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缭绕中,少女的身体如同含苞待放的山茶花,稚嫩,却又带着美好的诱.引。
那肌肤白得发光,温泉水堪堪遮过大腿,少女一头湿淋淋的白发搭在肩上,水珠顺着发尾滴落到胸口,顺着细腻的肌肤滑落。
每走一步,身前都会荡起波浪,两点粉嫩的颜色让任诱血气上涌,连忙挪开视线,一只手死死攥着假山的岩石。
她耳根都红了,根本不敢看少女其他的地方。
比如那纤细的腰肢,和下方的一片白嫩。
她只能匆忙用衬衣按住自己肩膀上的伤口,想用疼痛感来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鲜血瞬间浸透了衬衣,那股血腥味越发浓郁,随着室内蒸腾的雾气蔓延开来。
这伤口太莫名其妙了,她都记不得是怎么受伤的,而且衣服都没破,肩膀怎么受伤了?
她疑惑至极,额头的汗顺着脸颊滑落,连忙将军裤脱下来,挂到一旁的岩石上,又红着脸朝不远处的沈尉烟道:“烟烟,你别走过来了.......”
直到这时,任诱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太过于滚烫,就好像无数的能量在体内碰撞着,导致意识有些不清醒,后颈的腺体也无缘无故发胀。
她忽然想起自己之前觉醒的异能。
那异能很奇怪,每当自己砍杀掉一个丧尸,体内的精神力也会很明显地发生增长。
她甚至尝试着将这股力量作用于外物之上,结果没想到,在她的意念之下,一根刚萌生的小草猛地蹿高了一大截。
系统告诉她,这种异能是木系异能:催生,可以催生植物,也能催生自己的精神力.......
现在想来,肩膀受伤不会是因为她的精神力达到了临界值,这具身体承受不住,所以发生了崩裂?
她是个Omega,Omega天生体能不强,最多只能到达S级别的精神力,否则身体就会承受不住。
而现在,这个异能这么逆天,她不会自爆身亡吧?!
这么想着时,任诱已经焦急了起来,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立刻跳入了温泉池水中,想要缓解一下身体的燥热。
刹那间,温泉池水因为她的跳入飞溅而起,还披在身上的衬衣被温泉水浸湿,漂浮在水面上,血液滴入水中,瞬间染红了周围的水源。
那温泉水太烫,瞬间激活了她浑身的毛孔,舒服是舒服,可却感觉浑身上下更难受了。
任诱的目光变沉,她绝不甘心自爆身亡这种结局,连忙脱下衬衣,又将内衣裤解下,挂到一旁,想用释放信息素这种途径来缓解身体里暴涨的精神力。
可她迷迷糊糊间这才想起来,屋里还有另一个人。
就在她想起来之时,一道比她身体要凉上数倍的身子竟猛地扑到了她的怀中,将她撞到了假山上,后背顿时一阵钝痛。
她呼吸变沉,眸色变深地看着怀里的少女。
两人的温差极大,就好像一块冒着冷气的冰块猛地丢进了沸腾的热水里,刹那间,冰块逐渐消融,热水感受到了慰藉,越发疯狂。
沈尉烟脑子里还余留有一丝的理智,可那血腥味实在太浓,让她体内的病毒瞬间吞噬细胞,叫嚣着饥饿,也让她彻底地丧失了思考能力。
她怨恨,不甘,可女人的血液不知为何对她有着这么大的吸引力,让她无限地被渴.望支配。
好想喝......
她一点点凑过去,低垂着头,虎牙渐渐变得锋利无比,睫毛下的紫色眼瞳逐渐变得血红。
终于,她猛地含上了女人的伤口,整个嘴唇包括脸上都被蹭上了鲜红的血液,那血液叫她疯狂。
可也就是在这时,早已忍受不了的任诱呼吸急促,感受到她的亲近,瞬间翻过身,将她抵在了假山上,又低头,猛地咬上了她的后颈。
沈尉烟:“!!!”
怎么又咬她腺体!
她在心里骂了对方一万遍,眼里浮现出泪光,疼得浑身发颤,可一双手却又紧紧地抱着对方的后背,张嘴往对方的伤口咬去。
她恼怒地想着,看谁咬得过谁!
