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老秦的时间不短了,已经对他很了解了,这小子一肚子的坏水,很少吃亏,吃亏就得找回来,要不念头不通达的那种人,他在王鑫的身上吃亏太大,站在忘川河边,肯定是想让忘川河里的水鬼收拾王鑫,卧槽,忘川河里的水鬼我是领教过的,见到什么都往河里拽,太凶煞了,我的天蓬尺都掉下去了,王鑫在邪性,也邪性不过忘川河里的水鬼吧?
我急忙对王鑫喊道:“别过去。”
我离王鑫太远了,始终保持着安全的距离,操蛋的是,王鑫见了老秦,跟见了亲爹似的,跑着就过去了,大声喊道:“你怎么不管我就跑了啊,等等我,我来了,你们要勾我的魂,就得对我负责任……”
跟怨妇似的叫喊着跑到了老秦身边,老秦冷笑了声,闪身一躲,老秦的身后,从忘川河里猛地钻出一只水鬼,抓住了王鑫的衣服,王鑫吓了一跳,急忙向后退,撕拉一声,衣服被撕开,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王鑫身上不止一包辣椒粉,竟然还有一包。
巧的是,水鬼撕破了王鑫的衣服,抓到了辣椒粉,朔料袋破了,于是水鬼悲剧了,一股子红粉砰的声散开,水鬼惨叫了声,带着那包辣椒粉退回了河里,原本平静的河面,突然沸腾了,刚冒出的水泡,碰到辣椒粉全都破灭,露出无数的水鬼在忘川河里嘶嚎,更多的则是打喷嚏,红呼呼的辣椒粉把河面都快染红了。
忘川河成了红色的河,无数水鬼翻腾起伏的打喷嚏……叹为观止啊!老秦都惊了,他想算计王鑫,却被王鑫克制的死死的,朝王鑫喊了句:“我服了,你牛逼,我离你远点。”撒腿就跑。
老秦一跑,王鑫也跟着跑,喊叫着:“是不是快到了啊,你们什么时候勾我的魂啊?……”
是啊,我也很想问这个问题,什么时候勾他的魂啊,马上就到奈何桥了,我刚想到这,老秦已经踏上了奈何桥,朝着桥头去了,我急忙跟上。
奈何桥上面孤魂野鬼多,别在出事,要不就在桥头勾了王鑫的魂,让孟晓波看一下他的肉身,我把王鑫的生魂送到查案司就算完事了。
摄魄令牌在我手里呢,我不敢耽误,急忙快跑了起来,还没到奈何桥,就见桥面上乱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桥上的鬼比较多,鬼差也多,老秦一个冲锋上了桥,后面跟着王鑫,大呼小叫的,有个鬼差拿锁链去抓王鑫,没想到劲使得有点大,把他身后的一个鬼差打飞了,差点掉进忘川河里,好在抓住了桥栏杆,引起了一片惊呼。
我暗暗祈祷千万别出事,跑到桥上,就见老秦一个箭步躲到了孟晓波的身后,王鑫去追老秦,孟晓波突然站了起来,端起摊子上的瓷碗,一碗汤泼在了王鑫的身上,王鑫一下子就站住了,抹了把脸上的汤,愣愣的问孟晓波:“你泼我干什么?”
孟晓波没理他,扭头朝我喊道:“小鱼,小鱼,你怎么把活人带来了,赶紧带他走,要不然会出事,快带走,离我远点……”
我急忙喊道:“老大,王鑫太难缠了,我们没办法了,他配合我们勾魂,就让他跟着来你这了,我这就勾他的魂,你帮我看一下他的身体。”
孟晓波吓了一跳,喊道:“那不行,快带他走,老秦,你继续朝查案司跑,直接把他交给查案司就行了。”
老秦躲在孟晓波的身后,喊道:“给他喝汤,给他喝汤,我不去,我就赖在这了。”
我以为到了奈何桥头,有孟晓波这么个熬汤大佬坐镇,王鑫也就出不了什么幺蛾子了,没想到孟晓波见到他也跟见了瘟神似的,不想管,让我们赶紧带走,那我能怎么办?我也没去过查案司,想着跟孟晓波商量一下,看怎么解决这件事,刚快走到桥头,漂浮在汤锅旁边的柿子嘴姐姐,突然怪叫了声:“不好了,汤锅漏了!”
