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明明……都听见了……”微微转过头,不和那一双漆黑的眸子对视,但露出的耳朵却一点一点红了个透。
双手抵在胸前,勉强挡住对面的攻势,但呼吸仍旧是缠绵交错,根本不是区区的一双手可以抵挡的。
温青回喊出那个称呼后心里早已经羞耻的不知道怎么用语言形容,只觉得是猪油蒙了心,鬼使神差地就出了口,一出口就知道不妙,期盼着对方没听见,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对方不仅听见了,显然,沉溺于这个称呼无法自拔,一步步逼近,明明听得清楚,偏偏还要装作没听清的模样,反过来继续占这个口头上的便宜。
“什么?”裴翌不认账,“我没听见。”
“谁说我听见了?”裴翌俯身,低下头,距离温青回的耳垂一步之遥,“嗯?”
“没、没听见就算了!”温青回才不让对方得逞呢,侧着身推了推,发现一如既往地,没有丝毫作用。
这就是一不小心给对方甜头的后果。
之前和待明日,惹过头了毕竟还隔着网线,怎么着对方顶多也只能赚一点口头便宜。
哪里像现在?
动不动,弱点就被对方拿捏。
“真不叫?”裴翌的眼神晦暗,原本的蠢蠢欲动,已经几乎按不住。
温青回侧着头,甚至已经吃一堑长一智,有了防备,伸出一只手悄悄地捂住了嘴唇,嘟嘟囔囔地开口,“就……就不叫……”
下一瞬。
裴翌眸子里的暗色滑过。
视线瞄准了露出来的莹白耳垂,野兽一般,舔了下犬齿后,放纵忍耐的限度,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满足自己的私欲。
犬齿叼住软肉,又没忍住,在柔软上磨了两下,仿佛口//欲期的野兽一般。
仍不满足,反而越来越空虚。
咬了还不过瘾,忍不住,猩红的舌头搅//nong,裹挟着tian//舐,像是要将整个耳垂吞下去一般肆意妄为。
“嘶……”
起初,只是一阵从未有过的湿热温度包裹。
耳垂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酥麻的感受沿着神经一直传遍全身。
温青回甚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忍受不住的细微shen吟,下一刻,就发现自己的耳垂已经完全任人rou躏。
难以言喻的微妙瞬间蔓延开来。
而且不像是面对面,温青回侧着身子,完全被对方高大的身体拢在怀里,丝毫无法反抗。
终于,对方给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带着微微的气音,却没有完全离开可怜红通通的耳垂,声音贴在耳廓,“怎么样,叫不叫。”
“你……”
温青回空着的另一只手下意识想去护住耳垂,却被隔空而来的一只手牢牢掌控,“你松开……”
“你叫我就松开。”裴翌无赖本色尽显。
两人的对话,如果不是此时此刻这样的姿态和气氛,只听声音,和小学生的对话无疑。
“不叫?”裴翌心情反而更愉悦了,“不叫那我继续?”
小白兔送来的免费自助餐,自己只能含笑收下。
“不、不行!”温青回扭着头开始闪躲,努力维护被对方作乱的耳垂,想试图胡乱挣开,却因为体型差被牢牢控制。
不得不做出选择。
两害相权取其轻,眼见着对方的犬齿又要攻陷,温青回只能闭着眼,急切而又小声地喊了一声。
“哥、哥哥……”
配以挑了下眉,唇角坏笑一闪而逝,装作没听清一般反问,“嗯,什么?”
“声音太小了,没听清啊,”步步紧逼,裴翌扬起个困惑的表情,“怎么办呢,宝贝。”
几乎是贴上了温青回的面庞。
危险逼近,食草小白兔察觉到了大灰狼的垂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遁逃和求饶,声音显而易见的大了几分,带着尾音的颤抖和拉长,“哥哥……”
“一一哥哥……”
“可、可以了吗?”眼尾泛着红,温青回小心地抬头,看向了身边的人。
裴翌点了点头,十分满意。
“可以。”
然后拉开了距离,就在温青回放松的时刻,一个低头,又从对面人嘴上偷了个香,才正儿八经地松开手,退了几步。
“你!”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事情,温青回根本来不及反应,好不容易没那么肿的唇又被咬了一下,呆呆地摸了一下唇瓣,回过神,恼了。
又羞又气,偏偏还拿对方没办法,眼眸水光淋淋,“你怎么又亲我!都说了不许了!”
这人是亲亲狂魔吗!
不是贴就是亲,要么就是咬!
小狗吗!
原本在游戏里把人钓成“舔狗”的茴茴妹妹,现在终于尝到了自作自受的苦果。
警惕地拉开距离,温青回意识到不论是嘴皮子功夫还是……别的什么,他都是全然没有任何抗衡的能力,捏着手机就往门口靠,“我、我要走了!”
“我大哥叫我回家了!”
打不过就跑,谁还不会了。
裴翌抹了下唇角,耸了下肩,装出不好意思的模样,“抱歉,宝贝你太可爱了,我实在很难控制的住。”
“毕竟等了这么长时间,收点利息应该不过分吧?”
说完,跟着温青回的脚步一起向外,“走吧,我送你。”
温青回闻言急了,“不要不要,不要你送。”
“你送我回去大哥肯定会怀疑的!”温青回推搡了他几下,“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
“不行,我不放心,”裴翌干脆拒绝,拿起车钥匙,商量,“这样,我不送你到门口,离的远远的把你放下来,行不行?”
说着竖起三指,一边游说,“出租车哪里有我的车舒服,说不定司机还抽烟,车里一股味道,你说对不对?”
这句话倒是说到温青回在意的地方上了。
之前和小鱼他们打车,是真的经常遇到那种老烟枪,车里浓重的烟草味,臭烘烘的,就算开着车窗也驱散不了,只能口罩出行。
而且,这种情况并不算少见。
市中心回家,打车怎么着也要四五十分钟……
如果很不幸地遇上这样的情况,那确实也太难熬了。
见温青回面色犹豫,裴翌加了把火,“我保证,绝对不让你大哥发现,而且你大哥那么忙,怎么可能记得我的车,对不对?”
好像……是这个道理?
温青回犹豫了一下,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那好吧……”
“那等一会我说在哪里停车,你就一定要停哦,”温青回神色认真,“不然,之后几天我都不理你了!”
“好,绝对听宝贝安排。”
温青回朝着屋里的小猫咪挥了挥手,“小绵~哥哥走咯~下次再见~”
“喵嗷~~”小绵娇娇地叫了两声,眼睛水汪汪的盯着门口的两人看。
呵。
又来这死出。
裴翌扫了一眼就会撒娇的猫儿子,果断关上了门。
如愿以偿,裴翌护着温青回,又坐上了自己的副驾。
驱车启动。
车上,裴翌打着方向盘,突然开口。
“错了。”
温青回愣愣的,扭头问,“什么错了?”
裴翌慢悠悠地解释,“辈分错了。”
“我是小绵它爹,你怎么能是它哥哥?”
“是不是错了?”
温青回:……
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副驾驶上的人瞥了他一眼,“咔哒”一声系上安全带,没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