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斯大林格勒飘起第一片雪花之时,冬将军悍然而来。他以狂暴的冻结一切的姿态席卷了整座陷入战火的城市,雪飘落在废墟的瓦砾上,竟然有种冷寂的美感。
早在三日前,伊万领着自己率领的军队撕裂路德维希的封锁防线,与大部队汇合。朱可夫副统帅准备许久的‘天王星计划’终于完成了最后一片拼图。
“伊万同志,见到您一切安康我就放心了。”朱可夫在听完伊万谈完最近的战况后,细细地打量着他,见到自己的祖国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痛,他显然松了一口气。
“等我们把这群见鬼的德国佬赶出国土,我才能算是真正的安康喔。”伊万坐在椅子上灌了一口伏特加,燃料让他的身体渐渐暖热起来。
“完成您的意愿是我们的荣幸。”朱可夫欠了欠身说道:“这一次,胜利会站在我们这一边。”
“嗯,对了,还有一件事。”
伊万有点散漫淡漠的目光忽然有了焦点,他轻敲着桌面对他的副统帅问道:“我们的盟友美利坚,什么时候派人来接走他们的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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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格勒临时机场中美国空军迫降,星条旗在暮霭中猎猎飘扬。
不得不承认,美国为了接回他们的祖国不惜让军队冒着枪林弹雨迫降在斯大林格勒,也是足够有胆量。
“你家的军队来人了,回你的美国去吧,阿尔弗。希望你在太平洋战场玩的愉快。”
“呵,你的意思是,现在的斯大林格勒已经不需要我了?”
阿尔弗雷德缠着绷带的胸口因为不满而剧烈起伏,湛蓝色的眼眸强势地凝视着斯拉夫人苍白的脸:“你这算是逐客令?”
伊万见到他骄阳一样充满傲气和锐利的面容,忍不住又想抚摸他即使伤痕累累依旧充满生机的强健身体。可是仅存的一点理智让他克制住了这种冲动。
想要打碎某个人的骨骼,把破布娃娃一样的身体按在怀里直到骨骼与血肉交融。又想要轻轻地捧着他的脸温柔的吻,仿佛亲吻一朵盛开的脆弱的花。
阿尔弗雷德完全不知道面前的人对他抱有怎样一种可怕的想法,自顾自地说道:“虽然你是愚蠢的,独断的,红色的苏维埃,但是Hero我依旧不计前嫌的千里迢迢来帮你……”
“停下你无聊的话吧,我想你该练习一下怎么和我告别,毕竟现在失火的可是你家。”伊万用他天真却又凛冽的声音打断了他还没说完的话:“也许我们下次见面就会是在战胜者的分赃大会上了。”
“请叫它正义的裁决。”阿尔弗雷德嘟囔了一声。
“好吧,管他是正义的裁决还是分赃,亲爱的阿尔弗,我们大概要分别一段时间。”伊万的口气柔软平静,亲昵的宛如对待情人。
“我想最多三年,我又要见到你那张该死的蠢脸。”
阿尔弗雷德灼灼地凝视着伊万,一种难以平息的干渴感涌上喉头。面前的苏维埃孤高且傲慢,即使是一个眼神都迷人的不可思议,这像是在饮下一杯剧毒的酒,味道甘美的几乎令年轻的国家失去理智。
这不过是因为荷尔蒙,阿尔弗雷德说服自己道。
“不道别吗?”伊万背后是废墟一样的城市,前方是前来接应的美国空军部队,背景苍茫又冷寂
“我想你可能喜欢这样地道别。”
最终阿尔弗雷德勾起伊万的脖子,在他的唇上留下了一个浅尝辄止的吻。这并不能平息双方并不平静的内心之中涌动的渴望。
他们各怀鬼胎地吻在一起,不甘示弱地唇舌交战,期待与占有,渴望与征服。这是属于超级大国的战争,就看谁先在这样的交锋之中首先落败。当然,舌尖和牙齿的打架最终没有分出胜负,而他们旁若无人的接吻却让身边的下属胆战心惊。
伊万看着阿尔弗雷德头也不回的走向战斗机的背影,视线透出一丝近乎狂热的红色。正站在他身边善于察言观色的朱可夫副总统帅却看到了祖国带着阴霾的笑容。
“您对美利坚先生……”他犹豫着问。
“如果把这么骄傲的美国踩在脚下,他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呢?”伊万微微眯起的眼眸,眸色暗沉如夜。“打败他,占有他,让他成为我的国土——让美国成为苏维埃,这听起来棒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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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宫的办公室中,前来述职的麦克阿瑟·道格拉斯将军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家祖国啃着汉堡包翘着腿的模样。
年轻的国家先生一手撑着下颌翻着战报,看到损失惨重处几乎跳起来大骂本田菊,透过平光镜片甚至能看到他眼底犀利的冷光。
“中途岛我们可是赢了的!小小一个瓜岛而已,怎么可能让日本如意!”阿尔弗雷德把玩着一支笔,点了点地图上的海域。密密麻麻的航线和补给线标注在上面,足以看出这个地方是多么的具有战略意义。纵横交错的线条勾勒出太平洋的局势,继而映照在阿尔弗雷德的眼中,一片冷厉。
本田菊也是成了法西斯后就傲慢起来了。阿尔弗雷德双手插着兜,从窗外俯瞰着白宫,自由是他建国时许诺的,如果本田菊想要来破坏他的本土这篇宁静的话,他也不会坐以待毙。
想当年黑船事件之时,日本还是个以武士刀砍火炮的家伙。现在居然能够和他死扛这么久。想想就火大。
“您的意见是?”
