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一尘并没有机会去见聂慎言,在那之前,他和聂慎行再一次被请到了聂家做客。
鉴于聂父聂母关怀备至的赠药情谊,江一尘带着感激的心和不情不愿的聂慎行进了家门。
再次来到聂家大宅,江一尘似乎没有那么拘谨了,冷清的房间也变得温暖了许多。
只不过这次场景转换,聂慎行和聂母在厨房里忙来忙去。江一尘则和聂父相对而坐,视线严肃认真地落在中间的茶桌上。
茶桌上摆着的正是机器人黑豆和机械鸟白瓜,而江一尘此刻正全神贯注地为聂父进行着详细的讲解工作。
“这只机械鸟的可侦查范围能够延展到方圆十公里,热感应范围有五公里,能够传回影像的帧数高达135帧,它的体态大小和形态特征和真正的白头翁几乎一模一样。”
“而黑豆就更了不得了,视觉、听觉、触觉和嗅觉功能都十分灵敏发达,它的履带具有吸附功能,可以通过任何障碍以及地理环境,运动过程中完全是自主控制,它的核心芯片是目前最先进的处理器,能够综合分析处理各种复杂情况。”
顿了顿,江一尘压低声音,凑近道:“伯父,你知道它最厉害的是什么吗?”
聂父板着脸,谨慎道:“是什么?”
神秘一笑,江一尘自豪道:“是它的防御能力,能够抵御一颗□□的攻击。“
聂父双目圆睁,吃惊道:“那相当于装甲坦克了!”
江一尘笑着点头。
将黑豆拿到眼前翻来覆去细细查看,聂父喃喃自语:“这可真是了不得,明明像是个玩具似的小东西,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
他又一指桌子上的白头翁,“这只鸟最高的飞行高度是多少?”
江一尘想了想,将当时靠在聂慎行怀里,身后人给他将的话原原本本说给聂父听。
“鸟类正常的飞行最高高度接近万米,但这只机械鸟可以飞上几万米的高空,只不过目前还处在测试阶段,并没有应用到相关领域。”
说着,江一尘用手指蹭了蹭白头翁的头,道:“白瓜目前在跟踪记录和监测功能上表现的都很好,别的还要慢慢来。”
“白瓜?这什么破名字?”聂父对这名字十分不满意,“和它一身本事一点也不匹配。”
“这样的器物应该为我们的国防所用,不知能减少多少伤亡,我哪天一定要和我那些老小子们说一说这件事。”
“不必了。”拿着一颗莴笋的聂总裁穿着围裙从厨房走了过来。
聂父皱眉,脸上虽然没有明显的不悦,但嘴唇蠕动似乎想要说什么。
聂慎行却直接道:“我的公司已经和装备发展部科研订购局签了好几个项目合同了,只不过对外一直保密罢了。”
他盯着手里的莴笋,似乎是在研究这东西到底哪部分能吃,嘴里却道:“国家近几年一直引导优势民营企业进入军品科研生产和维修领域,华讯就是先行军。”
聂父愣住。
江一尘却露出狡黠的笑:“哦——你背着我藏着小秘密,你完了。”
聂慎行拉起江一尘,好似没看到江一尘亮晶晶兴致高涨的眼神,只道:“还是得你上阵,这些菜我都不认识,已经被我妈骂了好几次了。”
两人有说有笑走进厨房,江一尘加入后,厨房很快再次步入正轨,不多时,聂母就被替换下岗。
当她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正见聂父盯着手里的机器人,眼中闪烁着水光。
他的手微微颤抖,抚摸着桌子上的白鸟,喃喃道:“好,好,好。”
聂母鼻子微酸,欢心喜悦和伤感喟然同时涌上心头。
露出笑容,她走向沙发坐到聂父身边,加入摆弄黑豆和白瓜的阵营。
江一尘在聂家开开心心地吃了饭,聊了天,最后在聂父聂母的目送下,和聂慎行牵着手回了家。
“这不是也挺好的。”聂母在暮色中轻声道,“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聂父背着手,半晌哼了一声:“还有一个没解决呢?”
说着转身进了屋子,独留聂母对着夜空叹了口气。
回到家的江一尘心情愉悦,不仅因为表现好而停了聂家供应的中药,席间他觉得聂慎行父子关系好像也缓和了许多。
至少聂父的脸色已经拨开云雾见青天了,甚至临走还出门送了他们俩。
大黄甩着尾巴,啪啪地抽在江一尘的腿上,鼻子里哼出声,表达了被独自留在家里的不满。
弯身摸了摸它的头,江一尘笑容可掬:“这次不方便,以后有机会肯定带你去的。”
给大黄喂了牛肉干,安抚了狗子受伤的心后,他在书房找到了坐在桌子后搞研究的聂慎行。
聂总裁对着电脑,全神贯注,见他进来,伸出一只手。
江一尘如他意地走过去,靠在那半边胸膛。
“今天不早点休息吗?”
