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给她放水洗澡也就算了,还非要压着她在水里闹。
沈尉烟不自觉地就想起那时的场景。
她第一次当Omega,完全没适应Omega的发.情期,像煮熟了的鸡蛋被剥掉了壳,浑身上下泛着潮红。
没有工具,女人便只能用她的手,那手指骨节分明,指侧带有老茧,在秘境里来来回回,不停地探索。
浴缸的水源中则不断地涌入浓郁的透明液体。
她仰靠在浴缸边沿,身子被浸入水中,水源不断地拍打着她的肌肤,周围的热度让她大汗淋漓,如同浸泡在温泉水里,微微仰着头,舒服得险些唤出声。
可她到底还是咬住了唇,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十指紧紧捏住浴缸,却仍旧阻拦不住水里被喷入的浓稠液体。
女人甚至还在她耳边低低地哄着她:“你的发.情期是23号到30号,最好是早一点人为诱发,之后就不用担心突发情况......”
简直冠冕堂皇!
沈尉烟气得要命,眼里的泪不断落下,那是生理反应,她后颈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后背流满了信息素溶液。
浓郁的葡萄香在整个房间里蔓延开来,掺杂着极具进攻性的玉兰香。
她被那股香味所笼罩,险些晕过去,只能倔强地不断唤着:“不许咬我.......”
“不许咬我!”
只要对方不咬她,等到过了三个月后,对方的标记就会消失。
任诱拿她没办法,只能不断地安抚着她,又亲吻着她的脸颊,她的唇,她的脖颈,低声应着:“嗯,不咬你......”
但事实是,她的脖颈处却渐渐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红色痕迹,对方确实没咬她的腺体,可却不会放过她其他的地方。
比如那像鸡蛋般的白嫩起伏,还有上面点缀的两点颜色。
对方抓着两只小白兔,险些玩出了花来。
沈尉烟恨不得将她的头按进水里,可到最后,却只是按着她的头,让她更加靠近了那地方。
没过多久,她就痒得受不了了,后颈肿胀难忍,像蚂蚁挠过一样,抓心挠肺地痒。
她痒得失去了思考能力,一声声唤着对方:“帮帮我......”
“帮帮我~”
“嗯?”都到这时候了,任诱竟还逗着她玩,微微笑着问:“大点声好不好?”
沈尉烟:“.......”
她气得狠狠地抓着她的背。
也就是在这时候,女人猛地凑到了她的后颈处,并且瞬间吻上了她的腺体。
Alpha信息素伴随着虎牙的刺入,瞬间涌入腺体中,和里面蓄积已久的Omega信息素碰撞融合。
那一瞬间,女人甚至一边注射着信息素,一边舔舐着她后颈的溶液,像猫咪一样,柔软的舌尖一寸寸地舔过腺体。
她仿佛发病了,浑身止不住地痉挛,肌肤泛着病态的潮红。
两种信息素在她的血液里流蹿,让大脑疯狂地分泌着多巴胺,也让她在心里疯狂地唤着。
啊啊啊啊!
她要杀了她,一定要杀了她!
那种浑身痉挛的感觉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她不断地落着泪,喉中止不住地冒出哽咽声。
浴缸里的水渐渐发热,仿佛变成了温泉水,微微浮起雾气,将两道重叠的身躯遮掩在内。
沈尉烟浸泡在其中,仰着头喘着气,双眼早已失去了神采,仿佛浑身的毛孔都悉数打开,泡在‘温泉水’里,舒服得脚趾张开着,不断有浓稠的溶液涌入水中。
对方的指尖一次次探入秘境,如同一道道雷劫劈到脊骨上,浑身过电般的酥麻。
她仿佛渡劫一样,魂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任诱则吻着她,一寸寸地吮吸着她的唇,滚烫湿软的舌尖趁机探入她唇中,和她的软舌纠缠在一起。
两道舌尖触碰到一起的瞬间,阵阵酥麻感蹿上脑海,她脸颊滚烫,止不住地喘气,却仍然被对方深吻着。
两人的舌尖不断地搅动在一起,吮吸着彼此的唇,渐渐吻得难舍难分。
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鼻息间全是浓郁的香味。
她的唇角滑落银丝,舌尖不断晃动着,和对方的软舌紧紧纠缠。
到最后,她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只在浴缸里的水源里浇入大量透明溶液,便晕了过去。
这倒也算了,等她醒来的时候,竟发现腺体全是伤痕,说明那女人在她晕倒后还不停地给她注入信息素,没完没了了!
而且明明说好只有发.情的那天可以碰她,结果那女人却每天晚上遛进她房间里,就算她把门锁了都不管用,也不知道她从哪儿搞的开锁工具!
每天晚上,对方都缠着她在床上亲吻,而她,根本推不开对方。
到最后甚至又演变成了一场灾难。
那女人还特别喜欢用手来讨好她,她的手上功夫太好了,搓圆捏扁的功夫特别到位,而且每天晚上手指上都沾满了莹润的光,然后弄半个小时又及时停止,美其名曰劳逸结合。
她就应该把她的手给剁了!
可现在的她依旧拿对方没办法,只能继续忍辱负重,每天晚上睡在对方怀里,忍受对方一天到晚的亲亲摸摸。
她就搞不明白了,那女人的精力怎么能这么好,无时无刻都能对着她发.情!
洗个澡非要抱着她洗,睡觉要抱着她,起床要亲亲,还要给她按时上药,就连穿个衣服也硬是要帮她穿。
到后来,她都习惯了......
习惯了对方的触碰,习惯了对方看着她的身体,习惯了一天到晚都打湿某件布料。
反正内裤也是对方帮她洗......
