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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再怎么与世无争也敌不过现实,最终江穆和还是去了,简夏开导他说,网友萌的就是他那清冷的气质,在节目里保持本性就好。
第一期节目在G国,他和视帝林韬、当红小生宋延一组,两人都是性格外放,被几位前辈打趣两钻石带一青铜。
而他的表现直接坐实了这份打趣,池筠看的就是第一期他出糗的那段,两位队友都问路去了,他不可能坐享其成,也跟着下车找了两名女生问路,下车时忘记伪装一眼就被认出来了,他简直无法相信,在国内只戴口罩出门都从未被人出过,出了国居然一眼就被认出来了。
任务明确要求不能被认出,他再不敢相信,也得接受任务失败的现实,任务失败后,接下来的行程只能更换场地,在车里他羞愧地朝林韬道歉。
池筠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看也就算了,居然特意在他面前看自己犯蠢的模样,“都三年前的了,过时了,没看头了。”
其实这节目三年前播的时候池筠就看过了,江穆和的一些表现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弹幕里有很多人讨论江穆和的这种反差萌,他不希望别人看到真正的江穆和是什么样的,心里特别不爽。
节目播出时刚录了三期,池筠就暗地里施压让节目组换了人,又找关系,另外送了部片约给江穆和作为补偿。
“你要是能放下书理理我,我就不看。”
简直是胡搅蛮缠,江穆和无语地说:“放下书干坐着和你大眼对小眼吗?”
“难道我不帅了吗?不够养眼吗?”池筠把江穆和怼到墙上不依不饶地问。
“你...你这脸皮怎么十年如一日的厚啊?”
“我倒是没想到你的脸皮还是十年如一日的薄。”
“我懒得理你。”江穆和使劲推,“你坐下。”
“坐下可以。”池筠后退了两步,“我们来谈谈心,我知道你的心里有顾虑,你说出来我们开诚布公的好好谈谈。”
“顾虑?”江穆和顿了一下,觉得还是应该把话都说清楚,“难道不应该说是差距吗?身份和性别都不符合。”
池筠叹了口气,拉着江穆和坐下,两人面对面的认真谈,“我知道,所以之前的那几年,我并没有来纠缠你,但现在老爷子亲自开口让我们结婚了,你还怕什么?”
“先不说老爷子的目的是什么,就说顾家,就说几年后你想要孩子了怎么办?”
“我舅舅不会管我感情上的事,父母间没有感情,孩子只能是累赘,对于这点你我有亲身感受过。于我而言孩子存在的必要性取决与另一半,如果把另一半换成你孩子对我来说可有可无。”
“你......”江穆和话没说完就被敲门的声音打断了。
池筠打开门,看到门外的白衣少年问:“周少爷,有事吗?”
周绪推开池筠进入休息间,将江穆和上上下下打量了几遍,问:“你和江乐瑶什么关系?”
江乐瑶在垣泷岛待了二十多年,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怎么可能认识她,江穆和戒备地问:“你认识她?”
周绪不屑地说:“以你的长相加这语气,还有这架飞机的目的地,她是你妈吧?”
那天知道江穆和不是池正峰的儿子后,池筠就去调查过,他是从江乐瑶的人际关系入的手,只查到了与席家有关,别的信息都被席家给封起来了。
席家在淮市地位算不上太高,但他家有军部背景,一般人也不敢惹,所以他也没办法深入调查。眼前这少年是席家老二席弈东妻子的侄子,看他这态度,是不是说明江穆和的父亲就是席弈东。
池筠直接挡在江穆和面前,隔绝了周绪那充满敌意的视线,说:“垣泷岛的规矩周少爷应该是知道的,进了岛的人就相当于消失了。”
“是吗?可是那女人过不久就要出来了,池大少你搭线的能力不错啊!”
“那是乔家决定的,你有意见去找他们。”
池筠这维护的态度让周绪觉出了点别的意味,“圈子里传的都是,家仆之子为了上位爬上了池大少的床,害得池大少吃了个暗亏,可我怎么瞧着不像那么回事。”
“这是我的私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周绪轻嗤了声,转身离开了。
江穆和松开握紧的拳头,问:“池筠,你调查过我?”
“我得知道你的身份会不会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
“那少年是谁?”
“他叫周绪,是周氏总裁的小儿子。”
“周氏?印象里淮市没有姓杜的豪门。”
“周氏的根基在京城。”
“他和我亲生父亲和席家是什么关系?”