这一嗓子把奈何桥头的所有人和鬼全都喊静止了,我不由得冒出一个念头:“孟晓波的汤锅还能漏?”快走了两步朝汤锅看去,竟然……真的漏了,裂开了一条缝子,向下滴滴答答的漏汤,把燃烧的柴火都快扑灭了。
孟晓波惊了,跳起来喊道:“快喝,不喝弄死你,带着小鱼去查案司,快去,老娘的这口锅几千年了都没漏,他们要是不走,就给我押过来,用他们的骨头补锅……”
孟晓波急眼了,不光是朝我们喊,还给了秦时月一脚,把秦时月踢了回来,老秦拔腿就跑,王鑫被泼了一脸汤,这时候有点回过神来了,老秦一跑,急忙追了上去,喊道:“你不能不管我啊,什么时候勾我的魂啊?”
过了桥头,老秦朝着右边去了,我还是不敢靠的太近,身边多了两个鬼差,一个快喝,一个不喝弄死你,不喝弄死你还是一副死人脸,也不说话,快喝跟在我身边,好奇问道:“少爷,出什么事了?”
我无奈道:“帮谢老七勾个魂,没想到这个魂太难勾了,你们跟着我小心点,都听我的话。”
跟在王鑫身后小跑,没多大的功夫,我看到一座巍峨雄伟的古代城池,不由得精神一振,那里应该就是酆都了,哥们当小法师这么久了,还没去过酆都呢。酆都城楼竟然跟地府智慧APP的标志基本上一样,不用想,查案司也是在酆都啊。
我以为这次能进酆都了,实际上还是没有进去,酆都的城门有鬼兵和鬼差把守,还有各个司的小判官在等着接引,老秦一溜烟的冲过去,抓住了一个红衣小判官道:“给你们查案司送来个人,谢七爷的令,快带他走吧,小鱼,你特妈快点,把摄魄令牌给他。”
小判官很懵逼,他认识老秦,好奇问道:“你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有事说事,别拽着我。”
老秦躲在小判官的身后,指着一脸懵逼看着酆都城门的王鑫道:“就是那个货,我们带来了,快带他去查案司吧。”
老秦没头没脑的,小判官不可能听他的啊,问道:“到底是什么事,你慌张个什么?”
我急忙走过去,把手中的摄魄令牌给那个判官道:“我们帮谢七爷勾魂,让我们送到查案司,这个人比较特殊,魂不好勾,但他比较配合,就直接带到这来了,这是谢七爷的令牌,你是查案司的人,接收吧,还麻烦你把令牌还给谢七爷。”
谢七爷的摄魄令牌,小判官当然认得,懵逼的接过去,问他身边的鬼差道:“咱们查案司有要勾这个人的生魂吗?”那鬼差一愣,小判官一拍脑袋,道:“瞧我这糊涂,他叫什么名字啊?”
我急忙道:“他叫王鑫,谢七爷让勾魂,送到查案司,你们肯定知道。”
听到王鑫两个字,那个小判官沉思了下,突然眼睛一亮,一把夺过旁边鬼差的册子,查了下,脸色大变,声音都劈了,朝那鬼差道:“快,快把他带到查案司的押房里,快去,快走,别耽误了……”
那个鬼差上来就索拿,铁链挥舞出来,捆住了王鑫,拽着就走,王鑫抗议道:“我配合,我配合,跟你们走,拿铁链子把我捆住干什么?”
