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更好完成任务,我当然得上网查询关于裂口女的信息,网上的信息很多,我稍微整理了一下。裂口女:日本著名的都市传说,说不清是人还是鬼怪,外形是一个披头散发,穿着裙子,用口罩蒙住爆裂嘴巴的女人。1979年春天至夏天,裂口女成为传遍日本全国各地的都市传说。此外,通过网络传播,裂口女传说在2004年登陆韩国,再度成为热门话题。近几年流传到中国,热度不减,许多人都知道裂口女的存在。
裂口女作为日本最著名的都市传说,光电影就拍了三部,甚至在传言闹的最凶那两年,日本一个小学都停学了,据说裂口女在死之前是个美女,还是个整容爱好者,不光如此,嗅觉还很灵敏,做手术的时候因为闻到了医生身上有发蜡的臭味而扭动,结果医生不小心剪到了她两侧的嘴巴,因此毁容。
看到这里,我就觉得很奇怪了,且不说裂口女的鼻子有没有狗鼻子那么灵,能闻到医生脑袋上抹的发蜡,就算能,难道做手术,医生不给她打麻药的吗?打了麻药,身体还能灵活扭动吗?
更让我无法理解的是,裂口女的传说中,是嘴巴两侧都被剪刀剪开到脸颊位置,所以看起来才会很恐怖,那么问题就来了,医生用的不应该是手术刀吗?剪刀是什么鬼?就算用的是剪刀,不该一把剪刀剪一侧吗?怎么一下子嘴角两侧都给剪了?难道医生拿着两把剪刀,左手一把,右手一把的做手术。
那还是医生吗?那特妈是双刀将李宝好不好!
我实在是忍不住吐槽,关于裂口女的都市传说简直不忍直视,侮辱智商,为了完成任务,我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做完手术后,女人看到自己毁容的样子后,暴怒的杀死了医生,一走了之。
(难道杀了医生,警察不抓她吗?她现在还只是个普通的整容爱好者,有那么难抓吗?)
后来因为她的恐怖,当地市民当她是妖怪,而死于乱枪之下。(为什么没有死在警察的乱枪之下,而是死在老百姓的乱枪之下,难道老百姓都有枪吗?)
传说,裂口女经常在学校门口附近徘徊,抓人类4-10的小孩,她会问孩子:“我美丽吗?”如果孩子说“美丽”的话,她会取下口罩或把围巾摘下问孩子:“这样我也美丽吗?”再强行带走他们加以杀害和吃掉。如果孩子说“不美丽”的话,她会很生气地马上把孩子吃掉。
(4-10的孩子上小学,家长不接吗?学校没有保安吗?出了事之后,难道不应该增加安保力量,还继续的放任孩子自己放学回家?最让我不能理解的是,她摘下口罩,露出那张恐怖的脸,孩子不害怕吗?害怕之后,不喊叫吗?竟然还能回答问题……)
据说,随身携带发蜡的话,发蜡的气味可以吓退裂口女,也有一说:当裂口女问你她是否美丽时,要回答“普普通通。”然后趁裂口女疑惑时逃走。或者回答“我是田中的朋友”,这样也可以被裂口女放过。
(发蜡把她害成了裂口女,难道她闻到发蜡,不应该抓狂,愤怒吗?为什么会害怕?关键是,田中是特妈谁?)
