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7/1 巴黎
欧洲老牌国家向来是喜爱宴会的,无论是什么大事小事,一场宴会总是避免不了。尤其是弗朗西斯这个喜爱浪漫的法国人。《布鲁塞尔条约》今日生效,阿尔弗雷德理所当然地收到了来自爱丽舍宫的邀请函,弗朗西斯盛情邀请他七月一日在巴黎参加酒宴。
阿尔弗雷德承认,即使作为有足够资本目空一切的超级大国,欧洲共同体的成立确实是给了他威胁的,这种威胁在他深陷越战之后就越发地令他忌惮。
有美酒,有音乐,有法国菜,应邀出席的国家们得到了最高的待遇,弗朗西斯在外交方面十分老道,笑脸迎人挑不出错。法兰西虽然被调侃为只有在女人和外族人领导下才能打赢战争,但是久久屹立于欧洲不倒,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明智的外交选择,他同英国一样擅长把握时机。
连老对头路德维希也被法国人高明的手段收服,组成了欧洲共同体,虽然现在的参与国只有六个,但是相信以后,一个联合的欧洲的力量必然不容小觑。
当阿尔弗雷德的专机抵达弗朗西斯的私人宅邸的停机坪的时候,宴会已经开始了一阵,作为来迟的贵客,他依旧得到了弗朗西斯的热情迎接。
“好久不见啦,弗朗西斯,Hero的飞机晚了。”阿尔弗雷德随意的扯了一下领带,调整自己的着装,令自己看上去更加精神。他把鼻梁上微微滑落的眼镜推上去,露出爽朗的笑:“感谢你的邀请,Hero最近可是头疼极了,也难得有点值得祝贺的事情聚一聚放松一下。”他笑道:“可不要追究Hero迟到的事情啊。”
“怎么会呢,小阿尔的到来可是哥哥的荣幸哦,既然是值得庆祝的事情,当然要和小阿尔分享一下。”作为东道主的法国人风度翩翩地行了个传统的礼节,在身着正装的阿尔弗雷德面前露出完美的微笑。
“恭喜,欧洲联合的梦想越来越近了。”阿尔弗雷德开朗地笑着祝贺,语气听起来倒是挺真心诚意,只是有几分真就不一定了。
弗朗西斯笑了笑,从善如流地揽过阿尔弗雷德的肩膀,迎着他向宴会大厅走去,语气热络:“倒是小阿尔,最近在越南忙的怎么样?”
“别提了,那可是个大麻烦。”
跟随法国人进入宴会大厅的时候,阿尔弗雷德习惯性地环视四周,下意识地露出标准的微笑致意,对向来被鲜花和美誉包围的他来说,这是一种习惯。而在场的欧洲国家也对年轻的世界一极露出尊敬和憧憬的眼神。
可是,在他看到了宴会的角落站着的苏联人时,他的微笑凝结在了嘴角。紧接着,他用几乎是质问的眼神看向了弗朗西斯,而法国人却无视了他的质询,而是优雅地端起了桌上的红酒,并且递给他了一杯,邀请似的向他举了举杯,说道:“敬欧洲复兴。”
阿尔弗雷德脸色微微变了,但是涵养依旧让他接过弗朗西斯的红酒,毫无诚意地与他碰杯,说道:“敬法兰西复兴。”
弗朗西斯像是听到了满意的话一般,优雅地弯起嘴角,浅浅地抿了一口红酒。
“小阿尔不要在意那么多。”弗朗西斯似乎注意到阿尔弗雷德莫测的脸色,意味深长地挑起嘴角,说道:“我请伊万并没有别的意思,这只是我的私人宴会,邀请一下老朋友而已。毕竟我和伊万过去可是老交情了,想必你也不会在乎那么多吧?”
