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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词不想占这小鬼便宜,“至少等你最终的分化结果出来再说。”
凌齐葛摇头,好像把他这句话当耳旁风:“我听同学说,恋爱的人,会做恋爱该做的事,比如上床。”
黎词震了,谁教小兔崽子这个的?
花苞没开内部就熟透了!
黎词欲言又止,“你是认真的?我们俩才交往三天不到?”
凌齐葛眨着眼,如他白净的肤色柔和,干脆了当地说:“我喜欢学长很久了。”
黎词被小学弟这记一点也不羞涩的直球彻底干沉默了。
黎词开始深思。
那他和宋硝没有恋爱,那……又是怎么搞到床上的?
要是谈恋爱的没上床,没谈恋爱的反倒上床了,这又属于什么?
黎词理不清这逻辑。可既然凌齐葛想要,他没什么拒绝的理由,毕竟他又横竖不吃亏?
于是黎词答应了:“行,但说好了,我不进去,免得你后悔。”
凌齐葛大眼睛望着他,“进去什么?”
“……你这是什么问题?”黎词皱起眉,又开始觉得凌齐葛傻不拉叽的。
凌齐葛摇了摇头,“没什么。”
黎词这一刻很想掰开凌齐葛脑壳,看看这小子的大脑构造。
只是凌齐葛再次吻住了他。
黎词被动接受着这个吻,然后感觉凌齐葛笨得要死,只知道面上亲一亲,都不知道深入交流。
他退了退,有些恶意地开口:“小凌啊,有人教你恋爱要上床,就没有人教你这不算接吻?”
凌齐葛面色如常,沁人心脾的眸望着他,“要怎么做呢?”
“小傻子。”黎词凑近他,闭上眼,探进凌齐葛腔内,触碰着他柔软的上颚。
手轻轻摸着凌齐葛的后脑,久久、深深地吮吸,轻慢地抚过舌尖。
差不多得了,黎词想结束这个吻,自觉后退。
但凌齐葛摁住了他,不让他离开,与他纠缠在一块。
黎词想,人家第一次,时间长点也就长点吧。
他本来都要随凌齐葛去了,但哪知好像时间有点长到他开始喘不过气。
黎词忍不住了,推开凌齐葛,又吸气又骂:“小傻子,没完没了了是吧?”
凌齐葛擦擦嘴,交缠了半天居然还能语气平静地问:“然后该如何继续?”
黎词扶额,他难道是在做什么新手教学?指了指这套大房子里客厅摆着的沙发,“坐上去,脱裤子!”
凌齐葛很听话地从了。
黎词面情复杂,他看到这个笨蛋学弟无声地坐下,安静地解下拉链。
黎词走过去揪他那张漂亮的小脸,淡粉的皮肤在他的触碰中染上红,搞得黎词劲都不敢使大了,“我说什么你都照做?”
凌齐葛坦然又清澈:“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只能让学长教我。”
黎词瞪着他,他看向凌齐葛下半身,又是一阵窒息,“你那根东西硬都没有硬,你让我怎么教你?硬你也不会?”
世风日下,曾经宋硝硬了他嫌弃,现在凌齐葛没硬他更嫌弃。
亲他妈那么久,下半身什么反应都没有,你说这是个阉人吧,又缠着他要继续下一步——那他岂不是还要一步步把这个小鬼给伺候硬了?
还好凌齐葛安安静静的没有说话,不然黎词肯定要讽刺好几句。
他没好气地从茶几抽了几张纸,开始帮凌齐葛抚弄。
而当黎词触碰起凌齐葛那和清纯外貌不符尺寸的阴茎时,人都迷惑了。
为什么这么的……比他都……他以为……算了。
自己年纪轻轻,他的手就总是要替别人干这种事。
黎词其实真的是想随便搓搓算了,但念及这毕竟是凌齐葛的第一次,他总得在凌齐葛的心中树立一个初夜对象技术好的形象。
好在凌齐葛不是真的性冷淡,粉白的分身逐渐在他的触碰下挺立,只是这时凌齐葛缓缓地叫了一句:“学长。”
“干什么?”黎词翻白眼,总觉得被凌齐葛叫没好事。
“你也该脱吧?”凌齐葛目光清澈对着他的下半身。
黎词有感觉,如果面前的人是宋硝他早就要宋硝帮他弄了。
可现在他对凌齐葛还没那么好意思,甚至想要凌齐葛别再看了,他觉得臊得很,冷冰冰地说:“你舒服就可以了。”
凌齐葛却伸出手,倏尔接触在他挺起的地方。
黎词一个激灵,正要叫凌齐葛别搞事,而对方已经把拉链扯了下来,将他那根性器把握在掌,开始上下套弄。
黎词感觉这个发展很不妙,但又叫停不了——被惹起来的火,等下他还不是要躲去厕所自己泄掉?便由着凌齐葛去了。
不一会儿他在凌齐葛柔嫩的手上有了喘息,身体开始飘飘然,凌齐葛在这时候忽然扬起头,说:“学长,我还想亲你。”
这不是什么请求,而是一个告示,说完了凌齐葛就向黎词凑了过去,与他口舌交缠,缓慢地亲吻着。
黎词有点顾不上凌齐葛的分身了,本来他手就有点照顾酸了,现在他被凌齐葛搞得很舒服,愉悦。
这其实不是什么好事,都被反客为主了,这还树立个鸡毛的形象。
黎词开始抗拒,他想叫凌齐葛别继续了,但男人身体诚实地就是不动。
最后他阴茎不争气地射了,跟着凌齐葛一起,粘稠的液体浸在凌齐葛的手上,他自己的裤子前。
黎词的洁癖都给逼了出来,顾不得高潮后的颓靡,愤懑不已:“喂!你怎么弄到了我衣服上,你以为我拿纸是干嘛用的?”
