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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这站着的一会儿功夫,就有人揪着黎词的领子要他回头。
“我都快被记者烦死了,亏你还有功夫在这闲站着。”陆明明极没好气。
黎词本发着怔,见陆明明便回过神,“你做英雄,忙点不应该吗。”
陆明明看着这家伙嘴巴叼了根糖,吊儿郎当的样子火冒三丈,“你有病吧。谁稀罕你的功劳,皇后是你杀的,又不是我,还把人往我这推,老子才不捡你的破烂!”
黎词随便笑了下,“我要功劳有什么用,你帮我多挡点人,多积点德,如果我死了,就到那一边给你祈福。”
陆明明不知道黎词说的什么鬼话,要不是黎词在皇后巢穴辛辛苦苦把他救出来,他横竖要踹这死人一跟头。
专员半天没有折返,黎词最后看见的是宋硝。
宋硝没有声息地出现在这,陆明明也变得不再开口。
尽管都是毕业后混得风生云起的校友,陆明明显然和宋硝气场不合,冷漠地瞅着他们,然而却没有离开。
黎词则缓缓地问:“专员人呢?”
“我让他回去了。”宋硝答复。
黎词闻言,斜了宋硝一眼,也不对此有任何评价。转头和陆明明说:“我走了。”
“黎词。”陆明明面色不善,“我答应你,外面的人我可以帮你挡着。可你回去就休息好你的,别成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看着就欠抽。”
“知道。”黎词摆摆手告辞。
他上了车后,才发现车里如今是一个人没有。
“司机呢?”黎词问。
“他也回去了。”宋硝坐驾驶位。
“他又为什么回去?”
“等你太晚。”宋硝淡道,“别人有事。”
黎词盯着前面的驾驶位。无法言喻,也只能盯着。
他们两个人仍在路上一句话也不讲,黎词把戒烟糖吃完了,实在很难吃。
似乎不知官方下了什么指令,黎词家边上一段路都设立了非小区人员禁行。
宋硝通行无阻将他送到家门口前。黎词推开门,就要下车。
正当黎词从车上离开,丝毫不准备逗留时,车窗玻璃放下:“黎词。”
黎词停下脚步,回过头,宋硝坐在车侧平静地看着他。
正如多年前,也不似多年前。黎词不等宋硝叫住他要干什么,率先开口:“以后我们就别再见了吧。”
宋硝听了,盯了他片刻,无波无澜:“如果你早一点讲,我就在高架上把你放下。”
宋硝将车开走,黎词却仅能不知如何是好。
戒烟糖的苦味在口腔里蔓延,他随着这股滋味开始郁闷。
他哪里知道,他们两个,还真就只剩下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黎词陡然回想……半年?他本来在alpha的战斗机上就该死了的。
就这样还有几个月留给他,还回到了老家。老天爷对他还有哪不够好。
好像他其实还有很多的机会,应该去度过更多年华,可他经历的事情,已经是可以构成称得上完整的一段人生。
只是他在推开自己家没有锁住的门,唯一的思绪也随即断竭。
他妈躺在轮椅上小憩,遥控在她没有知觉的双腿之间,电视播放着他们飞船回归的新闻。
黎词又想,他其实应该后悔。
回来了。却又留不住。
黎词不禁紧按眼角,准备要前去把他妈叫醒。
然而他不能抑制地心脏加速起来。
自己已是疮痍满面,灵魂和躯壳都不堪忍睹。而对方皮肤白皙,瞳孔明澈,还是最初时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容颜。
就好像他自己的时间一直在流失。对方像漂亮的工艺品,定格在了他们学生时期以前。
凌齐葛毫无表情看了他片刻,然后帮苏镜月盖上被子。
黎词挪不开目光,可是为什么。他愕然见对方,呼吸也开始急促。
苏镜月就在这刻醒了,惺忪睁开眼,然后转向门口,在黎词滞然的方向停住。
她很惊喜,又很激动:“——黎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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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说凌弟是鬼系宝可梦偷家的,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