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花鬼尸精再傻也知道太上老君是谁,楞了楞,大怒道:“你是在戏耍我?”
我惊讶的看着他道:“你才看出来?”
杨花鬼尸精气的都不行了,面目狰狞,四只眼睛凶狠的瞪着我,跟条四眼狗似的,我也准备好要收拾他了,只要他飘出来跟我斗法,就让有办法让他有去无回,怎么都没想到杨花鬼尸精瞪了我两眼,竟然身躯一缩,缩回棺材里去了。
卧槽,都把你挤兑成这样了,你都不出来跟我斗法,你是杨花鬼尸精啊,还是个王八精?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拽出黄符就往棺材里面甩,更让我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棺材盖还盖上了,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出来了。
我……看着那棺材,那是相当的无语,好像杨花鬼尸精当了缩头乌龟我就没有办法对付它了似的,我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一个小葫芦来,小葫芦里面装的是忘川河里的河水,忘川河在奈何桥下流淌,看似正常,实则阴寒无比,尤其是在阳间,那真是制冷的好工具,随便找盆水,滴一滴忘川河里的河水,立刻就能凝结成冰。
是我让王鑫给我整出来的这么一小葫芦的忘川河水,装在挎包里以备不时之需,这不就用上了嘛,我举着小葫芦朝棺材泼了过去,一个小葫芦的忘川河水,没有多少,也就甩出去一小股和几滴,可就是这点忘川河水撒在金色的棺材上面,咔咔咔……一阵脆响,被忘川河水溅到的地方瞬间被冻住了,接着向周围蔓延。
眼见金色的棺材就要成为一个冰棺材,我都准备好了大宝剑要给它来上一剑,那棺材突然长脚了,怪叫了声,朝着屋子里跑了过去,尼玛,谁能想到棺材还能长脚啊,虽然说杨花鬼尸精就是棺材,棺材就是杨花鬼尸精,那你变回人模样跑不行吗?为啥棺材整出四只脚来跑?杨花鬼尸精是傻吗?
我向前一个箭步……紧接着后退了两步,别墅里面的味道还是那么冲,辣眼睛啊,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就在我刚退了两步,屋子里面传来黄四郎的惨叫声,啊!噗噗!吱吱……叫声不停,显然黄四郎找到人了,竟然没喊叫出来。
这个时候了,我还怕什么臭啊,憋了口气,猛地冲了进去,与此同时,别墅所有的窗户噼里啪啦的全都被打开了,黄四郎的声音传来:“老姑夫,快来,这有个老太太……”
老太太,那肯定是九岁红啊,我拼了吧,拎着大宝剑冲了进去,刚冲进别墅门口,向前了两步,忽地,一道血红色的光芒闪现,有个血红的人影朝我一顶,我急忙把大宝剑一横,一股子怪异的力量把我顶了出来,我也看清楚了门口的是个什么东西。
是高宁,高宁的阴魂,血红血红的阴魂,煞气冲天,卧槽,高宁不光是被人给吊死了,还被炼成了恶鬼,我看了一眼吊死的高宁尸体,又看了一眼屋子里面高宁的阴魂,此时高宁的阴魂周身被血煞气息笼罩,脚下是一个逆五芒星的图案,这情形有点像是游戏里面的画面了,我被逼退出来,脚踩逆五芒星图案的高宁就死死的盯着我,阴气森森,凶煞无比,却并没有追出来。
看到高宁成了这个德行,我脑子里冒出一个词,废物利用,高宁被我灌了孟婆汤,早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就算他能继续夺胎,也会忘记以前的种种,基本上是废了,但我没想到九岁红和罗浮这么狠,竟然吊死了高宁,把高宁的魂魄炼成了恶鬼。
高宁被炼成了恶鬼,离不开他的房子了,目的就是防止别人进来,高宁这种程度的恶鬼还真有点吓人呢,不过,吓不住我就是了,我摸出了招魂牌,左手招魂牌,右手大宝剑,向前一步,朝着高宁虚晃了下。
高宁身躯猛地朝我一晃,一股极致的血腥,煞气,杀气,迎面而来,我眼前顿时一片血红,没来由的感觉恐惧,我急忙向后退了一步,这时候黄四郎在别墅里面大声喊道:“老姑夫,老姑夫,老太太邪性,我们顶不住。”
我有些着急,勾魂牌被我当暗器用了,朝着高宁砸了过去,我原本的想法是,高宁只要一躲, 我就用大宝剑开道,趁机冲过来,先进去别墅里面在说,没想到的是,勾魂牌朝着高宁砸过去,高宁竟然不躲不避,真觉得自己牛逼了,竟然伸手抓住了勾魂牌。
勾魂牌啊,勾人魂魄的法器,你一个恶鬼敢握在手里,谁给你的勇气?高宁活着的时候挺聪明,现在被炼成恶鬼炼傻了,高宁抓住了勾魂牌,身躯突然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来,脚下的逆五芒星飞快转动,想要控制住高宁,高宁却颤抖的阴魂都快散了,这个机会我要是把握不住,岂不是废物?
