪,我等贱民和小姐共处在一处窄小的空间”
猪头老鬼也是躺在地上,有气无力,连连点头。
这油嘴滑舌的小子。讨人欢喜的话,倒是比别人说的都好听。月朦胧听何深话里话外都赞她长得美,而且她的美貌已经勾引的何深心猿意马难以抵抗。
月朦胧这女人最喜欢挑逗玩弄男人,知道何深被她深深影响,心里又是自傲又是满足,极是高兴的。
就算只是作为一个跟班收在身边,这小子也比府上那些五大三粗的木纳下人有意思多了。果然,带何深进入天门宗的决定是正确的。月朦胧心中吁道。
“我们这是到天上神仙住的地方了吗?太壮观了吧。”此时,何深已经被远处的场景震撼的张大了嘴。
“天门宗的宗门基业,就是远处那万座仙峰。”指着远处绵延的看不到尽头的云雾仙山,月朦胧也是一脸的向往。
她之前也是听族人描述这宗门的气派巍峨,直到最近进入筑基八级,才第一次离开东丽国,来到这里。
何深根本没在听的。他指着远处,那像散落的棋子一样,桩在他们和仙山之间的天然巨柱。那些巨柱如果小河之上用来踩踏垫脚的石踏,把他们这一方和深不见底的恐怖巨渊那一方的群山联系在一起。
问题是,这巨柱之间缝隙都有百丈,让他们这些筑基期的怎么跃的过去。
别说到达仙山了,就是跃上第一块巨柱也办不到啊。
“要不,咱们还是去蛮荒城交些考核费用吧。”何深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深渊,感觉腿有点软。
月朦胧却是笑了笑,对旁边的手下一招手。
那下人从怀里掏出一根短笛,短笛竖起,对着空中就是一声冲霄的呼哨。
何深站在原地,和月朦胧一起等待。
没有几分钟,何深就看到那群峰之上,有什么东西尖啸着从高处呼啸而来。
“好大的巨鸟。”何深一脸痴呆,看着是好几只的白色巨鸟从高空飞来。那巨鸟属于奇珍,神气无比,煽动着巨大的白色羽翼,就俯冲下来。
伴随巨鸟下降,何深才看到那巨鸟之上,都坐着一个或两个穿着统一服饰的弟子。
几只巨鸟同时降落,刮起的旋风,让何深抱着猪头老鬼后退了好几步。
月朦胧站在她高大的手下身后,倒是没受影响。
“我等是弑君峰,月师兄的内族亲信,各位师兄应该有收到消息才是。”月朦胧缓步踏出,胸脯傲然挺立,看着巨鸟上的众人。
那些巨鸟上的弟子,也不过是筑基期的守山弟子,听到弑君峰的月弑君师兄,面色当即起来。
“原来是月师兄的同族,月朦胧师妹。月师兄早吩咐下来,让我等遇到师妹,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我们这就带师妹前往山门。”几个守山弟子几乎是争先恐后从巨鸟上下来,都想和这月朦胧套好关系。
月朦胧长的娇俏可爱,很是火辣迷人。几个弟子客客气气把她带上了天空。
临走之前,月朦胧指着何深,道,“别看这个小子只有筑基七级的实力,却也是我月家的下人。几位师兄可别把他落下了。”
好嘛,分分钟就成你这毒丫头的小跟班了。何深一脸无语。不过,背靠大树好乘凉,月朦胧在这天门宗内有靠山,自己跟着她先混几天,也没啥损失。
有了月朦胧的特别交代,何深也被守山弟子客客气气带上了巨鸟。
本来无法逾越的千丈峡谷,坐着巨鸟,只片刻就到达了。
不过,几只巨鸟飞过山门的上方并没有降落,而是继续遨游在九天之上。何深猜测这些人是要把月朦胧直接送到那什么弑君峰上去。
何深兴致勃勃从天空之上俯瞰大地,看什么都觉得稀奇。觉得自己以前看的仙侠修真电视那些五毛特效都太可笑了。这里的奇景绝境,特效的技术是展示不出万一的。
“这就是月师兄的弑君峰。”指着前方一座仙气冲天的仙峰,何深座后的守山弟子朗朗道。
何深看着那山峰,觉得很是气派。这月弑君到底是什么实力,竟然能以自己的名字,在这天门宗为一座仙峰命名。
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也能有一个这么气派的仙峰。到时候叫什么好呢?吞天峰?