“缺燃料就运燃料,缺炮弹就运炮弹,海运不行就空运,本田菊做错了一件事,就是他把太平洋的战线拉得太长了。试图和美利坚比军事技术与物资,谁给他的勇气?”阿尔弗雷德拿起桌上摆着的船型军帽,戴在自己的头上,轻轻地哼了一声。“让法西斯见鬼去吧!打爆他们。”
“总统先生的意见是让您留守美国本土……”麦克阿瑟将军见阿尔弗雷德把自己的爱枪塞进腰带上的枪套中,连忙阻拦道。
“道格拉斯阁下,请说一遍我的军衔与战功。”
“您是美利坚合众国空军上将,独立战争时期的大陆军副总司令,南北战争时期的最高指挥部成员,西点军校的荣誉校长,多次获得银星徽章,您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也曾带领美军登陆法兰西,支援第二次马恩河会战……”
麦克阿瑟在年轻的国家的注视下挫败地妥协了:“好吧,如果您征得总统先生的同意的话。”
“我相信罗斯福先生会同意的,他是个富有智慧的上司,当然,你也是年轻有为的指挥官,道格拉斯将军。”阿尔弗雷德顺嘴夸奖了一句,然后他瞟了一眼日历,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既然我们的远东战场即将有大动作,其他战线呢?”
“英国皇家空军还在持续与德国抢占制空权,并且在轰炸德国本土的城市与潜艇基地,航天基地与石油工业。”
“是的,亚瑟依然像当年一样英勇,虽然我已经离开他很久了。”
“中国和日本还在相持阶段。”
“中国看上去弱,但是意外地能打嘛。不过同时与中国和我们开战,应该说本田菊是自信还是自大呢?”
“苏联那边……”
阿尔弗雷德心里一颤,他尽力让自己的神色显得正常点,装作漫不经心地看向麦克阿瑟。那位有为的将领有些疑惑地看着祖国忽变的表情,继续说。
“……苏联最近在斯大林格勒的动作变大了,部队集结物资充足,具可靠消息,离反击战的时候不远了。”
“好了,我们明日出发。您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麦克阿瑟走的时候轻轻合上了办公室的门,阿尔弗雷德把自己陷在柔软的办公椅中,呈现放空状态。
苏联,那个崇拜红色主义的独裁者。阿尔弗雷德把手盖在额头上呻吟了一声,有些挫败地发现自己脑海里的影子根本驱散不了,在麦克阿瑟提起的时候他居然下意识地心虚。
压力让他解开裤子,用手抚慰着自己。做习惯的事情此时却显得索然无味,怎么也解放不了。而在不自觉的想起伊万的脸时,阿尔弗雷德全身一抖,甘美的情欲仿佛被点燃,他克制不住地想起斯大林格勒迷乱的夜晚。
只要想起那个晚上,他就觉得浑身软的如同水一般。他喘息着小声叫着苏维埃的名字,灵活的五指学着当时他的动作安抚着自己,他想象着一双冰冷的手挑逗着他的每一处敏感点,柔软冰凉的唇咬住自己的喉结,强硬地灼烫着他的每一寸皮肤。甘甜的欲望在他的身体里流窜着,阿尔弗雷德脊背一颤,伴随着压抑不住的低喘,他射了出来。
等到他擦净了手上的液体,他才恍然意识到刚才自己在做什么。
见鬼,他居然在想着那个苏联佬自慰!阿尔弗雷德痛苦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挫败无比地发现最近似乎只有想着他才能射出来,这种身体不由自主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他已经可以想象到伊万嘴角嘲讽的笑容了。
那人唇角冰冷的微笑又出现在脑海,阿尔弗雷德的瞳孔一颤,背后仿佛涌起一阵噬人的冰冷感,宛如被什么危险的猛兽盯上。他额角的冷汗划过脸颊,却克制不住的兴奋地微笑起来。
这种威胁感,真是好久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