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哭得好惨,比他有印象的任何一次都要惨,弟弟难过什么啊弟弟有什么可难过的,他巴不得弟弟爱他快点爱他啊把他爱死掉也好过对他冷冰冰的,至少他现在想要面对面和弟弟做爱。
所以他对哭得惨兮兮的弟弟说我想抱抱你,弟弟马上把他翻过面抱得紧紧的,他快被弟弟勒得窒息了让弟弟松开一点,弟弟说才不要我放开你就跑了,他突然觉得臭弟弟又好笑得有点可爱,我这样能跑哪里去?
弟弟闷闷不乐,跑到你女朋友那边去,跑到程参那边去。他笑着捏了一下弟弟的脸,湿漉漉的都是眼泪。
他觉得自己好坏,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弟弟的痛苦之上,他甚至恶毒地希望弟弟再哭得狠一点再惨一点,哭泣的弟弟像路边被人丢弃的流浪小狗,又黑又大的眼睛可怜兮兮地委屈地耷拉着,非常惹人怜爱。
他有点于心不忍就告诉弟弟实话:
“我没有女朋友。”
弟弟抽抽噎噎地质疑:
“真的吗……”
“真的。”
“男朋友呢?”
“……也没有。”
“以后呢?”
“……你能不能鸡巴拔出来说话。”
弟弟反而重重地顶他以此逼迫他回答,弟弟故意用很刁钻的角度顶他的黏膜,顶得他的下腹又疼又胀仿佛要被活活操穿了一样难受,他难受地捂着肚子小声啜泣起来,弟弟不仅仅只是想要答案,而是要一个满意的答案。
他哭着说不谈了不谈了,弟弟把他抱在怀里从下往上提腰猛操他,衔住他摇晃的耳线把他的耳垂含在嘴里,不轻不重地咬着,用娇滴滴的语气向他撒娇,那如果你以后谈对象我就把你干死好不好?
他忽然有点骇然,不过弟弟说的应该是玩笑话吧口吻也很孩子气……
但很快弟弟就用非常温柔的方式,戳刺碾压以此刺激他的前列腺,让他爽得脑子里除了做爱什么都想不了,他攀在弟弟的身上,双腿紧紧绕住弟弟的腰达到高潮。
这次做爱比他之前和弟弟任何一次做爱都要爽,他完全是被弟弟操射的,爽得他白眼直翻,肠道痉挛不已,攀在弟弟的肩膀上不住地流泪,弟弟被他夹得也快射了,速度和动作逐渐失控,弟弟在床上一直都是像野兽一样凶悍,带着要把他撕烂咬碎吃掉那样野蛮的侵略性。
“不、不要再……呜呜……”
达到高潮之后靠后穴性交就变得不是那么地舒服了,粗大阴茎变成折磨人的刑具,还在不断地捅开他无意识收缩的肠道和括约肌,他被干得很难受,但弟弟却越来越亢奋失控:
“哥我快射了,难受的话就咬我。”
他怎么敢咬弟弟只能咬着嘴唇默默流眼泪,直到弟弟全部都射进他的身体里,弟弟射完后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回神,失焦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他们对视的那一瞬弟弟亲了上来,他们的舌头黏黏糊糊地缠绕在一起,他好累连接吻的力气都没有,舌头都要被弟弟亲化掉了。
弟弟这时候才脱他的衣服,他有点莫名其妙,都做完了怎么才在脱衣服?弟弟说我想离你更近一些。他心想你鸡巴都插我身体里了这还不够近吗。
他打算抽根烟缓缓,就推了弟弟一把,弟弟的阴茎从他身体里滑出去,发出“啵”的一声,他和弟弟都听到了,尤其是他听到弟弟的低笑后就更丢人了。
因为怕屁股里的精液流到床单上,他只能撅高屁股不让精液流出来,他刚抽了两口烟,腰又被弟弟扶住,弟弟的龟头在他的屁股上戳了两下,又直直干了进来,他差点被顶到床下去,他说我还在抽烟呢你等一会!弟弟说得很理所当然,你抽你的我操我的。
——他怀疑弟弟根本不是想爱他只是想操他。
弟弟又和以前那样黏他黏得要死,就好像他们这一个月的冷战从未发生过。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说不上来,有时他会觉得弟弟比他聪明,比他有心机,但他又想不通弟弟是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
他们的爱与恨太浓烈了,他的恨意无法抵挡弟弟狂热到沸腾的爱意,那种爱意太汹涌了,是洪水猛兽是瘟疫是灾难,他的恨在弟弟的爱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就像一只溺水的蚂蚁,瞬间就溺死在弟弟的爱里。
而且弟弟完全没有留给他任何生还的余地,他们的关系无法回退,他有时会觉得弟弟是故意引导他,把他逼到绝路上,但他认为这是被爱应该承受的代价。
弟弟又生气了。
从一回家开始他就敏感地察觉到弟弟的低气压。
弟弟从来不可能在外面受气,冷脸也只可能是因为自己。
他不想被弟弟牵制着走,但弟弟的气场实在太过压抑,他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问,我又哪里惹你不开心了?弟弟沉默地把手机递给他看。
一段视频,是大一新生军训结束后他和程参在KTV里玩游戏接吻的视频。
如果不是弟弟提起他早都忘记有这回事了,其实他也没有往心里去,就是男生之间开了一个比较超过的玩笑而已。
但被弟弟放给他看就变得很尴尬。
“……这是当时玩游戏,只是闹着玩的。”
“哥当时也有跟我拍过性爱视频吧?”
他登时毛骨悚然:弟弟也太记仇了吧记仇到有点可怕的地步了,而且是那种非常细枝末节的小事琐事,弟弟全都记得一清二楚,也许那些事情对弟弟来说并不是小事琐事。
“我那时候只是……”
那件事他这辈子都没办法和弟弟解释清楚,所以只能撒谎。
“真的只是想和你拍。”
“好生气。”
弟弟平静地说出好生气的样子很恐怖。
“哥,你知道我看到这个视频有多生气吗?”
“我也是被迫的……”
“很难过。”弟弟耷拉下无辜的狗狗眼。
“对不起。”
“又生气又难过。”弟弟快哭出来了。
“对不起。”
“我快气死掉了。”弟弟把脑袋埋进臂弯里。
“真的对不起!”他急得音量都拔高了,“那你说,你说你要我怎么做?”
“我要哥哥穿性感的衣服和我做爱才能好。”
“……去死。”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