吞天不错,够霸道。弑君只是杀一个人,吞天可是把整个天下都吃下去了。
何深心里胡思乱想,洪荒之力,已经突破整个天门宗了。
“还不下来。”一声少女的娇喝,让傻笑的何深面色一僵。
何深回神一看,发现他乘坐的巨鸟已经降落在了仙峰的一处空地上。月朦胧正面色温蕴的看着他。
何深感觉抓着头发,七手八脚从巨鸟上下来,抱着猪头老鬼站在了月朦胧的身后。
弑君峰上,已经有守峰的弟子和守山弟子交涉起来。那些守山弟子拿了些好处,很快架着巨鸟就离开了弑君峰。
“大小姐,弑君少爷已经在正殿等着你了。你快去吧。”说话的人这样称呼月朦胧,显然是月家本家的下人。
月朦胧点点头,撇下何深就朝正殿去了。
那月弑君是月朦胧的哥哥吧,月家这个家族倒是团结,不管是月朦胧还是这月弑君身边,跟着的都是家养的奴才。不知道月家在这天门宗的势力如何,应该也不小吧。
何深抓着猪头老鬼随便找了个仙桌坐下,他等着月朦胧出来,安排他的去处。
我这也算安家落户了,要不给千机写封信吧。
嘿嘿,他在太一门,小爷我在天门宗。这么大的两个门派,怎么着也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吧。以后可能连面都见不上,给他写封道别信,再送他一两百亿的精元币,就可以彻底说拜拜了。
……
千机给何深写了那封坦白身份的小信之后,就没等到何深的回信。
千机这一天也没有闲着,和黑衣两人在筑基弟子之中走动,打探何深的消息。不过,两人转了一天,都没有找到何深。
倒是当天晚上,他们遇到了从明国而来的老熟人。
吃喝嫖赌四兄弟以及殷家的殷空雪褚丽荷。
好歹是从一个国家出来的,四兄弟遇到千机很是高兴,相邀如果要去猎杀异兽,一定叫上他们。
这些都是何深在明国的好兄弟,多照顾他们一些倒也没什么,千机倒是没有拒绝。几个无赖当晚就赖在千机他们的地方,呼呼哈哈闹了一夜,最后是黑衣黑脸把人赶走的。
“何深那个混蛋,会不会公子说了我们在太一门后,他反而不来了?”黑衣黑着一张脸。想到四兄弟都到了太一门,却没看到何深那个杂鱼的影子,黑衣就很生气。
“倒是提醒我了。”千机撑着脸颊,很是无奈的苦笑出来。
他一整天已经查看了很多次的空间戒指了,始终没看到何深的回信。何深搞不好真的想躲他。
何深对他那么抗拒,光自己这么热络有什么用呢。搞不好,当时何深根本不是被人胁迫离开的明国,而是为了躲避他的纠缠,自己逃出去的。
这想法相当让人泄气。就算千机个性淡然从容,也有点面色怅然。
“公子,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你别再说他有意思这种话了。世上有意思的人,我不信就何深那一个。总感觉,公子对他是一种执念。”黑衣坐在桌边,双目如同钉子,探究着千机的内心。
千机双目看着窗外,眼角带着笑意,道,“你要听真话?也不是不能告诉你。……那天,我看到何五的,到现在,脑子里还挥之不去。他的。你说的执念,可能就是这个吧。虽然不是非他不可。不过,目前我想得到的,就只有他。”
黑衣一脸崩溃,完全没想到,自己会从千机那里得到这种答案。
黑衣想想,觉得这事情自己也有责任。当初也是自己不好,为什么要提示公子买点春药什么的对付何深。公子跑了一趟娼馆,春药没买,买了几本男人和男人之前的绘本。
公子肯定是那种书看魔障了,才会整体想着。
“啊,竟然这时候回信了。何五原来也还没睡吗?”只是想到自己和何五看着是同一个月亮,呼吸着相同的晚风,千机脸上的笑容就多了几丝温情。
焦虑了一整天的心绪,都因为那份静静躺在戒指里的玉牒而冷却下来。
“兄弟郑重。”看到开首的四个字,千机眼睛一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小爷我已经进入天门宗了。哈哈,很遗憾没有和你一起进入太一门。因为太一门太远了嘛,跑过去拜师也不知道要多久。咱俩以后可能都见不到了,不要伤感哈,我给你准备了两百亿的精元币,够意思吧。哈哈哈哈。日后有缘再见,我一定带着我媳妇儿给你鉴赏鉴赏,保准是个美妞儿。不说再见,我们再见了啊。何深”
千机,“……”
黑衣,“……几百里的距离,到底是有多远。我听说天门宗养了很多巨大仙鹤,百里距离不过半柱香的功夫。”
何深说太一门和天门宗太远,根本就是找借口。黑衣是这么觉得的。
千机一脸好笑,道,“他可能连太一门和天门宗比邻都不知道,你还没看出来吗?”