哥们挥舞起大宝剑,高声念诵咒语:“玄剑出施,天丁卫随。天斗煞神,五斗助威。指天天昏,指地地裂。指山山崩,指鬼鬼灭。神剑一下,万鬼灭绝。急急如律令。”
一剑砍在高宁的身上,嘭!的声,高宁身上冒出一股红色的血丝,我却是头也没回的冲进了别墅,大喊了声:“谢小娇,收拾了这恶鬼。”
说好的打配合,谢小娇躲在暗处光看热闹不出头,这个时候必须要用到她了,喊了声我没在理高宁,冲进了别墅,钻进了屁雾,是的,就是屁雾,黄乎乎的……哎呀,我差点没被熏死过去,振奋了精神朝黄四郎的喊声快走,走到大厅,绕了个弯,一间屋子门开着,我看到黄四郎和几个小黄仙显出了原形,围绕着一个老太太转圈,搅和的屁雾蒸腾。
九岁红,那个老太太正是九岁红,九岁红还是原来的模样,要说有什么不同,似乎显得年轻了点,穿着一身古装,见到我面无表情的,对我这个七岁硬根本没放在心上。
我却是眼睛一亮,老子找对了,朝着九岁红甩出去了几张千斤榨的黄符,大声念诵咒语:“灵官咒,灵官法,灵官使起泰山榨,泰山重的千斤榨,给你上起千斤法,榨你头,榨你腰,榨你血水顺河漂,抬不起头,撑不起腰,七柱明香把你烧,千人抬不起,万人拉不起,吾奉太上老军急急如律令。”
我的想法是多甩几张千斤榨的黄符,那怕有一张打中九岁红,哥们也就赢了,黄符甩出去,九岁红手指一动,几张千斤榨的黄符竟然改变了轨迹,围绕着她转起了圈圈,这我真没想到,大宝剑拎在手中,跳起来朝着九岁红脑袋上就劈。
九岁红朝我微微一笑,手指轻弹,围绕在她身边的几张千斤榨黄符突然激荡开来,朝着我和几个小黄仙疾射,我这一剑要是劈下,就得被千斤榨的黄符打中,哥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了,我只能是侧身一躲,这时候我身后咔嚓了声,那个金色长腿的棺材猛地冲撞了过来,棺材不高,也没飘起来,但是正好撞到我腿弯上。
我膝盖一软,朝前跌去,九岁红一伸手抓住了我的脖子,笑道:“我忍着臭味等你很久了。”
一股子奇怪的力道掐住了我脖子,却没有人能来救我,因为黄四郎和几个小黄仙被我的千斤榨黄符给榨住了,姿势怪异的一动不动,我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哥们要死在这了,刚出现这个念头,却突然感觉掐住我喉咙的手突然一松,然后我就看到了老秦,丫的戴着口罩,沉声道:“我特妈也等你很久了!”
九岁红掐着我脖子的手臂被老秦一刀给斩断了,手没有力气了,却还在掐着我的脖子,我急忙把九岁红的断臂给拽开,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因为我被自己甩出去的千斤榨黄符给榨住了,九岁红脸色变得相当难看,转身要跑,被老秦追上去,朝着后心就是一刀,那具金色的棺材却突然跳了起来,朝着老秦的后脑猛砸。
老秦一伸手,把我身上的千斤榨黄符摘了下来,反手拍在了棺材上,就这么会的功夫,九岁红钻过了屋子里的窗户,还朝后面撒了一把白色的粉末,屋子里顿时雾气弥漫,老秦纵身追了出去,我也急忙去爬窗户,可等我爬出窗户,九岁红和老秦已经都不见了。
我深吸了口气,突然觉得一阵后怕,要不是老秦突然出现,我就被九岁红给掐死了,是的,就差那么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九岁红压根就没想跟我废话,她下杀手了,我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同时暗暗纳闷,老秦怎么来了?
我都布置的那么严密了,老秦是怎么偷摸进来的?还有九岁红那句等我很久了又是什么意思?难道高宁家里的布置,等的就是我?
