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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弈东雷厉风行,马上就带三人去了一家私人定制礼服的店里,让人给池筠和江穆和量尺寸选款式。
江穆和看到他付定金的那六位数时,就算不是他自己的钱也觉得心疼,反观池筠,他居然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
关于婚纱照,为了避免池筠大张旗鼓浪费时间,江穆和让简夏帮忙联系了个专业的摄影团队,在席弈东新找的婚庆公司的棚里拍的。
拍完后池筠还一脸不高兴,江穆和哄了好一会才哄好。
后面的事席弈东和池筠都不让他插手,他也就懒得管了,天天往胜佑跑,想在叶弘文离开前把公司的事务都接上手。期间席越彬就像失踪了一样,一次都没出现过,打电话也说有事,只说婚礼他一定会参加。
五天时间一晃而过,婚礼前一天上午,江穆和母子被池筠带上了私人飞机,看着舷窗外的蓝天白云,想到明天就是他就要和池筠结婚了,这时他才后知后觉的开始紧张。
坐在旁边的池筠看到江穆和手背泛起的青筋,伸手将那只手握住,轻声安抚道:“别紧张,一切我们都准备好了,你说的朋友我都邀请了。”
“我朋友就两个,辉鸣的同事用你自己的名义邀请比较好。”
“辉鸣的我邀请了,我还邀请了胜佑的员工,他们昨天就到了,安排的人带他们在海岛附近的城市玩。”
“小筠和东哥都安排好了,我们到了就去岛上先试穿礼服,在看看庄园的布置,有什么地方不满意还可以改。”江乐瑶递给江穆和一杯水,
“不用了,我相信筠哥。”
那座岛不大,岛上没有停机坪,飞机停在靠海的城市里,上岛需要改坐游艇,踏上游艇的那瞬间,紧张的心情一扫而空。
“站在这,我想起了我十九岁生日时错过的,有种遗憾被圆上了的感觉。”江穆和趴在游艇的栏杆上。
池筠从背后抱住他,轻声说:“错过的我都会加倍补上。”
“那我们之间错过的那六年呢?”
“用我往后的六十年来补。”池筠掰过江穆和的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问:“你觉得怎样?”
“很好,我接受了。”江穆和凑近碰到池筠的唇。
两人在蓝天白云和海风的轻拂下接吻,耳边属于海浪的哗啦声渐远,天地间在这一刻就剩下了相拥的彼此。
上岛后,江穆和还没来得及看,就被等在岸边的工作人员簇拥着进了屋,而席弈东和江乐瑶则都去忙别的了。
江穆和看到那间用休息室改成的化妆间里的近十套礼服时,骂了句:“败家子。”
“别骂我。”池筠立马甩锅,“是你爸订的。”
“真浪费。”江穆和摸着那套白色的礼服,上面用银色的丝线绣着花纹,摸了摸问:“这是莲纹?”
池筠的手覆在江穆和的手上,一起摸着那不甚明显的纹路,“恩,并蒂莲,我们两个都是男人,很多含有百年好合寓意的东西都不太适合,所以我就在衣服上绣了这个,也算是一份承诺。”
“费心了。”
“其实我更想办一场中式的,想和你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夫对拜,那样我们就被天地被父母都认可了,可我又怕外界把你猜测成女人。”
江穆和能理解池筠的心情,“如果你想,我们结束后再私下拜一次堂。”
“真的?”池筠没想到江穆和轻轻松松的一句话就圆了他的一个小心愿。
“真的,好了,衣服看过了,我想出去逛逛。”
“不用试试吗?”
