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二十二年,从未有过像此刻如此真实地体会到极度的兴奋感。
是一种病态、畸形的兴奋感。
他激动得按在弟弟鸡巴上的手都在颤抖,强忍住发笑的冲动询问弟弟:
“你看画面没感觉吗?要不要换一部?”
弟弟摇摇头。
“听声音呢?你不喜欢这样的叫床声吗?”
弟弟摇摇头。
“那——”
他直接把弟弟的鸡巴掏出来,被他握在手里已经半硬了。
“怎么哥哥摸一下你就硬了?”
“我也不知道……哥你再多弄弄我……”
弟弟舒服得发出阵阵低吟,看得出来弟弟很享受,还主动拱着腰把鸡巴往他的手里送。
他一把将笔记本合上,在黑暗中他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因为你是同性恋啊。”
他的嘴脸有多丑陋卑鄙他就有多兴奋愉快:哈哈,他的弟弟,漂亮任性受人疼爱的弟弟,居然是个同性恋。
同性恋意味着弟弟只会爱上男人,只能和男人做爱。
要是后妈和父亲知道弟弟是同性恋会是什么反应,要是……
“哥,你弄得我好舒服。”
弟弟在黑暗中紧紧抱住他。
“嗯。”
在他的搓弄下弟弟的鸡巴完全硬了,直撅撅的很有精神,果然弟弟是个同性恋,只有被男人碰鸡巴才能硬。
他在心里狠狠地唾弃嘲笑弟弟。
他另一只手也被弟弟拉起来,干什么呀,又不是大得要两手才能抓住,真臭屁——然后臭弟弟就全部射在他的手里。
他双手都沾着弟弟温热的精液,却莫名的心情愉悦。弟弟蹭过来甜甜软软地夸他,哥哥好厉害,哥哥让我鸡鸡硬起来了,最爱哥哥了!
他无声地冷笑,打开床头灯,用抽纸把手上的精液擦干净后让弟弟放开他,他要去洗手,弟弟跟他一起去。
“哥,你说我是同性恋?”
弟弟倚在卫生间门口问,他瞥了眼弟弟,是啊,你只能对男人硬不是同性恋是什么。
弟弟是智障吗,连鸡鸡都没放回内裤里,还半软不硬地垂在外面,他帮弟弟放好后又洗了一次手。
“那……我和哥哥一样咯?”臭弟弟竟然还臭美上了?谁会跟臭弟弟一样啊!他急忙否认:
“不是,不一样,我跟你不一样,我对女人也能硬。”
“可是你和男人谈恋爱耶。”
“那、那只是现在这个对象刚好是男人而已!我去阳台抽根烟,你先睡吧。”
弟弟讨厌烟味所以没跟上来。
可能是心理作用总觉得手没洗干净,黏腻恶心的液体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他神经质地反过手一看,什么都没有。
他猛吸一口过肺烟冷静:弟弟只是个被撸撸鸡巴就舒服得嗷嗷叫的小逼崽子,能懂什么,弟弟甚至连自己喜欢男人都没意识到。
其实弟弟一直都是只懂事听话的小笨狗,听父亲的话,听后妈的话,听哥哥的话。
只要他再稍微用点心机,弟弟一定会变成只听自己话的狗。
“你最近心情很好的样子。”
“……有吗?”
“是呀,好可爱。”
赵文静吧唧亲了他一口,又倒在他身上。赵文静的头发盖着他的脸,闷得他喘不过气,汗味混着香水味,诡异的好闻。
他摸了一把床头,摸到的是避孕套盒子,随手丢地上又摸了一次,还是避孕套盒子。他不得不坐起来,只看到一个烟灰缸。
“怎么了?”赵文静懒洋洋地问。
“烟呢?”
赵文静趴在床沿边随便捡了条裤子,在里面掏了掏,把烟和打火机递给他。这是赵文静的金陵,他抽不惯这么淡的烟,但赵文静塞了一根在他嘴里帮他点上了,点完赵文静也点了一支,和他并排仰躺在床上抽。
“你下学期就要去交换了。”
赵文静把腿伸直举了起来,他也学赵文静的样子这样做,然后他们细瘦赤裸的腿就绞到了一起,他咬着烟笑了,赵文静问他笑什么,他蹬了一下腿,我的腿比你长。赵文静不服,那是我没伸直,你看你看……
“静哥,我下学期去交换,等我回来你就毕业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什么打算?”
赵文静支起身子眯着眼看他,赵文静近视有点厉害,眯起眼的样子有点呆呆的。
“就是工作还是读研之类的……”
他和班草聊天的时候,班草无意间透露赵文静毕业要回老家,但赵文静从来没跟他说过这件事。他是想赵文静要是跟他提这事,他就跟赵文静走算了。
“再说吧,没想好。”
赵文静喷了口烟又躺回去。
但是赵文静到现在也没跟他提过毕业后的打算,他主动问也没答案,反正还一年,先不想了。
他和赵文静从酒店出来一起吃了顿晚饭,就各自分别了。
回到家他特地看了眼鞋架,和出门前的摆放一致,弟弟果然没有和父亲后妈出门。
弟弟正坐在客厅弹吉他,见他回来,立刻放下吉他迎了上来,兴奋地围着他转:
“哥!你终于回来啦!”
“今天你没跟爸爸妈妈去外面吃吗?”他明知故问。
“没有,不是哥哥说不要总是依赖爸爸妈妈吗?而且……”弟弟笑得清纯灿烂,“哥哥会给我奖励!”
“嗯,知道了。”
他瞥了眼沙发上的吉他,你现在会弹什么,弟弟很积极地问他想听什么要弹给他听。
“问问而已,没什么想听的。“
和弟弟相反,他一点音乐天赋都没有,即使他很认真用心地学吉他,却总是按不准音,而弟弟只是在放假时无聊随便学的,现在已经什么都会弹了。
反正他已经习惯什么都不如弟弟,无所谓。
“好爱哥哥啊,呼呼,好舒服……”
每次做这种事情,弟弟都会磨他耳朵,说爱他,弟弟根本不是爱他,就是爱被他撸鸡巴而已。
“想不想更舒服?”他柔声哄诱着弟弟。
“想!”臭弟弟,笨狗狗,太好骗了。
“那哥哥让你舒服完,你也要帮哥哥舒服,好不好?”
“好!”
臭弟弟就是天下最笨的笨比小狗,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他对弟弟笑了一下,埋到弟弟的腿间,把弟弟的鸡巴含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