他后脑勺靠在聂慎行的肩膀上,同他一起盯着屏幕,虽然他根本就看不懂那上面的图纸和代码。
聂慎行目不斜视回他:“你先去睡,我有个想法,先弄一会儿设计。”
聂总裁在他生病这段时间里衣不解带地照顾人,业务上肯定是落下不少,江一尘抿了抿唇,随后露出一个笑容。
他转过头看着聂总裁棱角分明的侧脸,大概是视线太过炽热,终于引得聂慎行垂眸注视。
眼波流动和清冷自制交汇,许久,江一尘笑容加深,他探过头在聂慎行脸上轻轻一吻:“好,那我先去睡了,你别太晚。”
说着保持微笑走出了房间,半晌,冷静镇定的聂总裁肩膀一垮,捏着眉头靠在椅背上。
等他魂不守舍地完成工作,回到房间的时候,江一尘已经背对着他躺在床上了。
聂慎行轻手轻脚地进了浴室洗澡,很久后才带着浑身的凉意从浴室出来。
床上的人仍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大概已经睡着了。
慢吞吞地磨蹭了半晌,聂慎行才放轻动作上了床。
舒了口气躺下的聂总裁,瞪着天花板看了许久,最后还是忍不住侧身小心翼翼地将人抱在怀里。
但是他的动作却突然一顿,赫然发现身旁的爱人竟然未着寸缕地躺在床上。
他整个人僵住,贴近的身体再不敢乱动。
这还不算,原本以为睡着的人,也突然转过身来,更紧地靠过来,甚至还将聂慎行搭在身上的手臂往后腰处带了带。
“你怎么才来,等你好久了。”
聂慎行立即闭上眼,道:“抱歉,吵醒你了,快睡吧。”
江一尘笑容加深,却从善如流道:“好,你也快睡。”
他说着凑过去蜻蜓点水地亲了亲聂慎行的唇,也跟着聂总裁一样,立即闭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江一尘嘴角的笑意一直未减。聂慎行的眉却渐渐皱了起来。
最后,聂总裁猛地翻身,整个人悬在江一尘的上方,将人死死困在身下。
“知道夜不能寐的代价吗?”聂慎行的声音低哑,带着危险的气息。
江一尘状似无意地曲腿,从某个敏感的部位擦过,佯装不解:“什么?谁不能寐?”
聂慎行呼吸一滞,缓了好久才压抑道:“我忍了很久了,你不要撩拨我。”
歪头看他,江一尘问:“为什么要忍?难道你不想爱我?”
“你的体内能让我的脑海全部融化,直至失去理性。”聂慎行咬牙一字一句解释道。
江一尘轻笑出声,主动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将人拉近,身若无骨地靠近聂慎行的耳朵,气音中带着诱惑:“失去理性,不也挺好?”
于是,立场坚如磐石的聂总裁心里防线瞬间崩塌了。
崩塌之后,便是天翻地覆,覆雨翻云,直到天亮。
江一尘再次醒来睁开眼的时候,他依然被聂慎行紧紧抱在怀里,窗外的日光似乎极力想要刺透窗帘,而房门外的大黄也用爪子一下下地呼唤着里面的人,仿佛再问:
你们还活着吗?
聂总裁睡得很沉,想必是昨晚身体力行地展示了夜不能寐后,又给自己擦了身,刚刚睡下没多久。
江一尘轻轻起身,昨晚上聂总裁虽然龙威虎猛,但动作却轻柔克制,所以他现在虽然浑身酸软无力,但却并不难受。
起身安抚了大黄,又去浴室洗了澡后,江一尘再回到房间,聂慎行仍旧抱着被子睡得实诚。
他的后颈露在外面,正中处明晃晃有颗心形的胎记,就和伴随自己三十年的那颗一模一样。
那是他们生命相连的证据。
江一尘重新回到床上,聂慎行似乎还沉在梦里,手臂却自发地将人搂住。
江一尘对着那棱角分明的五官出神,他原本以为能够一个人宁静的生活已是奢望,但这个成为他隔壁邻居的人,在揭开他所有秘密之后,成为了他生命中的另一半。
每个人都有着或大或小,或多或少的秘密,深藏在心底。
那些秘密如同水下暗礁,稍不留意被碰触的话,轻则支离破碎,重则粉身碎骨。
所以大家都小心翼翼地生活着,竭力回避。
但他和聂慎行相遇,在撞见了彼此的秘密之后,却走上了一条分享了彼此生活,最后融入了彼此生命的不同道路。
江一尘伸出手,触碰着聂慎行温情脉脉的眉梢眼角。
聂慎行闭着眼,许久后哑着嗓音开口:“怎么?”
江一尘露出笑容,指尖滑落他的嘴角,仰头凑过去落下一吻。
“我爱你。”
爱你才是灵魂深处的秘密,承载着他全部的温度。
聂慎行睁开眼,目光诚挚:“我也爱你。”
我爱你,你永远不会猜到有多爱。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仰天长啸的作者:终于完结了!
是的,终于完结了(并不,还是有番外的……
这篇虽然写的很顺手,但是数据却奇差,即便我是佛系作者,途中心态也崩了好几次,长期陷入怀疑人生循环中。_(:з」∠)_
每天更新完没有点击没有评论的那种心情,就像一个人吃火锅一样难受。(火锅:从来没听说过有人吃我难受((摊手
不管怎么样,还是感谢看到能够看到这里的小天使。
感谢你们的支持,感谢你们的陪伴~(づ ̄ 3 ̄)づ蠢游爱你们~
有缘,我们下本见吧~~么么~~~
————番外&预收分割线————
这篇番外目前大概有两个,如果小天使有想看的可以说一说,我看看能不能写。
另外,其他相关故事都开了预收。
姐姐江逸雪和哥哥聂慎言的故事《花与狼》
梁小斗的故事《我福星高照了解一下》
管式风的故事《先生请勿乱讲》
哪个预收多就先写哪个,原谅我太扑街了。_(:з」∠)_
——最后不要脸地再求个预收叭——
《我福星高照了解一下》都市锦鲤掉进妖怪窝
《嫁给大佬后时刻准备灭火》末世重生打脸文
如果没有预收,近期打算开这两篇中一篇,5月中旬,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