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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计划从未改变过

作者:儒墨刀刻 当前章节:6996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20:57

黄天祥现在无比庆幸,当年父亲将他送到殷诵身边。他更是感激,殷诵将他们一家子从封神榜上抹去。

殷诵哪里不知道小光头在忧虑什么?他抬手,在黄天祥的肩膀上拍了拍:“你写一封信给你堂叔,让他警惕一些,多提醒一些武成王与黄天化吧。”

黄天祥苦恼道:“我正在想这封信怎么写呢。”

黄天祥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思索,要如何小心措辞地写信给堂叔,却不会暴露殷诵为他们做的事。

黄天祥十分清楚,殷诵抹改封神榜,肯定会妨碍仙家的大计。他半点不敢大大咧咧地将这些情况,全部如实告诉堂叔黄明。

东伯侯如今听了封神榜的事,也是颇为焦躁。他有心询问殷诵,他们究竟要忍耐到何时,才能闯过游魂关,向那纣王索命去。

只是此时他们身边来往都是士兵。人多口杂,姜文焕不敢在此时将问题抛出来。

黄天祥向殷诵讨教写家书的技巧。殷诵没有写过家书,但是在光屏的“鞭策”下,小作文写了不少,隔个五六天就要写一篇。

殷诵与黄天祥讨论了一番,回头看见舅姥爷欲言又止的模样。殷诵稍稍一想,便猜到舅姥爷这副模样为的哪般。

黄天祥还要去游魂关叫阵。很快,他同殷诵道别一声,向辕门走去。殷诵则是跟着舅姥爷回到帅帐。

姜文焕退下随从将领,迫不及待地向殷诵询问起来。

与焦急得快要暴躁起来的舅姥爷不同,殷诵先是不急不慢地倒了一杯清水,递给舅姥爷。待姜文焕饮用下清水,焦躁的情绪缓和了一些,他才开口。

殷诵没有遮遮掩掩去挑动东伯侯那颗躁动的心。他直白地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舅爷爷,稍安勿躁。游魂关破不破从来不是我们的目的。东鲁当年起兵为的是替曾外祖和祖母报仇、洗刷冤屈。”

“如今,青龙关张桂芳、佳梦关魔家四将已经尽数折在西岐。成汤布置在西路的三把尖刀已然折损其二。孙儿琢磨,闻太师对西岐已然恨之入骨,恨不能除之后快。”

“闻太师绝不会就此罢手,一定会继续派兵征讨西岐。只是,朝歌城中得用的将领早被纣王与妖后糟蹋殆尽。从朝歌到西岐,一路上各处守关的大将,也不能再做调动。”

“北域自崇侯虎父子惨死,明面上是西岐的辐射区,崇黑虎父子对朝歌完全是面和心不和,朝歌根本调用他们不得。”

“东面有我们东鲁牵制着,闻太师一样不能调动窦容这些将领。”

“如今,闻太师唯一能调度的就是南边几处关隘的将领。”

“但是,鄂顺如今只是龟缩,手上少说十万兵马。闻太师怎敢真拿他当病猫?”

“孙儿猜想,闻太师很快会亲自领兵,出征西岐。”

姜文焕一听闻太师要亲自出征,不由得啧啧出声,为西岐捏了一把冷汗。

“如此说来,西岐处境可就不妙了。”姜文焕不禁担忧道,“自纣王登基做王,闻太师一直在各处镇压反叛之军,至今未尝一败。”

殷诵想到封神榜上许多来自截教的弟子,唇角微卷,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那申公豹与他分别之时,可是复刻了一份封神榜的名单带走的。

截教弟子根脚混杂,多是不服管教之徒。用申公豹的话说,便是截教教主颁下的法旨,若是不合他们的心意,也是面服心不服,阳奉阴违者不少,甚至有在背地里对着干的。

“师叔通天教主行事多有糊涂,在上被我师伯、师尊糊弄且不说。便是在下,师叔也是时常被他的那些弟子三言两语欺瞒和挑唆。”申公豹向殷诵讲述三教如今形势时这般形容截教现状:“看似万仙来朝,鲜花团簇,不过是烈火烹油。”

殷诵当时便想到,截教若是真如申公豹所言,正是需要去粕取精的紧迫时刻。封神榜于截教未尝不是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机会。

只是可惜,这个世界上的人没有机会观览政治书,不懂得事物从来都是具备两面性。所以,如殷诵这样想的人,只怕一个都没有。

不过,这件事和他没关系。

想也知道,要截教这些教徒上天庭当差,给昊天上帝做下属,整日照章程做事,他们肯定是一千一万个不乐意。

殷诵听着申公豹的形容,就知道这些人非是什么好鸟。因此,他半点没有回头将他们名讳从封神榜上抹去的念头。

“西岐有昆仑山仙人相助,与寻常叛军不同。”殷诵同姜文焕说道,“好在闻太师出身东海蓬莱岛。想来两方能斗个旗鼓相当。”

姜文焕微微皱眉,瞧着殷诵。姜文焕神色有些阴郁地试探道:“你是要东鲁继续这般,佯攻游魂关不求寸进么?”