“不用,尺寸都是量好的,肯定不会有问题。”
确认完礼服,两人离开化妆间,池筠牵着江穆和在院子里转了转,这是一座中式庭院,池筠指着远处的大门说:“明天我们会手牵着手从那里,在所有人的见证下走进来,在神父的誓词下定下终身。”
江穆和顺着池筠的描述去想象那个场景,只是想象就觉得美好得不真实。
他在一个转角处居然看到叶弘文和席越彬起了争执,池筠想要去劝阻,被他拉住了,“他们的事我们别插手。”
这语气听着有些不对,离开前池筠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席越彬低着头蹲在地上,而叶弘文只剩了一个模糊的背影。
下午婚庆公司的人来了,拉着两人讲了几个小时的流程,听得江穆和头晕脑胀,最后还是晚饭解救了他。
晚饭是在岛外吃的,酒店里的人很多,已经能看出明天的婚礼客人的规模了。
吃完后,他看到了黑着脸的池正铭,不想凑上去涛不自在,偷偷溜到叶弘文的房间里躲清净,池筠知道他在那里后也没来打扰他。
他快回房时叶弘文才说:“明天参加完婚礼我就不回国了,祝你们新婚快乐。”
江穆和猜可能和下午的事有关,但他没问,“谢谢。”
回房后,被陷入婚前兴奋的池筠一把抱住,嘴里念叨着:“小和,我们明天就要结婚了。”
“是的,我们要结婚了。”江穆和伸手去掰腰间的两条铁臂,“你能不能松开我,我要去洗澡。”
池筠今晚喝了点酒精神有点亢奋,刚松开一点,又不甘心地抱得更紧,“我们一起洗。”
江穆和无奈地问:“你确定你只是想洗澡?”
“还可以干别的?”池筠的语气里是满满的期待。
清醒的池筠在这个时间点绝对问不出这样的话,江穆和忍无可忍地把人推开,“喝点水,把脑子里的酒醒一醒。”
第二天一早,江穆和被吵醒的时候脑袋还有点昏沉,昨晚他居然失眠到凌晨三点才睡着。
他紧张的心情在化了一个小时妆后终于消散了,他看着镜子里和平并没多大区别的脸说:“老师,我以前拍电视化妆都没化这么久过。”
“那能和结婚比吗?”化妆的女老师近四十岁的年龄,说气话来语重心长的,“耐心点,结婚一辈子就一次,快好了。”
他的眼珠子乱转,很想问池筠去哪了,可又不好意思开口,憋了一会,干脆闭起眼任由化妆师在自己脸上捣鼓。
在听到一声好了后,他睁开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的变化还是化妆的缘故,他觉得镜子里的那个人气色精神各个方面都比半个月前的自己好。
“去换衣服吧!”
江穆和走进试衣间,看着眼前的白色礼服,想象着池筠穿上的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
换好衣服的他一打开门,就看到了刚刚心里想着的人,他无视房间里的所有人扑进那个人的怀里,“哥。”
“宝贝,我们走吧,走到阳光下去。”
江穆和猛地抬起头看向池筠,原来他一直都知道他心里的顾忌。
这场婚礼还是太过仓促,加上有些特殊,他们并没有找伴郎。
他们牵着彼此的手,一起踏上院门外的那条红毯,各色彩条从上方飘扬而下,两边是喧嚣的欢呼声和络绎不绝的快门按下的声音。
江穆和地跟着池筠的脚步,在两侧的来宾里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不管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至少在这一刻脸上都是带着笑的。
他安静了一会的心跳声再次鼓噪起来,他看着前面的神父和双方的父母,握紧了池筠的手。
池筠拍了拍他的手说:“别紧张。”
这三个字很好的安抚住了江穆和,他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神父看着他们说:“各位来宾,今天是池筠先生和江穆和先生的婚礼,这是一场与众不同的婚礼,但它的不同之处不在于两位新人的性别,而在于他们对彼此的那份深厚的感情和突破世俗的勇气。”
“池筠和江穆和现在请你们向在座的各位宣告你们结婚的心愿,池筠先生是否愿意与江穆和先生结为伴侣,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池筠转身面对着江穆和郑重地答道:“我愿意。”
“江穆和先生是否愿意与池筠先生结为伴侣,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我愿意。”江穆和的眼里不可抑制的浮现出了泪花。
神父:“这里现在有两枚戒指,它们是婚姻的象征,它们完美的圆环代表着生命与爱,现在请你们为彼此戴上象征永恒的爱情的戒指。”
江穆和看着池筠慢慢地把那枚戒指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他拿起另一枚戒指努力控制这自己颤抖的手为池筠带上。
神父:“从今以后,你不再被湿冷雨水所淋,因为你们彼此成为遮蔽的保障。从今以后,你不再觉得寒冷,因为你们互相温暖彼此的心灵。从今以后,不再有孤单寂寞。从今以后,你们仍然是两个人,但只有一个生命。愿你们的爱情天长地久。”
两人手牵着手来到双方父母身前,江穆和不得不直视池正铭,别扭的喊了声:“爸。”
“哼。”池正铭的眼睛盯着他们相握的两只手,仿佛想靠眼神将那两只手分开。
“爸,从今天起您就多了一个儿子了。”池筠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
“你......”在全方位无死角的镜头下,池正铭心里再气也不敢表现出来。
婚礼全程江穆和都避让着池正铭的视线,婚宴结束后,池筠独自一人去找了池正铭,两个小时后才回来。
江穆和捧着池筠的脸仔细看着,问:“他没打你吧?”
