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果然不安好心!”
公仪铮瞧着那男人,怒气冲冲地要揍,拳头穿过身体,只让男人感觉有一阵风飘过。
宋停月没拉住人,看到没被打到,松了口气。
“陛下,”他终究没忍住,“陛下不相信自己么?”
公仪铮一愣。
“陛下不相信自己会对我好么?”
公仪铮支支吾吾:“那、那能一样么!”
宋停月却说:“可是陛下,以我看来,此世的陛下也很爱我。”
“我很开心。”
他知道,自己和后世的宋停月是两个人,可当他看见容貌熟悉的两人在一起时,他是高兴的。
“陛下,我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了。”
“多好啊。”
是啊,多好啊。
这样一趟后世之旅,公仪铮知道自己没有拖累停月,知道他们生生世世在一起,永远不分开了。
“可我......”
公仪铮想,他那样说后世的自己,也是对过去自己的不认同。
他确实是个,手段卑劣之人,也因此娶到了停月。
“陛下已经知道了不对,不就好了?”
宋停月还是温温柔柔地说:“阿铮莫不是忘了,从前你向我坦白,后面就改了许多。”
从暗地里坏变成明面的坏。
“那都是月奴纵着我......”
公仪铮心里门清,他如今能大胆地说今晚想在御花园做,都赖停月总是答应他。
御花园都能做了。
龙椅自然也试过。
不过不是上朝那边的龙椅。
公仪铮另外打了个放在承明殿里,兴致来了,还会摆个镜子放在那边。
被宋停月一打岔,公仪铮也不干涉这转世的感情了,指着手机里的一个东西问:“月奴今晚能穿给我看么?”
那是一套带着猫耳猫尾的女仆装。
他们那里没这样的样式,却可以把图样记下,让尚衣局做。
还有名为水手服的衣服。
公仪铮瞧着,若是让停月穿,恰好能露出一截小腰,那双略显丰腴的大.腿也能露出大半。
当然,他最喜欢的,还是那修身的旗袍和珠光宝气的珠链。
宋停月看了眼四周,就算知道没人瞧见也羞郝道:“陛下挑吧,但一晚上只许有一个。”
公仪铮毫不犹豫地选了旗袍,又指着珠链道:“我觉着这珠链不算衣服,月奴一并穿进去吧。”
宋停月轻轻应了一声。
他们在此地转了一圈,回到原点,自梦中惊醒。
已是天光大亮,远处隐约紫气东来。
洗漱过后,钦天监来报天象,道“紫气东来,乃盛世之象”。
帝后大悦。
不过三日,尚衣局举一反三,做了数件不同样式的旗袍。
还有一些军装。
那一日,公仪铮兴致上来后,宋停月觉得既然有适合他的,那肯定也有适合陛下的,便上网搜了搜,还真搜到了一些。
不过军装要用的面料较硬,尚衣局找了许久,才做了一套出来。
旗袍是拜托公仪铮帮忙穿的。
不知他跟尚衣局说了什么,那盘扣竟然是连到大.腿.根上头,他抓住衣服,就不能去扣盘扣,只能自围屏后弯腰,垂下一缕青丝。
“陛下,可否进来帮我穿一下。”
围屏的倒影中,一位影影绰绰的美人塌着腰,山峦挺翘,露在外头的一截小臂白腻光滑。
捧上去,好似捧了一堆雪。
尚衣局特地做得修身款,盘扣恰好扣住,掐出盈盈一握的细腰。
青丝垂瀑,又因为宋停月不习惯,拨到了一边。
旗袍的领口是镂空款式,小巧锁骨顶起薄薄的布料,胸口处有微微的起伏。
公仪铮只是看着个背影,眼睛都直了。
那细腰他用手丈量过,那山峦他拍打过,那鸽脯,他几乎日日夜夜的吮吸。
男人的目光太过灼热,雪堆的肌肤上,浮现一层薄薄的樱色。
“陛下,这会不会太奇怪了。”
宋停月踩了踩地毯,总觉得这鞋子似乎不配。
公仪铮哑声:“不奇怪。”
他自旁边拿出一双高跟鞋。
这鞋没有现代的轻巧,是用木头挖空后做得,平时穿不出去,只能在这片方寸中,作为美人的陪衬。
在公仪铮的搀扶下,宋停月穿上了鞋子,别扭地走起来。
他下意识的控制平衡,那凸显出来的细腰就跟着扭,而后被人一把捞起,抱在身前。
“据说这鞋走了磨脚,”公仪铮理直气壮,“孤抱着你。”
这里没有后世那般贴身轻便的衣物,他们当时也没搜到,因而,宋停月只穿了一件旗袍,肚兜都没穿。
公仪铮抱起时又没把那长长的衣摆收了,现在跟着头发垂落,底下空落落的瑟缩着,又被横叉一指。
他们来到榻边。
榻上摆了一张小桌,上面有个棋盘,旁边放着一黑一白、暖玉做得棋子。
“孤不才,特来向老师请教围棋之术。”
宋停月娇嗔:“那你平时怎不学?”
