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醒来可惜的梦。◎
禾谨舟感受着岳宴溪呼在耳畔的风,心中的空缺被填满,主动伸出手勾住岳宴溪的脖子,眼波潋滟。
对视良久。
她仰起头,在岳宴溪唇上碰了碰。
岳宴溪很快回礼,加深这个吻。
禾谨舟双手攀着岳宴溪的背,指尖在她的背沟处来回摸索,似是那里有什么宝藏。
木质的床不怎么牢固,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
岳宴溪手肘撑在禾谨舟身侧,微皱着眉,很辛苦地在忍耐着什么。
禾谨舟先开口问:“怎么了?”
岳宴溪说:“本来想明天带你下潜,需要好好保存体力,不能累着你。”
既如此。
禾谨舟无声地吸一口气,说:“你好好把握轻重。”
岳宴溪像吃了颗蜜糖,唇角高高扬起,又吻上禾谨舟的唇。
这般高兴,是因为禾谨舟终于不再不由分说就将她推开,让她自行领悟。
终于,更像个有欲有求的人。
咯吱咯吱咯吱。
小屋里木板与海浪声交相辉映。
……
禾谨舟与岳宴溪四目相对,微弓着身,一只手被对方捏在手里,像是什么好玩的玩具一般,一根一根指头敲过去,又原路敲回来,嘴里还“叮叮叮”地配了声音。
很幼稚。
禾谨舟靠过去,双手环住岳宴溪,闭上眼睛,命令道:“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