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天色低垂。玫瑰花海在风中泛起阵阵的波浪。
阿尔弗雷德黑色的晚礼服低调奢华,手臂边缘还有镌刻花纹的纯金扣子收紧袖口。伊万左手从容地执起他的手腕,一点点咬开袖口处的纽扣,然后推开他小臂处的衣料,顺着手腕细腻的皮肤一直吻到劲瘦的手臂。另一只手暧昧地在他系着黑色皮带的腰部流连,顺着腰眼摸到尾椎,宛如弹奏钢琴。
旧金山的暖风沿着领口滑过温暖的皮肤,熏得人心醉。
“放开我,曲子已经结束了。”阿尔弗雷德伸手揪住伊万柔软的发,似乎想要阻止他越来越过分的动作。
“所以?”伊万的唇在他手肘的皮肤上轻轻一碰,小心翼翼的宛如亲吻一朵娇艳的玫瑰。他的柔和声线在这寂静的夜里宛如大提琴的乐声,低沉而悦耳。
而他右手一动,阿尔弗雷德腰部的皮带搭扣就发出清脆的响声。接着伊万颇显急切地抽掉他的腰带,冰凉的手顺着被解放出的白色衬衫底部摸进阿尔的胸前。
“……晚宴的结束仪式,没有我主持就乱套了。”阿尔弗雷德的眼神游移到不远的亮光处,而伊万一只手在他赤裸的皮肤上来回抚摸揉捏,白衬衫依旧被扯开底部的几个扣子,推到胸口,暴露出胸前已然挺立的乳头。
“可是你可爱的乳头已经硬起来了呢。”伊万凑到他的胸前舔了一口,成功逼出一声低叹。
“你以为是谁的错。”阿尔弗雷德恼怒地瞥了一眼埋在胸口的男人,一阵酥麻让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身把自己送进他的嘴里。他随即身体一颤,抿紧了嘴。
“所以你想让万尼亚现在收手?”伊万咬了一口阿尔弗雷德的锁骨,似笑非笑地看着阿尔弗雷德因情欲而变得酡红的双颊。“然后放你以这幅欲求不满的样子去参加宴会?”
说罢,他还坏心眼的揉了一下阿尔弗雷德的侧腰,让衣衫不整的美利坚投来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亚瑟肯定在到处找我,天知道那家伙有多爱瞎操心。”阿尔弗雷德咕哝了两句,极力掩饰住自己也因为情热而潮湿的眼眸。
他试图整理自己凌乱的衬衫,把掀到脖颈后头的黑色领带拉回原处,年轻的身体在情人温柔的牢笼中不安分地扭动着。而他企图说服美食到嘴边的伊万的举动就显得天真无比:“我想我们该回去,亚瑟念叨起来可没有大英帝国的风度,Hero会被他烦死的。”
“……是哦,我已经把耀扔在那里很久了呢,应该回去和他好好交流一下呢。”而伊万闻言略略牵起嘴角,放开搂着阿尔的手臂。随着他淡薄的口吻,空气的温度骤然降低。
阿尔弗雷德没想到伊万真的放弃到嘴的美食,他有些茫然地看着伊万把地上的围巾捡起,围在自己的脖颈上,然后反身向花丛中的小路走去。
等等,他说什么?回去找王耀?!
阿尔弗雷德紧紧抿着嘴唇,愤怒让他的湛蓝色眼眸几乎燃烧起来。
“……见鬼,你不许去!”阿尔弗雷德揪住抬步离去的伊万的长围巾,然后一拳揍上伊万的胸口。而伊万猝不及防,被迎面而来的拳头打了正着,闷哼一声。而阿尔则是顺势在伊万脚下一绊,把他扑倒在花丛间的小路中。
四面是摇曳的玫瑰,娇艳的花朵因为他们的扭打而零落满地,覆盖了石板小路。青草从石板的夹缝处顽强不屈的钻出来,在风中低语。
伊万没想到阿尔弗雷德的反应如此激烈,石板路硌着他背后的筋肉,隐隐发疼,夹缝中的草柔软地搔着他的皮肤。经验丰富的苏维埃面对不按常理出牌的美利坚,也只好忍着疼痛露出无奈的苦笑。而阿尔弗雷德则是叉开腿跪坐在他的腰两侧,低下头像是野兽一样没轻没重地咬着伊万的嘴唇,几乎要咬下一块肉来。
喔,该死的,这小混蛋又把他咬流血了。伊万想到。
“阿尔弗,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挑衅吗?”
“为什么不?”
