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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词皱起眉头,反手就扯起这人,“你瞎讲什么?既然你认识邱禾,他人在哪呢?”
对方拽着他的手,想要挣开,看起来怨念很深:“赶紧放开我,我都说了,他死了!
你们beta可真够搞笑的,争光不见有你们,麻烦倒是惹一堆,最后还不是让alpha去收拾烂摊子?
明明就是没脑子当不了理论生才来当军队生,还不学会认命,放怪物出来私练,现在整个学校沦陷了,这下舒服了吧!”
一大串咒语黎词听都听不懂,直接甩了这不清醒的货一巴掌,“你讲话能不能简短点?”
“……”对方咬着牙,“都在地下五层那边。
他放出来的t11根本铲不干净,陆哥现在就在那帮忙扫尾,瞧瞧你们惹出来的事情,都得给陆哥跪下来磕几个。”
黎词说:“哦,那你怎么往外跑,不陪你大哥一块啊?”
这人一时无言以对,半天才说道:“我是去请增援的!”
黎词见他全副武装的样子,不像是请增援,像是逃跑的。挥挥手:“废物。拜拜。”
黎词留下这句话,就朝他们教学楼内赶。
陆明明的小弟瞧黎词行去的方向,不可思议道:“你还往里走?你疯了!”
黎词理都不理,他只问到了母体的位置,却不知道邱禾在哪,还是需要他去找。
只是他不进主教学楼还好,一进到走廊,就见至少八只t11攀附在前。
来到怪物的大本营他当然不会贸然攻击,转身向侧边楼梯间下去。
仅仅是下了两层楼,黎词就能听到枪支声和人的嚎叫。
他正要继续下去,忽然被一只手拉到一旁,“别再下去了。”
黎词朝这人看去,发现拉住他的人好像是他们班的班长。
班长小心翼翼,左右都瞧了瞧,伏首贴耳 ,不由分说要带黎词走。
他在学校除了和自己同桌闲聊几句,平常不怎么和班上的同学打交道,更别提他们班上的班长平常少言寡语,和他纪律委员一样只是挂名,除了替老师发一些公告,基本不管事。
黎词没什么耐心,“喂,去哪?我听说母体在楼下。”
班长听了,明显恍了恍神,闪烁其词,“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吧。”
黎词盯着他,心里莫名开始发躁。
直到他们进一间阴恻恻的教室内,黎词看见一大伙人都在这待着。
班长这时才说明:“我们在这避难,等待救援。刚刚我在探风,就看到了你。”
黎词扫视这群人,高低年级的军队生都有,有alpha也有beta,但就是没有看到邱禾。对班长说:“你不拉着我,我就下去了。”
班长摇起头,叹道:“你下去也是送死,数量太多,就我们这群学生对付不了。”
黎词不看他,问所有人:“你们见到邱禾没有,他在楼下?”
提到邱禾,教室内顿时噤了声。
黎词看到他们不吭声的样子就发厌,还是班长目光放空地回道:“……老实讲,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黎词不咸不淡,“我听别人说是邱禾和t11私练,把怪物放出来了,怎么你们不骂人呢?”
这群军队生面色复杂,半晌才出声:“我们都在为明天的考试做准备,大家才约在今天一起练习的,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来。”
也就是等于不是邱禾一个人在和t11私练了,他们都有参与,风言风语却是怎么偏颇怎么来,让罪名只集中在一人头上。
这已经算是提前做一遍考题的行为,黎词直挖苦,“平常不多练习,升学前临时找这种旁门左道有什么用?”
有人不服黎词的责难,讲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们平常没有练习!
模拟练习用的t11,和正式考试的t11有差异,我们肯定要准备周全才行,明天的考试要记入总成绩,谁能甘心落后一秒钟,就和别人相差两千名?
再说我们也没干什么,那些名列前茅的理论生,为了提升成绩还磕聪明药呢,我们是打了兴奋剂还是干嘛,哪里就属于旁门左道了呢。”
不回嘴算了,回了嘴黎词就要讥讽:“骗骗哥们行了,别骗了自己。人家成绩好就是磕了药,那你都提前私练了,我怎么不记得你年级排第几号啊?”