小判官冷汗都下来了,催促那鬼差快走,自己跟了上去,我和老秦松了口气,这件事终于是了解了,我两互相看了一眼,都是忍不住苦笑,苦笑这个劲还没过去,就听到酆都城里面,咕咚一声大响,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我俩急忙拔腿就往回跑。
老秦比我跑的快多了,好像是被王鑫给追的惊蛰了,比兔子跑的都快,也不说等等我,我跟着往回跑,眼见着跑回了桥头,老秦都没停留,反而加快了速度,我眼珠子一转,知道老秦为啥不敢停留了,他怕孟晓波找他算账,把锅漏了算在他头上。
老秦精,我特妈也不傻啊,这时候不甩锅,什么时候甩锅?紧忙追了上去,喊道:“老秦,老秦,你等等我,我有事跟你说呢,别跑……”
眼见着老秦就要跑过奈河桥头了,孟晓波一个闪身去挡老秦,老秦见孟晓波挡住了他,一个急刹车,向着右边一扑,站起来就跑,不从桥头过了,我也想学老秦朝右边跑,老秦能跑回去,我就能跟着跑回去。
可惜的是,哥们没有老秦跑的那么快,刚转过身躯,突然整个人就悬空了,被孟晓波给提留起来了,双脚离地,很不雅观,也很操蛋,我讪笑着道:“老大,你抓着我干什么?我得追老秦去,问他点事,那小子跑的太快了,等我没事了再来看你哈……”
孟晓波一把把我摔在了地上,冷笑道:“你们两个货把我的神锅都被弄漏了,就没事了?就想跑了?小鱼啊,我这口锅几千年了,女娲娘娘当年补天剩下的神石炼成的这口锅,你说,咱们这笔账该怎么算?”
吹牛逼那吧,还女娲娘娘补天的神石,那不是孙悟空吗?你就炼出一口熬汤的锅?可我不能这么说啊,无奈道:“老大,跟我没关系啊,那锅是自己漏的,我都没靠边,你不能看我好欺负就赖我啊,你找王鑫去啊。”
孟晓波冷笑了声道:“找他们都不管用,我就得找你,你说对了,你就是比较好欺负。”
我……
第461章 五连克老秦还是比我机灵,跑的早就没影了,哥们就晚了那一步,被孟晓波抓了个正着,我不明白都把王鑫送走了,怎么还能倒霉成这样?躲是躲不过去了,勇敢的面对吧,我苦笑着对孟晓波道:“老大,你说的这么直白,就不体会一下我的感受吗?行,我好欺负,我负责,我就这么个人,要不你把我骨头拆了补锅吧。”
哥们也耍一回光棍,反正就这么一百来斤,爱咋咋地呗,孟晓呦了声道:“还跟我来这一套?小鱼啊,跟我耍什么光棍啊,你的骨头补不了锅,但是你有补锅的手艺,材料我会慢慢找,你先帮我把锅补上吧?”
我惊讶的看着孟晓波,这个胸平的娘们是熬汤把脑子熬的瓦特了吗?我那会补锅啊,砸锅我倒是会,孟晓波见我惊讶的样子,道:“二百多个祖师爷啊,都是你师父,我这口锅也就只有补锅的祖师爷能补了,一般人还真没有那个本事,你就没学两手补锅的手艺?”
我无语的看着孟晓波,问道:“如果你有二百多个各行各业的师父,你会去学补锅吗?”
孟晓波摇了摇头,道:“不会,我以为你会呢。”
我……耐心对孟晓波道:“老大啊,锅漏了这件事其实不能全怪我,秦时月有责任,那个王鑫更有责任,还有谢小娇,谢七爷,要不是他们要勾王鑫的魂,你的锅也不会漏,你光跟我较劲就没意思了,你不能逮个蛤蟆就得攥出团粉来吧?再者说了,补锅的祖师爷不在祖师庙里啊,你应该多读点书,多读点书就会知道,但凡与炉、火有关的行业,比如金银铜铁锡业的炉匠、铁匠、补锅匠,以及烧制砖瓦、陶瓷的工匠等等,都尊太上老君为本行业的祖师爷,,所以这些行业还有个统称叫老君行。”
“老大,祖师庙里供奉的都是没有香火的没落行业祖师爷,太上老君缺香火吗?你觉得我有多大脸能请来太上老君给你补锅?”