阿尔弗雷德微微眯起眼眸,随意地扯开自己的领带,舔了舔自己沾血的嘴唇:“蠢熊,与其放你回去,不如让Hero上了你。”他一手按住伊万的肩膀,一手轻佻地揉了一下伊万同样流血的嘴唇。“相信我,我会让你爽到的。”
“想要上了我?挺有勇气的啊,小英雄。”伊万似乎被这样的宣言逗乐了,他紧紧盯着天不怕地不怕的阿尔,微微仰起脸露出一个略带凌虐欲的微笑。
阿尔弗雷德似乎被伊万话语里的浓浓怀疑刺激了,他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开始兴致勃勃地剥伊万系得紧紧的皮带扣。亚瑟的唠叨已经被他抛在了脑后,为苏联人的诱惑神魂颠倒。
“见鬼,你的腰带真紧。”阿尔弗雷德专心致志地和伊万的腰带奋斗,他发现自己刚才似乎用力过猛,把腰带的扣子给搞坏了,于是他试图用怪力把皮带扯开。而这却给了伊万可乘之机。
“阿尔弗,各凭本事。”伊万也恶意地在阿尔弗雷德的裤裆处揉了一把,感受到那里明显硬起来的形状,他就不禁更为暴力地揉弄着他的敏感处。“本来还想看在你是第一次的份上讨好一下你,看来还是你喜欢粗暴对待。”
“谁喜欢粗暴啊,啊哈……”阿尔弗雷德学着伊万揉弄自己的动作,隔着裤子揉着伊万的裤裆,但是很明显的,在伊万拉下他的四角内裤,让他柔软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他已经没有翻身之力了。
“来舔湿它。”伊万粗暴地把手指捅进阿尔弗雷德的嘴里,肆意玩弄他的口腔。阿尔弗雷德试图用舌头去抵抗,却被手指玩弄的舌头发麻,最后他只能恼怒地合起齿列,刚刚想要咬下去,伊万却在他耳边威胁:“敢咬,我就把你操哭,然后抱你回宴会大厅。”
阿尔弗雷德想了一下那个场景,那画面太美,还是不要挑战这头熊的底线了。
不甘不愿地用软舌舔舐着对方的手指,阿尔弗雷德感觉到多余的津液已经溢出他的嘴唇,湿润的水声在这样的气氛中清晰可辨。
伊万微微眯起眼眸,阿尔弗雷德伸出舌头舔弄手指的模样在月光下有种干净的诱惑力,湛蓝的水色中满满的是他的倒影。这样纯真的诱惑,是谁也无法抵挡的。
伊万把手伸进了他松垮挂在腰上的裤子里,并起两指探索着柔软臀肉中间紧闭的穴口。
在穴口被手指入侵的瞬间,阿尔痛的一个激灵,咬牙切齿道:“Fuck!你把你的熊爪拿出去!”
“腰已经在晃了,很诚实的反应,阿尔弗。”伊万用力拍了拍他柔软的双丘,成功看到粉色入口处一阵收缩。
两根手指的侵入让紧如处子一样的柔软穴口被迫张开,艰难地吞吐着异物,伊万似乎感到了施力的困难,便道:“阿尔弗,你太紧了,把屁股翘起来。”
“我拒绝。”阿尔弗雷德跌在伊万怀里,紧紧地搂着伊万的脖子,才让自己不至于软下腰。他双腿被伊万曲起的腿分到两边,下体在被肆意开发,柔软的金色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伊万低头就能品尝他的耳垂,而他依旧以这样的姿势狠狠地瞪着伊万,然后埋头在伊万的左胸上咬了一大口。
“……阿尔弗,你真喜欢咬人。”伊万的双眸明显暗了下来,他扬起一个温柔的有些可怕的笑容。“我更不能放过你了。”
伊万这时候翻了个身,把他压在花丛间的石板地上,周围迎风摇曳的玫瑰送来馥郁的花香。而这阵香味也宛如催情剂一样,让他们粘稠的情欲更显芳香。他把阿尔弗雷德本就褪到小腿的裤子剥下来扔到一边,然后把他的右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仰躺在地上的年轻躯体的白色衬衫已经被崩掉了所有扣子,露出还在挣动的强劲美丽的躯体,从脖颈处散落至胸口的吻痕和咬痕宛如玫瑰的花瓣,让他充满被凌虐的美感。暖风吹起一片花瓣,正好飘落在阿尔弗雷德金棕色的发上,这样的点缀让他更加的动人。
伊万曾经在沙皇时代也有过一段醉生梦死的情史,却从未有这样想把一个人揉进身体里的感觉。他的身体对自己就是一剂毒品,伊万很清楚,如果这次沾上后他也许就再也摆脱不了名为阿尔弗雷德的毒瘾。
可就如饮鸩止渴,他的焦渴只能被一个人的血肉满足。唯有把阿尔弗雷德囫囵吞下,嚼碎他的每一寸的性感骨骼,揉烂他的每一分的美丽骄傲,把他彻彻底底的融进骨血,才能浇熄这心底无名的火。
伊万的手指肆意侵犯着阿尔的内壁,软肉被恶意的刮磨,销魂的吞吐让伊万不禁在想象全部埋进去后会是怎样的快感。两根手指已经不够,伊万加入了第三根,保持着残酷的微笑,他毫不犹豫地把整个指节都埋进了柔软的穴口。
“……啧,你流水了,阿尔弗。”
“闭嘴……哈啊……”阿尔弗雷德的喘息声已经抑制不住,他羞耻地试图合拢双膝,却被强硬的掰开。被架在对方肩膀上的右脚趾因为刺激而蜷缩起来,脚踝无意识地蹭着伊万的脊背,是种极为情色又无形的挑逗。
“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挑战我的耐心呢。”伊万已经克制不住自己急促的呼吸。
“啊哈……连前戏都没有结束,你就忍不住了吗?”阿尔弗雷德挑了一下眉,挑衅了一句。话音刚落,他被报复性地刺到了什么痛处,发出一声性感的呻吟。
而身上的人还不打算放过他,满怀恶意的刮磨让尾椎处的电流流窜在身体的每一寸,阿尔弗雷德又痛又爽,恨不得有什么更粗大的东西进去好好捅一捅那里,制止这种难耐的饥渴。
“阿尔弗你好深,真是让人苦恼啊。”伊万偏了偏头,装作烦恼地说道:“看来一般人还满足不了你淫荡的身体呢。”
最隐秘的地方被发掘到了,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的后面被彻底打开,年轻的身体被欲望蒸腾出了水分,潮湿的喘息声,高昂的欲望,被迫大张的腿,一切都违背他的意愿摆出了迎合男人的姿势。他甚至在期待着被侵犯,隐秘的希望让他的腰随着伊万越捅越深的手指摆动着,而手指显然已经不能满足他。于是他把手伸到自己的性器前,想要好好抚慰自己一番。
“不可以偷跑哦。”伊万单手抓住阿尔弗雷德的手腕,然后抽出埋在后穴的手指,用阿尔的领带把他的手绑在头顶。明明是柔和的腔调,却有着这个人惯常的独断,伊万的温柔笑容看在阿尔弗雷德眼里,就是催命符。
“啊……万尼亚,摸一下……前面。”手臂被捆住,急需抚慰的欲望越发地膨胀,阿尔的眼角被蒸腾出艳红的色泽,难耐地挺了挺胯。空虚的后穴也在渴望着更加粗大的东西填满,他浑身发热,湛蓝色的瞳仁中充满了渴望的水光。
“你说,单靠后面的快感,你会不会射出来?”伊万解开自己的裤子,跪在阿尔分开的腿间,硕大的性器头部摩擦着柔软的穴口,却又不急着进去,只在入口处沾着黏湿的液体滑动着。
“哈啊,怎么可能。”阿尔弗雷德面对这样的调侃,嘴硬地否认。“Hero才不会这么丢脸。”
“要不要试试看?”
