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承认的杜遥枝女士一大清早就挂在沈清身上。
鼻尖勾着人脖颈的冷香, 索吻,缠缠绵绵的,半点没有顶流的样子。
沈清觉得自己把杜遥枝养得很好。
同样, 杜遥枝也觉得自己把沈清养得很好* 。
杜遥枝给沈清做了早饭, 还捏沈清的脸。
侧脸冷清如玉, 但这次杜遥枝不用往下捏,也能捏到肉。
杜遥枝顿时心满意足, 放香菜放得太顺手, 她又帮沈清用筷子一根一根挑出来,这才离去。
临走前杜遥枝最后看了眼紧闭的门,不舍。
要是能多抽出点时间就好了。
刚转过头, 身后的门开了一条缝,晨光漫过脚踝, 晃得人眼睫轻颤。
沈清选了辆车, 提起车钥匙:“送你去机场。”
“你认真的”
“嗯。”
杜遥枝站在原地不敢置信, 明明两个人都被行程排得满档, 她却还记着送自己。
“学会发愣了?”
清冷的声音轻轻掠过她的耳廓。
沈清用她的方式, 在杜遥枝忙碌的生活里点亮了一座灯塔, 或许是青石垒砌, 石缝始终凝着水。
她潮湿,疏离,却始终能遥远的为杜遥枝留一盏灯。
杜遥枝呵呵笑了,又恢复了往日风情的模样, “没学会。”
“下次我送你啊。”
车子驶入机场贵宾专属停车区, 沈清和杜遥枝的车位很近,专属车位紧邻贵宾通道,有专人引导泊车。
杜遥枝一下车, 就看见白挽捏着行李,远远站着等候。
白挽察言观色着,“老师。”
“等等。”杜遥枝说。
她突然想起来,忘了给自家学生带见面礼。
杜遥枝折回去,敲了下车窗,“我学生是你影迷,给个签名吧。”
对面很听话,签了张签名照递给她。
杜遥枝抬起墨镜,对沈清抛媚眼,“谢了沈老师?”
沈清:“不客气。”
杜遥枝转头给白挽:“拿好了,帮你要的签名。”
白挽看见车里的人,呆滞的接过签名照,傻透了,“谢谢。”
这是传闻中的恨海情天水火不容吗!坐一辆车……还抛媚眼??
白挽的世界观塌了一地。
原来她们两个一直是情侣??可是——可是两年前又是怎么回事,两个人的cp粉都快饿扁了。
无数八卦词条疯狂刷屏,但白挽不敢对杜遥枝露出半分窥探的神色。
手心的签名照烫得惊人,白挽紧张时下意识摩挲了下。
“签名照得拿好哦。”杜遥枝二次提醒,仍是温柔的语气。
“好、好的。”白挽立马将沈清的签名收进包里,严丝合缝的拉好拉链。
杜遥枝心情又转好了,手插兜,领着她的学生去贵宾室找法务盖章。
杜遥枝是高行程人群,大部分事情都交给团队来做,等在传输带上的功夫,舒元香已经带着法务来了。
杜遥枝到贵宾室里才坐下,等了杯热茶谈合作。法务提前把拟好的合同带来,交给白挽过目。
杜遥枝端起茶水,说:“签约金五十万一次性到账,无任何指标需求,房补餐补每个月三万,刚开始签约分红五五分,签约一年后七三分,你七我三。”
是给硬实力新人的待遇,和当年杜遥枝签安冬凌时一样。
白挽指尖攥紧合同页,半天没说出话,只点头,告诉了杜遥枝她今后的目标。
杜遥枝:“考虑好了?想演电影?”
“是的。”
在视后面前提想演电影的人本就少,敢直白说的更是凤毛麟角,但这是白挽思虑再三后得出的结论。
白挽想走出自己的一条路。
杜遥枝放下茶,没什么波澜,左腿缓缓从右腿上落下,黑色长靴鞋跟在地上轻点两下。
杜遥枝臂弯里的手包随动作轻晃,姿态慵懒又矜贵,准备走了,“很好,我支持你。”
白挽心中的大石头终于放下。
考虑到杜遥枝和沈清之间微妙的关系,白挽还是很谨慎,又说,“老师,您和沈老师之间我会当没看见的。”
杜遥枝停住脚步,她眉尾上挑,不免觉得疑惑,问,“为什么当没看见?”