我这么一说,孟晓波显得更惊讶了,嘲讽的看着我道:“小鱼啊,你书读的是不少,但应该多历练历练,你难道就不知道,像老君这样的祖师爷,是不是会争人间香火的嘛?但他又有祖师爷的身份,所以会收个徒弟,代替他在人间传道,享受香火,保佑本行业,等于是老君的一个分身,否则你以为三百六十行,为什么你的祖师庙里有二百多个祖师爷?你没有认全吧?”
孟晓波这话说的真特妈尴尬,哥们的确是没认全,问题是也认不全啊,就算是点名,二百多个祖师爷,也得点个几分钟吧?我也就认识几个咋呼的比较厉害的祖师爷,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说呢,仔细一想,孟晓波说的有道理。
祖师爷里面有很多都是神仙兼职的,神仙不缺香火,但是本行业也得保护,收个徒弟代替自己在人间传道,也很正常,只是人们不知道他们拜的祖师爷,一个是名义上的,一个是实际上的。
我小心翼翼的问道:“祖师庙里有补锅匠的祖师爷?”
孟晓波点点头道:“有,我见到过,现在知道我为啥拦住你了吧?我这口锅,除了祖师爷,别人补不了,鱼儿啊,我没那么大的面子,就得靠你这个天下第一大师兄了,回去跟你师父说说,让他来帮我补锅,至于材料,我会想办法,就不为难你了。”
听到孟晓波这么说,我不由得松了口气,想想也算不得为难我,这事我能做主,顿时拍着胸脯子道:“老大,你要是早这么说,也就没误会了,你放心,这事交给我,只要祖师庙里有补锅匠的祖师爷,我一定给你带来,那个,没什么事,那我就回去找祖师爷商量给你补锅的事去了啊。”
“行,你回去吧,记得把祖师爷带过来。”孟晓波放我走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拔腿就走,身后传来柿子嘴姐姐的喊声:“哎呀呀,漏汤了,漏汤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停下了脚步,回头问孟晓波:“老大,你跟我说说,那个能把你熬汤锅都克漏了的王鑫到底是什么人?”
听到我问王鑫,孟晓波叹了口气道:“他是衰神转世,又叫五连克,没人敢招惹,所以谢老七才会那么痛快的把摄魄令牌借给你,让你帮着勾魂,小鱼啊,借令牌一时爽,勾魂的时候差点火葬场。”
衰神转世?我惊了,问道:“还有衰神这种神呢?五连克又是什么意思?”
“当然有衰神了,王鑫就是衰神转世,五连克的意思是,天底下的阴阳五行,他都克,什么金木水火土,逮啥克啥,你是木命,他就是金命克你,你要是金命,他就是火命克你,总之不管你是啥,他都克你,也不光是你,谁都克,所以又叫五连克,对了,他还有一项特殊的本事,那就是告阴状。”
告阴状我知道,所谓的告阴状也叫放告,一般老百姓有理无处说,有冤无处诉的时候,人间解决不了的事,求助于阴神,城隍爷,东岳大帝,地藏王菩萨……等等,告阴状有两种方法,一种是公开的在庙里放告,第二种是私下里面放告。告状的形式也就是身穿丧服,披头散发,手执香火和黄状纸,跑到庙里烧了,或是在家烧,我不明白告阴状是什么特殊的本事,好奇的问道:“告阴状而已,有什么特殊的?”