偏偏挑这个时候,偏偏挑了暖玉做的棋子,打得什么主意?
“孤今日才有兴致,”公仪铮厚脸皮道,“老师你也知道,孤棋艺不佳,还得老师多多教导才对。”
“这样,孤输一颗,就喂老师一颗,如何?”
“......喂?”
宋停月罕见地茫然,“喂什么,喂哪里?”
公仪铮:“自然是将棋子喂给老师用于奖励学生的地方。”
宋停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拿起一枚黑子,下在边角。
他若是不想自己受苦,就得尽量让陛下多赢一些。
可陛下臭棋篓子,自己怎么让,还是有十来颗得喂下去。
面对面不好喂,便只能将老师抱着,按在棋盘上,棋子落了一地。
散落间,还有几颗水润光滑的棋子跟着滚下来,空气中莫名地散发了一股甜香。
公仪铮总算明白何为“开袋即食”。
略解盘扣,就跟剥竹笋似的,将里头鲜嫩的果肉剥出来品尝。
公仪铮恶趣味地留了腰上的一颗,就这样挂在香汗淋漓的身上,浸满美人身上的甜香。
事后,他抱着宋停月坐在榻边,将残存的棋子一个个摆在新的“棋盘”上。
这棋盘是白色的底,红色的、粗细不一的线,偶尔摆到相交处,手掌下的身躯还会抖一抖。
“......太撑了。”
宋停月嘟囔:“下次不许了,好好的棋子,被糟蹋成这样。”
他还等着哪天摆出来自己下着玩呢。
公仪铮抹了把水,笑着道:“明明是月奴的水糟蹋的,竟然怪到孤身上?”
宋停月懒得跟他计较,阖着眼休憩。
只是小腹还残留着触感,因为自己的习惯,往下凹陷了一小块,让他不大舒服。
好在公仪铮轻轻的揉了揉,便回到原来的样子。
沾满香汗的旗袍已经不能穿了,公仪铮打着“废物利用”的旗号留下,铺在了脸上。
宋停月闭着眼没发现,公仪铮吸了半天,又去吸正主,这才觉得差不多了。
还是没尽兴。
这新鲜事物总能挑起最原始的吸引。
上一次在龙椅,上上次在御花园,时间都要比以往长。
柔软的手忽然搭在他肩膀上。
“陛下还没够吧?”
如珠似玉的声音里,隐隐带着引.诱,“我休息好了,可以...可以再来的。”
多锻炼的好处或许就在这吧。宋停月想。
他休息恢复的快,很快又能帮陛下了。
夫妻本该一体,步调一致,没有他舒服了享受了,陛下还难受的道理。
公仪铮否决他的提议:“不行,肿了,再弄你就难受了。”
宋停月见状,便起身坐上来。
“那便用这吧。”
......
“月奴今日怎......?”
公仪铮不解。
宋停月平时也很主动,但今天这样的情态,还是第一次。
宋停月喘了喘,平静道:“我观那小红书上有个名为‘课件’的东西,话语虽粗俗,却有几分道理。”
“从前未满足陛下,是我的失职,往后不会了。”
公仪铮:“............”
停月到底是聪明还是傻?
那东西底下的评论,都透着嘲弄,偏他没看见,还以为这玩意得认真学。
但......
不论是出于保护爱妻的面子还是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着想,公仪铮都决定不说。
“月奴,但你也要顾忌自己的身体啊。”
公仪铮假惺惺道:“你想想,若是使用过度了,肿上十天半个月的,孤不是更难受了?”
“那该怎么弄?”
公仪铮顺理成章地哄骗:“这个简单,你多多穿这些衣服就好。”
“那小红书还说人得到多重满足后,会更健康,你穿这些衣服,我就觉得有多重满足了。”
宋停月了然:“这应当就是那句‘对我的眼睛’很好吧。”
顿了顿,他也问:“那陛下可否穿一下西装军装,以往陛下穿龙袍的时候,我总是很有感觉。”
原来停月喜欢制服诱惑。
公仪铮保证:“往后孤每晚都换龙袍那些来,月奴不给孤脱,孤绝对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