杜遥枝想着,自己这两年也没和刻意沈清避嫌吧。
只是不怎么看网上的闲言碎语了,也不知道当年的cp粉怎么样了,但从微博给她小号的推送内容来看,两个人讨论度应该不低才对。
白挽也觉得疑惑,闷声看着杜遥枝。
杜遥枝这些年学会了和沈清一样的话术,给新人找台阶,她笑得明媚,“今后可以一直看。”
毕竟她都要求婚了。
。
《最后的维纳湾》定档采用分期预热,渗透线上线下,前一周的宣传导向偏向铺垫质感,剪辑的视频都是影片中的雪景。
周五杜遥枝找沈清的那天大降温,应景的下起小雪。
杜遥枝去接沈清。
出发前检查了四五次,把戒指盒子藏在外套里,她怕露馅,一直用小臂挡着。
直到影厅的灯徐徐熄灭。
前几天说得“可以一直看”说得从容又潇洒,可真到了重要的时刻,看见沈清略过大荧屏时,杜遥枝又控制不住紧张。
今天杜遥枝穿了平底鞋,后鞋跟下意识往后垫,踩了个空。
顿时,杜遥枝也不倚靠背了,坐姿格外板正。
沈清身上的冷香萦绕上来,杜遥枝又用手指去敲扶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今天,好像很特别。”沈清看着她,款款落座在她旁边。
“没有的事。”杜遥枝心虚,手指去勾沈清手上的红绳玩。
沈清平静的弯唇,不说话。
电影以软景开头,铺垫了许多文艺又长久的话题,沈清饰演的女主角叫做维纳。
维纳在海湾开了家小渔馆,每日晨起喂湾里的鸥鸟,傍晚照料滩涂的放生龟,直到渔村拆迁通知下来的那天,邻里陆续搬离,相恋多年的爱人也因异地渐行渐远,连她守了半辈子的渔馆也被划进了拆除红线。
她们全走了,爱恨被抹得一干二净,连家乡也要拆除。
维纳太累了,苍白的坐在湾前,觉得此生碌碌无为也是一件好事。
杜遥枝以为这就是结局,勾沈清手勾得手心都冒汗,沈清不给她剧透,只轻架着手臂方便她握,让她安心。
镜头一转,南迁的鸥鸟竟逆着风折回,滩涂的龟群爬上岸围在她脚边,远处搬离的邻里拎着行李归来,笑着说要一起守着湾子,直到湾子被拆除。
镜头拉远,浪漫过海湾的堤岸。
维纳看着远处朝她奔来的爱人,金黄的小麦漫过脚踝,轻轻笑了。
电影的最后没有彩蛋,只有来自主演的一句台词。
——你怎样表达爱、情绪或幸福
杜遥枝屏息,又长长的放下呼吸,心里重新积起暖意,沈清真的很久没有演温情结局的电影了。
“想到答案了吗?”电影院还没亮灯,沈清问。
杜遥枝也没从电影里走出来,小盒子磕到小腹,她挺直后背,把外套拢好,“还没有,但是电影真的很震撼人心。”
沈清也不急,“好,等你再想想。”
外面寒风刺骨,远处的山脉裹着皑皑白雪,只剩模糊轮廓。
电影院的玻璃窗蒙着厚厚白雾,杜遥枝的指尖一触便留一道湿痕。
杜遥枝像是早有预谋,“你还有点时间吧,我联系了宫临让她们九点来接我们,要不要去古街后的寺庙逛逛那边安保很好,工作日人也少,不会狗仔蹲,正好我也借着庙里的清净,好好思考一下。”
“好吗?”
沈清还没想好答复,杜遥枝就立即补充了句话。
是平常她不会说的问句。
沈清:“嗯?”