阿尔弗雷德眸底似乎有暗流涌动,他紧紧地盯着从他进来之后没有看他一眼的伊万,他只是自顾自的和来找他的人说话,苏联人要是冷淡起来可是要人命,他的右手捏着杯子,红酒微微摇晃着几乎要洒出来,可是面上依旧尽力保持着风度。
“哈,你想多了,我和苏联最近的关系……什么来着,大家似乎称它缓和期?”阿尔弗雷德忽的笑了,看似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道:“大家都是朋友,不是吗?对了,亚蒂到了吗?我怎么没有看见他。”
“他不来。”弗朗西斯把红酒往桌上一放,脸色有点微微沉了下来,继而苦笑着弯起嘴角,说道:“不提那家伙了。”
“因为你拒绝了他加入欧洲共同体?”阿尔弗雷德看似不经意地问道,他的表情依旧自然,可是嘴角却报复性地弯起。
“因为小亚瑟不肯听劝嘛。”弗朗西斯淡淡地说道。“我们不需要没有诚意合作的盟友。”
阿尔弗雷德用酒杯遮住自己微微发冷的笑,湛蓝色的眼眸里一片冰寒。他知道英国和法国在闹什么,在1961年英国政府提出加入欧共体申请,法国却行使否决权拒绝了。至于理由,还用提吗?英国不愿意放弃和美国的‘特殊关系’,足以让弗朗西斯拒绝他一百次了。
即使私下里他们是情人关系,但是一涉及到国家立场方面,英国想要两头吃得开是不可能的事情。一个更实际的问题还摆在他们面前,如今的欧洲,法国受德国支持能够成为欧共体的领袖,但是如果英国加入,被美国支持的他很可能会令欧盟成为第二个北约。
欧洲会被英国支配,甚至是被他背后的美国支配。
这是弗朗西斯绝不乐于看到的。
“模范夫夫也有分居的时候啊,果然世事无常。”阿尔弗雷德像是刻意戳弗朗西斯痛脚似的,语气依旧轻快。“亚蒂那个臭脾气,Hero可得抱怨两句让他改改了,要不要我去劝劝,你们俩哪有隔夜仇……”
面对这样幸灾乐祸的口气,弗朗西斯仍旧维持着他的好风度,只是心里不快极了,他微微眯起紫罗兰色的眼眸,极高的情商让他知道谁是阿尔弗雷德的痛点,他于是说道:“不用着急,小亚瑟也就别扭个几年,总归还是会来哥哥怀里的。不过小阿尔既然这样说,那么过来人的哥哥就劝你一句,你和伊万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还冷战什么,还不如早点在一起,这样世界就和平啦……”
咔嚓一声,酒杯被阿尔弗雷德的手劲捏碎,红酒洒了一地,宛如鲜红的血液。
阿尔弗雷德的脸色在弗朗西斯话音刚落的时候彻底的惨白了下来,继而他的眼眸里翻涌起极为激烈的情绪,浑然不知自己的手已经被玻璃割伤,他紧紧地握着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乐队的演奏戛然而止。
几乎全场的目光都因为酒杯的碎裂声而聚集到这里,包括正在角落里的伊万。
“小阿尔,你受伤了?”弗朗西斯意识到他的话说过了,即使看着美国感到不痛快,他也不该在这个时候激怒他。作为赔礼道歉,弗朗西斯下意识地去拉阿尔弗雷德的手腕,似乎想看一看他的伤势,却被阿尔弗雷德失态地挥开。
“我有些不适,失陪。”
说完,阿尔弗雷德快步走出了宴会大厅。
弗朗西斯扫了一眼大厅,露出优雅得体的微笑,让音乐照常演奏。很快,所有人都忘记了这一段小小的插曲。
除了一个人。
弗朗西斯刻意望了一眼角落,伊万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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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空无一人。
阿尔弗雷德背靠着墙,用手捂住嘴唇剧烈地咳嗽起来,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抗议,痛如刀搅,他微微弓起了身体试图减轻一点痛楚,却毫无用处。他额头上已经微微冒出了冷汗,脸色是病态的苍白,连眉峰也因为痛苦而皱起。
这幅模样完全不像是那个叱咤风云的超级大国,反倒像是个病入膏肓的人类。
战争和经济倒退给他带来的痛楚是难以想象的,不亚于上次经济危机一样的病症,而这似乎还是慢性的,正在慢慢折腾他强悍的身体,令他变弱。
方才弗朗西斯的刺激正好成为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情绪过激令他无法再压抑病痛,为了避免在宴会上当场失态,他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那里。
他绝不能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自己弱势的模样,盟友不行,敌人也不行,这是他与生俱来的骄傲。
“该死,该死……”他痛苦地颤抖着嘴唇,上面已经沾上了鲜血,他移开手掌的时候,手心果不其然的出现了一滩殷红的血迹。
被玻璃割伤的手现在还没有愈合,换做从前,这个时候他的伤痕早就被极强的自愈能力完全修复。一切都在提醒着他,他走上了一条错误的道路,他正在慢性自杀。
他扶着墙壁移到洗手台前,把自己手上的血洗净,然后深吸一口气把水拍到自己的脸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冰冷的水冲刷着他的额头和脸颊,令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但是此时,莫名其妙的感觉令他肩膀一僵,他慢慢抬起头,却发现洗手间的镜子上映出了倚在门口的一个人的身影。银发的苏联人围着他从不离身的围巾,淡紫色的眼眸无喜无悲,他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看样子已经在那里呆了一阵了。
被看到了这种孱弱不堪的模样,被最不能在其面前暴露弱点的人。
“看到我这个模样,你很高兴吗?苏维埃。”恼怒和耻辱感令阿尔弗雷德冷冷地开口道。他用力地抓住洗手池的台子,才能止住不断颤抖的肩膀,可是这没有用处,他的瞳孔剧烈的缩小,连金色的睫毛都在微微的颤。
伊万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他的面前掰过他的身体,令阿尔弗雷德直视着他。面前的美国坚强又脆弱的不堪一击,虚伪的假面被打得粉碎,蚌壳张开露出柔软的肉体。
他很少看见阿尔弗雷德这幅样子,他藏在他阳光又爽朗外表之下,他的犀利和强大背后的另一面。这种病态又令人怜爱的模样让人心碎又足以激起人的破坏欲。
而横在他们之间的是憎恨与痛楚的爱意交织的东西。
伊万冷静的宛如冬雪一样的紫色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他只是揪住了阿尔弗雷德的领子,把他轻易地抵在了墙边,阿尔弗雷德的头颅被迫扬起,没有眼镜遮挡的脸孔上浮现的表情异常的真实,他甚至来不及假装。
“为什么不高兴?”伊万终于讲出了他们这几年来第一句话,嗓音有着轻微的哑,带着性感的低沉。他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点淡漠的,虚假的笑意。“你变弱了,美国,而我即将赶上你,因为你在不停的倒退,而我在不断前进。”
“……不可能有那一天。”阿尔弗雷德咬牙切齿地说道。被宿敌直接点出了自己的孱弱,这种令人痛苦的无力感让他反射性地挥出一个上勾拳,却被伊万稳稳地接住。
“力度也变弱了,曾经那个能和我打平手的阿尔弗雷德到哪里去了。自称毫无败绩的美国居然也会因为一个东南亚的小国而折戟,真是令人讶异啊。”
“党争频繁的苏联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需要我提醒你一下,你的前上司是怎么下台的吗?”
