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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宴秋在卫医生这儿住得出奇得安稳。
睡得踏实,吃得好,之前不知道卫医生做饭也是一把好手。
天天变着法子给于宴秋做好吃的,几天下来,他的脸都圆乎了不少。
于宴秋也觉得奇怪,这个医生看着很闲的样子,但好像又很厉害。
到了第三天晚上,卫医生依旧没有提让于宴秋“出院”的事情。
他憋不住了,“那个,”于宴秋鼓足勇气主动开口。
“我好像已经恢复了,请问,我可以出院了吗?”
卫医生放下手上的东西,不说话,只是凑近他。
他身上属于alpha的味道袭来,于宴秋一下缩起了脖子。
“怎么?我这个小破地方,比不上你的于府是吧。”
“没有没有,”于宴秋连连摆手。
“没有就安心住着吧,回去干嘛,没个像样的东西。”
于宴秋感觉卫医生好像有些生气,他不敢问,也不敢再提回家的事了。
“对了,”卫医生突然叫住他。
“啊?”
“明天我要做个手术,做完之后,那个病人需要在这儿住几天。”
“哦,”于宴秋点头,“你的地方,你决定就好。”
“但我这儿只有两间房,他住一间,你就只能跟我挤一间了。”
于宴秋好像有些听懂了,他咽了口口水。
转头看了眼卫医生的房间,只有一张床。
alpha和beta不适合睡一张床。
“那个……”于宴秋想说他还是回家吧,刚张了下嘴巴。
“怎么?嫌弃我?”卫医生先开口了。
“怎么会!”于宴秋把脑袋摇成拨浪鼓。
他做了一晚上心理准备,甚至练习了怎样睡觉才能不碰到边上的人。
可是第二天,当他看到走进卫医生手术室的是自己弟弟时,脑仁炸了。
于宴秋上前抓住于尧的手臂,“你怎么来这里了?”
他下意识伸长脖子去看弟弟的腺体,“啊!”随后尖叫出声。
“怎么会这样……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你先出去。”情绪失控的于宴秋被卫医生拽到了手术室外。
“他怎么了!你们谁能告诉我他究竟怎么了!”哥哥近乎于嘶吼的声音响彻整个诊所。
“你冷静一点,你先冷静一点!”
卫医生的手指,深深掐在了于宴秋手臂上。
他逐渐平静了下来。
“你弟弟需要做个手术,我会确保他没事的,相信我,好不好。”
于宴秋抬头看了眼卫医生,他已经满脸泪痕了。
手术进行了将近五个小时。
于宴秋就一直坐在手术室外的地板上,一动不动,哪儿也没去。
坐在他身边的,还有一样一动不动的林檐。
第二次了,这是他们俩第二次这样守在于尧的手术室外了。
两个人什么话都没说,又好像心照不宣的样子,心知肚明。
现下,两个人都牵挂着躺在手术台上的人,无暇顾及太多。
灯灭了,手术终于结束了。
“怎么样!”于宴秋一下从地上跳起。
因为腿早就坐麻了,又瘫软下去,然后稳稳落在了卫医生怀里。
卫医生单手把他托住了,“手术很顺利,你不用太担心,他现在需要静养。”
卫医生安抚完哥哥,又对着林檐说,“你放心,他的腺体是自己的,不会有排异问题。”
林檐用力点了点头。
他想感谢卫医生,又觉得说什么都不足以表达此刻的内心。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卫医生心系之前要林檐准备的材料。
“嗯,”林檐应声道。
“行,那准备准备,收网吧。”
“那条鱼游得太久了,该放水收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