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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黎词连他妈都没有回去见过,更别提这个令他刻骨铭心的人。
他们从前能从小纠缠到大,后面不欢而散,几年不听闻对方的消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时间过去了如此之长久,对方此刻就站在他房间门口。
人本身和以前校园时代并没有太多不同,但是相隔太久不见冲击着黎词的视觉。
曾经对方风华正茂,现在已经西装革履。眉目比黎词印象当中更加深刻,白炽灯的光线将这人的轮廓照得如霜似月。
没变的是一如既往的盛气凌人,变了的是睨着他的神色比以往令他还要浃髓沦肌,像火烧一般炙热,恨不能当场将他吞之入腹。
黎词眯起眼睛,就算想当作看不见都没有办法。然而他并不回避,就这么若无其事的过去,“早就听说过了有人要来找我,想不到确实是稀客。”
黎词插入钥匙卡,在宋硝旁边扭动门把手,进门。
宋硝余光看着黎词,从上到下,一身制服也无法掩盖直挺有致的躯体,而他的视线延伸在黎词的手腕之间,转动门的时候关节的凸起。
黎词背对着宋硝,也能从对方感受到一种深入肺腑的森然感。
正常而言人应该喘不过气,只是黎词当场转头,语气散漫,“你应该不是以故人的身份来我这吧,那你可没有资格进来。”
“我没有权利进来?”宋硝冷眼,“你站着的空间站,无论是引擎还是运行系统,都是我方提供的技术。你这样招待资方,恐怕不合适。”
黎词不以为意,“开玩笑的,你作为金主,我怎么可能把你拦在外面。”
一进门,他放好生日蛋糕,就听到宋硝毫无感情出声:“脱掉衣服。”
黎词蓦然斜了这人一眼,阴瘆瘆地“呵”了一声。
“我投了多少钱给联邦军队,结果底下一个中级军官连件衣服都脱不了?”宋硝恣肆无忌盯住他,慢慢将门反锁。
谁知黎词没太大波动,坦荡往下解扣子,完全不拖泥带水,然后把外套丢到一边,身上仅剩一件衬衫。
他一直向下解衣,将自身的脖颈,胸脯,肌腹完全暴露无遗。
宋硝终于看见黎词不只是手腕上缠绕着绷带。这人的腰身,肩胛都被医用敷料包缚着。
在他无法管及的时间里,布满了触目心惊的痕迹,无从得知来源的旧疤,在他的心底滚起熊熊烈焰。
宋硝眸色幽邃,望了黎词好一片刻,“很好,你一定要这么遭人恨才好。”
黎词向自己身体瞥去,“一些皮外伤,没什么好当一回事的。”
他悠然,“难道我让金主下头了?那可真不好意思。”
这一瞬宋硝拖拽着他,狠狠把他揪扯到床边,掀紧他的头发。
黎词任着对方摆弄他,全然一副恬不知耻的样子。宋硝掰过他下颚,迫使黎词抬起头:“你在军队待得够久了,应该回去了。”
黎词置若罔闻,躺在床上,仿佛无法伤到他分毫,不紧不慢地反问:“你这又是用什么立场来跟我说话的?”
“我不是在劝你,是在通知你。”宋硝低声,“就凭你如今只能用beta型战斗机,继续待在这里也徒劳无功,不如早点回去继续当个婊子。”
然而黎词还是面色不改的笑着看他。
跟黎词先前感受不同的是,宋硝发觉他底下这个人还是和从前不同了许多。
油滑了不少,也没以前那么多真心实意,连同身体一起饱经风霜。不会不面对他,但也不再用曾经那种饱含那么多复杂情感的目光凝视他。
宋硝的怒意一直降不下去,不错。这样也无所谓。
他马上就会撬开这个人的躯壳,全身上下都凌迟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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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应当打炮,公主们请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