杜遥枝看着沈清的眼睛,心慌了一拍,楼梯结冰了不好走,杜遥枝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去景区门口买了两个冰爪回来。
杜遥枝给她看付款界面:“看,我都付钱了,我们俩只能去了。”
这回又是她的作风了。
沈清清淡的笑了,长指拉开带子,在鞋底套上冰爪,施施然的。
杜遥枝还怕她没穿好,抓着她絮絮叨叨的,要检查。
沈清觉得,冰爪可能不止是防滑工具,也可以是杜遥枝的手。
祈愿牌都挂到山下了,白雪皑皑中一路红,美得不像人间。
当雪粒落在木牌上时,人们的愿望、祝福,好似比罕见的雪更加可贵。
天气寒冷,沈清去握杜遥枝的手,想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口袋里捂。但她想了想,又双手捂着,揉了揉,亲自帮杜遥枝御寒。
杜遥枝心跳得像要撞破胸口,话在喉咙里打了好几转,明明练了百遍的词,此刻竟怕漏了一个字,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你还记不记得,我两年前说想通了一些事。”杜遥枝下定决心开口了。
“记得。”
杜遥枝登上山顶,脸被护目镜口罩捂得严严实实,声音却无比郑重,“现在我想告诉你。”
沈清的冰爪刮过冻过的石阶,发出咯吱声,长身玉立。
杜遥枝深呼吸:“向你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演员杜遥枝,二十九岁,喜欢的明星是沈清,二十七岁摘得金露奖,Leonard的全球高定大使,Hanel的珠宝线唯一亚太代言人,以及和你一样的由奥的彩妆代言,手上五个奢牌顶奢圈我拿了三个,二十九岁得了满贯,去年融资轮估值翻了三倍,其中我占了三分之一的股份。三大视频平台的年度战略合作全写了我的名字,之前我租过的化妆店lady A我收购了,之后的项目也谈得不错。”
杜遥枝一件一件陈述着,像把自己身上值钱的珍宝小心翼翼摆出来给沈清看,又继续道,“我说这些不是为了炫耀,不是为了邀功,我只是想说,沈清你看,我站得和你一样高了。”
“我不用再依靠你,你可以依靠我了。”杜遥枝说。
沈清心底愣了一拍,她张了张唇,第一次感觉心底很湿,很颤。
杜遥枝:“像电影里的维纳一样,累了的话也有飞鸟鱼兽相伴,有记忆中的港湾陪伴,你也可以有我。我知道在娱乐圈混迹很磨损心神,也很身不由己。你是童星出道的,这么多年背井离乡,连个安心歇脚的地方都没有,我真的很心疼,其实你也有过想休息的念头吧,但你没有,你就一直那么为我走着,我感谢你,也很爱你。”
“所以今后,不需要一个人走了。”杜遥枝说着说着嗓子发苦,“沈清,你能依靠我了,真的能了。”
沈清不敢置信,她看着杜遥枝,又想起很久以前杜遥枝为了证明自己有价值,可以给她付房租,幼稚的给她表演颠勺,证明自己的厨艺很好。
她和以前一样,可又好像哪里不同了。
杜遥枝掉眼泪:“电影里你问我那个问题,我有答案了。”
沈清静静听着,接纳她的声音,“你说,我在听。”
杜遥枝抬起眼,又摁下翻涌的情绪认真说,“我想,我会尽力去表达吧。”
沈清用灯塔引导她,照亮她,杜遥枝不要做浪花,不要再侵蚀着她潮湿的灵魂。
她要燃起火焰,顺着光攀上那座专属她的高塔,将满腔热忱尽数捧到沈清面前。
“所以,你要不要,和我结婚啊。”
杜遥枝手指都握不住东西,却郑重的把戒指盒捧出来,递在沈清面前。
她紧紧闭着眼。
脖颈处的血脉因过分紧张,突突的跳,连耳尖都透着不正常的红。
一个人的告白,两个人的呼吸碰撞。
一紧张,杜遥枝居然说错话了,没说“愿不愿意”,说的“要不要”。
她以为自己准备了足够多,铺垫的足够好,没想到还是会语无伦次。
“怎么不说话了。”
杜遥枝紧张死了,不敢看,喉咙里冒出来的字词都在抖,只能拿脚尖去踢沈清脚边的雪。
“我在想,我是回答‘要’,还是‘我愿意’”沈清呼吸了很多次,声音没有从前那样从容,像在稳住自己剧烈的颤。
这个时候还逗她!
