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和弟弟做过后，他假装无事发生，弟弟也没主动提起过，只是弟弟变得比以前还要缠人一百倍。他们待在一起，弟弟就会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紧紧地黏着他，就像是他的第二层皮肤。
他知道处男会这样，对自己第一个性行为对象会比较依恋，可弟弟未免也太过头了，和患有肌肤亲渴症似的触碰他，有时他感觉弟弟在用嘴唇碰他的后颈，但因为还隔着头发，他也不确定这种感觉是否真实。
他的头发很长了，反而更引人注目，去酒吧会有人向他要微信，他说我是男的，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就变得古怪然后走掉。
尤其是这几天睡觉总是被弟弟压到头发，让他更萌生了想要去把头发剪掉的念头。他这人没什么主见，留长发是因为赵文静喜欢，就留了，既然他和赵文静分手了，也没有什么留长头发的必要。
他是个很无趣的务实派，长头发打理麻烦，所以剪掉，耳钉和手链好看，所以留着。
“哥，周末我们学校国庆文艺汇演，你要不要来看？有我的表演。”
他这几天都在看要剪个什么发型，弟弟就躺在他的肚皮上玩手机，玩着玩着脑袋就钻到他衣服里去了，舌头舔他的肚脐舔他的小腹，舔得他感觉都要上来了，赶紧把弟弟从他衣服里拽出来，弟弟像条来不及收回舌头的笨狗狗，还把尖尖的舌头露在外面。
“干什么呢？”
“哥哥好香。”
弟弟笑嘻嘻地说，他忍不住闻了一下自己，只闻到沐浴露的味道，他和弟弟用的是同一瓶沐浴露，他拍了一下弟弟脑袋，翻了个身侧对着弟弟不让他继续枕自己。
“哥你还没回答我呢……”
“干嘛。”
“来看我表演呀！”
他当然不想去，况且后妈和父亲肯定会去这种麻烦事还轮不到他头上，他又翻回正面随便找了个借口：
“我那天没空。”
“啊？哥哥要去干嘛？”
“我要去剪头发。”
弟弟把他长长的头发捞起来，有点惋惜：
“哥哥要去剪头发吗？”
“嗯。”
“为什么？”
“就、打理麻烦。”
他把头发捞起来用食指卷了卷，弟弟突然一翻身骑到他的腰上，把他吓一跳：
“你干嘛？！”
“我觉得哥哥长头发很漂亮，不要剪嘛。”
弟弟压在他身上撒娇的样子很可怕——这不是撒娇而是一种软性的命令，他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每次睡觉都被你压着头发要掉光了剪了舒服。弟弟举起手郑重发誓，我以后不会了我再压哥哥的头发我的头发掉光光！
男人的发誓最不值钱也最不可靠，他拍打着弟弟让弟弟从他身上滚下去，弟弟很执拗还说要帮他扎头发，他凶弟弟才不要你肯定要把我的头发都揪掉。
弟弟死缠烂打不会的不会的哥你信我，他拗不过弟弟只好放弃抵抗，弟弟信誓旦旦地保证绝对好看，他也懒得和弟弟较真又继续低头看手机。
“哥，你抬头。”
他闻声抬头，弟弟憋笑地拿手机对着他的脸——弟弟是把他弄成什么丑样子了？他赶紧去抢弟弟的手机弟弟不给，他偏要抢弟弟偏不给，两人滚到一起又抢了一会，弟弟比他高比他壮力气也比他大，他实在抢不过弟弟，算了随便你。弟弟突然娇滴滴地指了指下面，哥，不能随便。
弟弟硬了，他赶紧脸朝下趴着装作没看到，突然背上一重，弟弟骑到他身上隔着裤子顶他屁股，他马上就想起那天和弟弟做爱时的感觉，弟弟现在这样……是想操他吗？他想要翻过身却一直被弟弟压着。
“觉觉你干什么？”
“想要哥了。”
弟弟弯下腰来咬他的耳尖，舔他的耳廓，含他的耳垂，他耳边都是弟弟舔他的色情口水声，他被舔得一下子感觉就起来了。
——也许他真的是个变态，他并不抗拒和弟弟做爱，相反他甚至从中得到极其病态的心理满足感，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他们血亲相奸，如果他是女人，弟弟把他操怀孕他就会生下一个长猪尾巴的怪物，是这种严重程度的乱伦。
他为此感到愉快并且幸灾乐祸，无论弟弟多阳光开朗多受人喜爱可弟弟是个变态啊，上了自己哥哥的变态，如果以后弟弟谈恋爱，他就可以告诉弟弟的对象你知道吗你的男朋友和自己哥哥做爱他是个变态，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可以接受这样的事情吧。
于是弟弟就在他的默许下用后入姿势操他，弟弟一插进他的身体里就变得很粗暴，用要把他内脏和身体捣烂掉的力道捅他，但习惯了就会觉得很爽特别爽，可能他骨子里有点受虐倾向。
突然他的头皮一痛弟弟抓住抓他两边的头发，耸动着腰顶他，他猛地反应过来弟弟居然给他梳了个双马尾所以现在弟弟正抓着他的头发操他，就像骑马握着缰绳那样。
他大骂萧觉你他妈神经病啊，弟弟很用力地干了他一下，他身体不稳往前倾倒，脑袋差点撞到床头上又被弟弟拽着头发拉回来。
“哥你记不记得我小时候很喜欢玩骑马游戏？”