黑衣一哽,也觉得可能是这么回事儿。
千机拿着那玉牒,在手中反复抛弄,心情比之前好了许多。
“公子,他为了避开你进了天门宗,你还笑得出来?”黑衣嘴角抽搐,不能理解。
千机,摇头笑了笑,道,“至少能知道他的下落。等进入法力境之后,这区区百里,就更不算距离了。偶尔在山门之外,偷个情也挺有情趣。”
黑衣再次一脸崩溃,觉得头好像要炸了。还是去睡觉吧。
黑衣放弃了他的公子,跑去床上躺下。
千机看着何深空间戒指中躺着的两百亿精元币,笑了笑,没有动。
所谓强扭的瓜不甜,可何深并不抗拒和他亲吻,摸一摸肚子心口的小肉肉也勉强可以接受。真的就不能更近一步发展了吗?我就不能带给他快乐了吗?
千机看着玉牒上欢快的文字,眼神明明暗暗,无法捉摸。
“你说啥!!!!!!!!!”何深一声咆哮,张着嘴看着面前的月朦胧。
猪头老鬼却是一脸兴奋,小眼睛闪烁不已狂甩。
“我说太一门和天门宗比邻而居,常有争执,你以后最好跟紧本小姐,在外面乱晃不要丢了小命。”月朦胧被何深吼的耳朵都痛了,竖着眉头不满看着何深。
何深嘴唇哆嗦,恨不得把刚刚写给千机的信吃下去。
太一门和天门宗听起来这么南辕北辙的两个门派,为什么会比邻而居,怎么就比邻而居了。苍龙大陆是多缺地啊,你们要挤一块。
何深内心咆哮,觉得自己的脸好痛。
他欢欢喜喜和千机道别还有什么意思。他得意洋洋说要炫耀媳妇,还有什么意思。他身上那一千亿的精元币会不会被讨回去啊。
问题一大堆,何深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月朦胧看何深苦哈哈的站在那里,瞪了何深一眼,道,“今天已经晚了,你不要大吼大叫打扰我弑君哥哥休息,小心他把你宰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我也去睡了。”
月朦胧看了何深一眼,很快就有人抓着何深的后脖领子,把何深和猪头老鬼一起,丢出了月朦胧的房间。
何深失魂落魄走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门一关上,猪头老鬼就。
“何深小子,你和千机小子真是有缘啊。存心想多,还碰一块了,哈哈哈,哈哈哈。”猪头老鬼心里那撮合两人的小火苗死灰复燃,而且持续高涨。
“有缘个屁。我在天门宗,他在太一门。这才不叫有缘。叫有缘无分。”何深如同炸毛的火鸡,恶狠狠瞪着猪头老鬼。
“你没听说吗,这俩宗门相距才百里。而且经常去猎杀异兽的区域都是共有的。反正吧,以后遇上的机会多了,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千机吧。”猪头老鬼在一边怂恿何深。
何深面无表情,油盐不进。
猪头老鬼闹了半天,觉得挺没意思的,也趴在一边呼呼大睡起来。
何深独自坐在床上,看着手上的空间戒指,连连叹气。
“千机要是个美女该多好。知根知底,也不算讨厌,人又奸猾又有实力,可是我欣赏的类型。和这样一个美女携手相伴畅游修真界,又有面子又能为我出谋划策,那路途肯定走的坦荡许多。可惜啊可惜,千机是个男的。”
千机就算有千好万好,只要有这一条不好的,就让何深提不起兴趣了。
不知道我给他写的玉牒他看了没有。如果没有看,我就把那玉牒收回来。在和他偶遇之前,先不要让他知道我在天门宗好了。
何深飞快打开自己的戒指,查看里面的东西。
何深发现,他转进去的两百亿的精元币还在戒指中,而那小小的一片玉牒,却消失不见了。
“他已经取走玉牒了。”何深一愣,看着那数量诱人的精元币。为什么,为什么取走了玉牒,却没有取走精元币呢?
何深盯着那精元币,非常希望千机取走。他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希望别人从他手里拿走钱过。
“啪嗒。”就在何深看着戒指中的精元币时,戒指空间内,凭空出现了一片小小的玉牒。
那玉牒晃动两下,静静躺在了角落里。
这是千机刚刚给自己传过来的玉牒。何深看着那小小的玉牒,心里没来由的有些情绪波动。
那啪嗒一声玉牒落地的声音,好像一颗小石头,啪嗒一下在何深的心口惊起了一片波澜。
“要不还是去睡吧。”看着在地上打着呼噜的猪头老鬼,何深手指朝后一缩,很不想把那玉牒拿出来。
千机,会和自己一样,在戒指那边看着他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