“哦?美国的间谍连这个也打听出来了?”伊万也没有否认,嘴唇微微地挑起。“是我做的又怎样,耍嘴皮子没有用的哦,现在的形势你看不穿吗?”
说罢,伊万再度接住阿尔弗雷德企图揍到他身上的拳头,然后捉住他的衣领,一拳回敬了回去。被正好打中腹部的阿尔弗雷德死死咬着牙,不让痛苦的呻吟声溢出唇角,他的脸上还有未擦净的水,金棕色的发湿润地贴在额头上,这种脆弱感让伊万伸手帮他细细抹去滑落的水渍。
这种温柔的举动给了阿尔弗雷德一种莫名的错觉,以为曾经那个温柔的情人又回来了,可是事实证明那只是错觉,他又被抓住脖子狠狠地惯到墙壁上,震的他差点又吐出一口血。
这种举动神经质且不可理喻,阿尔弗雷德气的想大骂,却又被那双暗沉又刺骨的紫色眼眸震慑。
伊万眸底带着深深的轻蔑,看着他独自沉沦在这种令人发疯的情绪之中不能自拔,试图做出疯狂的举动挽留他,他却自顾自的扔下诱人的饵,诱哄着他像吸食毒品坠落下去。
“真是令人失望啊……”伊万自言自语着说道,他用纸巾擦了擦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垂着头倚在墙边的金发美国人。他的身形较之从前显得有些消瘦,充满了战争阴郁的死气,伊万从未见过宛如阳光一样的阿尔弗雷德这样狼狈不堪的模样。
没有斗志,徘徊在边缘,被负面完全主宰的,一个隐隐有腐烂迹象的美国。
听到了失望这个词,阿尔弗雷德的身体猛地一震,继而他的脸上浮现出鲜明的痛切神色。他的眸底燃起激烈的火,那种愤怒的仿佛焚尽一切的幽蓝色终于令他的脸上焕发了些神采,依稀能窥见那个神采飞扬的模样。
也许是刺激还不够,伊万想着,于是勾起恶意的微笑。
“问问你自己,美国,凭你现在这幅样子,你配做我的对手吗?”
该死的苏维埃什么意思?Hero不配做他的对手?那么这个世界上又有哪个配了?
阿尔弗雷德知道自己几乎在癫狂的边缘,眸底已经渐渐地浸透了疯狂的色泽,他靠着墙站起来,用着狠的几乎把伊万剥皮拆骨的眼神注视着他。紧接着,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拳打中刚才还完全压制他的苏联人胸口,继而死死地扯住他的围巾,顺势把他扯进了厕所隔间,门发出剧烈的响声,紧接着又是一拳揍到了他的侧脸。
阿尔弗雷德等到揍完,才意识到刚才的伊万根本没有像样的反抗。
“……这个力道才对。”伊万似乎也被打的胸口一窒,唇瓣边缘溢出了点血,染红了他本就淡的唇色。被打却没有让他愤怒或者惊讶,仿佛是在意料之中一般。“很好,就是这个样子,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打完这两拳微微摇晃了一下,差点跪倒在地,而伊万则是叹息着把他接住,扶稳了他。年轻的美国颤抖的身体慢慢地平静了下来,仿佛一颗恐慌又躁乱的心被抚慰了一般。
“你什么意思……”阿尔弗雷德仿佛做梦一样地看着银发男人平淡的脸色,他的眼底依旧空荡荡的,捉摸不透。被抛弃的恐慌,快要被超越的不安,被宿敌无视的疼痛,一切的一切令他采用激烈的手段再度博取伊万的注意。他成功了,但是这该死的全都是苏联人那见鬼的温柔体贴。
这样就应该解决了。
伊万用手背捂了一下自己灼痛的脸颊,打算自顾自地离开,可是在他迈步离开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却摔上了厕所隔间的门,而且还插上了栓。
“想走,做梦。”那个神采飞扬,年轻骄傲的国家似乎又回来了,阿尔弗雷德径直揪住他的围巾,在狭小的空间里紧紧地贴身上去,把银发的男人限制在身体与墙的空间之中,紧接着他低下头,微微挑了挑眉,语气势在必得。
“Kiss me.”阿尔弗雷德这样要求着,口气笃定。
接着,没有等伊万答应,阿尔弗雷德就径直揪住伊万的围巾,把自己的嘴唇覆了上去。两人的口腔里都有血的气味,血腥增加了兴奋的程度,阿尔弗雷德甚至把舌头都伸了进去,用尽浑身解数挑逗着刚才还和他拳脚相向的银发雪国。
冰冷,和炙热。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这里,一旦接吻就开始失控,伊万最终无处可逃,他放弃似的伸手环住整个人都栽在他的怀里的阿尔弗雷德,去吮吻他的唇瓣和舌头,色情的水声在他们的唇齿间自然而然地响起。阿尔弗雷德的手已经环住了他的脊背,并且抚摸着他的黑色正装,甚至要伸进他的裤腰里。伊万想要阻止,但只要稍稍移开唇,阿尔弗雷德就会更加热情地追上去,迫使他再度陷入这漫长的纠缠之中。