处处都是漏洞啊,就连接下来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传闻,也都有漏洞,比如日本歧阜县的飞弹川,在许久前发生了过巴士坠崖事故的现场,发现了一具只剩白骨的尸体,专家将头骨复原后惊奇的发现:死者的嘴巴居然裂到了耳根。当时被传为裂口女亡灵附身。
(完全没有逻辑的扯到一起,这样的传闻,真的很反智。)
我又搜了一下关于微笑狗的信息,流传最广的是这么一则故事, 一个业余作家去采访一个有恐怖故事的女士。明明那个女士同意被采访了,作家也来到了她家里,但不管怎么说这位女士也不开门,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哭泣。女士哀嚎着关于噩梦和幻觉以及别的东西,很是渗人,于是业余作家报警了,警察来了之后,撞开了房门,看到女士电脑屏幕上有一张微笑狗的图片,据说就是这张图片让这位女士产生了幻觉,导致了精神错乱。
随后关于微笑狗的传闻就流传了出去,据说观看这张图片会对观看他的人产生不好的影响,能够产生梦魇,必须要传播微笑狗的图片,否则无法逃离咒诅。传播,流传是唯一能让你逃离不好影响的办法。
紧接着是各种关于微笑狗的图片,我很认真的看了半天,起码有七八种,每一种我都认真看了,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影响,说实在的也不咋恐怖,跟张琼丽,人皮符,塑料模特比起来太小儿科了。
查完信息,我给李文娜打了个电话,问她知道不知道最近关于裂口女和微笑狗的传说,李文娜当然知道,她就是个灵异一线的记者,什么样的传说,怪事,她都是第一批知道的,然后给他的神秘领域添加新的内容。
她跟我说这两天关于裂口女和微笑狗的传说成了热门,有两个小视频,她转发了,为此还收获了不少粉丝和点赞,让我去她的账号上看视频,还不忘提醒我给她点个赞。
挂了电话,我找到李文娜的账号,她最近发的两条视频都是关于裂口女和微笑狗的,画面很暗,但像素很好,有些晃动,第一个视频只有一分钟,先是个远景,在马路一侧,路灯下一个女人穿着身花格子的连衣裙,戴着口罩牵着一条穿着衣服的黑狗走在人行路上。
对面走过来一个看上去刚下班的女人,急匆匆的行走,就当两人相距也就两三米的时候,牵狗的女人拽了一下手中的狗绳,那个狗突然就停住了,女人也停住了,那条狗抬起狗头,狗脸上露出怪异的笑容。
对面的女人吓了一跳,急忙朝一边躲去,戴口罩的女人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摘下了口罩,裂口女的形象出现在了视频里,视频里传出正常女人的一声惨叫,画面摇晃了下,到此而至。
接着是第二段视频,这次场景换了,换到了一栋办公楼前面的站台,一个下夜班的女孩不知道是在等最后的班车还是在打车,看着手里的手机时而看看路面,然后那个裂口女就牵着那条微笑狗出现了。
裂口女戴着口罩,依旧穿着花格子的连衣裙,神色轻松的看似很悠闲在遛狗,听到有人靠近,等车的女孩抬头看了一眼,裂口女拽了一下狗绳,那条狗朝着等车的女生展露出它的狗头,嘴角向上咧起,看上去非常古怪的像是在笑。
等车的女孩子吓了一跳,裂口女对着她摘下了口罩,古怪的笑了起来,等车的女孩子吓坏了,尖叫了声拔腿就跑,裂口女松开了牵着的狗绳,微笑狗追了上去,裂口女去也追了上去,画面到此而至。
看完这两个视频我很疑惑,说好的裂口女吓唬的都是小孩子呢?为啥不吓唬小孩子,跑出来吓唬小姑娘了?还有,是谁拍摄的这两段视频?
画面虽然不是很清晰,但也起码是几千万像素的手机拍下来的,绝对不是监视摄像头的作品,然后我就想到了前几天我和张小虎,李文娜吃饭的时候,遇到的那五个富二代,我清楚记得他们几个要找刺激,还说起了裂口女……
难道是他们几个找刺激,装扮成裂口女出来吓唬人?这个可能性那是相当的大,一群有钱的富二代为了找刺激,没有什么是干不出来的。
如果真的是裂口女,按照传说来看,是要去吓唬小孩子的,可大半夜的谁家孩子也不出门,都睡觉了,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去吓唬小姑娘。
因为小姑娘胆小,好吓唬,如果吓唬个老爷们,老爷们一怒之下,没准就连人和狗一块给揍了,我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怪不得地府APP的这次任务是一颗星,那也就表明,没啥太大危险,顶多跟张琼丽的事一样。
我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可问题是,如果不是富二代的恶作剧呢?后果自负那四个字我挺害怕。
好在有七天的时间来完成这个任务,不用太着急。
真要是裂口女和微笑狗那俩妖孽倒是不难解决,兹他们一脸狗血应该就差不多了,就算是不行,大不了叫上张小虎,给他一万块钱。
可要不是妖孽,只是那几个富二代无聊的恶搞呢?报警?肯定不行啊,那算是我解决的,还是警察解决的?要是能报警,还给我发任务干啥?不报警,难道我冲出去揍他们一顿?问题是,我能打得过那些富二代吗?要知道那可是五个人,围攻我一顿,我都没地方说理去。
如果是妖孽,我该怎么处理?如果是富二代们的恶搞,我又该怎么处理?我必须要想清楚,不能莽撞,更不能大意,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
第26章 整个过程任务是一定要完成的,但是在行动之前,我得先搞清楚裂口女和微笑狗是真的妖孽,还是几个富二代无聊的恶作剧。妖孽有妖孽的对付办法,恶作剧有恶作剧的对付方法,APP给我的信息是明天晚上十一点在长安路和明安街的交叉口出现,我决定先去那地方守着,看清楚是真是假在做打算。
有了计较,也就不想那么多了,刚点了根烟,李文娜就冲进了我家,兴冲冲问道:“你们是要对付裂口女和微笑狗了吗?带上我呗!”