我冷静了冷静,觉得外面还有三层包围,九岁红身受重伤,应该是逃不出去的,我刚想到这,谢小娇冲了过来,想要跟我说话,却挥了挥衣袖,别墅里的屁味还是消散不出去,实在是太浓烈了……
第553章 取消资格我忍着屁臭,把黄四郎和几个小黄仙的千斤榨黄符摘了下来,让黄四郎和小黄仙把被榨住了的棺材精给烧了,迫不及待的跑回到了后院,实在是屋子里的味道太浓,我撑不下去了,此时的院子里白雾弥漫,都有点伸手不见五指,这样的大雾在当下的季节根本不可能出现,九岁红那个老妖婆还真是有手段。
高宁的尸体还在吊着,阴魂却被谢小娇给收了,我给杨森发消息,问她拦没拦住九岁红…… 杨森告诉我抓住了白胡子老头罗浮,但是九岁红跑了,还整出了五里大雾,五里大雾我知道,据说是一门已经失传了的法术,可以让五里之内大雾弥漫,若是配合迷魂阵,更加的诡异莫测。
我还是小瞧了九岁红,这老妖婆妖异的超出了我的理解范畴,接下来就是扫尾了,我布置了三层封锁,还是没有抓到九岁红,但是抓到了罗浮,我找到杨森,看到了罗浮的尸身,根本不是正常人的尸体,就是个躯壳,该怎么形容呢,像是用血肉做成的那么一个躯壳,死了都不出血,在这个躯壳胸前裂开了一个大口子,里面却只有一张诡异的黑符。
剩下的事就交给曲悠然吧,我一脑门子的官司,让黄四郎带着小黄仙离开,让马潮和宋平安去找沈浩,我开车去找老秦,路上给老秦打了好几个电话,老秦根本就没接。
我干脆直接去了杂货铺,老秦果然没在,我也不着急,打开了后门,依然是阴霾的天空,灰沉沉的,仿佛永远也不会改变,我坐到老秦经常靠的墙角,点了根烟,不着急,慢慢等,老秦除了这个破杂货铺子,根本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别说,往杂货铺子的墙根一靠,望着前方的黄泉路,人的情绪突然就很难形容了,以前我总是嘲笑老秦装忧郁想爹,现在有点体会到老秦的感觉了,守着这么个破杂货铺,天天看着阴沉的天空,还有那条通往冥界的黄泉路,想要找回失去的记忆,该是有多么的无奈和凄凉啊。
老秦,到底经历了什么?我感觉老秦变了,变化很大,从柳河村出来后,从秦始皇说是他爹开始,老秦就变了,变得沉默了,甚至都不那么胡闹了,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我能感觉出来。
等着吧,老秦能一日复一日的忧郁,哥们等这会时间算什么?等啊等啊等,等了快两个小时,我听到杂货铺里面响起了脚步声,老秦推开了杂货铺的后门,一扭头看到了我,楞了楞,问道:“小鱼,想爹呢?还是……想我呢?”
看着老秦那张戏谑的脸,我扔给他一根烟,拍了拍身边的地方,老秦接过烟,坐到了我身边,我给他点着火,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去高宁家?”
老秦抽了口烟,幽幽道:“那天从大厦出来,我看到杨森了,使了点小手段,就知道了高宁家出事了。”说到这,老秦叹了口气道:“我本来是想潜伏两天,偷听他们说了些什么,搞明白事情经过在动手的,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动手了。”
“那你都知道了什么?”我问道。
老秦道:“没知道什么,九岁红那老婆子很谨慎,罗浮是她的手下,她们弄死了高宁,在算计你,还做法炼化高宁,刚把高宁的阴魂炼化完成,你就杀进来了,小鱼啊,你特妈成事不足,败事很有余啊,你就不能等两天在杀上门去?”
老秦还是嬉皮笑脸的德行,但我却知道这不是他心里的话,对他道:“你嫌我败事有余,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呢?老秦啊,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把我当外人了?”
老秦沉默了下道:“我没有把你当外人,我只是不想让你有危险。”
老秦这话我信,他是真不想让我有危险,否则也不会突然出现斩断了九岁红的胳膊,因为那个时刻,他不出手我就会死,但是,能不能别说的这么恶心?我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道:“你特妈好好说话,能不能别跟我煽情?”
老秦弹了弹烟灰,对我道:“这件事你别管了,我给你个交代,你好好的开你的烤鸭店就行了。”
“什么叫我别管了?那是我的任务,老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老秦朝我咧嘴一笑:“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看着老秦那言不由衷的德行,我恨不得给他一脚,深吸了口气道:“老秦啊,你变了,变得我不认识你了,变得陌生了,变得不在胡闹了,你让我很担心啊。”
老秦突然也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对我骂道:“你特妈能不能别煽情,快恶心死我了。”
我没搭理他,问道:“九岁红呢?”
老秦道:“我没追上,让她给跑了。”
我纳闷的问道:“你盯上的人还能给她跑了?”