杜遥枝鼻尖一酸,眼泪瞬间涌上来,堵得喉咙发紧,想笑却先红了眼尾。
指尖冻得通红,微微颤动,连着手里的戒指盒也在晃。
此时另一个戒指盒稳稳撞上来,盒面相贴。
沈清捧着一模一样的戒指盒:“现在,你会怎样表达幸福?”
电影里的主演问她,她生命里的主演问她。
杜遥枝看着里面放着的白钻,浑身的眼泪砸在盒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两个人互换了戒指,都正正好好。
杜遥枝笑哭了,沈清怎么也在那时候偷偷摸自己手量指围啊。
太坏了,得亲自惩罚。
杜遥枝摘下沈清的口罩,唇瓣相触带着冰雪的凉,却又烫得惊人,舌尖相缠时,寒风吹过,牵扯出交缠的白丝。
偷情偷得太明显了。
国民度很高的杜遥枝马上把脸捂好,又给了沈清一个口罩吻。
沈清想她会暗自记一辈子的,夜里的白雪,祈愿牌,亘古不变的爱,还有她们雪地里的吻。
“还有呢。”杜遥枝气喘吁吁说,“看那边。”
“之前新年的时候我们有了一场误会,欠你一场烟花,我也补给你。”
杜遥枝安排了专机空运的顶级冷焰烟花,铺满了半座山的燃放点,连燃放团队都是业内顶尖的顶配。
但是放的时候却什么也看不清。
咻的一声,就没了。
“雾太大了。”沈清说,捏捏她的手心安慰。
杜遥枝好尴尬好尴尬,埋在沈清领口不敢呼吸,这可是求婚啊求婚!杜遥枝你在干什么啊!
杜遥枝还是很好面子,她想给沈清完美的体验,“以后……你能忘记我求婚没算好天气,导致烟花全闷在雾里,连点火星子看不清了吗”
她丢死人了,只能揪着沈清的领口,闷着声音向她的未婚妻求原谅。
耳边突然传来一句话。
“砰。”
“什么砰?”杜遥枝抬起脸。
沈清雪白的手在雪景里看不真切,只能看见她冻红的指尖并拢,轻轻捏在一处,再瞬间绽开,“砰。”
“这个砰。”沈清又做了一遍。
杜遥枝又想笑又想哭,她喉咙痒,擦不动眼泪了,又不忘了逗沈清。“……没有‘咻’,怎么‘砰’啊。”
沈清声音好听,杜遥枝一想到她学过猫叫就觉得好可爱,想再讨讨甜头,因为‘咻’这个发音,可比“砰”要有意思的多。
读起来更丢形象一点。
沈清也好面子,转身就要下台阶。
“老师你别走啊。”杜遥枝急匆匆跟上前。
“可以换个称呼。”沈清等了一秒钟,引导说。
“老婆。”杜遥枝也笑了,光明正大勾她的手臂。
沈清停下脚步,承认了,杜遥枝高兴的拉着沈清,缠缠绵绵的。
身后的红绳刮得很高,树枝上,两年前的祈愿牌撞在一起,叮叮当当作响。
下山后,杜遥枝巴不得告诉全世界她和沈清要结婚了,路过石墩子,她凑过去拍拍,一边说快醒醒她要结婚了,一边笑得合不拢嘴。
电影总会把“求婚”定义成决定一生的幸福瞬间,沈清演了许多电影,但她本人并不那么觉得。
沈清觉得幸福从不是某一个高光时刻的定格。
一起生活,一起走在仿佛明灯不灭的街道里,对她而言就是交付幸福,交付余生的途径。
杜遥枝对沈清说过很多次“我愿意”,其实沈清在生活里回应过她更多次。
沈清总是向她投去长久的目光。
很久以前的傍晚时分,落地窗映着昏黄的晚霞,橘红色的光淌过杜遥枝的发梢,在她肩头变幻成柔软的光斑,又顺着衣料滑下,跃上她带笑的眼角眉梢。
沈清的目光便追着那光,从杜遥枝微微扬起的下颌线,到她说话时颤动的睫毛,用自己的眼睛记录。
记录她讲话爱歪头调戏人的模样,爱勾起眼尾主动侵略、进攻的模样。
杜遥枝在沈清荒芜的世界开出了玫瑰。
沈清不会忘的。
走在回家的路上,沈清又想起自己曾经问过杜遥枝,“我们就这样寻常的相爱一生,好吗?”