凌齐葛默了会儿,漂亮的眼睛望着他,“那是给我用的。”
黎词差点没背过气,“你个小白眼狼!给你用,我就不用了吗?”
他小子倒是一尘不染了,黎词自己渗了一身!
凌齐葛这时就知道递给他纸了,黎词“呵呵”一声,阴阳怪气:“事到如今,你还以为擦一下就行了?一裤子精液味,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beta也有信息素呢?”
凌齐葛眨着眼,根本是一副毫无愧意的样子,说:“下次我会注意的。”
还有个毛线的下次!黎词咬着牙,他再也不会心软了,现在如坐针毡,忍了下来,“你家有换的衣服没,让我去找一件。”
凌齐葛手指指上面,意思是衣服都在楼上。
如果黎词面前有垃圾桶,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把裤子丢进垃圾桶,但什么都没有,黎词只能“腾”地把裤子丢在地上。
他上了楼,左右两个房间,也不知道凌齐葛的房间在哪,随便进了一间。
房间内部收拾得很整齐,如果游戏卡带没有堆成山,复古的游戏机没有叠在一块,电脑不是三个显示器的话,这会是一间相当正常的卧室。
黎词本来以为凌齐葛一副呆呆的样子,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没事就玩游戏机那都是用来装逼瞧不起人的。
结果原来这真的是对方的爱好,他倒是无话可说了。若是他没看到这一幕,还会以为凌齐葛是当真脱了俗。
只不过黎词打开了衣柜,又喷了。
他朝楼下大叫:“你一墙壁大的柜子,里面才放两三件衣服,还都是校服?”
凌齐葛被他吼上了楼,静静道:“我刚搬来,没几件衣服。”
“你有没有想过把没用的游戏卡带扔掉一些,你衣服就不会少了?你那些游戏光碟的洞是可以套在腿上吗?”
黎词很想逮着凌齐葛领子教育,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只用嘴巴输出。
凌齐葛此刻给他来了一句无敌的话:“因为我只需要上学,所以只需要校服。”
黎词唾弃得不行,个小兔崽子,装什么无辜,怎么不说既然人都会死,所以人一出生只需要在棺材里躺着就行了呢!
校裤和有精液的裤子,无非就是干垃圾和湿垃圾,他还必须要从中选一个。
黎词嫌弃地把凌齐葛的校裤换上,这完全毁了他的时尚搭配。
穿完了,黎词开始照镜子,见到自己上半身潮流前线,下半身土到掉渣,就恨不得将凌齐葛从头骂到尾:
“我从小到大身边就没你这么磕碜的人,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懂不?你对得起你那张脸吗?出去逛街穿校裤,你不嫌丢人我都嫌!”
凌齐葛看了看黎词,很老实地问:“学长,你是只能穿破洞的裤子吗?我给你剪刀。”
黎词头冒青筋,嘿,他这手怎么就这么痒呢?真想给这小鬼来几拳!
到了商场,黎词赶紧给自己解决了下半身的问题,买了一件新的,把校裤麻溜地换掉了。
然而他不仅要解决自己的衣装,他还要顾及凌齐葛的。
好在凌齐葛是个衣服架子,几乎穿什么都好看,都不需要太费心。
他换上衣服,导购都盯着凌齐葛挪不开眼,夸了半天可爱。
凌齐葛对被人夸有什么感觉,黎词不知道,这小子一贯是平常那副不知道在想什么,无动于衷的表情。
但黎词被导购夸凌齐葛的言论哄得很舒服,他不管是不是销售话术,给凌齐葛连着买了几套衣服。
长得一副富家小少爷的模样,住着大房子,生活用品却这么寒酸,这就是爹妈不在身边,留守儿童的下场!
黎词长吁短叹,擅自可怜起凌齐葛,要求导购把这些衣服全部寄回凌齐葛家里,凌齐葛却神色平静,在旁边给他煞风景:“学长,你给我买太多了,用不到。”
黎词恨自己不能替凌齐葛他爹妈敲他一顿:“衣服有什么多和少的?之后我去你家,你再敢把校服给我试试?”
黎词根本不管凌齐葛的意见,又挑了一摞刚才他逼着凌齐葛试穿的衣服买单,然后帮凌齐葛整理领子。
导购在后面收纳好了衣服,对黎词这个大款笑口颜开:“你对你弟弟真好。”
黎词不吱声,漠然点了点头,而凌齐葛没起伏地说:“我是学长的男朋友。”
黎词陡然手一滑,银行卡都掉在了地上。
导购闹了个脸红,连忙说不好意思,旁边的人皆瞩目,指指点点,一句“年纪轻轻就包养未成年”进了黎词耳朵里,把黎词呛得不轻。
拜托,他们都分化了,成年了好不好!
再说这家伙除了长得年轻,其他的哪里年轻了?
那根也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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