阿尔弗雷德被情欲蒸腾的完全熟透的躯体却实在忍受不了这样难耐的折磨,他闭着眼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磨磨蹭蹭的,你是不是无能?不行就换Hero来……”
“我无能?你好好看看,我是不是无能。”伊万被他的不识时务气笑了,揪起阿尔的头发迫使他看向他们下身。在伊万狰狞的性器抵着穴口的模样映入那已经水雾朦胧的镜片时,阿尔的眼眸因为恐惧而紧缩。
“等等……见鬼的,怎么这么大?”阿尔和伊万也就经历过斯大林格勒的夜晚,而且那时没有做到最后,他对尺寸的感觉是很模糊的。清晰地看到了它膨胀起来的大小后,阿尔弗雷德几乎要昏厥在石板小路上。
该死的,这种尺寸如果插进去,他会坏掉的,一定会的。
“如你所愿,我现在要进来了。”伊万不紧不慢地说道。
“先别……万尼亚,好先生,亲爱的苏维埃,求你先别……进不去的……”阿尔弗雷德下意识地向后缩着身体,可怕的尺寸让他几乎绝望地摇着头。这样天真的反抗自然不会有任何用处,伊万仅仅是拉着他的胳膊,就把垂死挣扎的猎物按回地上。
然后他的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那已经水光洌滟的后穴就猛地插了进去。
“不……啊——”阿尔弗雷德感觉到自己柔软的内脏几乎是被利刃剖开,带着滚烫热度的欲望悍然刺穿了他的身体,他能清晰地听见血肉撕裂的声音,像是被碾压后被烙铁捅穿,剧烈的痛感让他的脊背轻微地颤动。
后穴一阵湿滑温热,一定是流血了。
Fuck,愚蠢的苏联佬。阿尔弗雷德连诅咒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如濒死的鱼一般喘息着。
“还是流血了……”伊万全部插入后,看着阿尔弗雷德失神的湛蓝色眼眸,难得怜惜地凑上去吻了吻。“阿尔弗,你先缓一缓我再动。”
阿尔弗雷德不是脆弱的经不起疼痛的家伙,伊万也不是会轻易放弃的类型,征服阿尔弗雷德的快感让他几乎忍耐不住,能给他留了时间适应已经算是最大的温柔。
阿尔弗雷德感到自己被严丝合缝的填满了,这种几乎撑到极限的疼痛却带来无限的满足,眼前的伊万似乎出现了重影。他喘息着用沙哑的嗓音抱怨:“粗鲁,蛮横,暴力……斯拉夫人都这样霸道吗?”
