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教导了情欲的美好,他为之狂乱,而他人也会为他神魂颠倒。
“亚蒂,我们的关系只是……”阿尔弗雷德的话还没说完,伊万就接过他的话头,替他解释道。
“是床伴。”他刻意说的轻浮又暧昧,带着一贯的目中无人。“英吉利,你不用担心这种关系会影响到国家立场,我需要一个发泄对象,他的身体正好合适,年轻漂亮,软硬适中,那么为什么不呢?”
阿尔弗雷德喉咙一涩,伊万说的活灵活现像是真的一样,他几乎快要开口反驳,但是他又仔细思考了一下他们的关系。床下杀戮床上情人,似乎也没有差别。
但是,比他反应更激烈的是英国。
“谁容许你把美国当发泄对象的?”亚瑟的脸色完全黑了下来,极恶绅士的气愤不再是小打小闹似的指责,弟弟被玩弄的可能令他的碧眸彻底染上了血腥的神色,当年纵横大洋的大不列颠隐约在他身上重现。他的身躯因为惊怒而微微颤抖,瞪着伊万的眼神凶恶到无以复加。
而伊万像是毫不在乎似地耸了耸肩,仿佛没有把英国的杀气当一回事,他调戏一样地捏起阿尔弗雷德的下巴,亲昵地在他的唇上啃了一口。
“但是你阻止不了,不是吗。”他的话里带着微妙的恶意:“我上过他无数遍,他在我身下动听地喘息呻吟,他无法离开我,因为我能给他快感。生命太漫长,欢愉太短暂,为什么不能随心所欲一点呢。”
“你真是个混蛋,苏联。”英国冷冷地说道。
“谢谢,阿尔弗也这么说,但是我并没有改的打算。”
弗朗西斯似乎看出了什么,伊万隐藏在冷冰冰言辞之下的回护和撇清大概是他独有的体贴,他向来是最适合当恶人的类型,于是伊万也就不再解释。他又怎么解释呢,这段关系本身就大错特错。
他根本不需要英国的认同,也不需要他人的祝福,我行我素又霸道专制,谁又能读得懂他隐藏的温柔呢。
那大概是掩埋在北国冰雪里,永久的秘密吧。
在弗朗西斯和亚瑟踏出屋子的时候,弗朗西斯对着隐忍怒意的亚瑟轻轻地说道。
“小亚瑟,别生气。你大概忘记了一件事情——谁也无法强迫美国,除非他自己愿意。”弗朗西斯说道:“而这个世界上,除了苏维埃之外,又有谁能够配得上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