老秦点点头,道:“真跑了,总之这件事你别管了,听我一句话,哥们会给你个交代,让你把任务完成。”
接下来老秦反反复复的就是这么一句话,跟复读机似的,其它的什么都不说,我也没能问出什么来,干脆也不废话了,就坐在杂货铺的后门发呆,整理一下今天事情的经过,老秦见我不说话了,用胳膊肘怼我道:“哎,你占了我的地方了。”
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不搭理他,老秦也不说话了,我俩就这么坐在杂货铺的后门忧郁的看天,不知道过了多久,谢小娇从对面而来,看见我和老秦并排坐在一起,谁也不话的忧郁看天,走过来好奇的看了看我俩,我俩谁也没搭理她,谢小娇好奇问道:“你俩想爹呢?”
我冷眼看着谢小娇道:“你不是跟曲悠然在一起吗,怎么又跑到这来了?”
“我去办了点事,查高宁的信息,从这回来比较近,你俩干啥呢?”
特娘的,这冰冷的娘们也有事瞒着我,否则不会散了后去酆都,问题是她去干什么,真是去查高宁的信息吗?我没回答谢小娇的话,问道:“查清楚高宁的事了吗?”
谢小娇嗯了声道:“高宁不是正常轮回,是依靠夺胎轮回的,所以你老大才会让你送给他一碗汤喝,让他忘记以前的事,地府已经盯上他了,给他安排了死法,等他死了后,押解地狱受刑,没想到提前被人弄死了,我就查到这些。”
这些还用你查,我惊讶的看着谢小娇,不想搭理她了,谢小娇也不搭理我俩了,挥挥手道:“不打扰你俩继续想爹了,我走了!”
谢小娇走了,我又忧郁了会,站了起来对老秦道:“不管你有什么事,都别自己扛,你有朋友,这个朋友就是我,知道了吗?”
老秦斜眼看了看我,道:“别煽情,滚!”
我飞起一脚,把老秦踹了个跟头,回家睡觉,开车往家走,脑子里还是很乱,哥们能力有限,而且很多东西串联不起来,甚至没有个头绪,隐隐约约的觉得我漏了点什么关键的信息,却始终想不起来漏掉的是什么。
带着一身的屁味回到了家,我把衣服扔到沙发上,抽了根烟,还是睡觉吧,毕竟我没有老秦那么忧郁,但是躺下了没睡着,一身的屁味太浓了,又起来好好洗了个澡,抹了半瓶风油精才把屁味压制下去。
一夜好睡,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我起床稍微洗漱了下,准备下楼吃饭,敲门声响起,我拉开门,张小虎和李文娜站在门口。
还没等我说话,李文娜咋咋呼呼的道:“小鱼,出事了。”
我吓了一跳,急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我被取消游戏资格了。”李文娜掏出手机给我看,这娘们是真的很二,你就不能进来再说吗?站在门口就开始嚷嚷,我头疼的把李文娜和张小虎让进家来,李文娜把手机塞给了我,我看了一眼她的手机,恐怖极限的游戏已经不转动了,只有几个显眼的字:你已经被取消游戏资格。
没有说明,没有原因,游戏只有这么几个字,退出去,在点开,还是这几个字,游戏成了个死游戏,我惊讶的看着李文娜问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我还等着下次游戏开始呢,刚才我和小虎要去吃饭,手机响起提示音,我点开一看,游戏就成这样了,我来问问你,是不是也遇到了这种情况。”
我急忙给沈浩打电话,沈浩跟马潮在一起,接了我电话,点开了游戏告诉我,游戏没有变化,让他等待下一场游戏的开始,紧接着曲悠然也给我打来了电话,说她的游戏资格也被取消了,不光是她们,还有很多人的游戏资格被取消了。
我点开了魔音短视频,果然,很多人都在之前录制的视频下面留言说被取消了游戏资格,至于为什么,谁也不知道,我想起昨天晚上的对高宁家的围攻,我的猜测是,罗浮被干掉,九岁红被老秦用杀生刀捅伤,已经没有精力去照顾那么多的游戏玩家了,但从沈浩游戏没被限制,说明他们的目的还没有达到。
想到这,我给徐瑶打了个电话,问她游戏资格被取消了没有,徐瑶告诉我说她的游戏正常,跟我猜测的一样,也就是说,游戏不会有五轮了,九岁红坚持不下去了,但是肯定还会有一轮游戏,而这一轮的游戏,就成了最后的关键。
哥们昨天的行动,取得了显著的效果,既然主动出击如此管用,又腾出来那么多的人手,那么不管接下来的游戏是什么,我都能轻松应对,甚至给九岁红来个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