他似乎动一动身后的血就会顺着大腿流下来,阿尔弗雷德胡乱踢着他,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却被伊万捉住小腿狠狠地拉向他的方向。
“哈啊……”血液成为了最好的润滑,混着刚才的体液,性器又往里顶了顶。这次似乎戳到了敏感点,让阿尔弗雷德发出一声短促又甜腻的尖叫。
“我记得是这里。”伊万面上带着无辜的残忍,故意顶了顶胯,让阿尔弗雷德克制不住地接连喘息起来。
“啊哈……Wait!……别顶那里!Hero需要休息……”
“休息时间已经结束了,好孩子。”伊万抽动了几下,牵连出阿尔弗雷德性感的闷哼。“刚才明明求着我进去,真的填满你之后又连声说着不要,你真是善变呢,阿尔弗。”
“你这种糟糕的性格……哈,除Hero以外……没人受得了吧。”阿尔弗雷德感受到体内的烙铁在小幅度的抽动,每一次的动作都能带起甬道里麻痹的电流。疼痛和血液让他更加兴奋,他感受到软肉已经在热情地吞吐着悍然入侵的异物,并且尽力地包容着它。
这种身体相连的感觉极为奇妙又令人发疯。阿尔不得不承认,伊万的尺寸也许正合他意,只要完全进来,每一次都能触及到能让他发狂的点。随着性器的不断抽插,阿尔觉得魂魄都快要离体,却又在下一次的攻击中被硬生生扯回身体,这样云霄飞车的快感令他肌肉紧绷,胡乱地在伊万的身上磨蹭自己的身体,喘息也变得婉转又难耐起来。
伊万也感受到了阿尔弗雷德的变化,他惊讶地弯起嘴角,剔透的琉璃紫中划过几丝血腥的殷红,他笑道:“阿尔弗,你的身体太棒了,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谁和你一对……啊。”
还未说完的话语被猛烈又迅速的撞击碰碎在风中,伊万握住阿尔弗雷德的腰,开始了他的征战。渴求和贪婪让他忍不住咬住阿尔弗雷德的喉管,这种掌控对方一切,乃至生命的快感让他被虚幻甜美的幸福笼罩。美丽矫健的猎物臣服在他的身下,他们仿佛野兽交媾一样做爱,以身体诠释爱语。
“阿尔弗……舒服吗?”伊万的侵犯宛如暴风雨,他不需要技巧也不需要节奏,傲人的资本让他只需要简单的攻击,就能让阿尔弗雷德丢盔弃甲。契合度极高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仿佛天生一对。他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阿尔身体深处的敏感点,龟头紧紧抵着那一处来回厮磨,这种折磨让阿尔几乎要哭出声来。
“嗯啊,啊啊啊……万尼亚,慢一点……Fuck!等到……我会操死你……苏维埃。”阿尔倔强的脸庞随着深入高高扬起,身体又跟着节奏在地面上起伏。他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着伊万的腰,下体不听使唤地热情挽留着侵犯他的那根东西,试图榨干伊万。
两人相连的下体一片狼藉,血混合着体液在穴口翻起了沫,阿尔感觉到自己被凶器狠狠地插入,身体都被撞出去一点,然后又被扯着脚腕拽回来,方便下次的攻击。疼痛和情欲让他的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晕红,背后也被粗糙的地面摩擦出红痕。
“亲爱的阿尔弗,你的叫床方式真独特。”伊万低喘着在他的耳边说道:“看清楚了,是我会操死你。”
这句话中似乎带有什么危险的讯号,银发的斯拉夫男人露出有些恐怖的微笑。
“Damn it!……啊。”阿尔弗雷德虽说还是嘴硬,但是身体内部的情欲几乎濒临极限,他觉得自己泛着粉红色的身体几乎被完全操开,他的甬道正在焦渴地等待着伊万的浇灌,希望烫热的精液能够洒满身体内部。无形的渴望让他扭动着腰去吞吐着坚硬,肠道吸吮的快感让一向冷静的伊万也几乎发疯。
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真的爽到快要发狂,身前的欲望因为没人抚慰而高高翘起,后穴几乎被捣得烂熟。他从来没有被这样强势的按在地上欺负过,倔强的口吻也无法改变他濒临崩溃的事实。
而对于苏维埃这个男人,祈求是最无用的,他只会更加恶劣的折腾他,直到星球毁灭。
“我会弄死你的……”阿尔听到自己的声音不可避免的带着哭腔。
阿尔弗雷德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摆出了一个M的姿势,而对方烫热的手紧紧握着他的大腿根部。危险和恐惧感让他睁大了湛蓝色的眼睛,而伊万只是勾起了一个恶劣的微笑。
阿尔弗雷德此时真正感受到彻骨的恐怖了,危机感让他精神紧绷头皮发麻,体内的性器一点点抽离,无端的空虚让他下意识地紧缩了后穴,却又在看到伊万把性器抽离到边缘时,知道了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可是被牢牢固定在地上的他根本逃无可逃,只能等待着伊万最后的审判。
伊万抬眼看了看阿尔弗雷德,他的眼眸里不再是往日的带毒的犀利冷静,也不再充斥着浓浓的嘲讽,现在的几近空白的表情让人爱怜的想亲亲他。
如果再做一下,他会不会哭出来呢?
