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打开门,后妈吓了一跳,谁啊!他没吭声就盯着后妈看,后妈一对上他的眼神才认出来,因为刚才的失态而尴尬地拨弄了两下头发,哦萧泽啊,变化太大都没认出来,他礼貌地笑了一下。
自从弟弟上高中之后,父亲和后妈就很少来了,说是弟弟忙怕打扰弟弟。某种角度来说弟弟确实忙,忙着和他做爱。
后妈还带了那种生日宴会用的“Happy birthday”气球,要他一起帮着打完了贴客厅的墙上,还要挂灯串,听着就麻烦得要死,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帮着打气球。
这是他有史以来和父亲后妈相处最融洽的时刻了,父亲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是不是明年就要毕业了,对,那想好找什么工作了没,还没,要不要来我公司上班,到时候看看吧,谈女朋友了没,谈了,他临时撒了个谎,今天也是她生日,我等下要去帮她庆祝。
父亲信了,反正他在不在也没什么区别。
他开车去给弟弟买礼物。
他本来只是送弟弟一副新眼镜,但弟弟给他送了手链和耳环,他打算再买条项链送给弟弟。
挑项链的时候弟弟给他打了电话,他不敢接,怕弟弟要叫他回去过生日干脆装作没听见。
其实他现在很害怕和弟弟说话,他不知道自己那天为什么会突然发神经哭着去找弟弟上床,更丢人的是弟弟拒绝了他,弟弟肯定觉得他是个贱货,他也觉得自己很贱,明明他只是想被爱而已,没有资格挑剔。
他在奶茶店坐了一晚上,一直坐到商场关门。
出商场时他看到街边有个老奶奶在卖花,她的玫瑰用很土的塑料包装纸包着,晚上风很大,那些花被吹得微微摇晃。他看着可怜就随手买了一束。
虽然包装纸不好看但玫瑰是无辜的,花瓣上还沾着水珠,散发着玫瑰的气味。他一直觉得玫瑰的味道不好闻,闻着会让他想到腐烂的东西。
他捧着玫瑰和项链回家,父亲和后妈已经走了,客厅很干净整洁,一点都看不出开过生日宴会。弟弟坐在沙发上发呆,看到他捧着玫瑰进来,立刻眼神一变。
他尽可能让自己的动作和语气都和往常一样自然,他先把装项链的袋子给弟弟:
“生日快乐。”
弟弟接过了,淡淡地说了句谢谢。然后他把土土的玫瑰递给弟弟,这个也是送你的。弟弟没有接:
“又是你不要的吗?”
他差点忘记弟弟很记仇了,上次他把赵文静不要的玫瑰随手给了弟弟,但这次不一样,他向弟弟解释:
“这个是我买的。”
“买给谁的?”
“……”
他本来是看那个老奶奶大冷天的晚上一个人在街头卖花很可怜,买一束花回去送给弟弟也很正常,但真面对弟弟了他又不好意思说是要给弟弟的,送给弟弟一大束玫瑰实在是暧昧得恶心。
“哥哥不是去给女朋友庆祝生日了吗?”弟弟眼神很冷淡地睨着他,表情却笑得很甜,“怎么没把花送给你女朋友啊?”
“……”
“还以为哥哥今晚不回来了。”
他捧着玫瑰花,像个犯错的小孩低着头罚站。他感觉到了弟弟的不高兴,他给弟弟道歉,对不起。弟弟问他干嘛道歉,他说我没给你过生日。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没听到……”
他又找了个烂借口。
“骗人。”
弟弟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谎,他根本不敢看弟弟的脸,赶紧抱着玫瑰花躲进自己的房间里了。
他看着怀里的玫瑰花,玫瑰是无辜的,被嫌弃的是他,他好委屈好难过凭什么臭弟弟不要他的玫瑰花,又不是别人剩下的,是他买下来送弟弟的,就算玫瑰是他骗来的偷来的抢来的也是他要送弟弟的。
于是他气势汹汹地再次去找弟弟,砰一声用力把弟弟的房间门打开,弟弟戴着眼镜坐在书桌前写作业,听到这么大的动静就转过头来看他,他像对弟弟举起手枪一样把那束玫瑰举到弟弟面前,弟弟下意识举起双手。
他理直气壮地说这是我送你的你必须收,弟弟把花收下了,他花送出去气势立刻就没了,而且弟弟透过镜片看他的眼神很冷淡,他赶紧补充,你如果不要就扔了吧……
“哥真的谈女朋友了?”