出乎姜文焕意料,殷诵朝他摆了摆手。

殷诵说道:“孙儿准备,在闻太师亲自出征西岐时,与父亲、叔叔一同前往西岐,投靠闻太师。”

姜文焕闻言,睁大了眼睛。他一直以为,殷诵这小子是想借助东鲁的兵马,替他父亲争夺王位。

东伯侯万没想到,殷诵根本不是这么计划的!

姜文焕郁闷道:“你是不信舅爷爷能帮衬你们父子,助登上那位置么?”

东伯侯的话语变得酸溜溜起来:“舅爷爷是你自家人,才会这般信你,帮着你们。那位老太师说到底是朝歌重臣。他见到你父亲、叔叔,难保不会先将他们拘住,送去朝歌,要他们向纣王谢罪呢!”

殷诵听出姜文焕话中的不满意与一丝酸味。他开解姜文焕道:“闻太师性情暴烈刚硬,对纣王诸多不满。他看见父亲与叔叔安然,并且回到大商的阵营,只会高兴和欣慰,竭尽全力保护他们兄弟。”

“闻太师断然不会做出伤害父亲和叔叔的事。”

殷诵话锋一转,语气沉重道:“如今,朝歌与西岐都掺合了仙家势力。阐教更是力保西岐武王成为新朝旧主。”

“舅爷爷,东鲁如何与他们相争,与仙人作对?”

“与其逆流自困,不如顺势而为。”

姜文焕不得不承认,殷诵所言无错。仙家仙术都是雷霆手段。东鲁纵有千军万马,于仙家面前算得了什么?不过是随手灰飞烟灭。

姜文焕越发痛恨起了这些肆意掺合到人间权势斗争的仙家教派。

他道:“闻太师便是护着你父亲与叔叔,又怎会容许他二人报仇,容许老夫报仇?”

殷诵安慰道:“那纣王整日与妖物为伴,如今卧床已近六个年头,只怕他的日头不多了。”

姜文焕恨恨道:“真是便宜他了!”

姜文焕恨意满满,十分可惜不能手刃暴君人头。但他知道局势不由人。东伯侯只能满心晦气地认了这个结果。

姜文焕不禁向殷诵求证道:“你可是已经确认了,那谢绛容是妖精变的。”

殷诵摇头:“还未拿到证据,但是我的判断应当不会错。即便错了,她也要与纣王一起为他们共同做下的恶赎罪!”

姜文焕立即听出了殷诵的画外音:即便谢绛容不是妖精,祸害不了纣王。殷诵也一定会以别的方式送这两个祸害去死。

姜文焕这才得到一些宽慰。只是,他们东鲁在游魂关下驻兵十三年,始终未能攻破这道关隘。姜文焕深思,现在殷诵要带着殷郊、殷洪投靠闻仲,东鲁哪里还能继续攻打游魂关?

姜文焕叹了口气,好心地出声道:“舅爷爷这就手书一封降书,与你们带去西岐,与闻仲做一个投名状。”

殷诵没有接下舅姥爷这份好意:“怎能让舅爷爷做出这般的牺牲?父亲是储君,便是投靠闻太师,也没得拿着投名状去的道理。”

“舅爷爷且放心,我必会说服闻太师,给东鲁一个大面子。舅爷爷就等着窦容亲自打开城门,迎接东鲁大军入关吧。”殷诵做出承诺道。

姜文焕听说不必写降书,还能叫窦容亲开城门,他心中的郁气总算散去了一些。但他心里依旧是不爽利居多。

姜文焕知道,殷诵这番计划已经是如今局势最好的破解之法。他还不至于为了心中的郁闷,就去为难这个懂事的外甥孙。

姜文焕伸手,在坐在自己对面的殷诵的肩膀上拍了拍。

姜文焕叮嘱道:“这件事,你还需要说服你父亲与叔叔。他们两人有多憎恨纣王,你心中清楚,不必我多言。他们多半是不乐意的。”

姜文焕这句话,殷诵是同意的。但是,他是一定要说服殷郊和殷洪,陪同他一起投靠闻太师的。

只要有闻太师作保,他的父亲殷郊就能名正言顺地回到大商,参与到王位的角逐中。

正如他刚刚与姜文焕说的那样,纣王的时日不多了。他的父亲必须在纣王死前夺回王位的继承权。

若是让别人抢先继承了王位,他们父子俩就真的只有“造反”一途了!到时候,整个大商的权贵都会与他们为敌,视他们为乱臣贼子!

