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深和君三子酒过三巡的时候,君绯色和丰含珠一口酒都还没喝。
何深看着被他灌的脸色酡红的君三子,再看看丰含珠和君绯色。何深目光幽深,觉得自己得想点办法了。他要撂倒的是君绯色和丰含珠,撂倒一个胖子有什么意义啊。
“丰掌柜和君小姐怎么不喝?”何深一脸醉眼迷离,开始对丰含珠和君绯色劝酒。
君绯色看着面前的酒水,一脸嫌弃,“本小姐不喜欢喝酒。你不是找我们来聊千机和甄纯然的事情吗?别光顾着喝酒,继续说啊。”
丰含珠也一脸浅笑,浅浅吐出,“含珠不擅饮。”
听到千机的名字,何深眉头本能皱起来,身上邪气翻滚了一下,很快被何深压下去。
何深嘿嘿笑着,当自己没听到君绯色说的话,他一把搂住君三子的脖子,“我说哥哥啊,这两个大美女说她们都不喝诶,只我们俩喝,多无趣啊,是不是。”
“对啊,酒要大家一起喝才有趣嘛。绯色来喝一杯。”君三子脸色酡红,开始被何深带动着帮忙劝酒。
君三子捧着肚子给君绯色倒了一杯,又被丰含珠倒了一杯。
“喝喝喝,一醉解千愁。”何深举起杯子,将君绯色的杯子递到她手中,要和她碰杯。
君绯色翻了个白眼,看着酒水,最终仰头喝了下去。何深这个醉鬼,不陪他喝酒,只怕千机的事情他就不会说下去了。君绯色可是十分好奇何深和千机去甄家这么多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是因为甄斩天看上了千机,一直当着何深的面儿,在给千机和甄纯然牵线搭桥?
如果真是这样,何深真是可怜了。君绯色看着借酒浇愁的何深,痛快的想着。
“丰掌柜,绯色都喝了,你也别客气了。来干杯吧。”君三子看着丰含珠的杯子,也拿起来递给她,“今天借何深小子的酒,我也对丰掌柜表达一下感激之情。最近在丰庆斋多有打扰,还请丰掌柜不要嫌麻烦。”
丰含珠看着何深,意味深长笑了笑,“不麻烦,只要何大师早日把承诺的补灵丹拿来丰庆斋,让我找人试验药效就行。如果补灵丹真的能让先天后天缺失灵根的人重新修炼起来,那何大师可是我们丰庆斋要尽力讨好的贵客了。”
补灵丹?何深听得眼中迷惑。他什么时候和丰含珠谈过补灵丹的?补灵丹是一种什么丹药?他会炼制的应该只有筑基丹和护魂丹吧。
“补灵丹?祁山叔,何深那野种会炼补灵丹?”白跨海没听过这种丹药的名字,只能不解的问白祁山。
白祁山也是一脸疑云,多宝斋和丰庆斋都没有推出什么补灵丹。难道这又是何深手中没出世的丹药的一种?
“清河,先不要想补灵丹的事情,让丰含珠和君绯色喝下酒再说。”白祁山不知道要怎么给何深安排记忆,只能密语何深,让何深先把丰含珠拿下。只要丰含珠被他控制起来,补灵丹的事情,他就可以问出来了。
何深听到白祁山的密语也不意外,他眼中迷惑很快散去,笑嘻嘻对丰含珠点头,“补灵丹的事情不急,我这几天有空了就炼制出来。喝酒喝酒。”
何深对着丰含珠一碰杯。丰含珠看何深笑的十分热切,想了想,也不好负了何深的面子。
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丰含珠仰头,一口喝下了杯中的酒。
何深目光眯了起来,眼睁睁看着自己布置的黑色烟雾,进入丰含珠的体内。不止是丰含珠,之前的君绯色,其实也喝下了有问题的酒。
何深用的不是白祁山给他的毒药,反而是在酒液里,加入了自己无色无形的黑色源力。
何深之前炼丹时就发现自己源力中有一种黑烟邪气十分恐怖。好像具有可以控制别人意志的作用,何深发现这种邪毒后就一直想尝试看看。这次遇到丰含珠和君绯色,何深毫不犹豫,就舍弃了白祁山给他的毒药,选择用自己的黑烟邪毒来算计两美。
一看到两美吞下酒水,何深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不等丰含珠放下酒杯,何深心神意念一动,直接引动了刚刚被三人吞下的黑色邪毒。
啪嗒,丰含珠脸色难看,身体萎靡下去的同时,手中的酒杯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发出破碎的声响。
“啊啊啊啊。”丰含珠,君绯色甚至和君三子,三人同时发出了痛苦的呜咽。
何深站立起来,冷眼旁观三人的惨状。何深催动手段,加快了进攻,让黑烟邪毒迅速席卷了几人的心神意志。
君三子实力低下,第一个溃败下来。只几个呼吸就被何深控制了意志,成了一个痴呆的木偶。
君绯色脸上汗如雨下,表情从痛苦变成麻木,也迅速的失去了意志,成了一个眼神晦暗的木偶。
丰含珠法力六级,比两人都厉害。她被黑烟邪毒席卷的瞬间,第一反应就是释放出身上的异香,那香味实在迷人的很,让何深闻到的瞬间,心神摇曳,下半身直接升起棋子。
“不亏是丰含珠,失去自我之前,还想着攻击。”何深平息禁气,再次催动丰含珠身上的邪毒。此时丰含珠心神中的黑烟,已经如同狂暴的风暴,紧紧缠住了丰含珠的意志。
丰含珠根本没想到,何深会用这种手段来陷害她、在没有一点防备的情况下,丰含珠的意志直接就被掠夺了一半。
“噗!”丰含珠吐出一口血来,状若癫狂的看着何深。她在意志丧失之前,还是想不通,何深为什么会对付她。
此时,另一个房间观察着这一切的白祁山却是脸色发黑。他全身颤抖着,一拳打在桌子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白祁山一脸愕然,看着在另一个房间施展手段的何深。
白跨海也看出不对劲来,快速看了白祁山一眼,“祁山叔,控制邪毒的手段你传授给何深那个野种了?为什么是他掠夺了君绯色和丰含珠他们的意志?这种事情,一般不都是你在做吗?”
