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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词只好重新编辑:宋硝,你在我身上玩科技狠活,我他妈认了,躺着不用动是挺舒服的,你怪不了我和凌齐葛,谁叫你给我打药?
黎词弄完,踌躇了一下,这显得他挺下流的,又删了。
再编辑:宋硝,你了不起是吧,以后我跟谁在一起你都来一枪,你蹲号子去吧!
黎词顿了顿,又犹豫了,因为宋硝是挺了不起的。等下他把宋硝刺激得更了不起,他家门是再也别想出了。重新发:宋硝,你做个人好吗,你让我谈个恋爱行不行?再逼我,我要裂开了!
他信息发出去,转过头,见凌齐葛又和他妈在一块,被他妈拉着追剧。
黎词叹了,这些破事弄得他筋疲力尽。人烦就该睡觉。
他什么也不想,倒在床上闷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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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黎词昏昏沉沉,依稀是他手脚都被绑着。
黎词睁开眼,看见宋硝举着手术刀,在他身下比划。
犹如冰滑过骨肉,冷气冻得黎词一股恶寒。
他此刻怒视着宋硝,宋硝就放下了,目色柔和深切。
黎词看得彷徨,也不能再冷漠地面对他最爱的人。
他这才发现他怨不了谁。
是他自己任着发小把他千刀万剐,把他刺到痛了,他也爱极了。
活该在沼泽地越陷越深。被竹马困在牢笼里。
虚幻之中,黎词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他掰开穴肉让宋硝欺凌他,没完没了进来折磨,碾碎他的人格。宋硝拎着他脖子的锁链,一遍又一遍凌迟,就是不说爱他。
他得跪着,呻吟着,乞求宋硝施舍一点柔情。别因为知道他不忍心,就肆无忌惮地玩弄他。
他越卑微,宋硝就越温柔得残忍,想要他溺死在暖流,逐渐失力,沉下去,直到躺在深不可测的底,再也不能醒来。
黎词迫切想从宋硝身边逃走,咬紧了舌头,即使这根本毫无意义,也只想硬生生了断,宋硝转手就扼住他。
他仅仅是不忍咬在宋硝手上,下一步他的舌内就麻木一片,药物在他口腔挥发,紧接着颌骨都跟着无力。
他就这么无可抑制地溢出涎液,从嘴边流下。
宋硝揪着黎词,将肉刃捅进他,把他捅成一个听话的废物。
他是该受罚的,囚徒哪有去死的自由。
黎词在笼子之下,看到居在高岭上的发小露出平生最缠绵缱绻的笑。
他张望着,忽然意识到,原来这是他逃避宋硝,坚决选择凌齐葛的下场。
那么回到最开始,他若是把对凌齐葛蠢蠢欲动的心摁下,继续返到宋硝身边,当做一切无事发生,是不是就有所不同?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眨眼的功夫,黎词就见到了凌齐葛。
他们是如此的近,分明轻轻向前,就可以吻住他的小学弟,黎词却从凌齐葛脸中看不出任何表情。
卸下了只为和人相像的伪装,终于仅剩下无情无欲的面孔。
黎词在没有情感的非人身上自发爱意,坐在凌齐葛的性器上。
为了配上这个不会为人动容的有机物,他轻贱热烈晃动身体。
凌齐葛淡薄地见着黎词把自己送上门。黎词失常、淫靡地迷恋着凌齐葛,上赶着求凌齐葛肏他,把他吞噬。
在看清凌齐葛的面目后,黎词渐渐地疯了。
谁叫他不自量力,帮助危险的事物,怜爱比他高阶的存在。
他发现自己太渺小了,他生来就是该向之献祭,被其食用,为其死亡。
他要和凌齐葛融为一体,成为对方的饱腹之食,因为再也没有比这最幸福的事。
这就是他返过头找宋硝,回避凌齐葛的下场。
黎词不能不再怕了。
他不过是想要过点自在的日子,宋硝凌齐葛偏就不让他独善其身。
黎词死也不信邪,他就不信他不能从漩涡逃走。
他开始拼命跑,没跑几步,就掉进悬崖万丈。
黎词深深坠下,这次他要从他们身边离开。
而越是坠落,却越是接近。跌在深渊,又与两个人重新相遇。
这是他谁都不选的下场。
他趴在地上,尾梢被宋硝蹂躏,肉棒凿进他的生殖腔,深入他的宫口。
黎词张惶着,想要叫停,却只能呜咽,因为喉管也被内穿送着性器。
他想知道是谁堵住了他,然后他看见了,看清了,猛地闭上眼。
黎词宁愿自己永远不要看见,面前是对于他如此痛苦,也仍旧毫无波澜的凌齐葛。
一片漆黑,他吞下凌齐葛的性液,后穴也被宋硝肏出了淫水。
他被前后夹击,要窒息了。仿佛浑身的肉洞就是为了抚慰他两个爱人而存在。
手支撑不住,倒了下去。宋硝把他拥起来,让他换个姿势,又肏进他体内。
黎词躺在宋硝身上,垂着头。
他是受不得约束,无法负重前行的人。
把他逼得太死,他就会立刻从世间消逝。
黎词快要烟消云散,又被凌齐葛捧起脸来亲吻。
他逃不掉。
避不开,躲不过,分不清更爱谁, 他们都把肉柱侵犯进心扉,将他的心搅得稀碎。
两个人都不能割舍,所以他应该把自己杀了。
谁也不能指责他更偏爱谁,因为他已经如一淌被爱渗入的黑血,被畸形病态的关系消除抹尽。
他为他们吃干抹净,敲骨吸髓,从此人间蒸发。
——黎词忽地吓醒了,满面是泪。
大口喘着气,他慢慢转过头。
他的分身被抚弄着,后颈湿润发痒,是吮吸下的结果。下半身粘稠,湿了一片。
凌齐葛抱着他。
黎词马上甩开凌齐葛,凌齐葛开口:“哥,你醒了?”
