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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于宴秋找卫医生陪他回了原来的住处,收拾些尚且对他们两兄弟有纪念价值的东西。
再之后,房子就打算卖了。
“不留恋了?”卫医生问他。
“不留恋了。”
关上门,都尘封了,连同那些不好的回忆一起,通通尘封了。
回到他们现在的新家,于宴秋还在收拾带回来的东西,卫医生突然就不舒服了。
他满脸通红,额头渗着冷汗。
卫医生坐到沙发上,不断扯着自己的衬衣。
于宴秋发现了,“你怎么了?”
“没事,”卫医生安慰着于宴秋,随后告诉他,是alpha的易感期。
于宴秋一下瞪大了眼睛。
他当然懂。
脑子里还在想着“那我能做什么”,手已经诚实地开始脱起了衣服。
脱完衣服,又准备脱裤子。
手突然被卫医生摁住了,“你想好了吗?”
早就想好了,早在卫医生离开之前,于宴秋已经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只是彼时又更要紧的事情,他们自顾不暇,情情爱爱的优先级被拉低了。
于宴秋轻轻咬了下嘴唇,坚定地点了点头。
“啊!”下一秒,他整个人腾空了。
于宴秋被卫医生打横抱了起来,迅速走进了房间。
alpha的身体因为易感期的原因,热得可怕。
滚烫的气息落在于宴秋的鼻翼,他有些受不住。
“别怕,”卫医生小声安抚着他。
“我不怕。”
卫医生小心引导着他。
alpha的燥热和冷冽的空气交杂在一起,两个人都忍不住浑身一颤。
两个心意相通多时的人,意志力再强都承受不了生理上巨大的反应。
alpha有些失控了。
他被本能趋势着,纵使不断提醒自己,“慢一点,轻一点,”还是长驱直入了。
身下的人抖成了筛子,不知道出于羞涩还是其它原因,就是不出声。
卫医生单手把他捞起,紧紧贴合在自己身上。
“没事的,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呃……嗯……”一些声音从于宴秋嘴里断断续续漏出,卫医生的大脑都快宕机了。
汹涌澎湃中,alpha彻底交代了自己。
这个人,终于真正属于他了。
于宴秋这一觉睡得特别沉,大概是心事都放下了,又或者是真的累了。
毕竟永远不可以小看一个年下alpha的体力。
醒来后发现卫医生已经去上班了,可文件却拉在了桌子上。
于宴秋急忙给人送到了公司。
林檐看见了于宴秋,忙上前打招呼,“你怎么来了?”
“他的东西忘拿了,我给他送来。”
“他”,林檐品出了些不一样的意味,心里想着立马跟于尧八卦一下。
面上还是很体贴,“麻烦了,我让人给你泡杯咖啡。”
“不用麻烦了,我马上就走了。”
“急什么,”林檐制止了他,“他在开会,你等他一会儿呗。”
咖啡很快被送进了林檐办公室。
他今天看着很开心,滔滔不绝跟于宴秋夸着卫医生。
说他才来没多久,已经提升了公司生产的alpha抑制剂的功效。
现在大体上可以缓解99% alpha易感期的不适。
于宴秋认真听着,心里想那自己家那个alpha难道是那1%,还是自己是个傻子。
正想着,卫医生推门进来了。
“你们聊,我要出去一趟。”林檐识趣地离开。
于宴秋看着有些闷闷不乐。
“怎么了?”卫医生发现了,低头问他。
没有得到回答。
这在他们两个的相处中并不多见,于宴秋通常是句句有回应的。
卫医生走近,双手扶住了于宴秋,“不开心了?还是累了?”
“你是不是骗我的?”于宴秋突然开口。
“啊?”纵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卫医生也有点慌了,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
于宴秋把林檐跟他说的事情重复了一遍。
“所以,你的易感期是不是假的。”
“易感期是真的,想占有你也是真的。”
卫医生回答得如此大言不惭,倒把听的人羞得涨红了脸。
卫医生顺势抱住了于宴秋,听见门口有声音。
他两步走过去拉开门,于尧整个跌进了房间。
“你怎么在这里啊?”于宴秋睁大眼睛问。
“对哦,”于尧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我怎么在这里啊?”
“哈哈,我怎么在……我来找我老公的!”
卫医生看破了一切,笑着说,“他出去了。”
“哦,那我也走了,你们继续。”于尧说着飞也似地关门闪退。
“我也走了吧,”于宴秋说着往外走去。
“等一下,”被卫医生一把抓住手腕。
“哎呀,”这间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于宴秋恨不得遁地离开,“回家再说好不好。”
他怕alpha不依不饶,踮起脚,用嘴唇,轻点过alpha的。
在这间透着光亮的办公室里。
他说,回家再说,他说,好,都听你的。
一切都是刚刚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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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林檐和于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