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自那天后,宋停月就跟公仪铮谈起了恋爱,公仪铮也进入了漫长的考察期。
宋父宋母倒是没怎么盯人,但宋越泽会经常回家突击检查,看他们有没有做坏事。
宋停月哭笑不得:“哥,我项圈都好好带着呢,而且我和阿铮现在最多牵个手,压根没、没......”
都一个月了,他们还是牵手,没有过更加越轨的接触。
宋越泽皱眉:“他是不是阳-痿?”
停月长得那么漂亮,怎么可能会有Alpha把持的住?
难道......是公仪铮压根不喜欢停月,只是为了停月的钱?
公仪铮要是听到他这话,恐怕要当场证明自己是个健全的Alpha。
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他能硬一半的时间,晚上回自己房间也要弄好久才能出来这还是建立在看到停月的照片的基础上。
Alpha和Omega之间的吸引力不是常人能控制的,要是大街上的Alpha和Omega都不带项圈,恐怕任何公共场所都能开成inpart。
也幸好,有抑制项圈在,不仅能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也能防止旁人用信息素压制。
这也是宋父宋母放心的原因。
宋停月用的是最尖端的科技,实在到了无可奈何的时候,项圈会强行干预,对腺体进行一定程度的破坏。
除非他告诉自己的伴侣安全词这种类似于小说中的设置程序。
一个月刚到没多久,宋停月就悄悄告诉了公仪铮。
“阿铮总是忍着,不肯让我帮他。”
咖啡馆内,宋停月苦恼的向李清音询问:“是我的信息素对他没有吸引力么?他总是很绅士,从来不逾矩。”
李清音笑了笑,反问道:“那他要是越界了,你怎么想?”
宋停月默然。
那他还是觉得,这样的公仪铮好。
这样的公仪铮,让他有种被珍视的感觉。
李清音笑道:“你就放心吧,Alpha里压根没有阳-痿的,一个个啊,都行的很!”
听起来颇有怨言。
宋停月忍不住问:“那我去锻炼有用吗?”
李清音:“床上锻炼就够了,再加自己锻炼,不如累死算了。”
宋停月面红耳赤,嘴上反驳了几句,脑子里却想起,自己有天看到,只穿着裤子的公仪铮在晾衣服。
公仪铮住在一楼。
在宋园里,一楼的佣人统一将衣服放在后方处晾晒,公仪铮的位置却不错,可以照到太阳,便在阳台上晾晒。
那一日,春-光正好,宋停月在花房画画,看到公仪铮穿着个裤子就出来,磨磨蹭蹭地晾了好久的衣裳。
他忘记原本要画的花,笔触逐渐变成细腻的肌肉线条,在公仪铮转身离去后,他恍然惊觉自己画了个裸-男。
公仪铮是很有力气的。
他能一口气抗起自己的画架和很多颜料,也能在外出时帮他提起一切战利品。
“还能单手抱起一个完整的你对不对?”
李清音坏笑:“你家那个一看,就知道很有力。”
宋停月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他被单手抱过。
当时是自己懒得走,又不想公仪铮背着他,也不想被公主抱,公仪铮就做主,让自己坐在了他的小臂上。
小臂很硬,深深的凹陷进栾圆,手掌紧紧按住他的大-腿,让他扶着肩膀。
确实很稳,很有力。
李清音匪夷所思:“你们都这样抱过了,竟然还没亲?”
他忍不住支招:“就这个姿势,你低个头,多少能亲到他的额头,他要是仰一下头,你们就能亲嘴了!”
“这、这样吗?”宋停月茫然,“我不知道要这样。”
李清音:“............”
他无奈道:“不知道是正常的。”
说着他拿出手机,“这样,我给你传输几份学习资料,你可以看着学学,包让你家那位神魂颠倒!”
宋停月严肃道:“好,我今晚就认真看!”
............
晚上,宋停月坐在书桌前,拉过公仪铮一起坐。
“清音给我传了点资料,说是谈恋爱用的,”他问,“要不要一起学一下?”
他们都是第一次谈恋爱,如果一起学的话,还能互相监督,互相进步!
公仪铮知道李清音,也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性格、现在是什么状态。
李清音送来的学习资料,绝对劲-爆。
公仪铮从善如流的应下:“好,我会认真学的。”
于是,宋停月点开了一个PDF。
点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两个正亲的难舍难分的男人,旁边还标注了口腔的透视。
宋停月试着用舌根去学习。
他学得很快,立刻炫耀似的对公仪铮张开嘴,“阿铮你看,我会了!”