“够了,阿尔弗……”这种令人无法逃脱的热情令雪国感到了微微的慌乱,他尝试着垂下眼眸不再直视阿尔弗雷德完全映出他身影的瞳仁,尝试推开炽热的身体令他不要再试图融化坚冰,但是这一切的尝试都失败了,在这种近乎疯狂的执着之下。
想要,想要,好想要。
失去的恐慌和空虚令他反复的想念着伊万,他承认自己中了一剂无法戒掉的毒药,他的需求只有面前这个该死的苏联人才能满足,他的饥饿,他的脆弱,他的爱,只有一个人能够完全的承担下来。
就是这种关系错到离谱,阿尔弗雷德也得让伊万明白,就是到死也得和他纠缠下去。
他们是世上两片最嵌合的拼图,本身就该在一起。
思念几乎能把年轻的国家的理智烧成灰烬,他终究承认了,为了得到伊万,为了让这个人一直注视他,为此他不惜付出任何代价,不择手段。
这样想着的阿尔弗雷德终究扯开了伊万的皮带,拉下他的裤子,抚上了他的欲望。伊万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变得同他一样沉迷而混乱。这种表情似乎令阿尔弗雷德非常满意,于是他做了平时的他绝不可能做的一件事情。
他在伊万的面前弯下腰,把他的欲望含在了口里。
俄罗斯人的意志强劲的可怕,在这个民族面前拿破仑的铁蹄大败而归,德意志的钢铁洪流也屡屡碰壁,而仅仅是在不起眼的厕所隔间,有着冰雪铸成,钢铁凝练的坚强意志的苏维埃正在接受着世界上最残酷又最难以抵抗的诱惑。
无与伦比的超级力量,世界一极,他的美利坚情人,正跪在他的面前吞吐着他的欲望。
可以说这个行为极为狡猾,直截了当的性暗示,赤裸裸的挑逗,伊万甚至不用想就知道阿尔弗雷德的算计,他企图诱惑他,熬到他心软,甚至不惜放下身段去迎合他,故意的示弱却是能激起伊万欲望的最佳方式。
这是阳谋,但是该死的有效极了。
伊万感觉脑子一炸,不由自主地伸手抓住阿尔弗雷德的金发,托住他的后脑。他反射性地想要把他的头颅往自己的身下按,却又宛如被惊醒一般停下了,手指触碰到的金发,柔软又顺滑,宛如田野上金黄的麦穗,是他最喜欢的温暖的颜色。
“停下,阿尔弗雷德。”他的声音有种别样的沙哑,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更显得低沉而充满欲望。
“……一票否决。”阿尔弗雷德似乎是含得累了,微微吐出一点,小声地喘息了起来。这种微喘的声音中带着潮湿的意味,津液从那勃起上连成丝黏在他红润的唇上,而阿尔弗雷德却毫不在乎地伸手挑断。他的脸上还泛着薄薄的红晕,仰起头用他湛蓝的眼眸凝视着他,透骨的骄傲和独独在他面前展露的脆弱很好的糅合在他的眼神之中,有种孩子的天真。
他要求着的东西,对于伊万来说实在是太过残忍。
即使知道埋首讨好着他的情人本质是怎么样一个卑劣,虚伪又残忍的家伙,伊万依旧被这个眼神蛊惑了,他知道,他的情人最了解他,也最知道怎样展露自己最性感的一面。令一直坚定的伊万失控,阿尔弗雷德至今仍无败绩。
他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而下身的快乐令他恨不得直接把阿尔弗雷德撂倒在地,粗暴地插入,操到他射不出任何东西。但是,只要接受了这种诱惑,就意味着他之前所有的坚持全线崩溃,在这场拉锯战中,他彻底丧失主动权。
阿尔弗雷德休息够了,又努力张大嘴柔顺地含住伊万的欲望,那个地方被温软的口腔完全容纳进去,柔软的舌头尽力地舔过他性器的每一寸,时不时还吞到喉管处给他压迫性的刺激。阿尔弗雷德卖力地服侍着伊万,使尽浑身解数,腥涩的味道却带给他荷尔蒙的刺激,令他的表情更加的愉悦。
一时间湿润的水声充斥了狭小的隔间。
伊万的手情不自禁地放在了他的后颈上,他疯狂的想用他所有肮脏的语言去羞辱他,捏碎他,毁掉他,甚至把他弄死在身下,但是心底的灰烬中似乎还有什么没有熄灭,他却又想把他捧在手心细细的疼爱,吻遍他的眉眼和发丝,倾诉着甜蜜的爱语。
“真该让英国和法国来看看你现在淫荡的模样,美国,含住男人的东西令你那么爽吗?”伊万深吸一口气,粗暴地抓住他的头颈,迫使他的头微微后仰。他向来不吝于用最残忍的话语去伤害他的:“你未免也太傲慢了,琼斯,你真的以为这样做我就会再度对你另眼相看?”
