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白祁山觉得丰含珠是撕破脸想和他们作对,去找她也没有用。可白跨海一直状态不好,虽然没有鬼哭狼嚎了,可白祁山也没扛到天亮,直接就带人杀到了丰庆斋。
丰庆斋外面守着谁啊,守着血染刀那个杀魔。白祁山连和丰含珠碰面的机会都没有,血染刀直接把下毒的事情给认了。
“老子就是不爽含珠给那个狗东西疗伤。下毒算什么,没要了那小子的命,还是看在和解金的份上。让他在白家老实呆着吧,只要不出来害人,还能多活几天。”血染刀一脸痞笑,态度可张狂的很。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打脸,白祁山当即就怒了。两方人马一言不合,直接在丰庆斋的上空打了起来。
好多人看着他们打斗,都在问怎么回事儿。一些知情的把事情一说。仇怨的源头一下追溯到,月前丰含珠被白家算计差点失身,最后只能自爆靠神魂精魄狼狈逃走的事情。
白家真是催死的,这几年用手段强迫了不少小家族的丫头,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连丰含珠都想动了。很多看热闹的都觉得白家是自己给自己找祸,简直是活该。
丰含珠来御州才几年啊,好多家族的人不知道这丫头的手段。也就一些迎来送往的客栈餐馆,消息灵通些,知道她有个法力十级的强横母亲,还有个缠不过的杀魔血染刀是追求者。
白祁山一时冲动,动手之后才渐渐冷静下来。他在干什么?竟然和血染刀动手。简直是正中了血染刀的下怀。血家都是杀手出生,手段雷霆,杀技精湛,最不怕的就是有人挑事儿。
白家这边长老打了一会儿,很多都开始吃不消了。血家的人数虽然比他们少,可一个个难缠的很。他们速度快,喜欢游走。你以为对战的是一个人,可能下一秒就有人从其他角度朝你后背捅刀子。
这一次的群战,最后以白家损失了两名长老的惨痛代价的惨败收场。白家逃了,气吼吼的来,灰溜溜的逃离丰庆斋。
“白家老狗,下次再敢来丰庆斋找茬,老子可不客气了。”血染刀扛着刀,畅快的不得了。
“你也没客气过。”丰含珠打开窗户,看站在她窗外的男人,盈盈浅笑。
“含珠。”血染刀看着楼里的女人,心情很好,“这锅果然背对了。之前想杀进白家,他们还不出门,现在好了,不等老子找上门去,他们就得自己杀过来。省的我找人的功夫了。”
“大哥,这是一个六级,一个七级的神魂精魄。”一个血家小子,兴冲冲抓着两个白家长老的神魂精魄,跑来给血染刀回报战果。
“收起来收起来,这都是钱啊。”血染刀心情大好,对兄弟道,“以后这种背锅的事情,咱们得抢着做。只要有肥羊敢砍咱们,咱们就等着发财吧。”
丰含珠表情古怪,哭笑不得,“……”
血染刀和自家兄弟耳提面训半天,将自己拉仇恨的心得分享了一把。血家小子一个个明显智商都不够,竟然听的连连点头,兴致勃勃的。
丰含珠听了一会儿,就听不下去了,抓住血染刀袖子道,“你今晚要不要进来住一晚?”