杜遥枝当时还会喝酒,她喝醉了,抱着石墩子说,“不行,我不要和寻常相爱,我要和沈清相爱。”
还她再三强调,只和沈清过。
于是沈清的大海里,留了一座长明的灯塔,铭记着灯火,铭记着她此生唯一的妻子。
杜遥枝还在和石墩子讲话,和喝醉了似的。
她幸福过头了,从小到大没那样被幸福填满过,说个不停。
屏幕上的美艳大明星,私底下也会因为求婚成功而流泪、幼稚、尽情的表达喜悦。
像无数寻常的人们一样,感受着寻常的幸福。
沈清用后背帮她挡风,看着看着又淡淡笑了。
沈清又问:“杜遥枝,我们就这样寻常的相爱一生,好吗?”
杜遥枝长发掀飞,抬头望她,眼里还盛着湿意,笑得晃眼。
这次的回答是“好”了。
返程的路上,杜遥枝右手戴着定情信物,左手戴着订婚戒指,激动得不行,眼睛冻红了但是胸口很烫。
宫临开车接她们,景萍就往副驾驶一坐,正好也能接到她老板沈清。
一上车,宫临和景萍就齐刷刷说,“恭喜。”
“你们啊。”杜遥枝笑了,“我万一没成功呢。”
景萍像听见什么大笑话,嘴上没个把门:“没这可能好吗?我和你说遥枝,沈清她捂那个戒指盒捂一天了,就等你来邀请她去……”
沈清:“景萍。”
景萍又当没说过,吹个口哨看窗外了。
杜遥枝用脚尖踢沈清鞋边的地毯,对她的未婚妻傲慢道,“你早就知道我要求婚了,也不给点提示,害得我好紧张。”
沈清轻声说:“如果提示了,我又该怎么向你求婚呢?”
“哦。”杜遥枝今天耳根子很烫,但是心情也很好,“你说得也有道理。”
良久,杜遥枝摸着手上的戒指又忍不住情绪,“你说我们的cp粉看到了会怎么样?会激动吗?”
沈清顿了顿,目光从方才的温和转为了迟疑,似乎在认真确认杜遥枝的语句。
杜遥枝更疑惑了:“怎么了?”
早上白挽也是这样的迟疑。
宫临解释说,“两年前,你发了那条微博后让沈老师不要回应后,又在微博上杳无音信了很久,圈内圈外都以为你和沈老师闹掰了,在和她宣战。”
杜遥枝愣了,她没料想过这种情况,周玥天天看小说甜得翻来覆去,和她说看小说就得什么势均力敌啊…强强什么的。
杜遥枝信以为真,闷头演戏得奖,把排除沈清之外的资源夺了个遍。
她没有去撒糖,只是一言不发的占据高台,和沈清势均力敌,还以为这样比较好磕呢。
没想到cp粉居然觉得她们有血海深仇。
杜遥枝捏捏眉心,她靠cp粉起手,流量转化后靠实力一路高歌,结果求婚都成功了,cp粉居然被她养瘪了。
这可不行,得想个办法重新养回来。
杜遥枝想了想。
不如拍个婚前综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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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有十章左右就要完结了~会写综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