“那是我的本质,亲爱的万尼亚,还有,我打赌你的目光未曾从我身上移开,我有这个自信。”阿尔弗雷德双手扶着他的性器,揉捏着那两个柔软的囊袋,已经完全挺起的东西硕大到可怕的地步,正在拍打着他的脸颊。阿尔弗雷德却毫不在乎,而是微微眯起了眼睛,扬起嘴角说道:“你应该感到荣幸,Hero的服务可不是随便就能享受到的,瞧啊,这儿已经硬了,所以说,只要能够奏效的都是好办法,就和资本家为了逐利不择手段一样。”
“那是生理本能。”伊万压抑住喉间差点溢出的低喘,尽量维持着自己的理智,讽刺道:“没想到伟大的合众国居然屈膝跪在他的老敌人面前给他口交,这种愚蠢的行为简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是打算向我摇尾乞怜吗……难道你平日里已经饥渴到这个地步了吗?没有人喂饱你?”
伊万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嫉妒扭曲。
阿尔弗雷德的黑色正装已经被他扯开了,白色的衬衫也大大敞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从伊万的角度甚至能够看到他胸口凸起的小点。他却还嫌不够一样,一边舔弄着伊万的性器,一只手胡乱地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把自己的白色衬衫扣子全数扯开,让强劲又肌理分明的身体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嗯……哈啊……”他毫不羞耻地抚慰着自己双腿之间的欲望,发出动听诱人的喘息。这种咬着唇发出潮湿喘息的勾人模样比起过去的任何一次都要情色绝顶。他用力眨着眼睛,以他特有的年轻和甘美为资本,浅笑着询问:“我亲爱的,你真的不想和我上床?这几年,一点点也没有想过?”
伊万的喉结滚了滚,他无数次和这具身体缠绵的记忆又被唤醒,阿尔弗雷德的热情和美味令他多少次午夜梦回都深深回味。
这样下去要遭。
“到此为止。”伊万粗暴的扯开阿尔弗雷德的头,淡紫色的眼眸几乎被情欲染成暗紫,他的手心满是指甲刺入血肉的痕迹,他喘息着似乎要平息自己涌动的情绪。
“你在失控,我会赢。”阿尔弗雷德用骄傲又不可一世的眼神仰望着伊万的脸,眼底充满了幽蓝色的火焰,欲望和渴求热烈的摇曳着,令人战栗的执着几乎透骨而出。他笑着舔了舔嘴角,表情有几分病态的愉悦,他说道:“我想念你,万尼亚。”
“……够了,琼斯,你给我闭嘴……”
“至于有没有人喂饱我,我可以回答你,当然没有。”阿尔弗雷德用几乎把他揉进身体的力道环住伊万的腰,他向来是个骄矜的家伙,对待伊万也都是任性到死的模样,难得的示弱令他透着病态的脆弱,没有人能够抵挡这种令人发疯的诱惑。
“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能让我满足,伊万。”
“只有你才有资格。”
然后,阿尔弗雷德成功的看到了伊万瞳孔一缩,本该是积着冬雪的眼底燃起燎原的火,独属于他的炽热完完全全地被他撩拨起来。
紧接着阿尔弗雷德的头发就被粗暴的揪住,还未来得及合上的嘴唇被几根手指用力掰开,然后他听见伊万低沉的声音浮动在空气中。
“你赢了,阿尔弗雷德。”他的声音带着失控的味道。
还没说完,那根硕大的勃起就抵上了他的嘴唇,然后悍然闯入。被一口气捅到喉咙的感觉让他有种想吐的欲望,他甚至觉得肺部都在抗议,但是伊万却没有丝毫放过他的意思,顶端戳刺着他喉咙的软肉,让他感觉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可是看在伊万眼里,被粗大的性器填满口腔,脸颊泛着红色的阿尔弗雷德诱人的要命,他似乎感觉到了阿尔的难受,稍稍退出了些,还未等他缓过劲来又是向里顶。挤压着的感觉令伊万倒吸一口凉气,箍着他下颌的手却摸到了无法合起的嘴角流下的津液。
“嗯……该死的苏联佬……唔……”口腔中膨胀起来的东西越发的难以含住,阿尔弗雷德只能困难地吞吐着,过分的撩拨种下的苦果只得他一个人全盘接受,彻底疯狂起来的伊万独裁的像个暴君,他的挣扎全都被压制,睫毛不安地颤抖着,眼角渐渐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那张倔强又高傲的脸庞泛着奇异的晕红,金色的睫毛轻轻地颤抖,还沾着些微水迹的模样,实在是太过迷人了。