“要!”正在口若悬河的血染刀眼睛里都发金光了,直接丢下众兄弟,身体一翻,进入楼内。
丰含珠,“……”我不该那么感动的,色令智昏。
色令智昏的丰含珠和血染刀过了纠结的一夜,白家人灰溜溜回到白家后,一个个都没注意了。
白祁山想了想,带着白跨海穿过重重门户,进入白家深门之中,找到了白家的老祖。
老祖们毕竟都是法力十级的强者,就算不是医者也识文广博,能有一些想法。
“丰家丫头也实在是过分,收了我白家八千亿的精晶币,竟然耍这种花招。”一看到白跨海,白钛金就粗声粗气发牢骚起来。
白蛏子脸色平静很多,直接接手抓住了白跨海的手臂,用意志查探白跨海心神中的情况。
那怪物倒是想故技重施对白蛏子老祖卷出飓风的,可白蛏子感觉到异样,只是冷笑一声,直接用手段封堵了自己源力的流动。那飓风从白蛏子的手指上卷了几个圈,一点源力都没吸走。
白蛏子随意看进白跨海心神中,一下就看到了那中心的涡旋。
看到那涡旋的一瞬,白蛏子眉头皱了起来,眼神很古怪的看着其他老祖一眼。那眼神有讶异,还有一种让人看不懂的激动的情绪。
白蛏子看了那涡旋一会儿,从白跨海的意志中退了出来。
“怎么样?老祖可有想法。”白祁山忧心忡忡,赶紧问道。
白蛏子考虑了一下,淡淡道,“先带跨海回去休息吧。这事情得从长计议,不好办啊。”
“老祖也没想法吗?连是什么毒物都看不出吗?”白祁山傻眼了,真急了。
“……带跨海下去休息吧。我们再想想办法。”白蛏子皱眉摇头,好像完全不想多说话。
白祁山本来寄希望在老祖身上的,没想到进去一会儿,就带着白跨海又出去了。
等白祁山一走,老祖们就炸开锅了。
白钛金首先道,“怎么回事儿,你好像有发现啊。”
“跨海体内的东西,应该是何深布置的手段。我看到饕餮神兽的法相了。”白蛏子对其他老祖直接道。
“什么!你是说,害跨海的是白清河?祁山不是给清河植入了很多白家的记忆吗?为什么会这样,哪里出错了?”事情一扯到何深身上,白家老祖的态度明显就不一样了。他们一个个对何深对白清河的关注,可比对白跨海重视多了。
“不,这不是白清河可以做到的。白清河根本不知道饕餮的存在。你们也都看到了,现在白清河的心神之中一片宁静,是被祁山做了障眼法的假太平。”白蛏子脸色沉重,继续道,“可那饕餮法相又做不了假。不会错的,那是何深的手段。”
“何深的意志不是被祁山控制起来了。怎么可能跑出来暗害跨海。我来看看白清河体内那饕餮在干什么……”白钛金根本不信,他有控制手段,当即查看进入白清河的心神之中。
这一看,白钛金的表情就卡壳了。
白蛏子几个老祖也好奇的看进去。这一看,众老祖都说不出话了。
白钛金老祖半天才道,“你说的没错,果然是这饕餮的手段。现在的白清河根本没有在吸收晶石,它竟然有源力水液从虚无中出现,一直让它吸食。”
“毕竟是……神兽,不能因为何深的意志消失了,就小看这饕餮的手段。”一个老祖咂咂嘴,一脸反应不过来的样子。
白蛏子却摇头,道,“我倒觉得,这饕餮是受人控制,才做出这些事情的。要是它智力这么高,早就在白家兴风作浪了。”
白钛金急眼了,“你是说,除了何深,还有人能控制这凶兽?”
白蛏子道,“有没有可能,何深的意志已经觉醒了?只是他隐藏的很好,连咱们都感应不到?”
“!!”有可能是这样吗?白家老祖们都感觉惊悚了。
“这可是从那里来的邪毒,连我们都受制于人,不见天日……一个法力三级的小子却能隐藏起来,躲过邪毒的侵害,保有意志?”白钛金觉得不可思议,他是抵触的,不相信的。
“他是饕餮转世,和咱们不一样。手段绝对比咱们多。也许咱们摆脱不了的邪毒,他就可以……”白蛏子眼睛发亮,眼神激动。
其他的老祖也一个个心思火热起来,都看着白蛏子。
“咱们再观察观察,也不用太早下结论。还是那句话,这小子活着,咱们多了一条出路,总没有坏处。至于跨海,那小子烂泥扶不上墙,成亲前期还去招惹丰含珠,简直是找死。让白祁山去处理吧。他们要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白蛏子算是白家老祖中的智囊,说话很有分量,思考事情也稳当,那些老祖都愿意听他的。
“恩,就这样吧。不过是让跨海小子多吞点晶石。就当咱们为何深的修炼晋级添砖加瓦了。万一何深的意志真的已经醒了呢,那他可是第一个可以逃脱邪毒控制的人。”
第一人啊。光是听着,就让人羡慕了。
“祁山叔,怎么办啊,就没有办法了吗?”白跨海都要被折磨的崩溃了,这一天简直把他从天堂打入了地狱,简直比之前,他被丰含珠重创躺在床上时,还让他难熬。
白祁山也操碎了心,六神无主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也想知道怎么办啊。”白祁山看着不停在吸收源力的白跨海,“那东西还在吸你的源力吗?”
白跨海麻木的点头,“一直在吸。有时吸的凶,有时吸的缓。没停过。”
“明天继续请医者吧。御州的不行,就请其他洲的。实在不行……”白祁山眼神阴郁,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白跨海觉得白祁山眼神听恐怖的,有些心慌起来。“实在不行怎么办啊,祁山叔,你不会要放弃我吧。”
“不,叔不会放弃你的。实在不行,就去找我们的……主子。”
主子?我白家顶天立地,在御州发展的这么好。谁有资格当咱们的主子。白跨海第一次听说白家还有主子,一下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