而刹那间,锋利的獠牙埋入皮肉下,大股的鲜血涌入她唇中。
那血液鲜美无比,如同丝绸般顺滑,纠缠着她的舌尖,让她不断舔舐,吮吸,又迫不及待地吞入喉中。
她的左眼变得血红,埋在女人肩部,如美艳的恶鬼,大块朵硕。
任诱紧紧地抱着她,手指顺开她的白发,满头是汗,唇瓣轻轻地吻着她的腺体。
其实她早就知道沈尉烟的这种行为不正常了,可此时虽然疼,但少女的这种行为竟减缓了她体内精神力的暴动。
随着血液的流出,那股身体快要被撑爆的感觉渐渐消失,阻拦精神力增长的某个屏障仿佛瞬间被冲破,她脑子里一阵恍惚,随之而来的就是身心的一阵舒畅。
她知道,自爆而亡的危机已经解除,可却不知道为什么,身体里的信息素忽然沸腾起来,让她的身体持续发热。
信息素唤醒她眼底的情.念,她不断地抚摸着怀里的‘冰块’,减缓身体的滚烫,又满眼柔和,轻轻地舔去少女后颈的信息素溶液,专挑腺体没受伤的地方咬,缓缓注入Omega信息素。
而令她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她上颚的腺管竟然瞬间被撑大,虎牙猛地注入了大量的信息素进入少女的腺体。
滚烫似火的溶液进入腺体后,便瞬间通过腺管四散开来,和少女体内的信息素融合,那一刻,仿佛冰与火的碰撞,猛地擦出火花,撩起阵阵电流蹿向四肢百骸。
“怎么会?!”沈尉烟缩在她怀里不断发抖,如同发病了一般,浑身痉挛着,肌肤浮现出病态的红,紧紧地攀着她的背。
刹那间,温泉水里喷出了大量无色的溶液,比泉水更加浓稠,如同润滑剂,融入水中。
这一刻,两人的基因仿佛替换,浮现在空气中的香味也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那股葡萄味的香气变得更加香甜,而那股白玉兰香味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两种香味交织在一起,化为一股糜丽的甜香,诱引着人失.控。
沈尉烟的胸廓剧烈起伏着,仿佛还沉浸在某种余念之中,但忽然,她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
此时后背流满了信息素,浑身滚烫,她克制着身体的躁动,用舌尖顶着上颚,扫过自己虎牙旁的一根腺管,这才发现那根腺管缩小了,变得又细又小。
很明显,Omega的腺管才会这么小!
她怎么变成Omega了?!
一股热气涌上脑海,气得她顿时眼前发晕,浑身无力,差点昏过去。
一定是因为任诱!
她真的要疯了!
怎么这辈子所有的事情都朝着一种不可掌控的方向而去。
怎么一切都和她想的不一样?!
都怪这个可恶的女人!
她要杀了她,她一定要杀了她!!!
心中弑杀的念想一旦浮起,她的指甲就变得又尖又长,但还不等她的獠牙长出,任诱就忽然将她死死地抵在了假山上,又一手捏住了她的下颌,猛地吻了上来。
女人仿佛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开始疯狂地吻着她,强大的精神力压制得她喘不过气,浓郁的信息素香味很快夺走了她的神智,让她心脏狂跳着,双手无意识攀住女人的脖颈,回吻了上去。
两人的唇瓣不断地吮吸着彼此,水光滟滟,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就连湿透的黑发和白发也渐渐交叠,缠绕。
很快,任诱便撬开了她的贝齿,滚烫湿软的舌尖瞬间探入她唇中,在她唇中扫荡着,又缠住了她的软舌。
一阵阵酥麻感从舌尖蹿上脑海,两人的软舌不断搅动在一起,吮吸着彼此的唇,唇中淡淡的血腥味逐渐蔓延开来,混合着津液,被舌尖搅动在一起,被吮吸着吞入喉中。
温热的池水不断蒸腾,雾气缭绕,有水珠不断从两人脖颈上滑落,喉部滚动着,急促的呼吸声伴随着暧昧的吮吸吞咽声在屋内回响着。
仿佛有两条水蛇在水中紧紧地缠在一起,蛇信子相纠缠,水下的蛇身不断蹭在一起。
皎洁的月光下,两人的肌肤莹白如玉,被温泉蒸腾得泛着潮红,浑身是汗。
有鲜红的血液在水面上蔓延开来,却也有无色的液体在水下散开。
任诱不断地吻着对方,两人的软舌纠缠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
与此同时,她的指尖又如同头顶上皎洁的弯月,滚烫,却又不锋利,顺着温热的池水埋入月亮的故乡,一次又一次地冲进山洞,仿佛是要搜寻至宝。
至宝没找到,一道道雷劫倒是将沈尉烟劈了个够呛,她浑身颤抖,想发出声,却到底存有一丝理智,怕被隔壁温泉里的人听到,只能将声音闷在心底。
这个混蛋!
啊啊啊啊啊!
她要杀了她!将她剥皮抽筋!
她在心里疯狂地骂对方,指甲在对方背上留下抓痕。
可不多时,温泉水里已经喷出了大量的无色溶液。
她以为终于结束了,可没想到任诱竟然越发疯狂起来,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放在那里,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将她抵在假山上。
两人的身体从水中出来,自然带起许多泉水,水源不断从肌肤上滑下,还有无色溶液顺着女人的手腕滴入泉水。
沈尉烟震惊之余,一双腿却下意识勾住了女人的腰,双手也紧紧地攀着对方的脖颈。
她紧闭着双眼,怕对方看到她血红的眼睛。
然而任诱其实根本就不在意,只是疯狂地吻着她,不断地搅动着她的舌尖,吮吸着她的唇。
两人的软舌纠缠在一起,急促的呼吸相交织,仿佛下了一场雨,不断有无色的雨水滴入温泉水中,淅淅沥沥,淋湿了女人的手,从手腕上滑落。
她的指尖一次次地往石洞里冲去,穿过湿滑的石壁,到达石洞最里端,去寻找宝藏。
而沈尉烟却被一道道雷劫击打着,脸上的汗水不断滑下,被雷劫折磨得浑身颤抖,双腿不断上下晃荡着,像是在挣扎。
可惜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有眼尾不断滑落泪水,白色的眼睫已经湿透,仿佛淋在雨水里,却又原来只是被周围的雾气蒸腾着,浑身沾满了水珠。
她的舌尖已经发麻,却还是被女人的软舌不断搅动着,被女人吮吸着唇瓣,来不及吞咽,于是唇角滑落一道道银丝,如同发病一般,浑身泛着病态的潮红,不断颤抖,几度晕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