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从地上爬起来,无比狼狈的朝尹冷枝的院子跑去。
尹德昌不管柳氏,问道,“花容楼的人,可有说小姐是和什么人,开的客房?”
侍卫摇了摇头,尴尬道,“这个,花容楼的人说,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尹德昌一口气堵在胸口,气的一掌拍碎了一把太师椅。
花容楼是殷家的产业,殷家和尹家一样,也有贵妃在宫里。两家素来不和。就算尹德昌拉下老脸去施压逼问,殷家的老鬼也不会说实话的。
“夫人从小姐那里出来后,让她来找我。”尹德昌无奈,只能等着柳氏从尹冷枝嘴里,问出点线索来。
不管是谁,害他殷家闹出这么大的丑闻来,他都要让对方生不如死。
尹冷枝全身发抖的坐在被子里,眼神绝望的看着一处。
她在花容楼外,被人指点议论的时候,其实已经醒了。可尹冷枝根本不敢让别人知道她醒了的事情,她只能全身发抖的躺在那里,期待着这场噩梦赶紧过去。
尹冷枝回想着在城外山中发生的一切,牙齿打颤,后悔无比。
她为什么要去跟踪何堔那个贱民。她为什么要贪图那个老淫棍的灵水。
老淫棍暗示她服侍的时候,她就应该马上跑掉的。她为什么要喝下那半瓶的灵水。
想到自己喝下灵水后,全身火烫,情欲难抒时,耳边响起的老淫棍一声声的宝贝儿,美人。尹冷枝就恶心的想吐。
她也真的吐了出来,吐的被子上,身上到处都是。
尹冷枝悔恨的都要厥过去了。她尹冷枝什么身份,不仅被一个老淫棍玩弄了身体,还被人用大神通丢到了城里成了全京都人的笑柄。
尹冷枝失声痛哭,捶打着被子,一会儿恶心一会儿委屈。
柳氏跑进尹冷枝的房间,一看到尹冷枝,第一件事就是上去,抡起手臂,给了尹冷枝一个大嘴巴。
被子里,尹冷枝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穿,被打的整个人滚出被子。
柳氏看着尹冷枝赤条条,全身被凌虐的样子,双眼赤红,激动无比。
柳氏,恐惧道,“怎么,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你怎么能下贱成这样。”
尹冷枝双眼绝望,面对母亲,就像看到了救命的稻草。
尹冷枝抓着柳氏的手臂,道,“母亲,母亲你终于来了。父亲呢,父亲为什么不来看我,父亲呢?”
柳氏,痛哭说不出话来。她现在看到尹冷枝的情况,才知道尹冷枝在外面给尹家丢了多大的人。
尹德昌身为尹家的当家,怎么会来看给他丢尽脸面的女儿。
柳氏一双眼睛,充满仇恨,抓着尹冷枝的胳膊,道,“告诉我,你快告诉娘。是谁,你和谁鬼混到一起去了,他把你害成这样。”
是谁。我要说是一个拥有大神通的老淫棍,母亲会信吗?父亲会信吗?
拥有那种大神通的高手,尹家根本奈何不了对方。尹冷枝咬着牙,根本不敢乱说话。
那老淫棍,现在还没必要得罪他。尹冷枝心里也有自己的计较,根本不会因为母亲的追问而开口。
她只是摇头,眼泪扑簌簌朝下掉。
柳氏气的又甩了尹冷枝几个耳光,尹冷枝始终不说。
柳氏没法子了,把尹冷枝身边的几个丫头叫了进来。
尹冷枝平时出门,身边总要跟着很多的丫环。
看到柳氏把自己的丫环招进来,想要言行逼问,尹冷枝无比紧张。
她害怕那两个七级的丫环,把老神仙的事情说出来。
果然,柳氏一开口,那两个七级的丫环就哆嗦着嘴唇,站了出来。
尹冷枝面色一寒,先发制人,直接裸身从床上扑下来,对着两个丫环的头顶就拍下两掌。
两个丫头噗通跪地,七窍流血死了过去。
柳氏惊恐尖叫。其他的丫环噤若寒蝉,一个个牙齿咬的死紧。
尹冷枝面如寒霜,颜如罗刹。
尹家在尹冷枝身上,问不出一点线索。
花容楼。
掌柜和伙子齐刷刷站在殷空雪的面前。
殷空雪是殷家的小姐,就是花容楼的主子。眼看尹冷枝在花容楼出了事,殷空雪马上就跑来询问情况。
花容楼的人对殷空雪说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最终,殷空雪离开自己家族的产业时,带着浅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