“你得负起责任来,阿尔弗。”伊万的声音很低沉,又有些动听的暗哑。“你就是哭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唔……这么过分……咬断你……”龟头在他的口腔里胡乱戳刺,伊万的口气太可怖,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模糊又色厉内荏地警告着。只不过这种微弱的反抗只能被看作是情趣的一种。
“还有……谁哭了……”他还在无力地反驳着,却被恶魔继续拉入深渊。
也许是这种维持高傲的表象,面具之下隐藏着疯狂和脆弱的模样太动人,伊万伸出拇指轻轻拭去他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那朦胧的蓝色眸子泛着动人又明亮的水光,小英雄这个样子,真的令他想要亲吻下去。
他闭了闭眼,抑制住自己内心如同春草一般肆意疯长的占有欲和迷恋。
又来了几次深喉的服务,阿尔弗雷德的手和口腔都酸麻无比,这时候他才想起撩拨斯拉夫人的恐怖。津液已经顺着他的下颌流到脖颈处,而伊万还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听着他含糊的咒骂和呻吟,他似乎更加愉悦地挑起嘴角。
“好孩子,哭出来我就饶了你。”
“……不要,你给我适可而止!”反正指望伊万尝到甜头就退出去实在是不可能的事情,阿尔弗雷德实在忍不了这样的折腾,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思费力地收缩口腔,然后猛地一吸。
然后他听到伊万倒吸一口凉气,反而低笑道:“你自找的。”
接着,他在他的嘴里射了。
苦涩泛着腥味的液体在阿尔弗雷德的口中喷薄,因为伊万射出的太多,他被迫吞入了一口,还差点呛进气管里。被粗暴的对待的阿尔弗雷德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伊万,却被平复了呼吸的情人抱住腰从地上捞起来抵在隔间的墙壁上,温柔的抚摸着他鼓囊囊的腮帮子。
伊万用诱哄的口吻说道:“阿尔弗,全都吞下去我就给你想要的。”这样眼角泛着红,表情骄傲又脆弱易碎的模样实在是太可爱,天真又纯白,伊万甚至想把他从头污染到尾,即使他知道阿尔弗雷德早就黑的彻底,甚至精神不稳定到发疯。
似乎是信任了这种诱哄,阿尔弗雷德乖乖地全数吞下,喉结耸动的模样又惹得伊万眯起了紫色的眼眸,眼中浮现出无止境的侵略欲望。
“这次听你的话,是Hero喝醉了。”他用手背拭去唇边溢出的白浊,高傲地睨了伊万一眼,眼神中流转着情意和杀气并存的东西,迷人的要命。
“我也醉了,阿尔弗。”于是伊万这样回答说。苏联人大多数时候是喝不醉的,但是这是个他需要醉的场合,于是他不饮也醉了。
“好吧,既然你也醉了。”阿尔弗雷德搂住他的脖颈,用着他最性感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微笑着说道:“那么Hero给你一个酒后乱性的机会。”
“来吧,试试看强暴美国的滋味。”他用诱惑的口吻轻轻地说道:“做什么都可以,我奉陪到底,苏维埃。”
伊万很清楚,阿尔弗雷德的是藏着锋的刀,看似乖顺,其实会在任何他需要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刀刃相向,贪婪地饮去他的鲜血。
但是他又拥有这一副光鲜亮丽的皮囊,遮盖住他内心的黑暗和扭曲。阿尔弗雷德乖巧的时候是最诱人的情人,他热情,开朗又性感迷人,他可以说尽一切甜蜜的话语,给他一切爱与被爱的错觉。但是,他的本质却是疯狂残忍的,他盘踞在他身躯之上吸着他的血肉,一面用着割伤他的手段,一边无理地要求着更多的爱,更多的纵容,更多的纠缠。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扎人的玫瑰呢。”伊万自言自语着,终于无可奈何的把最漂亮也是最独一无二的玫瑰搂入怀中。他抚弄着年轻的国家柔软的金发,亲吻他张扬又生动的眉眼,最终吻落在了他的眼睑。
罢了,只要是阿尔弗雷德,他不介意多流点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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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向来是个骄傲又任性的家伙,也许这在古欧洲,他这种性格会被古板的欧洲帝国于生长之初就打压下去,但是他却像是上帝的宠儿一般。孤悬美洲外无强邻,资源丰富水土肥沃,移民和通商带来了成熟的技术,前瞻性的制度更令他前途无限广阔。
