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过年了。”
今年和往年不一样,不再是沉浸在痛苦和孤寂中,不再是被悔恨所折磨着。
两人已经解开了所有的矛盾,只要心里有爱,就能跨越一切障碍......
沈尉烟穿着一身红色旗袍,浑身洋溢着喜气,眉眼弯弯地在窗户上贴上窗纸。
大红的福字倒帖在窗户上,她勾着唇回头,却见屋里一片狼藉,某个高挑的女人竟然和孩子打起了枕头战,雪白的羽毛飞得满天都是。
那是她刚铺好的新床!刚换的新枕头!
结果她们母女俩从客厅闹到卧室,搞得屋里跟刚被洗劫过一样......
“你们俩!”
沈尉烟额角的青筋直跳,气得直接冲了上去,拿着鸡毛掸子要打人。
可任诱一个躬身便拦住了她。
只是一瞬间,她就已经弯下腰,手臂箍着沈尉烟那双细白的腿,猛地将她抱起。
高开叉的旗袍裙角微微起舞,她抱着她转了一圈,仰着头朝她笑:“新年快乐~”
那一瞬间,沈尉烟什么气都没了,眼眶忍不住发涩,泪水在眼里蓄积。
她一双手撑着她的肩膀,低头看着对方,两人四目相对,似乎有数不尽的心酸。
其实,若没有这一遭,恐怕她们永远永远都走不到一起,她们会像两条平行线,一人彻底地死在末世爆发那年,一人变成丧尸,永远如行死走肉般活着......
幸好,幸好一切如冥冥中自有注定,幸好她还有挽回的机会.......
想到自己当初的爱而不自知和对任诱的伤害,沈尉烟忍不住红着眼眶抱住了她的脖子,又低声嗔道:“还没到过年呢~”
“是啊,还没到过年,过年晚上我高低得欺负你一晚上,当做守岁......”
任诱凑到她耳边,唇角轻轻勾着,声音又低又沉。
她滚烫的气息吹得沈尉烟耳朵发红,整个身子都酥了,腿无意识发颤。
最近一段时间她已经被欺负够了……
又或者说,自从两人和好后,对方一有空闲时间都是在标记她。
女人狠得要命,她腺体都快破了,整个后颈皮肤脆弱敏感,一碰就疼,那两瓣唇也像被辣红了,翻卷着肿起。
葡萄,藤蔓,小型按摩仪,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尝试,让她每天都像站在悬崖上一样,一不小心往下坠落,浑身失重,又如同落入水里,浑身是汗,不一会儿就浇了对方满身。
按摩仪的档太快,她喊着疼,对方便扔开了,又手指夹着葡萄塞给她吃。
两三颗葡萄塞了满嘴,葡萄的汁水掺合着透明溶液,藤蔓在其中搅和,对方又不断吻着她,和她唇舌交缠,嘴里叼着完整的葡萄喂给她。
两张嘴都在吃,吃得她肚子微微鼓起,羞得她不敢睁开眼睛,嘴角全是汁水,葡萄汁又从下方喷出。
明明已经被折腾够了,可奇怪的是,只要对方靠近,只要闻到那股Alpha信息素的香味,腺体就忍不住流出信息素,那张嘴也像馋了一般,淌出银丝,如同永远吃不够,没一会儿又被任诱各种花式亲吻,用舌尖搅着被砸烂的葡萄肉,吮吸着葡萄汁,舔着唇缝,将她的腰托起,偏偏要让她看。
看什么,看自己那副被亲到浇她一脸的样子吗?看自己那副馋得要命按着对方头的样子吗?还是让她听听自己已经娇到不行的声音?
