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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词才回过神,神经紧绷,“厨房有护工在,你到房间里面再发疯……”
“别去留意别人。”宋硝将他反了个面,把他压在墙上。
黎词咬着牙,想骂一句“他妈的”,就想到宋硝人家母亲真的在这里。狠狠地说:“你最好是让别人走了!”
他一说完,就有修长的手指搅在他口舌内。
宋硝在他身后褒奖他:“这些天你表现很好,没有再去找你的姘头,所以即使你是个破鞋,我也能答应和你结婚。”
黎词刚要急着骂人,宋硝这一下就直捅在他生殖腔,毫无任何前戏可待,顿时嘴中的污秽之言变成了一句靡音。
他趴在宋硝母亲的卧房之外,挨着宋硝的肉棒操干,一遍遍后入着他不该开合,细嫩窄小的位置,插到无法拢合。
黎词怎么也不愿听见自己呻吟,又被宋硝卷在舌间,嗓底的声音却如何都无法抑下,难堪至极。
“小词,你叫得很好听,你要不要也听听那天,你在家里被别人操是怎样叫的。”宋硝微笑着,“绝对没有现在好听。”
“你……闭嘴。”黎词艰难说出话,涎液流了宋硝一手。
宋硝一遍又一遍操在他雌性的腔道,越来越深,直达宫口,幽声:“你让小奸夫上得那么欢,忘记我年纪也小你八个月了?你也该哄着我。”
“……”黎词难忍闭上眼,烦道,“别去提他。”
宋硝手指从黎词嘴里抽了出来,紧紧钳制他,“怎么他还提不得了?”
“哈啊……啊!”黎词差点被宋硝肏得腿软,跌了下来。被宋硝支撑住,又猛烈捅在深处。
黎词不禁想到,他那天本来和凌齐葛好端端的,就因为担心宋硝出事,一句消息也不留的跑了,像个人渣。之后邱禾又不在了,他连他妈都没见,哪有什么心情再见别人。
宋硝不让他适应不应期,要让黎词被宫颈快感生吞活剥,迫使他认清自己是谁的身下之物,将他转到正面,靠在墙面。
黎词还担心宋硝这样要死的粗暴,自己之前青肿的伤会开始发疼。
但宋硝不知道给他贴上了什么药,竟然谈不上痛。要么就是他被无穷的快感盖过了,阴茎抽搐着射精。
黎词喘着气,恼得不看宋硝的脸。宋硝这时抵在黎词腿中间,再次向黎词穴内侵进,宋硝保持这个没肏几下,又把他丢在地上。
黎词摔了跤,“嘶”地一声,凄冷瞪着宋硝。哪知宋硝开始踹在他鸡巴,慢慢碾了下去,“这就射了,什么时候会尿?”
黎词像发了疯一样,“你不要——!”
他快被宋硝活生生搞死了,顶端的精液被挤得不停流淌。
宋硝把高潮而面目扭曲的黎词抱起来,佻然:“你看你这样,怎么去抱别人?你不要怪我,别忘了,你刚才说你欠了我妈妈什么。”
黎词脆弱之处被欺压,生理泪水直流,宋硝把他摆在大厅长型客座上,轻柔地吻着,抚弄黎词微微翘卷的头发,游移腹部。
这时宋硝既而安抚道:“你在学校中午喝过半瓶水,人在两个小时里总该尿出来的,今天时间还很长,我们慢慢来。”
黎词怕死了宋硝这一时凶残,一时柔情的样子,凝塞道:“别太离谱了,我喝口水你也要盯着?”
宋硝把他的手攥起来,揪着凌齐葛送他的戒指,“还有,戒指我会再给你订做一个,跟这个作案工具可不一样。”
说完,他的手就被宋硝甩开。宋硝开始一边抠弄在黎词乳首,一边亲吻黎词,舔着他舌尖。
黎词皱眉,这一刻脸往后退去,特别想讲些什么,宋硝揉着他的胸前,手正向腹肌之下游移,又准备要掰开他的穴,毫无等他讲话的意思。
黎词整个人发躁,推开他,叫道:“宋硝,我让你上随便,你要我给你当狗也随便,以后你在国外给我发消息,我就会过去,可是什么结婚,什么戒指,就不要再提了!”
