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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来是最有仪式感的一刻,本该是最该被纪念的一天。
黎词摘掉了刚戴上的戒指,推了推,放回桌上。
接着他马上就起身,从宋硝给他们买的新房出去,结婚协议也留在原地,离开了。
黎词听不清背后是否还有声音,而就算听清楚了那句话是什么,他还是要马不停蹄的走。
他记得从前他们彼此一直模棱两可的关系,宋硝不留一丝情分把他贬低成垃圾的话。
或许黎词现在认为,那并没有做错什么。他们能决别,也能够继续不清不楚,可就是不适合有真正的结果。
他早就忘了曾经那种不能呼吸的日夜,但那正是他如今最能接受宋硝的样子。若是当时宋硝真的像现在这样给了他一个承诺,他走的那一刻就会是当时。
说什么等了很久的这一天,黎词觉得宋硝本来就不该等。
他负不了人生的责,当然也就担不起明确的爱。对方无论如何都想要保住他的这条命,黎词也只认为这条命一文不值。
他没有以后的概念,所以会认同一段关系止步于不上不下,他可以一直今朝有酒今朝醉,却不适合一生一世一双人。下一步他可以继续让心脏跳动,但也能够马上挥霍掉命去死。
他不需要宋硝给他带来任何幸福的感受,因为他使用禁药的时候就丝毫没有顾及对方的想法。
宋硝在他这种人身上,付出了白费的执着,而那正是毫无意义。
黎词想要用这条命博取更高的价值,那就是立刻为比他生命优先度更高的人而逝。
但宋硝总是想方设法干涉他的一辈子。总是要他留下。明明人的终点就是结束,偏偏有人揪着他不让他早点抵达。
黎词费解万分。他有点走不动明天的路了,他不是很想知道以后是什么样的了。如果他妈若是不存在的话,他脖子上的东西——早就该挂上天了。
黎词又回到了他的公寓,又每天想要做梦,想要赶紧离开。
他是有罪的。他怎么能够比队员晚走一步。怎么能出尔反尔半只脚踏入黄泉,又被硬生生拉回?
黎词吐了。他抱着马桶的时候,外面的门一直在敲。
他清醒半晌,用凉水冲了下自己,往门外瞧去。
门外大声叫着,“喂,我知道你在这!”
黎词直接开门,见到娄玥泽扬着头站在他门口。
黎词没有很大的反应,娄玥泽见到他,却怔了好一会儿。然后:“你怎么……”这副模样?
黎词没有表情,那污黑的神色让娄玥泽怎么也问不出话,他们好像也没熟到要关切对方状态的地步。
娄玥泽忍了又忍,说:“能不能让我先进去。”
黎词让他进门,给他倒了杯水。娄玥泽看着杯子,没有心思喝。
他环视周围的环境,整洁到似乎没有一点生活的痕迹。
娄玥泽又看向黎词,他感觉那张英俊的脸好似跟从前太不相同,没有散漫,没有冷淡,没有气盛,无喜无悲,什么都没有。
娄玥泽一直不语,黎词也不言。他们就这么沉默,直到娄玥泽别扭地开口:“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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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大抵是产前玉玉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