想到这,沈尉烟红了脸,某片布料竟然不知不觉被浸透,紧贴着。
她眼尾泛红,咬着唇不看对方了,却殊不知自己眼带媚意,那副模样反倒像是勾.引。
看到她这样,任诱的目光变深,手紧紧抱着她的腿,指腹下意识磨蹭着旗袍布料。
旗袍是挂脖式,脖子上有扣结,嫩白的双臂勾着她的脖子,锁骨下一大片雪白沟壑,丝绸般的布料将酥.胸包裹,火焰般的红色将她姣好的身形完美凸显。不显艳丽,反而风情万种。
任诱轻咳一声,连忙道:“出去要穿外套。”
“那当然了,外面好冷的……”
沈尉烟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白色的眼睫眨了眨,连忙凑到她耳边道:“那事晚上再说……”
“快放我下来!”
腿就算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磨蹭,她难受死了,连忙晃了晃脚。
孩子面前这是干什么呢?
没想到季季竟然生气了,叉着腰喊道:“你们又说悄悄话不带我!”
小娃娃穿着喜庆的棉服,扎了两个包包头,奶乎乎的,鼓着脸不满。
可当她低下头看过去时,又瞬间怂了,眨着大眼睛卖乖:“妈妈,房间里是妈咪弄乱的,不要怪我!”
任诱:“......”
她还没说话呢,季季便又迅速跑开了,边跑边喊:“妈妈你揍妈咪吧!我先去干妈她们那里了!”
她们俩打起架来六亲不认呢,有一回桌子都打塌了!她得赶紧跑!
小奶娃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沈尉烟:“......”
“你看,在孩子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她有些气,微微皱起眉,任诱却笑道:“我天天陪着她呢,每天就一小时空闲时间和你闹,这也不许啊?”
“有段时间我们三一起睡,我搂你一下腰你都要打我,怕给小孩看到。”
“胡说,哪有这么夸张。”沈尉烟心虚了,实在是每天一小时对她来说像好几个小时似的,她每隔一会儿就要浇掉,一个小时下来哭得不行......
又或许是因为,阿诱已经太熟悉她了,将她从内到外都熟悉了个透,知道她什么时候疼,什么时候舒服,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什么时候会装哭,什么时候到那个点。
身体经过长时间的锻炼后并未习惯,反而现在稍微一被碰到,或是皮肤接触到对方的气息都会酥到不行,每一次都像是她们的第一次,心跳如雷,呼吸不过来,仅仅是最简单的磨豆腐,她都要死了......
沈尉烟晃了晃腿,眼里泪蒙蒙的,连忙想下来:“我还要去帖窗花。”
她可不想大白天的就被折腾。
而令她没想到的是,这回任诱竟然真的放她下来了。
以前不都是会‘强迫’她的吗?然后她就会半推半就......
像某次她在处理资料,还戴着眼镜,对方却直接将她抱到了桌子上,瞬间取下她的眼镜,俯身吻住了她。
白大褂被垫在桌子上,实验桌上有很多瓶瓶罐罐,可最后却被喷出的透明溶液浸透。
女人的手还是像以前一样,手指上带着老茧,掌心粗糙......
她最喜欢她的手,藤蔓都比不上,因为那会让她觉得两人的某一部分契合在一起,彼此的心也完美契合。
可现在,她还以为可以吃上一个小时呢。
沈尉烟抿着唇,没说话,只是默默走到床边去帖窗花了。
直到窗前的窗帘忽然被拉上,她被人猛地压在玻璃上,她才有些怕了,颤着声道:“别......”
“别什么?”
任诱搂着她纤细的腰,将她按在玻璃上,手往上碰到她的旗袍纽扣,又笑道:“只是你的衣服乱了,帮你扯好。”
确实是帮她整理衣服,沈尉烟都不知道自己里面的裹.胸带没束好。
任诱就解开了两颗旗袍的扣子,手便触碰到了白色的带子,帮她整理着。
可最后,带子却越理越乱,沈尉烟不知是气的还是怎么的,双手按在了玻璃上,红着脸凶道:“你烦不烦,快点。”
她白色的眼睫轻轻颤动,一头微卷的白发有些乱了,眼里也浮现了星星点点。
任诱忽然将她整个人抱起,又翻过身来,不知从哪儿拿出黑色网袜,朝她低声道:“我帮你穿?”