他当然记得，他根本就不是马而是条狗在地上爬，弟弟在笑，每次被弟弟骑的时候，他不止一次想过把弟弟颠下来摔死最好，父亲在笑，后妈也在笑，他们笑得有多开心他就有多委屈怨恨，父亲还拍照片录视频记录弟弟的成长点滴，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弟弟身上，而他就只能跪在地上默默地爬……
“滚开！”
他突然就没了兴致，弟弟被他吓到了，赶紧把他抱在怀里亲他的脖子和脸，对不起嘛哥哥我开玩笑的，他气得浑身发抖，用力把弟弟推倒在床里，阴茎从他的屁股里滑脱出来，他跨坐在弟弟腰上，握住弟弟湿漉漉的鸡巴塞进身体里一坐到底，因为太用力了他直接失去重心整个人都被穿在鸡巴上差点栽倒，弟弟赶紧扶住他腰，哥你小心，…他抬手就给了弟弟一巴掌：
“骑我？嗯？很喜欢骑我是不是？骑我很好玩是不是？”
他在弟弟身上发疯地抬着腰，咬牙切齿地捂住弟弟的嘴不让弟弟说话：
“现在是我在骑你知道吗？好玩吗？被我骑好玩吗？！”
他摆腰上下坐着弟弟的鸡巴，死死捂着弟弟的嘴，弟弟似乎没有要说话，只是用黑得发亮，亮得要把他吞了似的看他，用这道赤裸炽烈的目光强奸他，他歇斯底里地掐住弟弟的脖子骂：
“你看什么看？不服气？不开心？你也知道不开心？！”
他本来坐在弟弟身上动都没力气了，可想到曾经受到过的屈辱，掐住弟弟脖子的手指又不由自主地缩紧了些。
因为没戴套，他很清楚地感觉弟弟的阴茎在他身体里更硬更大了，他不知道是爽的还是气的，视线被眼泪模糊得看不清弟弟的脸，他又喘又哭又叫，像条快淹死的、狼狈的狗。
然后他就被以一股极大的冲击力反按进床里，是那种一击必杀他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的力道，弟弟是真的下了狠劲干他，又快又恨，胯骨撞得他的臀肉都变形，红得发烫，窄紧肠道里空气挤压和液体飞溅的噗嗤声比他嘶哑的啜泣呻吟还要响亮，太快太用力了，他感觉自己的肠道都还没闭合就又被撑开，肚子都要被干穿干破了。
“哥你骂啊，我都听着呢。”
弟弟的手指伸进他的嘴里夹住他的舌头搅弄，把他弄得唾液直流，他除了叫床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爽得白眼直翻，头发被汗液口水打湿掉黏在他的脸上脖子上背上胸口上，整个人都被弄得脏兮兮。
“哥其实喜欢在上面吧？每次在上面哥都夹得特别紧，鸡巴都要被哥吸进去了。”
他被干得说不出话来，全身上下只剩屁股还有感觉了，弟弟舌头伸进来跟他接吻他也乖乖张嘴含着，最后射得一塌糊涂。
空气里弥散着很新鲜的精液腥味，弟弟没有戴套，又射在他身体里了，他感觉到精液正从他的腿间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弟弟枕在他赤裸滚烫的肚皮上，他把手插进弟弟汗津津的发间，像抚摸狗狗的脑袋那样摸着，弟弟茂密的头发热得像一堆燃烧的柴火。
两道频率不一致的喘息在卧室里交缠在一起，他有气无力地把弟弟的脸捧起来，还好只是红了没有肿，但是脖子上的痕迹很严重，弟弟的皮肤白，指印看上去非常明显，他和弟弟安静地看着彼此，谁都没开口。
最后还是他先道歉，对不起，刚才是哥哥的错。
弟弟抱住他的腰，语气失落地问，哥哥不仅喜欢拍性爱视频，还喜欢玩窒息性爱吗？
……天，弟弟到底把他想成什么了？他现在在弟弟的心目中肯定是个婊子，还是个有病的婊子。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哥哥既然讨厌我，为什么还要跟我上床？”
弟弟漆黑浑圆的眼睛有点湿润，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像路边摇尾乞怜希望有个好心人带它回家的流浪小狗狗一样。姗姗来迟的致死量罪恶感向他袭来，他说我没有你我真的没有讨厌你，刚才是哥哥错，哥哥补偿你，你想要什么？
大汗淋漓的弟弟抱起大汗淋漓的他，乖乖地说：
“我舍不得，我最爱哥哥呀。”
“真的不生气吗……”
他很怕弟弟床上什么都好说，转头就去和后妈父亲告状，不过他要怎么解释？我和哥哥上床哥哥生气打了我掐了我？弟弟应该也没胆量说吧。
“还是有一点点的。”
“那你想要什么？”
“想要哥哥的一根发圈。”
弟弟把他一边的马尾辫拆掉，将那根发圈箍在右手手腕上，笑得甜蜜蜜的。
什么啊，搞不懂。这么好哄的吗。
“还想哥哥不剪头发，”弟弟埋到他的发间猛吸一口，他觉得有点恶心，现在他肯定一声臭汗味，弟弟还吸，“哥哥留长头发好看。”
“行。”
“那哥哥不剪头发，是不是就可以来看我的表演了？”
“……行。”他妈的，忍。
“那我还想……”弟弟凑到他耳朵边，“哥下次穿那种很性感的衣服跟我做爱好不好？”
“啊？什么叫很性感的衣服？”
“就是这种。”
弟弟抓过手机找图片给他看，他看了一眼忍无可忍地大骂，萧觉你他妈是神经病吗？他这百分百肯定了，弟弟就是个普通的、鸡巴指挥大脑的傻逼高中生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