啊,真是期待。
伊万愉悦地眯起了剔透的紫色眼眸,扶着阿尔弗雷德的大腿根部,对狠狠瞪着他的阿尔轻轻地微笑起来。而身下的动作却狠戾又快速,狠狠地插进了阿尔弗雷德的最深处。
这一下子直接抵住了那一点。
“Ah————!”阿尔弗雷德几乎失神,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发出了多沙哑甜腻的呻吟,只觉得一片雪白的烟花在脑海中炸开。身前一阵抽搐,他的分身竟然在没有任何抚慰下,仅仅靠后面的快感就射了出来,直接弄脏了伊万的黑色礼服。
他浑身都在颤抖,后穴缩紧的几乎要把伊万勒到崩溃,高潮的快感让他直接哭出声,泪水毫无知觉地从眼眶流出。年轻的国家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无上快感,呻吟声几乎带着哽咽。
阿尔弗雷德高潮时的体内太过销魂,饶是伊万也扛不住了。他像是野兽交配一样,占有似的咬着阿尔弗雷德因为高潮而高高扬起的脖颈,然后直接射在了他的体内。白浊的液体浇灌着高热的内壁,少许溢出的液体从阿尔合不拢的腿间流出,沾湿了地面。
“居然真的哭了……”伊万低下头爱怜地吻了吻阿尔弗雷德被泪水沾湿的眼睫,语调低沉带着些调侃:“你太可爱了,阿尔弗。”
“该死,不要用可爱形容我。”阿尔弗雷德别过脸,真的被操射的羞耻感让他几乎不敢看伊万含着笑意的双眸。他潮湿的眼角带着微红,即使是狠瞪,在此情此景之下也成为了挑逗。他伸出被捆着的手,道:“帮我解开这个。”
伊万依言帮他解开绳子,接着世界的Hero就一拳打中了他的小腹,力道狠的让伊万怀疑这是为了让他今后不举。
“现在,立刻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阿尔弗雷德傲慢地挑起眼角,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说道。但他这样说着,身体里属于伊万的液体却在性器被抽出时不断往外流,合不拢的小穴中滑出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
“你还要以这样的身体状况去结束晚宴?”伊万看着试图站起来结果失败的阿尔弗雷德,挑了挑眉:“我想英国可以代劳。”
回答他的是阿尔弗雷德弯起唇后的讥笑。
伊万叹了口气,捡起地上凌乱的衣物,为浑身狼藉的阿尔弗雷德一点点穿衣,可是他身上淫靡的情欲气味和被完全开发过的风情再也掩盖不住。像是被开苞的处子,他一举一动已经流露出纯真的诱惑,美得致命。伊万用含着笑意的欣赏眼神打量着自己的成果,却被恼羞成怒的阿尔弗雷德咬住了指尖。
“阿尔弗,也许我该直接带你去你的房间,然后帮你清理清理。”伊万把站不起来的情人背在背上,阿尔弗雷德却像小狗一样叼住他的后颈磨牙。
“这是理所当然的,你该负起责任。”阿尔弗雷德不安分的在他背上乱动,胡乱蹭他的脊背。
苏维埃微微眯起了眼睛,而美利坚还在锲而不舍的作大死。
他不着急,因为,这个晚上还很长。
伊万随手带上阿尔弗雷德卧室的大门,他背着的年轻国家正在不安分地乱动,环着他脖颈的手臂轻轻地触碰着他起伏的喉结,金棕色的发丝暧昧地搔着他的脖子和锁骨,潮热的呼吸声在他的耳侧一起一伏。
不知是有意无意,伊万感觉到阿尔弗雷德在用他的下体磨蹭他的腰部。若不是他还有一点理智,他也许就会在走廊把这个作死的家伙操到哭出声。
“阿尔弗,你是故意的。”深呼吸了一下,伊万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温柔的有些可怕的轻笑。他站在落地窗前,幽紫色的眼眸中似乎燃着极冷的火,在他不隐忍克制的时候,那份恐怖就会毫无保留地迸发出来。
乐意在伊万笑得最温和的时候惹他的人没有多少,而不知死活的美利坚偏偏就是个中翘楚。
阿尔放开搂着伊万脖颈的胳膊,倒进柔软的床铺。接着他随意蹬掉脚上的皮鞋,把皱皱巴巴的礼服外套扔到床下,再斜眼瞥了一下站在窗口,为自己点上一支烟的伊万。夜色透过窗棂镀他的侧脸上,月光温顺地亲吻他的银发,玻璃映照出他的剪影,他笔直的站姿宛如雪原上的静默的白桦树。
那个浑身充满凛冽冰雪气息的苏联人指尖跃动的那一点微芒印在他琉璃紫的眼眸中,宛如一点摇曳的星火。阿尔弗雷德不知不觉地屏住呼吸,紧紧盯着伊万菲薄的唇瓣。
他叼着烟的模样,迷人的要命。年轻的美利坚懊恼地想。
“Hero可没有做什么,是苏维埃你自己意志力不坚定。”于是阿尔弗雷德调整了一下姿势,环着手臂,双腿交叠,懒洋洋地斜靠在床上。他颇为无辜地耸耸肩,镜片的遮挡下,蓝色的眼眸蕴着狡猾的笑意。
“真是个不听话的小家伙。”伊万倒吸一口凉气,他咬着烟向着床走来,眸光充满了军人的强硬与侵略性。
“你是不是萎了?给点反应,我可是在诱惑你。”阿尔弗雷德挑衅地睨了他一眼,道:“上不上,给句准话。”
此时,白衬衫就已经起不了任何遮挡作用,锁骨和大片胸口就裸露在外面。阿尔随手扯开自己的领口,嚣张地展示着刚才身体被征服蹂躏的成果,修长的手指顺着吻痕和咬痕蔓延的轨迹划过胸口和小腹。而他傲慢的眼神,宛如令人上瘾的尼古丁,迫使伊万侵占的眼神流连于他性感的躯体。
茶棕色的窗帘挡住了任何窥探,完全私密的空间中,暧昧的气息不知不觉的升腾起来。
“好吧,阿尔弗,我承认你的魅力。”伊万走到坐姿高傲的像个国王的阿尔面前,伸手轻佻地抬起他的下颌。而他的手已经不自觉的伸入阿尔的白衬衫之中,粗暴地揉搓他胸口的挺立,指尖揉捏刮磨的力道让阿尔觉得乳头几乎要被捏破,火辣辣地肿胀起来。
“该死,你就不会轻一点吗。”他一边抱怨一边伸手拿下他叼着的烟掐灭,抬头去吮咬他性感的薄唇。尼古丁混合伏特加的气味让他头晕目眩。
“轻一点?瞧一瞧你这欲求不满的样子,我亲爱的美利坚。看来刚才还没有满足你。是我插的不够深,还是射的不够多?没有满足你饥渴的身体?”伊万毫不在意地说着粗暴的情话,骨子里的强硬铁血与他沙俄贵族的气息无缝糅合,化为更吸引人的一种气质。