被翻过身的一瞬间,沈尉烟就已经熟稔地搂住了她的脖颈,双腿也勾在了她腰上,此时整个背部被抵在窗户上,已无路可逃。
她咬着唇点头,将腿微微翘起。
下一秒,任诱便猛地低头吻住了她。
两人的唇贴合在一起,不断吮吸着对方的唇瓣。
沈尉烟脸颊上像染了胭脂,下意识闭上眼,又紧紧搂着她的脖颈,回吻着她,和她唇舌交缠。
舌尖在吻上去的下一秒便伸向了彼此,任诱抵着她的舌头,两人湿软的舌面彼此触碰,疯狂地搅动着彼此的舌,吮吸着彼此的唇,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她渐渐松开了两只手,又折起对方的腿,握住了对方的脚踝。
那脚踝像白玉般,几根嫩绿的藤蔓勾住网袜开口,从女人泛着粉色的足尖套进去。
任诱的手缓缓将网袜往上提,让沈尉烟细白的腿被黑色网袜勒住。
她环着她没被网袜勒住的那部分腿,低头去标记她。
Alpha的虎牙靠近后颈,随后将信息素注入腺体,滚烫的信息素瞬间涌进血液,与Omega信息素交缠,让血液沸腾。
沈尉烟能呼风唤雨,窗前那珠玫瑰正开的娇艳,雨水不断从花瓣落下。
任诱忍不住去触碰,沾有雨水的玫瑰花亲吻了她的指尖,指尖被花朵包裹。
一颗颗雨水便砸落到地上。
沈尉烟如同病入膏肓,一时发烧般,满脸病态红,却竟按着她的后颈,低声撒娇道:“吃不吃桃子?”
“嗯......”
任诱就爱看她那副别扭又坦诚的样子,下意识逗着玫瑰,不断往前,又猛地低头吃了对方喂上来的水蜜桃。
白布条缠在上面,被她叼了下来,桃子皮很薄,她舍不得咬破,只能细细品尝。
整个房间里响起了幼猫般的声音,那是她养的小猫,白发红眸,很会抓人。
沈尉烟的足尖翘起,像是在挣扎,挣扎病痛的折磨。
乌云被招过来,小小的一团在屋里飞,但就是不下雨,只有窗前的一块地上落着雨滴,到最后,如同一道雷劫劈在沈尉烟身上,她目光都被劈得凝滞了。
一大波透明雨水瞬间洒下来,浇到地面,将两人部分衣物淋透。
混乱中,两人的长发交织在一起,黑与白,空气中蔓延着浓郁的信息素香味,甜蜜又多情。
任诱吃着桃子,看着桃子皮上大大小小的痕迹,微微笑了,抬起头吻她,搂着她的腰,贴心的要命,又笑道:“还要我喂你吃吗?”
“你说呢?”沈尉烟嗔她,眼角的泪落下来,泪眼朦胧,谁也没她会吃,咬住了棒棒糖就不松口,馋得不断吮吸着糖果。
透明溶液从糖果棒上滑落,滑到任诱手腕上,她又将糖果塞进她嘴里,想将她喂个饱。
“和你在一起每天都是过年。”她目光深情,轻轻吻她唇。
“嗯。”沈尉烟哭得有些哽咽了,这句话让她彻底地释怀了曾经的一切。。
是啊,她们在一起,每天都是过年,是最幸运,也是最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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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最近有些忙,锦上添花版还得加上这章的,彻底写完再通知哦~祝宝宝们财运亨通,大吉大利!
宝们,这章设置错了,买了本章的评论区评论一下,我把币退回去,第一次搞这个福利章以为直接发出来就行了,没想到是收费的,既然这样的话我后面再发一章免费的,新年快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