想到这,她竟然红了耳根,可心里依旧恨得要命。
她觉得这就是对方的诡计,用亲密接触来让她放松警惕。
而现在,对方已经成功了一半,成功地让她的身体彻底地适应了她......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否则她一定会再次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沈尉烟死死地咬着牙,双眼泛红,忽然猛地一拍桌子,下决定道:“这次出去,我们就要了她的命!”
其他三人都惊呆了,随即看着她那副红着眼眶的可怜模样,便连忙附和着她,肯定道:“你说的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说不准对方就是在酝酿着什么大的阴谋!”
“对,这些天我都累死了,一天到晚让我劈柴,简直大材小用!”付斯情义愤填膺。
而其他人都看向了她。
付斯情:“.......”
她只能道:“我的意思是说,这女人在混淆视听,刻意放松我们的警惕性,必须早点将她解决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这话,沈尉烟总算是满意了。
可就在这时,温自谊又补充道:“我觉得她可能确实酝酿着什么阴谋,很久之前,她找我打造了一套开锁的东西......”
明玫有些震惊:“这你也给她弄了?万一她开小花的门伤害她怎么办?!”
“......”
沈尉烟沉默了,气得心里直抽抽。
原来那个开锁的东西是自己人给她弄的!
不过想也知道,这里也只有温自谊的金系异能可以造出开锁的东西。
她捂住了自己的脸,靠在桌上缓气。
而温自谊则叹道:“我当时就是鬼迷心窍了嘛。”
“她深更半夜约我出去,然后竟然用西瓜给我雕了好多朵玫瑰花,还问我那样雕好不好看。”
“你们是不知道,当时月光特别美,我不知不觉就......答应了她......”
沈尉烟:“!!!”
“什么?!”
西瓜玫瑰花?
所以说,任诱某天晚上送给她的那个西瓜玫瑰花其实也给温自谊送过!
而且是先给对方送过,然后才雕来送给她的!
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亏她当时还有些高兴。
不对,她怎么会高兴呢,她恨她还来不及。
这个渣女!王八蛋!
这一刻,沈尉烟心底被一股浓浓的愤怒和酸涩感所笼罩,感觉自己就快要爆炸。
她指甲都陷入了掌心里,恨不得现在立刻冲出去和那该死的女人同归于尽。
不,她要剥了她的皮,吃了她的肉,喝她的血,将她活生生吃了!
她双目通红,死死地咬着牙。
而一旁的明玫还在教训着温自谊:“你有没有长脑子,都经历了好几世了,还能被她骗?她前几世不也是这么的花言巧语吗?”
“你还说我,你和斯情又比我好了?”温自谊不服,低声说着:“她教你用火系异能的时候,你不是一脸高兴?她给斯情摘黄瓜的时候,斯情不也是笑开了花。”
“我们谁也别说谁。”
沈尉烟:“......”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而明玫两人竟然还和温自谊吵起来了:“我们现在说的是你给任诱弄钥匙的事情,你别打岔。”
“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
“所以说让你下次长点心。”
......
“别说了!”
沈尉烟听不下去了,阴沉地说了一句:“就这样说好了,你们别吵了,等我们出去之后就想办法杀了她!”
重来一次,那女人还不是闹得她们分崩离析?
不行,她这一次非要杀了她不可!
她暗下决心,又红着一双眼,立刻转身走出了房门。
明玫三人此时也意识到了各自的不对,连忙跟上她,想送她回去。
这段日子以来,她们基本都是跟着沈尉烟的,除了晚上睡觉的时候。
因为她们怕任诱又伤害对方。
而此时天空乌云沉沉,似乎即将迎来一场风暴。
任诱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这座小屋。
她来的时候正好撞见沈尉烟推门而出。
少女一双眼微微泛红,眼里积蓄着泪意,当看到她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里便爆发出了浓浓的怨气,还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又立刻跑开了。
任诱都懵了,看见接着走出来的明玫三人,忍不住说道:“是不是你们又惹烟烟生气了?”
三人:“???”
看她们也是一脸懵,于是她连忙转身追上去,边在心里纳闷着。
这两个月沈尉烟可乖了,怎么今天生气了?
让她更纳闷的是,她刚经过拐角,沈尉烟的身影就不见了。
没道理啊,对方身体孱弱,根本没她跑的快。
可事实是,她确实找不到对方了。
这一刻,任诱心里焦急万分,连忙和其他人一起分头去找。
但她想不到的是,没过多久,天上就下起了细细密密的红雨。
这雨水只对丧尸有用,会让病毒更加活跃。
任诱想到了沈尉烟的情况,心中更加焦急,冒着雨拼命地找她。
也就是在这时,她想到了一个地方,连忙跑了过去。
果然,沈尉烟在这里……
青翠的葡萄藤下,两只秋千孤零零地淋着雨,而其中一只上正坐着沈尉烟。
她浑身已经被淋湿,白色的卷发沾在了脸颊上,左眼变成了血红色,眼角流下的也不知是雨还是泪。
黑色的经络从她衣领里往上蔓延,一直蔓延到脸上,红唇如血,正垂眸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周围青翠的葡萄藤衬得她肌肤胜雪,红色的雨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也从她的脸颊上滑落,流入衣领,打湿了她白色的眼睫。
这一切组成了一副诡异又绝美的画卷,让人沉醉其中。
任诱愣了一瞬,心里微微发颤,随即便立刻跑了过去,在大雨之中猛地将她拥入了怀中。
沈尉烟呆呆地抬起头,那只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浑身似乎都在发抖,好半响,才说出一句:“你让我吃了你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