白祁山也一脸吞了苍蝇的表情,阴沉的脸色,阴郁的看着何深的后背,“我没有。我没有把控制邪毒的手段传给他。这个野种,是在哪儿学会的手段。”
白祁山说着说着,眼神闪烁起来。他很快意识到,学会这种手段的何深,十分的危险。
何深能通过手段让别人无声无息的吞下邪毒,是否意味着,如果何深上对付他们,也可以用这种手段?
只是想想,白祁山一身冷汗就下来了。
“丰含珠倒下了。”白跨海盯着何深那边,一发现丰含珠倒下,白跨海就不理会白祁山,兴奋的跑出去,想去隔壁房间看看。
白家一众长老色欲熏心,也是一个个跟着去何深那边查看情况。
白跨海跑进何深订的房间时,三个人果然都木偶一样一动不动。而何深却是坐在椅子上,
看着白家众人进来,何深用手捂住鼻子,提醒众人。“丰含珠失去意识之前,释放了很多香毒。厉害的很,我已经中招了。你们可捂好鼻子。”
白跨海也闻到一些香气。他反应快,赶紧捂住鼻子,走进房间里。
何深一脸兴奋,邪恶的靠在椅子上,看着丰含珠和君绯色。
“嘿嘿嘿嘿,果然是大美人。跨海,你看上哪个,挑一个去玩,”何深一脸淫欲,盯着丰含珠看个不停。
白跨海眼神闪烁,有些不快。在白跨海心中,何深根本狗屁不是,一个野种而已,哪儿有资格和他一起玩女人。
何深不知道白跨海的想法,只咧着嘴,盯着丰含珠流口水,“那君绯色胸不够大。我还是更喜欢丰含珠这样丰美的尤物。”
白跨海看着丰含珠道,“我也喜欢。或者说,两个我都喜欢。”
何深看了白跨海一眼,甩着脑后的湿发站起来。“跨海弟弟可真贪心,那哥哥不是白忙一场了?这两个美人,你只能挑一个。”
白跨海眯眼,看着从外面刚刚走进来的白祁山。
“祁山叔,清河哥说,你同意吗?”白跨海咬字很重,看着白祁山。
白祁山没说话,走到何深面前,盯着何深严厉道,“清河,你用的什么手段控制的他们三人?应该不是我给你的毒物吧?”
何深点头,撇撇嘴,也不隐瞒道,“不错,我用的不是祁山叔你给的邪毒。你给的毒物虽然无色无味,却有一股邪气。如果真给丰含珠用,肯定一早就被他发现了。”
白祁山沉着脸,继续道,“那你用的什么毒物?”
何深得意的抬手,将自己身上的精神力黑水释放出来,“当然是用的我精神力中的邪毒。我的邪毒藏在精神黑水中,无色无味邪气收敛。就算是巅峰高手,我想要下毒,也是易如反掌。”
何深说着,意念一动,他显现出来的黑色精神力上,释放出一股股邪恶的黑烟。那黑烟上邪气肆意,只有一点点,就冲击的一群白家老头子心神隐隐畏惧。
“喝。”看到黑烟,再听到何深的话,白家众人都抽了口气。一个个脸色无比难看,对何深都忌惮起来。
何深被那些目光看的哈哈大笑,张狂道,“哈哈,叔伯们别怕。我们都是白家人。我自然不会毒害你们。哈哈哈。”
“此子邪性,不知道怎么弄到了这种邪毒。祁山,我看你还是收了他的意志吧。让他继续保有意志,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一个白家长老忌惮何深,怕被何深下了邪毒,赶紧密语白祁山。
白祁山也怕,他甚至比白家的其他人都怕。何深现在受制于他,如果哪天,何深用同样的邪毒也控制了他。两个人相互牵制,那他再折磨何深时,自己也会受到无法忍受的痛苦。
受制于人的事情,体会一次就够了。白祁山并不想再给自己制造危机。
不等长老们继续密语建议,白祁山目光一沉,直接施展手段,快速抽走了何深的意志。
本来还意气风发,谈笑风生的何深,脸上张狂的表情瞬间消失,又变成了一个木偶。
白跨海走到何深面前,伸手在何深脸上啪啪啪打了几下。
“和我抢女人。你一个野种也配。”白跨海最后一巴掌打的有点重,直接让木偶何深吐出一口血来。
“本来还想由我控制,让两美自己脱下衣服来的。现在只有何深野种能控制她们了。”白祁山视线落在丰含珠和君绯色身上,有点遗憾。
白跨海却是一脸淫欲,朝丰含珠扑去。他一脸淫邪,手段施展,一下就把丰含珠身上的美意震的粉碎。
看着丰含珠尤物的裸体,
“含珠含珠,我的丰大掌柜,早就想伺候你了,今天可算得偿所愿了。哈哈哈哈。我的小母猪,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