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弟弟弄得很草率,他以为弟弟这样没见过世面的小处男会很快就射出来,但弟弟迟迟没有射,倒是他有点受不了,就不弄了。
他刚把鸡巴吐出来,弟弟的手指就伸进了他的嘴里,将他口腔扩开:
“哥,继续嘛,我好难受……”
弟弟黏糊糊地撒娇向他撒娇。
“唔唔……”
弟弟的指腹摸过他的口腔上颚、内壁、舌尖,然后往他的喉咙里伸,感觉很……他下意识用舌头抵抗,没有人这样玩过他的嘴,而且他的口腔很敏感,所以对深吻的反应会比常人要更大,可这根本不是接吻,纯粹只是他单方面被……玩弄,这个词下流的贴切,尤其对方是他的弟弟,他想往后退,舌头却被夹住了。
弟弟学乐器的手指修长灵活,食指和中指夹着他的舌尖,指腹往后推直抵到舌根,来回剐蹭,搅出很响亮的水声。舌头被操得很舒服,他眼泪无意识地滴滴答答流不停,像小孩子一样哭得脏兮兮的。
弟弟突然把手抽出来,像做错事的小狗夹着尾巴问:
“不舒服吗?”
“……对,以后不许这样。”很舒服,舒服过头了,这是接吻不能比的,所以很可怕。
“嗯嗯嗯,对不起哥哥,保证不再犯!”弟弟乖巧地朝他敬了个礼,“哥哥不要哭,那继续帮我含吧。”
他擦掉眼泪继续吃弟弟鸡巴。这次他吞得深了顶到嗓子眼,他瞬间干呕不止想要退出来,却被弟弟压住脑袋猛地按回去,喉管被瞬间捅开引起剧烈的生理反胃感,他根本没来得及适应弟弟就摆腰操他的嘴。
他被捅得眼泪鼻涕流个不停,稀疏的阴毛剐蹭过他的脸,好恶心好想吐,可他连干呕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嗓子眼被堵得满满当当。他觉得快窒息了要被弟弟弄死了,忽然一阵液体灌进他的喉咙里。
他用尽全力推开弟弟,只觉得两眼发黑从鼻腔酸到天灵盖,下一秒他就被呛得边咳嗽边呕吐,但弟弟插得太深,所以他全部都吞下去了。
“哥你没事吧?很难受吗?”
他泪眼模糊,弟弟焦急关切的模样被眼泪浸泡得扭曲破碎,他恨不得一拳把弟弟的漂亮脸蛋给打烂,但他没有这么做,只是狼狈地抹了把脸,耐着性子教育弟弟:
“你太粗暴了,还射在哥哥嘴里,你自己觉得你这样对吗?”
“不能射在哥哥嘴里吗?”
弟弟不解地歪了歪头——这逼崽子竟然还有点失落是怎么回事?
“那我射你嘴里可以吗?”
妈的,今天的弟弟为什么这么欠揍?
“可以呀,是哥哥就可以。”
弟弟笑容甜蜜,张开手臂要扑过来抱他,被他拦住:
“该你了。”
他以为自己被弟弟口交不会太有感觉,事实证明全天下男人都是一样的贱,下身快感大于道德伦理,否则他也不会有这个弟弟。但弟弟的技术实在太烂,幸好他也没指望弟弟能真的帮他弄出来,他只是想拍个视频。
他偷偷把藏在枕头底下的手机拿出来,打开摄像头开始录视频,他隔着屏幕看弟弟的脑袋在他胯间晃动,拍了大概二十多秒心想差不多了正要暂停,弟弟突然抬起眼隔着镜头凝视他。
他吓得一激灵把手机快速藏到枕头底下正要解释,但弟弟并不在意,而是大力按住他的胯骨把他整根的鸡巴都吞了下去,他直接叫出声——他捅到弟弟的喉咙了。
被捅开喉咙的弟弟肯定很难受,可弟弟还是很卖力地在帮他弄,他还是心软了,薅着弟弟的头发要把弟弟拽起来,你不舒服就别弄了。
弟弟没理他,还在继续帮他吸,喉壁痉挛挤压吸得他头皮发麻,爽得腰都塌软了下去,他想叫又不敢,只能拼命捂住嘴。
“哥,要叫就叫吧。”
弟弟把他的手拉下来,撸了两把他沾满口水的阴茎,又吞了下去。他嗯嗯地发出细细的呻吟,赵文静说他叫床声很色很淫荡,所以他不敢叫得太大声,憋得又难受又爽,直接大腿夹住弟弟的肩膀,按着弟弟的脑袋示意深一点。
最后他也射在弟弟的嘴里,比起弟弟直接过分地灌进喉咙里,他射得并不深,射精过后大脑有几秒钟的空白,他无意识张开的嘴被柔软的舌头插了进来。
弟弟的舌头很柔软娇小,没什么接吻技巧,热情地缠绕舔舐着他的舌头口腔,扫过所有的敏感地带,好舒服舒服死了他舒服得眼泪又涌了出来,好舒服啊明明是个臭弟弟是不是想把他吃掉啊,他好害怕就这样被弟弟亲死过去,就把弟弟推开了。
“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他捂着嘴,语气发狠地骂一脸无辜的弟弟。
