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打上课铃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
这算是全班最精神的一个时间段,课间的懒散疲倦已经基本消散,大家也开始慢慢进入课堂的节奏。
王爷双手撑在讲台上,不急不缓地拖着调子:“我们接着看这一题,这题我们班有二十七个人错了,为什么会错呢?”
椅子倒地的碰撞声突然从底下传来,打破班上的寂静。
大家默契地转头朝后排看过去———
郑柯若无其事地转着笔,而她的身侧,江宿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扶正椅子。
王爷顿了顿,忽略掉这一突发的课堂状况,继续说:“因为不会审题。”
过了一会儿,祝樱才听到江宿小声嘟囔:“我明明拍的挺好看的,踹我干嘛?”
郑柯在食指飞速转动的笔应声停下。
江宿蹭的一下站起来,下一秒,他的椅子再次光荣倒地。
江宿得意道:“没打着。”
郑柯哼笑一声。
一只粉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讲台瞬移,直击江宿命门。
“嗷!”江宿捂着鼻子。
讲台上,王爷板着脸呵斥道:“再闹就给我站后面去!”
郑柯刚才没能打倒的小强瞬间蔫了神。
郑柯心情颇好的拿出根细长的针戳毛团。
今天这团毛是白色的,拳头大小,看着奶奶的,祝樱上课老忍不住视线往下瞟。
郑柯注意到,掉了个纸团过来。
-想玩吗?
-不想,怕郑 容嬷嬷 柯拿针戳我。
郑柯闷声笑了笑,又把纸条丢过来。
-只扎大明湖畔夏雨荷,不扎长兴中学祝小樱。
祝樱翻了个白眼,揉成团把纸条给撕碎扔了。
郑柯下课难得清醒,叫上祝樱上厕所。
女生之间一起上厕所是很常见的事情,走廊一路多的是女孩子手挽手亲亲密密地咬耳朵。
相比之下,郑柯和祝樱这种并排走,中间距离宽的能过人的,反而看着不对劲。
郑柯叹了口气:“昨晚上还靠着我的肩玩我的枪看我的月亮,今天就各走阳光道各过独木桥,好狠一女的。”
祝樱:“你想干嘛?”
郑柯目视前方,伸出一只手:“挽着呗。”
祝樱加快步子走进厕所:“挽个屁。”
这动作她们两个做会别扭死。
上完厕所出来,刚好碰到祝离。
祝离撇开头,飞快地走了。
好奇怪,完全不像是她平时的作风。
郑柯问:“怎么了?”
祝樱皱眉说:“祝离刚才是在躲我?”
郑柯回头看一眼,祝离早就消失在人群里不见踪迹:“可能上次被吓到了吧。”
祝樱想想,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