红润的唇舌像是熟透多汁的莓果,掐一下,就能捞到满手丰润的汁水。
公仪铮假装跟不上:“我还不会,怎么办?”
宋停月经常给人辅导作业,因而很自然地凑近、张开嘴,“喏,你看我做。”
舌尖在口腔里打了个漂亮的圈。
公仪铮“笨拙”的跟上,一副有了点样子、却又差很多的模样。
宋停月便愈发有兴趣的指导他,着急了,还会不自觉地伸手帮忙,不知不觉地弄了自己满手的口水。
都是公仪铮的。
公仪铮总是在临门一脚的时候,没弄好,还总是不小心的卷住他的手指。
明明卷手指的时候很灵敏,但做动作的时候,又总是那么......僵硬。
好奇怪。
宋停月刚纳闷,公仪铮就学会了。
他示范了一下,问:“宋老师,做好了有奖励么?”
宋停月被他称呼的脸一红,摇头:“还没呢。”
“理论学会了,我们得实践。”
公仪铮:“.......嗯?”
宋停月解释:“这是亲吻的示意图,就是教咱们亲嘴的,现在我们学会了,肯定要实践一下啊。”
什么,原来这不是奖励么?
可这跟奖励又有什么区别!
公仪铮顺着杆子往上爬:“那要是实践好了,会有奖励么?”
宋停月问:“你要什么奖励?”
他想来想去,也没想到公仪铮会要什么奖励。
总不能是再跟他亲个嘴吧?
公仪铮似乎不大好意思:“我怕我提出来的要求太过分了。”
宋停月鼓励道:“没事的,我相信你。”
公仪铮顿了顿,“我想亲亲你的肚子,可以么?”
肚、肚子?
这里有什么好亲的?
还犹豫着,公仪铮就指着屏幕上的文字道:“这上面说了,这个技巧也能用于亲吻别处,我想...正好多练习一下。”
原来是想学习啊。
宋停月觉得也没什么,就说:“那可以。”
“我洗过澡了。”他又补偿了一句。
公仪铮点头,迫不及待道:“那我们开始实践吗,宋老师?”
宋停月轻轻瞪他:“你不要这么叫我。”
发个脾气都跟撒娇似的。
公仪铮越说越起劲,“宋老师,快来检验我的学习成果吧。”
宋停月气恼似的堵住他的嘴,学者图片上的样子打了个圈。
只打了半个,就被公仪铮裹挟着,往反方向打。
他呜呜地说公仪铮错了。
公仪铮却专心致志的没听见,只顾着交作业,将刚刚学到的没学到的,全都付诸于行动。
宋停月深刻感受到了公仪铮的学习成果。
......幸好坐在椅子上。
不然他腿软了,肯定要掉下来。
公仪铮纠缠不舍地亲了五六分钟,直到宋停月用力拍他的肩膀才松开。
淫靡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开,宋停月慌乱地拿纸巾擦了半天,怎么都挡不住唇上的红肿。
他要张口说话,微微蜷缩地舌尖却抵着口腔,叫他有些说不出口。
于是他用力打了下公仪铮的胸膛,差点被胸肌弹回来。
“宋老师,”公仪铮忽然道,“现在我可以收取一下奖励了么?”
宋停月还未回答,公仪铮就踢开椅子跪在地上,隔着衬衫,鼻尖陷入肚脐。
粗糙的头发抵着小腹,宋停月推了推,没推动。
他忽然蜷缩在椅子上,上半身伏在桌面,肩膀一耸一耸的。
公仪铮骗人......
说好是亲肚子,怎么往下吸他呢?
就算不在发-情期,Omega也有正常的生理反应。
被口住的时候,哪里能没有反应。
“吐掉......”宋停月红着眼眶,给公仪铮丢了个纸巾。
空气中有清楚的吞咽声。
而后,公仪铮又给他来了个洗漱套餐,帮他把裤子拉上。
宋停月气得吼他:“这周都不许亲我!”
怎么能吃掉呢。
宋停月很是羞恼。
他怎么就答应了公仪铮的要求,怎么就觉得可以给奖励呢?
这明明是公仪铮和他都应该学习的事情,怎么就偏偏给了公仪铮奖励?
他的奖励呢!
公仪铮扶着他的发丝,悄声问:“舒服么,老师?”
老师湿着一双眼睛,欲说还休地看他。
良久,才道:
“......舒服的。”
公仪铮咧开了笑脸:“是啊,这就是我给老师的奖励。”
“我喜欢,老师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