这样属实麻烦了点。殷诵选择走捷径。

殷诵走出帅帐。恰在此时,殷洪一脸狡黠地从帅帐前经过。

殷洪瞧见殷诵,脚下立即调转方向,向殷诵走来。

殷洪特意来到殷诵面前,与他说道:“首相商容、亚相比干,他两位老祖宗是你放出来的么?”

殷诵点头:“昨日,曾祖他们就与父亲‘约好’,要给他‘开小课’,教导他帝王之道。”

殷诵热爱学习,深知一日之计在于晨——学习这个事情,于大多数人来说,还是早上的效率更高一些。

今早他离开殷郊的营帐后,约莫半个时辰两位老祖宗就敲响了养鬼瓶,打招呼要去给殷郊上课。殷诵立刻就同意了。

殷洪嘴角微微抽搐,心道好一个“约好”!大侄子这个语言艺术,就不是一般人能学得了的。

殷洪伸手抹下嘴角的抽搐,似笑非笑地对殷诵说道:“你爹爹现在可谓痛不欲生。他托我带话给你,既然你一心要当大王,就该同他一起学习这些。免得你日后当上大王,两眼一抹黑。”

殷诵歪了下脑袋,稍作思考后,点头同意。虽然他看过很多政治书,连《黑厚学》都翻过。但是朝堂之事,他确实从来没有接触过。日后他要成为大商的君王,理当在这方面补补课。

殷洪没想到殷诵二话不说,就同意了。他方才反应过来,这个侄子和他不一样,十分的爱好学习。但凡空闲的时候,殷诵的手上都会拿着一本书。

殷商好武,殷洪作为大商的二王子,对文科方面的学习向来不感冒。所以,刚刚他看到殷诵才会幸灾乐祸,以己度人以为殷诵听到要去陪殷郊上课,会十分的不乐意。

殷洪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他装出一副正经的脸孔,说道:“既然如此,你便去你父亲营帐吧。两位先祖正在那里给他上课。”

殷诵再次点头,向负责传话的叔叔表达了谢意。

殷洪挥挥手,让殷诵赶紧“上学”去。

殷诵按照殷洪的指路,回到殷郊的营帐。他刚刚掀开帐门,就看到殷郊趴在案上,生无可恋地抱着自己的脑袋。

商容与比干一鬼一边飘在殷郊身侧,苦口婆心地劝说他要好好学习。

早先就在殷郊营帐内的姜王后,一脸无奈地看着长子。

殷郊听到脚步声,立即扭头向门口看过来。

殷郊看到走进来的是宝贝儿子,两眼登时亮了起来。三十几岁的修仙人,像个孩子一样从席子上蹦起来,跑到殷诵跟前,然后绕到儿子身后,想要把自己躲藏起来。

“诵儿,你可算来了!为父的脑袋都要炸了!”殷郊苦哈哈地贴在儿子的耳边卖惨。

殷郊是真的觉得自己很惨——惨极了!

可怜他一个在昆仑山修行十几年的炼气士,一门心思都在提升修为上,早就与世俗权势斗争格格不入。现在,商容和比干强行要他上这个赛道,真真是为难死他了!

今天的殷诵,已经不是昨日的殷诵。殷诵今天早上才立下心愿,绝不再叫殷郊为难。此刻,他看着殷郊惨兮兮的模样,立即改变了主意,不再支持商容和比干教导殷郊帝王之道。

殷诵反手在可怜的父亲的头顶摸了摸,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来到两位相爷的灵魂面前。

被摸了脑袋的殷郊愣了一下,他抬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摸了下。

殷郊: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殷诵向两位相爷深深地鞠了一躬,向两位为大商鞠躬尽瘁的老者请求,让他与殷郊单独相处一小段时间。

两位老者只当殷诵要说服殷郊,便点点头同意了。

两位老祖宗与姜王后一起回到了养鬼瓶。

殷郊大大地松了口气。然后,他揽住儿子的肩膀,将人带到席边坐下。殷郊耷拉着眉毛,十分坦诚地苦逼道:“我实在对这些起不了兴趣。为父就不能当一个炼气士么?”

殷诵语气温和地询问父亲道:“父亲是打算,报完仇就回去山上修行吗?”

殷郊听出儿子有松口的迹象。他不禁有些惊讶地看了殷诵一眼。殷郊想起母亲的嘱咐,不禁伸手在脸颊边挠了挠:“诵儿若是不愿意,父亲也可以留在凡间。如今我于修行已经初窥门径……”

殷诵微微摇头:“再过几日,孩儿就成年了,哪里还能如此依赖父亲?”