孟晓波哼了声道:“这你就不懂了,别人告阴状都是层层向上,先到城隍庙,城隍爷先审查,真有重大冤情才会上报,王鑫不是,王鑫是直接就能送到阎王床头去,而且他告的对象不一样,一般告阴状的都是自己的仇人,或是自己受了委屈,无处伸冤,王鑫告的是财神爷,城隍爷,关二爷,孔子,阎王爷,就差玉皇大帝没告了,连我都告过,你说他的本事特殊不特殊。”
孟晓波这么一说,我就又不理解了,忍不住道:“他告就告呗,不搭理他不就得了?”
孟晓波叹了口气道:“说的是呢,可是有个巡查星君到地府巡查,在城隍处看到了王鑫的阴状,又在查案司看到了王鑫的阴状,还在阎王案头看到了王鑫的阴状,很不高兴,说有人告阴状,地府不能不管,要给他个交代,说完拂袖而去。”
“地府得给星君个交待啊,阎王的意思是找到王鑫,勾了他的魂,吓唬他一下,让他以后别告阴状了,但是谢老七多贼啊,正好你要接摄魄令牌,一脑袋撞了上去。”
我听的目瞪口呆,太离奇了,太有故事性了,问题是那个巡查的星君不知道王鑫是衰神转世吗?我好奇的补问了一句,孟晓波哼了声道:“他们高高在上的,才不管那些呢,他是拂袖走了,地府就得处理,之所以勾王鑫的魂,也是希望让他自己写一份保证书,说以前都是瞎告的,摁个手印就有交待了,行了,这事不是你能操心的了,你既然给带过去了,剩下就该查案司头疼了。”
我深以为然,哥们虽然一头撞了上去,好在没克我克的太狠,总算是把事解决了,摄魄令牌也还了回去,以后我没我什么事了,但我还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王鑫,以后那是有多远离多远。
我走出了奈何桥,往回走,走到杂货铺子,看到老秦又靠在墙上望着天边忧郁,我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是一脚,骂道:“老秦,你特妈还有没有点义气了?你要跑,带着我一起跑啊,自己跑了算是怎么回事?”
老秦躲开了我的一脚,对我讪笑道:“我不跑,被孟晓波抓住了,她得坑死我,说说,她坑你什么了?锅都漏了,肯定没那么容易放过你。”
“孟晓波让我帮她补锅。”
“你特妈还会补锅呢?”老秦好奇的问。
“会你二大爷,我不会补锅,我师父会啊,祖师庙二百多个师父,就没个会补锅的?老秦啊,这事全特妈是因为你引起来的,我有麻烦,你也好不了,你要是不管我了,今后我也不管你了,你特妈就没义气吧,你自己看着办吧。”
扔给老秦两句狠话,哥们转身出了杂货铺,天都快亮了,想起这一晚上的遭遇,心有余悸,正想打个车回家呢,马潮开着那辆破桑塔纳卡拉,卡拉,卡拉……的赶来了,看着那辆五手的桑塔纳倔强的行驶,我不由得给大破车点了个赞,真特妈是个车坚强。
马潮也看到我了,把车窗摇下来,踩了脚刹车,朝我摆手喊道:“鱼哥,我来了,你们的事解决了吗?”
我看了看天边,太阳都快出来了,对马潮道:“应该算是解决了吧,你的事怎么样了?”
“我也没事了,那小子太墨迹,要不是交警来了,我非得揍他,没事了就行,我送你回家吧。”
我看了看马潮的那辆破车,对他道:“那个,麻烦你一晚上了,你也赶紧回家睡觉去吧,回头哥们请你吃饭,等我电话。”
马潮豪迈的一挥手:“没事,都是哥们,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行,那我先回去,有事你说话。”
挥手跟马潮告别,看着他那辆五手的桑塔纳,拉卡卡拉卡拉……的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不由得暗自感叹:马潮仗义啊,是个好哥们,那我以后是不是能带着他玩了?
我有点不想坑马潮了,站在马路边上,伸手打了个车,回家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