“相信我,接下来你即使叫停,我也不会停下来的。”他慢条斯理地顺着阿尔的鼻尖啄吻下来,两人呼吸的热度融合在一起。
“那就别停下来。”
到床上阿尔总算没有了那一丝顾忌,初尝情欲的他食髓知味,他从来不是放不开的类型,一旦想要什么就会去夺取,占有欲和征服欲让他恨不得和情人在床上滚到天明。
毕竟他们的战争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开始,于是他宁可把剩下的时间用来亲吻伊万仿佛带毒的嘴唇,用来疯狂地与他做爱,直到某天他们拿起枪对准对方的脑门。
伊万扯下阿尔弗雷德的裤子,果不其然的看到对方已经硬的流水的性器。阿尔弗雷德也在解伊万的腰带,撸动着即将带给他绝佳快感的东西。阿尔弗雷德即使嘴上不承认,但是实际上他快要爱死伊万的这玩意了,他们的身体异常契合,伊万的每一次抽插都能给他几乎上天堂的快感,能让他晕头转向失去理智。
“看来我还是对你太好了点,所以你总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伊万伸手探了探阿尔弗雷德柔软的后穴,里面未凝结的精液还在往外流。伊万只是瞥了一眼被剥下来的裤子,那里果不其然被沾湿了一大滩。他的话语于是含了几分调情意味的取笑:“阿尔弗,你身体里现在还满满的都是我的东西呢。”
“……闭嘴,你现在只需要服务我。”阿尔弗雷德恶劣地捏了一下伊万的性器,看到那人脸色一凝,他就缩回手示威似的把手指上沾的粘液悉数舔净。
这个富含暗示的动作让他的骄傲和诱惑展现的淋漓尽致,伊万终于忍耐不了,按着他的肩膀就让他跪在床上。
“等等,你是打算从后面来……?”
紧接着,阿尔弗雷德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被人肆意揉捏,方才被注满的精液一小股一小股地顺着大腿向下流,肠壁不安又期待地收缩着,似乎在等待着肉棒的蹂躏。在被捉住腰的时候,他反射性地向前挪移,却被情人的手牢牢地按住。
“你需要放松,尊贵的美利坚先生。”伊万伸出指尖点了点后穴,饥渴的穴肉立即往里吞了一个指节。极品的宛如上等丝绸的触感让伊万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伊万把自己抵在阿尔弗雷德的穴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把自己狠狠地往里一送。贪婪的软肉一旦吮到坚硬如铁的性物,就滑腻动人地缠上来,热情地纠缠着他。伊万就着之前留下的滑液长驱直入,直直捣向最深处。
“啊哈……你等等……”似乎没有料到这家伙说上就上,阿尔弗雷德毫无防备地被捅穿身体,痛得腰肢一软,手肘撑在柔软的床铺上才不至于整个人趴下去。他抬高自己的腰试图去嘬那根进攻的性器,这样的热情让伊万低低一笑,一边揉捏着柔软的臀一边强硬地插入他的身体,高热的体内被性器硬生生分开的感觉让阿尔的喘息声支离破碎。
“可还满意我的服务?”伊万用力捣弄着他的后穴,黏湿的水声回荡在耳膜,让阿尔脸颊上出现大片的红晕。伊万顺着阿尔弗雷德的脊背一直吻到后腰的腰眼处,在那滑腻的皮肤上留下几个齿痕。
“嗯啊……你的伙计不行啊,万尼亚,Hero……觉得不够大。”阿尔弗雷德从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挑衅伊万的机会,即使他现在的声音抖的不成样子。
“你总是这么聒噪。”从没有人敢在性方面质疑他,伊万怒极反笑,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阿尔翘起来的臀,夹着他物什的地方狠狠一缩,又把他吸进去了一点。这种销魂的触感让伊万几乎忍耐不住,他碰了一下阿尔的腰,发现那里已经发颤。“你在抖哦,阿尔弗。”
“……哈,那是你技术太差了,痛的。”阿尔极力忍住嗓音里的颤音,嘴硬道。其实他心里明白,在伊万第一下插入的时候就正好抵到了敏感点,电流一样的刺激让他几乎要疯了。
“你总是不说老实话。”伊万从背后环住被迫用手臂撑住身体的阿尔弗雷德的腰,在他的耳后落下一个安抚的吻。而下身却没有那么温柔了,粗暴地碾压敏感点,每一次的抽动都能让身下的躯体颤抖。
阿尔此时已经说不出话了,他感觉只要一张口就能听到淫荡的呻吟从口中溢出,感觉到自己像是被暴力碾碎骨骼一样,伏在自己身上的人带着侵占一切的强势与傲慢,因为情热而泛着淡粉的身体已经软在了伊万带来的情潮之中。
“想要我怎么动?”伊万亲吻着他的肩膀,啃咬着后颈的软肉,低声问道。
“慢……慢一点……”
“如你所愿。”
“啊哈……”被一点点侵入的感觉实在是太鲜明了,阿尔弗雷德无力地跪在床上,起伏的脊背线条优美。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伊万缓慢的移动,他的性器在他身体里膨胀,把他的身体撑到极限。这种缓慢的厮磨很快让他感到身体中千万只蚂蚁在爬,瘙痒从身体深处一直蔓延到全身,这迫使他放弃羞耻摇着腰迎合着侵入。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性器,想要解放一下自己,以抵御这样磨人的痛苦,却被伊万按住了手,一击顶撞又迫使他软了脚。
“看样子你不太满意呢。”伊万含笑抚弄着阿尔弗雷德高高翘起的分身,然后抽掉自己打着的领带,在柱身处打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正好限制住了阿尔的高潮。
“混蛋…见鬼……苏维埃……”阿尔弗雷德只能说出支零破碎的单词了,他微红的眼角倔强地挑起,绮丽的令人几乎移不开眼。伊万还在他体内从容地摩擦内壁,就偏不顶弄那个饥渴的点。
“哈啊……你是死人吗?”阿尔弗雷德开始怀念起那种碾压一切的粗暴了。
“蛮不讲理的指控。”伊万用指尖按揉着阿尔的胸口,用一种优雅的语气说道:“死人会让你高潮不断吗?”