宋硝盯住他,淡笑,“你倒是挺爱讲一些不知好歹的话。”
黎词耐着性子,“我爸是代表哪国的人,我怎么可能跟你移民,我那时说的我们不是能结婚的关系,就是我们永远都没有可能,你别去考虑没用的事情。”
“你这是拿你爸拒绝我?”宋硝骤时间无比阴沉,变脸速度极快,
“你找这个借口可不行。当初你父亲的丧事你都没有去过,现在你在我面前装孝子已经晚了。”
黎词烦透了,根本不想解释,只说:“随便你怎么想,我自己还有想搞明白的事情,没空跟你扯东扯西,我不会陪你出国,不会跟你结——”
宋硝转手掐住他的脖子,黎词的话断在嘴边,开始咳嗽。
就算呼吸变得急促,黎词喘不过气,却一点也不愿去表现出丝毫难受,只余留愤怒,迎上对方冰冷至极的神色。
黎词快要窒息,他不知道宋硝对他发得什么火,抬起手,想给宋硝一拳,又迟迟下不去动作。
以前他是有过憧憬和宋硝结婚的那种场面。
可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余裕去顾及这个。
黎词还在凝滞于此时,看到宋硝面无表情,却竟是有泪攸然下淌。
黎词见状,深深被震撼,心中发苦。
他看到宋硝慢慢开口:“你现在变了。”
宋硝逐渐放开他,寂寥的语气间竟掺了一丝凉怨,“曾经……你不是这样对我。”
黎词极不好受,宋硝此时这副模样,就像当初最开始分化结果出来,脉脉告诉他,要他帮忙解决易感期那个夜晚。
他心里很乱,看不得宋硝的脸,若是不再冰霜冷艳,就只剩下儿时令他犹怜的貌美。
这样骄矜敏感的人,因为一丁点事就发火,哀郁,在他身上宣泄,他为什么会忍不住,又要跟着计较,一般见识。
黎词明知这人实际多么猖狂,却也要他狠不下心去,语言都组织不好,乱七八糟道:
“是我以前太惯着你,才把你惯成了一个疯子……你天天怪我,你就不能反省下你自己?”
“抱歉,我就快要出国了。”宋硝缓缓,“可能会经常很久不见你,并不是故意想让你不愉快。”
黎词听到宋硝绵绵悱恻的声音,已经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感觉,心烦意乱,“你总该独立一点,别老是离不开我,我明天还要考试,跟你在这墨迹半天,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宋硝低声,“黎词,马上我就要走了。”
黎词发现比起宋硝阴晴不定像个地雷,他更怕宋硝在他这稀里哗啦下雨。
半天,黎词才发胀地开口:“今天我会陪你!这下我够意思了吧。”
宋硝却杳然道:“你不是心甘情愿的。”
黎词忍住了想把旁边茶几踢翻的冲动,抱住宋硝,“我是真的陪你。”
宋硝趴在他耳边,轻轻地,“那你就坐在我身上骑。”
黎词恨他勒不死宋硝,狠狠别开头瞪畜牲,宋硝接受到他愤恨的视线,幽然道:“我马上要走了,你没有一点诚意。”
“你又不是马上要死了!”黎词咬牙切齿叫道。
宋硝默默看着他,黎词抓狂。他低下头,颤着身,开始把自己后穴用手挣开,再盯着宋硝跟原本肤色一般白皙的分身。
他活了这么久,就没做过这种事……
黎词浑身发热,让肉棒进入他被宋硝捣得湿润的体内,匍匐前进。
他生殖腔的入口在肉棒到达后庭最深处时帐然若失,被黎词忍下淫痒,语无伦次警告:“宋硝,你不能再有要求了。”
宋硝抚摸他,声音温柔:“你这么乖,我会支持你考试,设备你自己选,明天我让人送你。”
疯子在床上就是会哄骗人。黎词疲惫不堪,垂头忍着身体的不适,不想讲话。
宋硝搂着他开始顶弄,没一会儿他就只能倒在宋硝身边,被搞得七上八下。
这几天,黎词经历这么多风波,没日没夜调查一些事情,今天还要陪宋硝发癫。
论他平常体力再好,也累得发昏,直接在宋硝这里过夜了。
宋硝在浴室帮他清理身体,在他脖间亲吻。黎词一声不吭,任由宋硝摆弄他的身体,实在是没什么精神。
宋硝为他整理完,又替他清理伤口。黎词意识越来越朦胧,也顾不到宋硝怎么样,在床上闭上眼就睡。
宋硝抚过黎词的额首,望着怀中的人,上浮的嘴角淡下。
他拿起手机,接起电话。
通讯后,没有半分像刚经历多次性事的颓靡,整理仪容行装。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
宋硝这一刻漫长地看了一眼,视线不含任何温度,然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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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榨黎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