池筠想了下,肯定是席越彬那个傻逼漏了馅,这事他知道得太少了,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你问江姨或者席越彬比较好。”
就冲这周家少爷的态度来看,席家内部情况比池家好不到哪去。
江穆和原本还很高兴能去陪江乐瑶,想到这问:“周绪会不会去找我妈?”
“这你不用担心,垣泷岛上每个人住的地方都是隔离开的,别说外面的人,就是住岛上的人都见不了面。”
虽然放下了心,但想到江乐瑶就这样在那岛上待了二十多年,江穆和心里很难受,“这和囚禁有什么区别?”
“环境比较好,有佣人有医生照顾,饮食方面也是最好的,最主要都是自愿上岛的。”
“金丝笼?”不,江乐瑶之前住的那只是长满铁锈的笼子。
池筠心疼地把人抱进怀里。安慰道:“你也别想太多,要想就想江姨马上就能自由了。”
“嗯,谢谢你。”来自池筠的怀抱让江穆和的心情好了很多。
池筠抓住机会,趁机把手搭在江穆和细瘦的腰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手痒,心更痒。
被熟悉的气息包围着,江穆和无意识地用头蹭了蹭池筠的颈窝,这亲近的行为让池筠心跳加速,手臂用力的把怀里的人搂紧。
腰上的手让江穆和瞬间清醒了,抬手想要推开池筠,可池筠的力气太大了,他撼动不了,气急地说:“池筠,松手。”
“不,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松手了。”池筠说完抬手按住江穆和乱动的头,对着那惦记了好几天的唇吻了上去。
江穆和被池筠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池筠的舌头趁机突破了他的牙关,在他的口腔里肆虐,缠住他的舌尖不放。
江穆和的双手无力地捶打着池筠的背,这是重逢后两人第一次,在彼此都清醒的状态下接吻。那种让人怀念的感觉,唤醒了他的本能,短暂地抗拒后热情地回应着池筠。
江穆和一回应,池筠就吻得更激烈了,直把江穆和吻得晕头转向,不明白好好的,怎么又突然狂性大发了。
一吻结束,池筠紧紧地抱着江穆和,平息身体里的躁动。
被强吻的江穆和反应过来了,不甘心挣扎着。
熟悉的体香萦绕在池筠的鼻间,掌心黏在那细瘦的腰肢上,耳边是江穆和的呼吸声。
他一巴掌拍在江穆和的腰上,两人的身体靠得很近,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反应,凑到他的耳边,压低声音狠狠地说:“再动我办了你。”
江穆和隔着衣服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后,瞬间不敢再动了,池筠凑得太近了,说话时的热气打在他敏感的耳尖上,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升高了。
身体的剧烈反应加上池筠这几天若即若离的态度,让江穆和不安的同时也很无措,他不知道该怎么去主动,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
现在听到池筠这带着强势意味的话,突然就很想骄纵的无理取闹一次,鼻头一酸眼眶就红了,语气哽咽地说:“池筠你是禽兽吗?你凭什么欺负我?”
池筠连忙松开手,看到江穆和眼睛里的泪光,心疼地说:“宝贝,我现在心疼你都来不及哪敢欺负你,你别哭啊!”
“这几年你明明都是喜欢女人的。”江穆和只敢借着这样的时机质问池筠:“你干嘛还来招惹我?”
“喜欢女人?”这带着哭腔的一句话差点把池筠气笑了,拉着江穆和的手往下,“你来感受下我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我...”江穆和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他现在心慌意乱的根本敌不过池筠的力气。
“感受到了吗?”池筠松开那只手,“江穆和,六年前你一声不吭地就溜了,两年的感情你五个字就想了断,你有问过我答不答应吗?你倒是聪明晾了我一年才回国,不然我能直接把你撕了。回国后你跟个没事人一样明里暗里都避着我,我池筠想要什么样的的人没有,干吗要犯贱硬往你身上贴。在我放弃后池禹把你送上了我的床,都送到面前来了我怎么可能放过你,结果你居然觉得以前是笑话。可就算这样我还是不想放弃。”
“不想放弃?”池筠说的话江穆和都听清楚了,可是脑子乱的无法理解其中的意思。
“不然呢?你以为我真有那么闲,非要跟着你去垣泷岛?”既然话都说到这了,池筠也不想再不明不白下去,“我想着只要我主动点拿出行动,总能把你追回来,结果到了现在,你居然还觉得我喜欢女人?合着我围着你转了这么些天,就是在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