回应他的是阿尔弗雷德后穴狠狠的收缩,这一下把伊万牢牢地箍在了甬道里,让他爽的几乎射在里面。所剩无几的意志力让他忍耐住了这种冲动。
“……阿尔弗,还真是不能小看你啊。”伊万用力扳过他的下颌,看到了阿尔唇角勾起一丝挑衅的笑。他飞扬的眉眼让伊万真的想好好亲亲他,又想要折腾得他再也傲不起来。
“切,没让你射出来……真是可惜。”阿尔因为情欲而有些沙哑的嗓音性感的不可思议。
伊万瞥见卧室的门,微微扬了扬眉。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他伸手一捞,把阿尔瘫软的身体抱在怀里。因为激烈的性爱而力气不足的阿尔还没反应过来伊万想要干什么,就被带到了卧室的门板边。
“你想干……”下半截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伊万从背后再度进入,他整个人被向前用力一顶,撞的门板咚的一声响。胸前的乳头和身前的欲望紧紧贴着冰凉的门,而门背后就是走廊。
“如果在这里叫得太大声,会被听见的哦。”伊万贴着他的耳朵低语,而这无异于恶魔的审判。
阿尔弗雷德瞳孔微微一缩,想要挣扎出伊万的禁锢。可是他整个人都被迫趴在门上,翘着屁股等着男人的侵犯,这样的姿势让他的一切反抗都显得无力。
“该死的苏联佬……”阿尔咬着牙压抑着呻吟,刚想要骂出声,却听到走廊处一阵脚步声,连忙把呻吟和喘息吞回腹中。
“阿尔应该回自己房间了吧?真是的,尽给我添麻烦,如果他不给我一个缺席晚宴结束仪式的理由,我可饶不了他。”
“小亚瑟,你也太严厉了。阿尔有可能是酒喝多了回来睡觉了呢。”
声音越来越近了,是亚瑟和弗朗西斯。
阿尔弗雷德顿时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立即在伊万怀里挣扎起来。绝不能让他们看到英雄这副摸样,他几乎是哀求地微微偏过头,看向正握着他的腰小幅度抽插的伊万。
苏联人淡紫色的眼眸依旧是映着他的倒影,不过他挑起的唇角带着的一丝恶意的微笑让阿尔弗雷德浑身发麻。
“我说过的吧,你即使叫我停下,我也不会停。”
“Fuck!”阿尔小声发出一声低骂,却被伊万恶劣地一顶。情欲让他整个人都快化成一滩水,连站立都困难。
“我会的,亲爱的阿尔弗。”伊万只是在他耳畔发出略带鼻音的轻笑,令人着迷的腔调让阿尔弗雷德下意识地咬住下唇,才能抵挡住那阵具有魔力的酥麻。
“阿尔,你在吗?”走廊里的敲门声如期而至。亚瑟醇厚又优美的声线几乎近在咫尺。
完了,是亚瑟。
“万尼亚……停一下……”阿尔弗雷德湛蓝色的瞳仁中露出深切的哀求,他回头望了一眼伊万,那个男人似笑非笑的亲吻他的耳垂,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回答他,把他支走。”伊万贴近他的发丝耳语,依旧是柔软又磁性的声线,灼灼的呼吸让阿尔几乎绝望地闭起眼睛。“否则,他会看见一手养大的弟弟,伟大的美利坚合众国被苏维埃按在门板上操哭的模样。”
哦天哪,如果真的被亚瑟看到,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苏维埃和美利坚在做爱?先不论私底下亚瑟会怎么看他,国家层面上,这会直接影响到他和亚瑟的关系。
而伊万却完全不怕这个,甚至会乐意在他的哥哥面前肆无忌惮地宣布一下他的主权。或者是用他高高在上的口吻说资本主义已经被社会主义占领。
“再不说话,他就要怀疑了哦。”伊万比了比口型,歪着头戏谑地看着他。
“……滚。”咒骂与小小的叹息声一起溢出唇瓣,湛蓝色的眼眸已经微微泛起水汽。“操,我一定要杀了你……啊……”
阿尔弗雷德感觉到伊万开始越发变本加厉地蹂躏他,天知道他多想爽的叫出声。伊万的手已经顺着他的锁骨摸到胸口,抚摸揉捏他的每一寸敏感带,酥麻的情欲蒸腾在他的身体中,让他连眼神都朦胧起来。
阿尔完全不敢挣扎,因为大动作会让门板振动,亚瑟必然会感觉到不对。他唯有双手撑着门板让腰腿离开门的倚靠。而在从背后抱住他的伊万的眼里,却是阿尔欲求不满地抬起屁股等着他的侵犯。而这样的盛情邀请让向来不知道克制的伊万舔了舔嘴唇,把自己抽离到最大又狠狠撞了进去,几乎要把阿尔的魂给撞飞了。
“亚……亚瑟,我在睡觉……”阿尔弗雷德只好咬着自己的手腕,让剧烈的疼痛遏制自己放肆的喘息。
“怎么了?你是喝醉了?”亚瑟的敲门声停顿了下来,接着关切地问道。“总之,先让我进去,我带了醒酒的红茶。”