“呃……”
“回答我啊。”
弟弟的语气冷酷又强硬,像是在审问犯人,他逆反心理一下子就上来了:
“我谈女朋友不关你事吧?”
弟弟一把抓住他,面露凶相:
“你女朋友知道你和弟弟上过床吗?”
“怎么突然这么生气啊……”
弟弟把他和玫瑰花一起丢在床上,他还没来得及起身要跑弟弟就压上来了,弟弟是真的生气了好可怕啊他从来没见过弟弟这么生气的样子,不会要揍他吧……他赶紧抱住脑袋,弟弟眼镜都没摘就粗暴地吻了上来。
弟弟嘴里都是黑森林慕斯的味道,甜腻腻的又有点点苦味,弟弟的舌头舔舐他的口腔上颚和内壁,他被亲得全身发抖,视线里模模糊糊的,镜片上起了一层薄雾他看不到弟弟的眼睛。
好舒服舒服得快死了他要被弟弟亲到高潮了,他牢牢抱着弟弟的肩膀,宽大得像一座山压在他身上,他逃不掉他也不想逃了他只希望弟弟不要走。
弟弟的鸡巴一直在蹭他的下体,又热又大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骇人的硬度,他害怕地夹了一下腿结果夹到弟弟的腰,弟弟贴在他耳边说话,嘶嘶的气声仿佛蛇在他耳边吐信子:
“腿张开,我要干你。”
他只好听话地把腿张开,裤子马上就被弟弟脱掉了,弟弟从床头柜里拿了润滑液,看得出弟弟很不耐烦一下子挤了很多在他屁股上,随后弟弟的手指马上就捅了进来。
他呜咽了一声又被弟弟扣住下巴和他接吻,弟弟拿舌头在他嘴里抽插,像鸡巴抽插一样操他的嘴,他的舌面也很敏感,被亲得口水直流,呜呜地哭着快喘不过气来。
“哥好骚啊,光是手指插进就夹这么紧。”
他害臊地摇头,他都快一个月没做爱了当然会变紧,被弟弟骂骚又觉得好丢人可他真的很想被弟弟操,他扭了两下被弟弟啪地拍了一下屁股,转过去屁股翘起来。
他不想用这个像母狗交配的姿势挨操,赶紧用这个面对面的姿势握住弟弟的阴茎往屁股里塞,弟弟笑着讽刺他,哥现在对着女人还能硬吗?他想解释结果弟弟箍住他的腰往下猛地一按,直接整根就插进来了。
他立刻大叫出声,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鸡巴给捅穿了,弟弟操他操得特别粗悍,腰摆得特别快,胯骨有力又凶狠地撞着他的屁股,他的肠道被鸡巴撑得又胀又满,一直插到他体内很深很深的地方。
弟弟生起气来操人简直要把他操死在床上了,他的叫床声越淫荡弟弟就越亢奋,弟弟的动作幅度大得眼镜都滑到鼻尖上,于是弟弟把眼镜摘了随手一丢,把他的腿折到胸口整个人都压到他身上,耸动腰部用全身的重力干他。
他爽得全身发抖,上下两张嘴都合不上,嘴里发出又骚又浪的呻吟,屁眼被操得全是润滑剂和体液噗嗤噗嗤的水声,弟弟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滚烫的汗滴滴答答落在他身上:
“为什么是我就不行?”
“可以是程参可以是赵文静可以是女朋友,为什么就不能是我萧觉?”
“为什么是我就不行?”
“转过去。”
弟弟抓住他的脚踝把他翻过身,扣住他的腰深深地撞击他的身体,他被干得小腿痉挛,脚趾勾住床单全身发抖地厉害,他要被干坏了胃要被干穿了,他哭着求弟弟轻点太用力了好难受,可弟弟还是用这种骇人的、要将他谋杀的力道操他。
“求你了不要……”
他拼命地想扭过头看弟弟,却被弟弟薅住头发不让他转过头,弟弟发疯了要把他干死掉了,弟弟身上的汗下雨一样淋在他的腰上背上,他连跪趴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都瘫软在床里任由弟弟摆弄。
“为什么是我就不行。”
他听弟弟的声音总觉得不对劲,于是拼了命地回头去看。
弟弟在哭。
“为什么连让我爱你的资格都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