我好奇问道:“你今天没去摆摊吗?”
“不是跟你说过吗,无聊才去摆摊,平常我都是线上占卜。”
看着李文娜兴奋的有些发红的脸,我问道:“这件事你怎么看?你觉得网络上传播的裂口女和微笑狗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啊,有视频,有真相,还能是假的不成?”
我相当无语,对她道:“你不觉得裂口女给微笑狗穿上衣服很不正常吗?”
“嘁,那有什么,你没见过咱们小区遛狗的给狗穿衣服的?6号楼有个大妈,养了两条狗,天天出门遛都给狗换衣服,比我衣服还多呢!”
“你没想过裂口女是日本的都市传说,突然出现在咱们这个城市,你就不感到奇怪吗?”
“有啥好奇怪的,裂口女是鬼怪,微笑狗也是,日本玩的没意思了,偷渡过来了呗。”
“你以前是不是被短信诈骗过?被骗走了不少钱?”
“你是怎么知道的?”李文娜惊讶的问。
我摇摇头没说话,很怀疑她这样的单细胞生物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我没跟她说那么多,见她跃跃欲试的,灵机一动,道:“你想不想拍到第一手关于裂口女和微笑狗的视频?”
“想,当然想,你放心,我只拍视频,保证听话。”
“你有车吗?”
“有!”
“开着你的车,明天晚上十点来找我,我带你去拍第一手的视频。”
“好咧,我明天一定到,还有啥需要我做的?”
“听话就行,回去准备吧!”
李文娜高高兴兴的走了,什么都没问,甚至都没问我为什么能找到裂口女和微笑狗,她的神经何止是大条啊,简直就是个水渠啊,不过,人家是有车一族,带着她玩也没啥。
接下来我又看了几遍视频,看了看网上的讨论,关于裂口女和微笑狗的都市传说已经流传开来了,虽然还没有大范围的传播,但是热度已经不低了。
我关上电脑,骑上我的小鸟牌电动车直奔小商品城,对于明天的行动,我没啥准备的,买个能夜视的望远镜就行了。
转眼到了第二天的晚上,李文娜九点多就兴冲冲的来找我,戴了个棒球帽,手里拎着个自拍杆,进门就问:“小鱼,可以出发了吧?”
看她急不可耐的样子,我也没扫她的兴,早点去也好,早去早准备。简单收拾了下,让佩奇看家,跟着李文娜下楼,到了楼下,李文娜停住脚步问道:“就咱俩?不叫上小虎?”
“小虎这两天忙,咱俩去就行了,你的车呢?”
李文娜指着楼右边一辆黑色的飞度,坐进车里,我告诉了李文娜位置,她就兴冲冲的开车直奔我说的地方,APP给的地址不是市中心,但也挺繁华,附近有个小公园,一条马路,不算宽敞,红路灯也少,看样子是费了心思挑选的这个地方。
我俩来的太早了,李文娜找了个路边有树的地方停好车也才十点,离十一点还有一个小时,这个位置能清楚看到四周,路边停的车不少,躲在车里,很难被人发现。
李文娜把手机连在自拍杆上,调试好,就等着今天的视频了,我没她那么兴奋,抽着烟耐心等待。
子时,夜间十一点到一点,阴气重,阳气衰,这个时间段很多不干净的东西都开始出来活动了,古人子时一定是不出门的,现在不一样了,日夜颠倒,阴阳不分,很多繁华的地方还是热闹的跟白天一样,但APP给的这个地点,马路上人就很少了,店铺大多关门,车流还盛,都是匆匆而过。
李文娜早就按耐不住了,着急的问我:“都十一点了,怎么还不出现?你的信息准确吗?”