伊万揉捏阿尔弗雷德的胸口处,深埋在他体内的龟头顶着那一点狠狠地戳刺着,耸动的下身在他的内壁九浅一深地活动着,势必要把他逼出眼泪。
快感宛如雪片一样冲向阿尔的脑神经,随之又像毒药一样蔓延全身。他感觉自己随时都要高潮了,身前被禁锢的欲望在门扉上来回摩擦,冰冷和极热让他爽的找不到北。
可是所剩不多的理智却又在无时无刻提醒他,亚瑟就在门外,随时可能破门而入。
羞耻让他的脸上泛起奇异的红,金丝边眼镜歪斜地架在鼻梁上。伊万注意到他咬着手臂的动作,伸手捏住他的下颌,让他不再继续伤害自己。
“亲爱的,你这样伤害自己会让我心疼的。”刻意暧昧的话语掩盖不住伊万叵测的居心。
阿尔弗雷德被伊万气的想一枪崩了他,可是现在处于绝对劣势的他毫无办法。
明明就只隔着一扇门,门外的亚瑟衣冠整齐,一无所知的担忧着他。而他却一丝不挂地被男人搂着腰,张开大腿,屁股里夹着男人的性器,快要被操到高潮。
“亚瑟,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
阿尔弗雷德撑着门小口的喘息,脑子里急切地想着支走亚瑟的理由。却没有注意到伊万的手移到了他的身前,解开蝴蝶结就抚弄起他的性器。磨人的撸动让他瞳孔一阵紧缩,连忙伸手去阻止,却被捏住了尖端带着技巧性地一按。
“啊——”阿尔弗雷德感觉眼前似乎出现了重影,射出带来的快感让他几乎跪坐下去,却被伊万伸手捞住了腰。
“居然射了,受不住了?”伊万的耳语越来越恶劣,暧昧的吐息让阿尔几乎崩溃。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分身,那里已经急不可耐地吐出了淫靡的液体。猝不及防的射出让他把自己的大腿根弄湿了一大片,液体顺着腿部的曲线向下流。就这么简单的被揉弄到射的感觉糟糕透了,身后的快感让他牢牢吸住伊万的性器,饥渴难耐的期待着更深的凌辱。
恼怒和羞耻让他用力眨着湛蓝色的眼眸,温热的液体从眼眶里溢出。他向来是不愿在这个男人面前服软的,可是被完全掌控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伊万伸手往他的眼角一抹,感觉到湿润的水痕时挑了挑眉喃喃道:“居然哭了……”他是不是欺负的太狠了一点。
“阿尔,你受伤了?”门外的亚瑟顿了顿,用怀疑的口吻道。
“……哈,亚瑟,我只是不小心踢到了柜子。”阿尔弗雷德强行让自己的语气变得与往常一样欢快,可声线里隐藏着沙哑的哽咽。“好痛啊……”
伊万温柔地为阿尔拭去眼泪,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真的把他欺负狠了,以至于这个骄傲坚强的家伙几乎被逼到崩溃。可是无端的快感让他隐藏的魔鬼因子更加的活跃,想要看到他濒临极限的模样,想要他进退两难,想要他为他哭泣。这样的期待让他忍耐不住地把所有的阴暗倾泻在他灿烂耀眼的情人身上。
“求求我,就放过你。”伊万难得地发了善心。
“……啊哈,谁会求你。”阿尔即使面临这种情况,也不会考虑服软,他下意识地顶嘴,却回头看到了伊万幽紫色的沉暗眼眸,油然而生的恐怖让阿尔几乎神经都在颤抖。
“阿尔,你在里面做什么?为什么不能放我进去?”亚瑟目光一凛,睿智的绅士脑子里转过许多可能性。“你再不开门,我就让弗朗西斯去拿备用钥匙了。”
阿尔这次是真的没法回答亚瑟了。
伊万这最后一下几乎顶穿他的内脏,然后把精液全数射在了他高热的内壁里。而阿尔弗雷德站在夹击之下直接攀上高潮,软肉缠着硬物不让他退出,烫热的身体纠缠的快乐让他接连不断地涌出泪水。
高潮持续了一段时间,最终,他的手已经撑不住门板,身体顺着门滑了下去,双腿一软跪在地上,透明的泪水沾湿了金色的睫毛,小声的哽咽已经变成泣音。
他觉得一辈子的泪水都被该死的苏联佬看了彻底,这种难以置信的羞耻感让他几乎想杀他灭口。
“小亚瑟,备用钥匙拿来了哦。”弗朗西斯的声音在阿尔弗雷德听来宛如恶魔。“不过,真的要不顾小阿尔的反对闯进去吗……”
阿尔这次是毫无办法了,他几乎绝望地抵着门板,似乎这样能够阻止他的前监护人打开他房门的举动。而伊万只是低下头安慰地亲了亲他的眼睑,然后微笑着提高音量:“英国和法国,我在和美国谈论关于对日本作战的具体事宜呢,因为是秘密会谈,所以拒绝你们的打搅哦。”
“……是这样吗?阿尔?”亚瑟开门的动作顿住了,擅自打搅这样的话题会引起外交纠纷,大英帝国从来不会让自己置身于这样的失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