这军队生被堵得哑火,班长拍拍黎词肩膀,要他别再讲话影响氛围,而黎词偏不停,
“你们都想着私练能提高绩点,如今一群怪物让你们锻炼,现在怎么又不去了。
考试加分就不甘落后,闯祸了就知道怕死,真出事躲得比谁都远。
我就想问邱禾在哪,为什么没人回答?
你们这一大伙人都好好的,他不至于就死了吧?告诉我他去了哪里!老子过去给他一榔头,让他搁这犯浑。”
他一个同班同学此时幽幽开口:“你可别赖我们啊,大家可不是没有叫他走,是他非要在楼下留下来打母体。
他抽风想揽瓷器活,我们还能拦着不成。没事找事的家伙,都不知道给人心里多添堵。”
黎词听了,上下看他同学一眼,“我没听错吧。怪物不是你们一起放出来的吗,你一个当乌龟的,反倒还怪别人不当乌龟呢?”
又一人被他当即噎住,气结到讲不出话来。黎词懒得再多费口舌,甩门要走。
而班长慌忙喊住他,“黎词,你还是要下楼?
如果你要下去,就不要怪我没拉你一把,这属于你的个人行为了。”
黎词止住脚步,稍稍斜视对方,班长继续义正言辞道:
“你家里虽然不比以前,可你家底还是挺厚的吧,
你是有家人当后盾,但我们可没有,我们没得天独厚的条件,没不私练的资格,没那捞人的本事,你可没有立场去瞧不起谁!”
众人纷纷赞同,鹤能立鸡群,还不是因为投了个好胎。
黎词听了,不否认,也不在意。笑了一声,“是不是让你憋久了,看到出头鸟有个家室就想打啊?”
班长本还从容不迫,黎词又悠悠道:“不过,你家人怎么不给你当后盾了。你也是没爹的孩子?”
黎词说完,就转身离去。班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就没见过这么明着不把人放在眼里,没素质的二代!
黎词又回到了楼梯间,他舌战群儒,口都讲干了,真觉得浪费时间。
而他这时居然迎面撞到最先陆明明的小弟。对方赶忙想和他打个招呼,黎词当没看见,就直接下楼。
只是想不到这人还跟了过来,说:“嘿,等一下,我和你一块去!”
黎词下了一层楼,发现对方还不死心,说:“不好好逃你的命,跟着我干嘛?”
“哎,我哪能跑呢?我还是不放心陆哥。”这人现在倒是肯觍着脸讲话,“你就不能帮个忙,一起讨伐母体吗。”
黎词自顾自下楼,“我只找我同桌,管不着你大哥,你找官方去。”
陆明明的小弟灰溜溜道:
“官方已经派了人来了,但是听说今天不光是我们学校,有一间核心实验室也出了恐怖袭击。官方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边,暂时分流不到这里……
而且,本来私练就是学校默许进行的,我们学校哪敢把这种事上报啊?死个人都能给你压下来,说是有心理疾病自裁的。
总之刚才是我急眼了,你别往心里去,现在我给你带路行了吧!”
黎词心想他别的本事没有,倒是把学校的德性形容得惟妙惟肖。这小弟又相当狗腿子地说:“我在外面听到你讲话,你果然名不虚传,谁都不屌。咱们交个朋友呗,你叫我道上的名,铁子就行。”
什么脑残,上个学,道名都整出来了。黎词白眼都没力气翻,他不接茬,对方也不识趣,一定要跟着他。
黎词压根没那余裕管。他到了地下第三层,本来还要继续下去,但发现底下漆黑一片。
好像一层楼的电源都断了,只有安全灯明暗不定,依稀照出这段一望无际的长廊。
陆明明的小弟看了这副情形就犯怵。黎词则先往空旷的地方行去。
他越是往前走,温度就越是阴冷发潮,和他当下的心情一起不明朗。
黎词却不能停下脚步,他不过是在灯光亮起的一瞬,见到了仰仗在墙壁边,悄无声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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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愤青黎黎,可能要写两三章不谈恋爱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