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春色和三个姐妹,手里各抱着一块何堔为她们挑选的原石。
何堔把四个女人引道桌前,让四个干娘把原石放下。
何堔看了看桌上的四块原石,指着其中一个对石康,道,“石老板,麻烦先开这个。”
石康收了四千万的赌款,自然听从赌客的。
剖石师傅按照何堔的要求,开始解石。
石泥一层层剥落。及时四个老娘不相信何堔还能开出宝石,一个个还是屏住呼吸,激动的看着。
突然,剖石师傅的石刀一顿。
花春色兴奋,道,“怎么了,怎么了,碰到东西了吗?是不是有了。”
石康看几个女人那么激动。尴尬的咳嗽一声。
花春色自然不在意石康,盯着石刀,紧张的看着。
石刀削开石皮,露出一抹乳黄。
这块原石,可是何堔交到花春色手里的。花春色看到原石中有宝石,自然比别人要激动数倍。
花春色又叫又嚷,喜形于色。
何堔,笑眯眯安抚道,“干娘不要激动,咱们先看看这宝石的大小。”
随着石皮越削越少,花春色脸上的笑容变得古怪起来。
包玉兰,噗嗤道,“花姐这块宝石,形状……怎么有点像男人的那活儿啊。你们看啊,不管是长度还是大小,都很像啊。还是个伟男子呢。”
“哈哈哈哈。”三个女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花春色尴尬了那么一下,又得意道,“男人的那活儿又怎么样。老娘又不是没见过。你们少羡慕了,这是堔儿挑给我的。”
剖石师傅把整个宝石处理干净。
花春色喜滋滋的接了过去,摸了又摸,看到她这样,全场人都哄笑起来。
“咳咳,花夫人,能不能先把宝石交给石某。”石康,又咳嗽一声,道。
花春色眼巴巴看着石康接过宝石。
石康鉴赏宝石很有一套,很快就连连点头,道,“这是一块八级的宝石。造型天成,很难得啊。”
花春色,道,“难得?难得值多少钱?”
石康伸出五个手指,道,“买五个亿,没有问题。”
花春色眼睛一瞪,欣喜无比。五个亿啊。她家老爷对她虽然出手大方,可也没有一次给五个亿过。这一笔钱,她要三四年才攒的下来呢。
看到花春色一下得到五个亿的宝石,其他三个女人艳羡不已。她们赶紧让剖石师傅开自己的原石,希望能借着这股鸿运,再开出好东西来。
剖石师傅被人拱到桌前,刚要开第二块原石。何堔伸手一挡。
何堔,笑眯眯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的不假啊。今天老子又时来运转要发大财了。剩下三个干娘们不要急着开。我还看中了十几颗原石,我先一起买下来。一会儿,一起开。”
尹冷枝在人群中,听到何堔这样说,眼睛一眯,果决道,“动手。”
尹冷枝身后的几个丫头动作迅速的钻出人群,一个个堵在石园的门口。
何堔低着头装作在掏钱,眼睛里却闪过阴笑。
“尹冷枝,你怎么又来了。”吃大的声音,愤愤的响起。
何堔愕然抬头,看着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尹冷枝。
尹冷枝看何堔,见到自己又畏惧又不满的样子。尹冷枝得意一笑,不屑的看了何堔一眼。
花春色四个夫人,皱眉看着尹冷枝。
尹冷枝说过四个夫人的坏话,四个女人看她可不爽的很。
尹冷枝淡淡看了四个女人一眼,并不主动招惹。她走到石康面前,丢给石康一亿三千万的款单。
石康收下钱客气的,看着尹冷枝。
尹冷枝,手边的丫环侍卫已经一溜烟跑进了石园。他们跟土匪抢劫一样,把尹冷枝交代下来的十三块原石抱起来朝外搬。
那些原石,都是尹冷枝观察到,何堔特别留意的原石。
那些原石一被搬走,何堔马上露出了惊怒交加,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何堔捂着心口,看杀父仇人一样的眼神,看着尹冷枝。
尹冷枝仰着下巴,甜甜道,“你什么你。本小姐花了一亿三千万赌石,我让我的下人搬几块原石而已,和你这个贱民没关系吧。”
何堔咬着牙,一脸不忿。
黑衣走到何堔身边,冷声道,“怎么回事?”
何堔深呼吸,悲愤道,“没事!”
黑衣皱眉,看着尹冷枝。
尹冷枝抱胸笑了笑,道,“没事就给本小姐闭上嘴。你们几个,把石头都给我搬上桌来。”
何堔这次,没有向上次一样冲向尹冷枝。尹冷枝料想,何堔这次是学乖了,就算对自己有不满也只敢压抑在心中。
看来,自己少了一次教训何堔的机会,尹冷枝遗憾的想。
十三块原石,陆续搬到桌子上。
尹冷枝看了看何堔放在桌上没有开的三块原石,故意道,“这是谁的原石啊,还开不开了。”
花春色眼睛一厉,就想发作。
何堔站出来,隐忍道,“先把我们的原石扯下来,让尹小姐先开。”
何堔脸色发白,说完之后就一副要晕过去的样子。
尹冷枝看何堔这样,笑眯眯道,“你倒是比之前会看眼色多了。”
吃喝嫖赌四兄弟,愤愤不平的把三块原石搬下桌子。
尹冷枝带着一群丫头侍卫围在石桌前。
何堔靠在吃大和喝二的肩膀上,被众人搀扶到远一点的地上。
何堔一坐到地上,脸上的哀怨抑郁就消失了。
何堔盘着腿,喜滋滋的看着尹冷枝的后背。
猪头老鬼知道何堔的诡计,也流着口水目光阴险的看着尹冷枝他们。
吃喝嫖赌四兄弟,和他们的娘,都被何堔一会儿悲愤一会儿兴奋的表情,给弄糊涂了。
何堔看众人傻愣愣的,赶紧道,“你们快坐下啊。来来来,老子等着看尹冷枝那个臭婊子,一张吃了十斤屎的表情已经等很久了。终于让她栽在小哥手里一次。”
吃喝嫖赌四兄弟一愣。
他们的四个老娘也是一愣。
“哦哦哦”,八个人一脸恍然。
恍然过后,众人都急吼吼的坐到地上,和何堔一起,眼巴巴的看着人群中的尹冷枝。
如果有人肯回头看何堔一群人一眼的话,一定会发现这群中,除了黑衣,其他人的眼神都是要多贱有多贱。
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