除了被英加联军教训的过去,他建国之后几乎没有受到什么屈辱。他的成长是不可阻挡的,宛如时代之中一股洪流,毫无畏惧地大踏步向前。无论是谁,在看过他的发展历程时,都情不自禁的感叹一声,天之骄子。
他想要的东西,他一定会得到,无论是石油,金钱,外贸,矿产,还是更加深层的,他国的政治立场。
而他顺风顺水了这么多年,也就在一个人身上碰了壁。
苏维埃,终究对他来说,是最特殊的存在。
“我们又错过了一场宴会。”伊万被阿尔弗雷德按倒在床上的时候还这样无奈地说道。
“管他呢。”坐在他身上自己动的阿尔弗雷德这样笑骂一句,然后俯下身去吻他的唇。
从1962年到1967年,横跨五年的时光,他们之间好好说话的次数都只手数的过来,更别说更加亲密的事情了。焦灼地等待的不止是自己,还有着对方。
他们在厕所隔间匆匆收拾了一下就几乎是纠缠着去了房间,刚刚摔上门,阿尔弗雷德就像是迫不及待一样把伊万扯到床边,像是急切的猫儿一样胡乱地亲吻他的脸颊,鼻尖和脖颈,接着,阿尔弗雷德就干脆利落地把他按在床上,自己骑了上去。
他们拥抱,接吻,做爱,说着一切真或者假的情话。
今夜的阿尔弗雷德热情的像是一团灼烧的火焰,却又惊人的执念,仿佛要把之前没做的份一口气补上。一次结束之后,他来不及平复喘息就环着伊万的腰阻止他下床,用着最诱人的声音祈求着他继续,用自己的小腿去磨蹭伊万的膝弯。
“继续,你萎了吗?”他仰着脸看着坐在床边为他盖被子的情人,像是闹脾气一样地蹬掉被单,露出满是痕迹的腰身。他甚至挂着狡猾的笑,牵引着伊万的手就往他小腹伸,带着他的手抚摸他光滑的身体。
“阿尔弗,你明天还想如期返回美国吗?”伊万的呼吸理所当然的沉重了起来。
“回国?”阿尔弗雷德重复了一遍,然后摇着头笑了起来,任性地靠在靠枕上勾起嘴角,而光裸的右腿已经全部搭在了伊万的腿上,大咧咧地露出大腿内侧的痕迹。“回国,见鬼去吧。”
“也许有一句话我该提醒你。”伊万低头咬着他的耳垂,往他的耳廓上吹了一口温热的气体,语调缠绵。“作死,就会死。”
“你想让我怎么死。”阿尔弗雷德挑了挑眉梢,用他特有的冷幽默口气说道:“第二天的华盛顿邮报写着,美国被操死在了苏联的床上,这会成为本世纪最大的玩笑。”
“也许该倒过来,如果你再热情一点,我也许就死在你身上了”伊万抚摸着他的情人光滑的脸颊,揉捻着他早就挺立的乳尖。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干脆利落地翻身上床。
阿尔弗雷德正在用脚掌摩挲伊万的性器,而那里很容易就被撩拨起来。等到脚踝被握住的时候,年轻的国家才仰起头对他笑了笑,露出些许骄傲的神色。
“那就死在我身体里面吧。”
情事的痕迹再度覆盖上了阿尔弗雷德的身体,灼热和微凉的体温交叠,两个人的温度被平均,阿尔弗雷德甚至将他整个身体都贴在了伊万的身上,试图用自己的温度把那人暖热,接着他换来了一个温柔的吻和越发粗鲁的冲刺。于是他搂着伊万的脖颈,狠狠地抓伤了他的背部,撕扯着斯拉夫人的血肉。
“危险的小豹子,你是要把我挠死吗?”伊万看了一眼阿尔弗雷德手指缝间的鲜血,脊背还泛着疼痛,但是他却对上了阿尔弗雷德张扬又挑衅的眼神,仿佛在对他说来试试看弄死我啊,于是伊万就露出了一个略显残虐的微笑,加大了力道。
“去他妈……咳咳……该死的红色暴君……”这成功的逼出了阿尔弗雷德的喘息声,一下比一下更拔高的呻吟无疑更加刺激着伊万,但是在他听到了些微的咳嗽声时,他就有些意识到,现在躺在他身下的还是被战争综合症折磨的美国。
“很疼?”也许是觉得阿尔弗雷德咳的太惨,伊万停了下来,低声询问着最近身体状况有点问题的阿尔弗雷德,这种隐蔽的温柔却换来阿尔弗雷德不领情地在他腰上猛地一夹,然后抬头咬住了他的脖颈。
“再粗暴一点,用你最狠的力道对我……让我痛……如果你有那个能力的话,做到让我哭出来。”阿尔弗雷德即使是被侵犯着也这样高傲地命令道,他凝视着雪国冻雪融化的紫眸,看到那只有凝视他才会漾起的波光,于是他满意地微笑了。
他需要痛楚,让身体铭记这种感觉。
法国为贵宾准备的床铺大而柔软,蒙蒙的灯光落在上面,让雪白的被单笼罩在迷乱的暖色中。阿尔弗雷德的腰几乎整个陷进被子里,微微仰着头看着那一双流淌着融化的雪水的紫眸,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微微发干的嘴唇。
也许他需要什么润湿一下,或许是吻。这种需求令他毫不犹豫地开口索取,语气中倒是有些无赖和蛮横的意味。
“如果你的舌头还没有被我咬断的话,吻我。”
“英雄先生不知道,请求别人的时候该用什么词汇吗?”