“没。”池筠拉下他的手亲了一下,“池家的事我会处理的,别担心。”
“我担心也没用。”
“走,我们去后院。”池筠牵着江穆和的手朝后院走去。
他推开一道门,江穆和看到门窗上的贴着红色的囍字,问:“你准备了喜堂?”
“恩,我们先去换衣服。”池筠拉着江穆和进了旁边的一扇小门。
看着床上摆着的两套红色礼服,上面用金线绣着盘龙纹,和他以前拍剧时间的那种秀禾服差不多,问:“礼服你也准备了?”
“本来就是两手准备,这个是我准备的,你爸都不知道。”池筠伸手去解江穆和的扣子,“来,哥帮你脱。”
“一边去。”江穆和拍开那只咸猪手说:“我自己来。”
池筠也不强求,开始穿自己的衣服,只是眼神时不时的还是会瞄向旁边,看到江穆和扣这种一字扣很不熟练,连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然后去帮他,“我帮你。”
“这扣眼太小了。”江穆和也懒得和扣子继续较劲,低头看到池筠的鼻尖问:“就我们俩吗?”
“我还叫了你爸妈,我爸就不叫了,只怕他来了会直接把喜堂给掀了,我就只叫了我姐。”
“曲姐吗?刚刚人太多了,我都没和她说上话。”
“她上次故意灌你酒,你还想和她说话?”
“是我自己酒量太差。”
两人话还没说完,门就被敲响了,传来顾曲漫不经心的声音:“你们俩有什么私密话可以晚点慢慢说,现在能不能先出来,院子里还有长辈等着呢!”
江穆和红着脸赶紧推开门,越过靠在门边的顾曲就看到了同样着一身红的席弈东和江乐瑶,他突然想到席弈东好像还欠江乐瑶一场婚礼。
江乐瑶伸手帮江穆和把额前乱掉的头发捋好,有些控住不住语气:“我的儿子结婚了,真好啊!”
“好了。”席弈东揽着江乐瑶的肩问:“你们俩找见证人了吗?”
“没。”
“找了。”
江穆和侧头问:“你找了谁?”
“当然是我们啊!”院门外传来了席越彬的声音,“谁能比我和阿文更适合?”
江穆和看了眼叶弘文无奈地说:“就你适合。”
席弈东和江乐瑶坐在正上方,顾曲收起散漫的姿态坐在旁边,叶弘文和席越彬站在两位长辈身侧,高声喊道:“一拜天地。”
江穆和与池筠并排站在堂下,听着席越彬的话转过身朝着屋外躬身拜礼。
“二拜高堂。”
两人转身朝身前坐着的两位长辈拜礼。
“夫夫对拜。”
两人转身面对着彼此,低头躬身许下此生最重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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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鸡作者终于完结啦!我太高兴了,好激动。
我知道这篇文我写得不好,但也算得上是我人生的一个里程碑。
对于副CP我在想要不要写番外,阿文和阿彬在我心里不是BE,十多年的时间,在他们的人生里都占了很大的比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