黎词迅速抹干眼泪,连个安稳觉都没睡好,真的不会有素质:“你有病啊!你在这睡奸我?!”
他对凌齐葛动怒,凌齐葛也没有受到半分波及,说:“你在哭,所以我抱住了你。”
“那我是该信你了?你有一句是真话吗?”黎词咬着牙说,“就不是你精虫上脑,在这里玩我?你非要把我当傻逼耍!”
“我没有。”凌齐葛帮他擦眼泪,“不要生气。”
黎词渐渐平息下来,知道是梦以后,就觉得没什么可怕的了,再心有余悸,也恢复了常态。
凌齐葛又抱住黎词。
黎词被抱着,凉凉地开口:“小凌,你不会想把我关在哪吧?”
凌齐葛说道:“为什么要关你?你会不高兴。”
凌齐葛贴在他身边,没事就亲亲他,非常乖巧。但黎词一点也不信,宋硝小时候也很可爱,现在还不是疯了?“可要是你这么做了呢?”
凌齐葛截然回答:“那哥就揍我。”
黎词气绝,他哪里会真的动手,他若是揍得下去,哪能受宋硝的摆布?但他就是要讲:“没错,你关我,我一定往死里揍你!”
凌齐葛不应声,不松手,蹭着他。
凌齐葛以前分明也不这样,如今未免太喜欢和他亲密接触了,而且凌齐葛体温凉凉的,总是刺得他发颤。
黎词被凌齐葛搞得没办法,他并不是讨厌,也绝不承认他喜欢。
正是因为如果凌齐葛仍是惺惺作态,他的感情就会变得极其荒唐。
黎词发誓,如果凌齐葛到最后都没喜欢他,他肯定把凌齐葛搓成一个丸子,丢进垃圾桶不可回收。
他这么一想,就畅快了,淡淡亲了亲凌齐葛。
凌齐葛乖乖让他亲,迎合他的舌,轻柔地顺着他,也不逼着他晚点结束。
黎词满意了,就算知道不真,也要问:“小凌,你有多喜欢我?”
凌齐葛抱着黎词,静静望他。
黎词就当凌齐葛是默认了,“我说什么你都该同意,是不是?”
凌齐葛开口:“黎哥要说什么?”
“等下我要办了你。”黎词高高在上,露出庐山真面目。
凌齐葛看着他不说话。
人造人就是这样,没什么活气的,笨笨的,黎词也权当凌齐葛是默认了,“那我洗漱去了。”
黎词起身,就要去洗手间,把身上黏糊糊的洗掉,然后预备打全垒。
拜托,凌齐葛搞他这么多次,他不办了凌齐葛,他怎么能甘心?
他给宋硝伏低做小两次也就算了,宋硝是比他缺德,他玩不过人家,可凌齐葛凭什么还骑在他头上?
不是因为宋硝给他打药,凌齐葛不可能上他好不好!
漂漂亮亮的人造人,就应该在下面待着。
黎词寒着脸,越想越觉得本就该如此。
他在没分化成beta前,有多少姣好的爱慕者追着他,他一个也不搭理,眼里只有宋硝。
哪知道宋硝硬把他掰下去,他还对宋硝无可奈何,任着宋硝欺负,气都气死了。
在下面他是肉体爽,但精神不爽。他现在抑郁症都要被压了出来。
这事凌齐葛得负一半责任,凌齐葛搞了他生殖腔那么多次,就必须要答应让他全部都干回来!
黎词冷然,正要走进浴室,可手机忽然响了。
他顿了顿,望向他那历经风霜的手机,竟然莫名发毛。
难道是宋硝?
接,还是不接?
但在手机默认铃声轮回了两遍以后,黎词还是走了过去。
不过黎词看到来电人的时候,吊着的心放下了。
是薛默。
只是薛默打电话找他——一般也没什么好事。
不过无论什么事,现在都不会比宋硝找他棘手。黎词还是接通了,开门见山道:“怎么了?干嘛?你长话短说,我着急办事。”
薛默的声音却比之前被绑架还要急迫,“黎哥,今天我值日,你在不在学校?你不在吧?你没躲在哪个地方睡觉吧?”
“不在,我逃课。”黎词说完,听见薛默那边乱哄哄的,就开始有种不好的预感。
薛默叫道:“你不在学校就好,就怕你还在学校里!”
黎词直问:“到底怎么了?”
薛默还喘着气,“学校出事了,军队生校区考核的t11窜出了教室,大家都在逃跑——”
黎词诧然皱起眉,“好端端的,怎么会窜出来,我们学校的t11不是跟婴儿车一样吗?”
“我听说是有些军队生为了明天的考试,在和t11私自练习,然后、然后就……”薛默没有继续说这个,艰难道,
“很多同学待着的楼层太高了,还没有逃出去,在等官方来救援。”
黎词听后,一股凉意从头顶渗到脚底。
他忽然陷入一阵耳鸣,薛默说什么他都听不清楚。
这一刻,黎词只顾问自己想知道的事:“……薛默,你知不知道宋硝今天有没有去学校?”
薛默顿了一会儿,明显在迟疑要不要开口,但最终还是说道:“今天宋硝学长难得在学校组织演讲,他安排会堂里的同学都逃了出去,可是,那些同学告诉我……”
黎词说:“你赶紧讲!”
“……宋硝学长直言要去高层,支援其他人。”
薛默接下来讲什么,黎词都没心思听了。他一下挂掉电话,转头就给宋硝打了过去。
——您呼叫的用户已关机。
黎词没有重心,摇摇欲坠。
他握着手机,就要在此刻直接人神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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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