“不是请求,是命令。”阿尔弗雷德湛蓝色的眼眸微微眨了眨,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这样笑着说:“我可是Hero,所有人可都得听我的话,也包括你,万尼亚。”
“是吗?那我会听你的命令,让你痛到哭出来。”伊万平静地笑着,只是挑了挑眉,紫眸里沾染了些许欲望的神色。也许是阿尔弗雷德这样自大狂妄的样子太欠操,他干脆利落地分开了阿尔弗雷德腿,径直把自己送了进去,动作带着些狠戾。
“等等……慢……万……万尼亚……歇一会儿……”被猝不及防地进入,就着之前的润滑一口气捅到底,阿尔弗雷德的喘息声立即就溢了出来,
不知被内射了几次的小穴一旦接触到肉棒,饥渴的软肉顿时张合,讨好地吞吃着硬物。刚刚想要出口的反驳硬生生憋了回去,他还搭在那人腰间的腿被弯成了M字型,这让他的私密处完全被暴露在伊万眼前。
即使已经过了对性爱羞窘的时间,什么都玩得开的阿尔弗雷德还是本能地缩了缩身体,以往的经历令他心虚了。
“够痛吗?阿尔弗。”伊万则是选择了把挣扎的他按回了被子里,用几乎把人贯穿的力道去教训过于得意的小家伙。伊万的性器用力的翻搅着他的体内,双手更加粗暴的掰开他的大腿。明明口气温柔,但是动作暴力的让阿尔弗雷德浑身都在颤抖。
“还……还不够……你是挠痒痒吗?”死活嘴硬不肯承认的阿尔弗雷德咬着下唇,抬起已经朦胧的眼眸狠狠地瞪了一眼伊万,然后恶意地摇了一下自己的腰,用力地喘息着:“听着,可别丢了斯拉夫人种的脸。”
“你在床上可不是第一次哭了,阿尔弗。”伊万像是被挑衅成功了一般,伸手抚摸着已经通红的结合处,阿尔弗雷德被塞的满满的小穴几乎完全被撑成了性器的形状,白浊的液体随着抽插不断地从那里溢出来,伊万只是一碰他高热的臀,阿尔弗雷德就像是被抚弄叶片的含羞草,轻微的颤抖着。
明明是一副被快感主宰了的模样,却还是嘴上不饶人,这种态度真是令人想要毁坏他啊。伊万的眼神变得极度狂热,但是又在阿尔弗雷德的微微咳嗽声中渐渐冷却。
阿尔弗雷德还陷在性爱的潮热中,却因为咳嗽胸腔震动,脸颊透着病态的殷红。伊万知道,阿尔弗雷德比上次见面的时候似乎瘦削了一点,他腹部越发紧实,只要抚摸,他就能清晰地摸见背部的骨骼。
他压抑住的疼痛又一次涌上来,阿尔弗雷德唇色顿时苍白了下来,眼眸也垂了下去,无神的模样令人心疼的厉害。
“战争综合症,阿尔弗,看来你的病比我想象的严重一些。”伊万微微叹了一口气,看着他这样的身体状况,想教训他的心思也淡了许多。伊万终究怜惜似地拢了拢他凌乱的头发,打算把蓄势待发的性器从他的身体里抽离出来。
“别人怎么说的来着,经济滞涨……有这个迹象而已。”阿尔弗雷德撇了撇嘴,不当一回事地说道:“我也不是没有遇到过经济危机,这点疼Hero还不当一回……咳咳事……”话未说完又是一阵咳嗽,他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每一次咳嗽都似乎撕扯着他的肌肉和骨骼。“快点,继续干我……”
“你需要休息而不是继续这种事情。”伊万用额头抵上阿尔弗雷德饱满的前额,然后拧起了眉,说道:“你在发烧。”
“不要,你得继续,难道你不想干哭美国吗?”
“但不是在这种情况下,你烧糊涂了,阿尔弗。”伊万眯起了眼睛,像是在指责无理取闹的坏孩子一般,敲了一下他的额头。“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在乘人之危。”
“是的,我病了,那又怎么样。”阿尔弗雷德忍着疼痛从柔软的被子里爬起来,手臂缠上了伊万的脖颈,细细地吻着他脖颈处的伤疤,哑着声音对伊万说。
“好痛啊万尼亚,那些越南人为什么被轰炸成那样了还能活着,Hero的损失比想象中惨重多了……”
“我讨厌经济危机,那令人头晕目眩……晚上还总是睡不着,我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阿尔弗,你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吗?”伊万愣了一下,反手环住赤裸着窝在他怀里还在颤抖着身体的小家伙,伟大的美国一旦打碎外表坚强的壁垒,里面的内核还存在着些许的柔软和迷茫,这是年轻的国家都有的通病。
即使他看上去比其他人成熟多了也强大多了,但是最终他只是个不到二百岁的年轻人。咬牙在冰天雪地里坚持是他的过去,不是阿尔弗雷德的。
“胡话?哦,这当然是,病人的话当然不可以当真。”他说着泄愤似地咬了一口伊万的脖颈,示威似的磨了磨牙,说道:“你和中国,还在越南给我添堵,该死的冷战手段,讨厌的共产党员……你知道,Hero的轰炸机多少次路过你们的营地,都想投弹送你的专家们见上帝。”
“你今天真是幼稚到家了,越活越过去了吗,年轻又愚蠢的美国。”伊万把自己的情人抱了满怀,耳畔回荡着他碎碎念一样的抱怨,像是找到了发泄途径一般,他几乎是把这几年受到的委屈一口气倒了出来。
于是伊万叹了口气,微微松开了他,说道:“我去给你找点水。”
“不准走。”阿尔弗雷德的口气近乎是骄傲的命令,他握着伊万的手,把嘴唇贴到了伊万的唇边,口气激烈又笃定。
“抱我,让我疼痛,令我铭记这份痛楚,万尼亚……让你给我的痛比起战争更强烈……折磨我,让我哭出来。”
“你不是恨我吗?来啊,你有多恨,全数返还到我身上,让我只会哭喊着叫你的名字,眼里只有你的存在。”
骄傲的渴求,绝佳的诱惑。
伊万深知,美国不怕疼痛,永远坚强,乐观又开朗,而阿尔弗雷德这个人格却是不同的。当压力抵达了一个临界点,让他彻底的发泄一场也许是一件好事。
令快感淹没疼痛吧,让疯狂充塞脑海,等到明日醒来,他们又该各自退居铁幕之后了。
“好吧,我满足你,不过做完这一次你得乖乖休息。”伊万终究放弃一样地用手摸了摸他柔软的金发,然后撩开他的发丝,在他的眉骨上轻轻吻了一下,这种珍惜的态度让阿尔微微一怔,继而他整个人又被掀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