“你放心,肯定会出来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要是错过最精彩的部分,我可不负责。”
李文娜立刻就瞪大了眼睛四处观瞧,两个眼睛都不够用的,我也朝马路前后观察,过了有那么十几分钟,我看到马路对面左侧的人行道上,走过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姐姐姐,穿着高跟鞋,背着个小包,挺时尚,像是有什么心事,行色匆匆的在人行路上快走。
之前来往的人大多是成群结队,或是大老爷们,如果是我恶作剧的话,我一定会选这个大姐姐姐,因为没有威胁,能达到最好的效果,果然,大姐姐对面两百多米的地方,一辆商务面包车没开车灯,朝大姐姐行驶过去,车开的很慢,在距离大姐姐还有一百米的地方停在了路边,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牵着一条穿着红色衣服的大狗出现。
李文娜这时候还四下观瞧呢,根本没看到情况,我拍了一下她道:“来了,对准了拍!”
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李文娜看到了对面的情形,急忙摁下了录像,把自拍杆伸出去拍摄,而我则死死的盯着对面。
三十多岁的大姐姐和戴口罩的女人距离越来越近,在相距还有几米左右的距离,三十多岁的大姐姐看到了戴口罩的女人和狗,惊惧的朝一边躲了躲,想要躲开戴口罩的女人和那条狗。
这是正常人的反应,就算是我也会躲开继续往前走,但对方既然目标是她,那她就躲不过去,我清楚听到那个戴口罩的女人朝三十多岁的大姐姐姐说了声:“你好!”
三十多岁的大姐姐稍微停了下,看向戴口罩的女人,戴口罩的女人指了指自己的狗,阴森道:“你看我的狗!”
三十多岁的大姐姐一脸懵逼,下意识看了眼口罩女身边的大狗,口罩女这时候拽了一下牵狗的绳子,那狗立刻就扬起头来,诡异的狗脸朝着三十多岁的大姐姐微笑,三十多岁的大姐姐被吓得静止了,都没喊叫出来,内心一定是惊惧万分,估计魂都快被吓飞了。
人在极度的恐惧情况下,一定是静止的,短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电影里那种一害怕就大叫,大跳,就跑的情况根本不符合现实,真正的情况一定是短时间内大脑空白,不会有反应,得等一会才会回过神来,有所反应。
三十多岁的大姐姐姐就是这种情况,整个人静止了,还没等她有所反应,那个戴口罩的女人阴森森的补充了一句:“你再看看我!”
女人把口罩摘了下来,露出一张诡异惨白的脸,嘴角两侧向上翘起,有明显的且鲜红如血的疤痕,正是裂口女的标准形象,这下那位三十多岁的大姐姐反应过来了,凄厉的尖叫了声,转身就跑,裂口女放开了狗绳子,那狗追了上去,裂口女也追了过去。
裂口女一放狗,她身后的那辆商务面包车动了,快速行驶过来,我看的很清楚,车牌子被遮挡住了,车路过裂口女和微笑狗的时候慢了下来,然后裂口女就没了,等车追上微笑狗的时候,微笑狗也消失了,紧接着那辆商务面包车消失在了黑夜里。
到此为止,我看到了裂口女和微笑狗这个都市传说的整个过程,其实这是个并不太高明的恶作剧,一条听话的狗,一个女人,一辆车,就够了。
先找到地点,再找到目标,车开到对面,从车里钻出人和狗,迎面而去,车里有人拍摄,吓唬完人之后,车跟上,侧门打开,裂口女先上车,在追上狗,招呼狗上车,关于裂口女和微笑狗的都市传说就完成了。
我能想象此时在面包里面的几个富二代正在大笑,兴高采烈的要把视频传到网络上去,然后找个地方庆祝一下,策划下次的恶作剧。
车走远了,李文娜收回了自拍杆,扭头看着我问道:“我看到一辆车跟着裂口女和微笑狗,这是有人在恶作剧吧?”
我抽了根烟,吐了烟圈,淡淡的道:“你才看出来呀?”
李文娜怒道:“我靠,亏我之前还那么相信是真的裂口女和微笑狗,恶作剧的人也太缺德了,他们就不怕把人吓出个好歹来?不行,我得把今天拍到的视频传上去,告诉大家真相,拆穿他们的把戏。”
李文娜说揭露就揭露,连拍摄的视频啥样都不看一眼,点开账号就要上传,这么心大和草率的吗?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机:“别闹,你就算上传上去,也不会有多少人看到,影响不大,恶作剧还会继续。”
“那怎么办?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些人搞鬼,不管不问?”
我朝他嘿嘿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正义感,这件事我管了,你想不想拍点更刺激,更吸粉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