“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看视频里是这样的,会很舒服。”
弟弟朝他吐舌头,弟弟的舌头是尖的,他总觉得尖的舌头比圆的要色情许多。
“能一样吗?你能不能带点脑子?我是你哥哥。”
“好嘛,知道啦。”
弟弟美美地抱住他,问他下次还能做吗,他说再看看吧。
幸好弟弟没问起他为什么拿手机,肯定是弟弟不知道他在拍视频。
趁弟弟去上厕所,他把枕头下的手机拿出来看了一遍视频,看了十几秒他意识到不对劲:操啊他是傻逼吗怎么会在家里做这种事,这个背景一看就是他们的房间,得找个机会把弟弟骗去酒店。
赵文静对他很好,总是带他去吃好吃的,动不动就给他送礼物,对他的关心让他诚惶诚恐。
和赵文静在一起久了,他的性格缺陷在恋爱里暴露无遗,他比赵文静还要少话,没赵文静那么细腻,小心思也比不过赵文静的有趣。
他问过班草赵文静的前任都是什么样的,班草很认真地想了一下:反正没你这样的。
“想什么呢?”
他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一边发呆一边手上机械地擦着头发的水,赵文静趴在床边抽烟,这个姿势和《低俗小说》的电影海报一模一样。
“要不要静哥帮你吹头发?”
“不用了。”
他坐回床里也点了根烟,赵文静坐起来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拨弄着他半干不干的头发:
“你的头发长了好多。”
他叼着烟摸了一下,确实长不少:
“不然等下去剪吧,你说剪什么样的。”
“不剪了吧,”赵文静摘下他的烟,带着和他一样的烟草味和汗味亲吻他的嘴唇,“想看你长头发的样子,会很漂亮吧。”
“你最漂亮。”
他嘴笨说不出动听的情话,偶尔捏着鼻子尝试一下,都会把赵文静逗得大笑。
回家后他不得不面对弟弟。
弟弟那之后一发不可收拾,用手已经不满足了,总是缠着他非要跟他互口,他根本不想,上次只是为了拍视频,所以他就吓唬弟弟这种事情不能多做不然会长不高。
快开学前他才和父亲说他九月初要去台湾交换,父亲第一反应是你怎么现在才说那你弟弟怎么办,他的心脏像是张纸被狠狠地揉了一下,虽然这张纸已经残破不堪。
这是他二十二年的人生中第一次顶撞父亲:
“那你可以找个保姆啊。”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父亲皱起眉,“你还有理了?你都多大的人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不会早点说吗?”
他的骨气、或者说他根本没有那种东西,他沉默了一阵便对父亲道歉:
“对不起。”
去台湾后弟弟会给他发微信打视频电话,他很少回也很少接,借口是学业繁忙。
他会给赵文静打视频电话,把他在台湾的所见所闻都告诉赵文静,他学会了很矫情老土的浪漫,他去听了赵文静喜欢的歌手的演唱会,可惜信号不好,那首他想分享给赵文静的歌最终因为没能打通微信电话而错过。
由于上次不愉快,他过年没回家。
赵文静飞来台湾陪他过年。
他第一次和恋人拥有一个完整的夜晚,他们在爆满的酒吧里被人搭讪,他们当着对方的面热烈接吻,不顾形象地哈哈大笑。他们喝得大醉相互搀扶着出了就把,像两朵即将被丢进垃圾桶里的腐烂玫瑰。
他们趁酒劲在街边夜市打了耳洞,赵文静买了条五十台的发绳送他,他回赠赵文静一百五十台的发箍,认真地算发箍的价格是头绳的三倍所以我也三倍的爱你。赵文静一挥手,这些我全送给你所以我对你的爱无限大!摊主吓得一度以为他们要把摊位给掀了。
第二天他在赵文静的臂弯里迷迷糊糊醒来,一转头,因为赵文静压到他的头发,所以他头皮被猛地一扯瞬间疼醒。
他习惯性地看了眼手机消息,一排的群发消息下来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啊,新年了。
他都没回,而是一条一条点掉,点到00:00分有一条是:哥哥新年快乐,是弟弟发的,他懵了一会,点进去回复弟弟: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