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过。”盛青桥简单回道。
谁让家里的某人颈椎不太好,让他总在为此心疼。
“那你是报了培训班学的吗?”如今的鹿嘉树也开始“小心眼”,“所以是跟谁练的?你的师兄弟?”
“什么乱七八糟的?”盛青桥的太阳穴跳动了下,“是网上学的。”
也亏鹿嘉树会脑补,连培训班和师兄弟都脑补到了。
“还不那么熟呢。”盛青桥主动邀约,“不如小鹿让我多按按?”
说得这样正经,鹿嘉树没有细想,闭上了眼睛。
盛青桥手上的按揉没停下,可身体也凑得越来越近。
鹿嘉树反应不及,唇上便被盛青桥吻了下。
“你怎么偷袭呀?盛青桥。”鹿嘉树吓了一跳,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原本在按摩下都没红的脖颈,这时候倒是泛起一片粉红。
“那小鹿也可以偷袭我的。”盛青桥说得大大方方。
有来有往,以一还一。
只是无论哪一方偷袭,好像盛青桥都乐享其成。
“我才不要偷袭你。”鹿嘉树躲开了盛青桥的手,径直往外走,“我要回家了。”
见时间确实不早了,盛青桥也就打消了继续逗他的心思:“好了,那我送你回家。”
吃一堑长一智。
一路回到家,在盛青桥再一次表露出不愿太早走的心思时,鹿嘉树没有犹豫,就将盛青桥给“请”了出去。
等盛青桥离开后,鹿嘉树才有心思去做些自己的事。
比如突发奇想,有点想要试着修改角仙那本成名作里的部分情节,拿着笔苦思冥想。
又比如去翻着微信,想通过刘秘书多了解一下那位年轻作家。
没想到他这边还没发过去消息,刘秘书就主动找了他,还是打的语音通话。
“哎,好烦。”
印象中,这还是刘秘书第一次主动跟他抱怨工作。
“怎么了?颜姐。”鹿嘉树连忙问道。
“还不是你男朋友,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这么晚突然问年度书展的事。”刘秘书道。
鹿嘉树当然知道盛青桥为什么突然来了这一遭,左不过还是因为自己把他“请”出去,而他太无聊了。
但刘秘书用“男朋友”称呼他,他还是有点不太好意思。
“对不起,是我今天跟他提起这件事,他可能就想到了。”鹿嘉树随后道,“是他让颜姐头疼了吗?”
“也不是,我也很头疼那位角仙。”刘秘书有气无力。
“他怎么了?”鹿嘉树疑惑。
“你问角仙吗?”刘秘书没好气地道,“那真是个莫名其妙的人。”
“我之前就接触过他,对人爱答不理的,和他真的好难相处。”刘秘书叹息。
作者有话说:
盛总:一枚疼老婆的二十四孝好老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