殷郊不禁愣怔,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本就没有好好地陪伴过殷诵。若是殷诵想要依赖他这个父亲,他只会十分的高兴。

殷郊却没能将这句话说出口。他颇为愧疚和丧气地低下头去:“是为父做得不好。”

殷诵眨眼,不明白殷郊为什么这么说:“父亲已经做到了所能做到的最好。”以男子之躯生下他,又冒险下山将他送到东鲁。在殷诵眼中,殷郊的确做到了最好,尽最大的能力给与他这个不受期待的儿子最好的照顾。

殷郊抬起头,眼中闪过惊喜和感动:“诵儿……不怪我?”殷郊十分意外,他本以为殷诵如今知道了身世,就算不会看不起他,也会讨厌他的欺骗。

殷诵摇摇头。然后,他主动挑起话题,对殷郊说道:“既然父亲一心在仙途,无心王位,那就不学了吧。”

殷郊眨了眨眼:幸福来得太突然,太迅猛,他真怕自己一下子接不住!

殷郊蹙眉,迟疑道:“可是曾祖和叔祖那里……”

殷诵立即回答,安抚殷郊道:“我会与两位先祖说明情况的。父亲即便成仙,也是殷家的后人。两位先祖会明白,父亲成仙比成为大王对殷商更有益处的。”

殷郊眼睛亮了亮,心道正是这般道理。自己只要成仙,少说多出千年寿命。这千年里,他必会竭尽所能保护大商。

殷郊欣喜地想道:果然还是我儿最明白事理,知晓世情!

殷诵瞧着殷郊明朗起来的脸庞,他的话音微微顿了顿,然后向殷郊提出了一项请求:“那么父亲就只当一天的大王吧——孩儿会继承王位,助父亲早日摆脱。所以,请父亲为了孩儿的心愿,争夺那个位置。”

殷郊愣愣地望着儿子日渐成熟的俊秀脸庞,耳边再次响起母亲叮嘱他的那些话。他知道,殷诵已经做出了让步,替他这个不负责的父亲承担起殷商王室的责任。

殷郊抬手,也在殷诵的头顶揉了揉。他答应道:“好,父亲答应你,为你争夺那个位置,做一天大王。”

殷诵见殷郊终于做出让步,脸上绽放出一抹笑意。

养鬼瓶内,两位相爷已将太子父子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商容与比干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而后相视而笑。

比干对商容这位堂叔说道:“人各有志,便不为难太子殿下了吧?王孙会是一个好王的。”

首相老爷甩了甩衣袖:“那便这样。说起来,镇国神鼎就在王孙手上,也算是天意了。”

殷诵向殷郊说起自己准备投靠闻太师的计划。

殷郊一听殷诵要参与到朝歌和西岐的争斗中,就有些不乐意:“怎么突然想到这一茬?”且不说殷诵和武王姬发的关系,殷郊实在不乐意见两者相残;就是他自己也是十分不乐意回到大商,认暴君做父。

“你莫觉得东鲁敌不过朝歌和西岐的人马。有我与你叔叔,未必不能成事。”殷诵试图说服儿子改变主意。

殷诵当即分析利弊一番。他没有点破殷郊和殷洪的修为,两人手上的法宝都源自阐教,阐教自然有对付他们的法门,免得勾起殷郊对广成子的幽怨,叫殷郊心中不乐。

殷诵另辟蹊径,同殷郊分析道:“当年,随同曾祖前往朝歌,被纣王迫害死的老臣,不知有多少。这些臣子的后人,如今在东鲁军中担任要职的不在极少数。”

“我们父子若是靠着东鲁夺得天下,难保这些将士中没有人长了野心,妄图挑唆舅姥爷‘更进一步’。”

殷郊立即打断道:“你舅爷爷不是那般人。”

殷诵点点头,十分认同这一点。他向殷郊解释道:“孩儿只是想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有人拿这件事挑拨舅爷爷,日后他们谈话的内容传扬出来,王室与东鲁必然生起隔阂。”

殷郊张口想说自己绝对不会怀疑自己的亲舅舅。殷诵抢在他开口前说道:“父亲和我自然不会与舅姥爷产生隔阂,但是你我之后的商王还会如此想么?”

殷郊蹙眉,他确实不能打保票,殷诵的继承人会一如他们父子这般信任东鲁姜氏。

尽管,殷诵可以按照旧例,以王储的身份迎娶姜氏女,以此紧密两边的关系。但是殷郊的母亲和外祖父就是死在纣王这个“姑爷”手上,东鲁更是被逼到不得不举反旗谋反。

血淋淋的前例就在眼前,殷郊怎敢轻言殷商不会出现另一个纣王,殷诵的子孙后代不会出现另一个纣王?

殷郊再次郁闷了起来。殷诵连忙将安抚东伯侯那套词在殷郊这里复述了一遍。

殷郊听闻纣王即将嗝屁,心情好了很多。同时他也如舅舅姜文焕一般,气愤于自己不能亲手斩杀了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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