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见到何谨闵:“爷爷,您找我?”
“嗯。”何谨闵点头,带着他往书房的方向去,“老徐跟小山出去买菜了,我打算写幅字,你过来给我研墨。”
“好的。”何净乖乖地跟着他走。
书房也建在二楼,就在何净他们住的屋子的隔两间,里面左右放了两个大的竹质书架,上面的古书古籍和名人字画随便堆放在一起,真正识货的人进到这里肯定要先赞叹一番而后再心疼一番。
何净先一步走到书桌前,把宣纸铺开用镇纸压住,看着笔架山一排大小各异的毛笔问:“您今天写些什么?”
他印象中,何谨闵最喜欢狂草的直抒胸臆,手一伸就想取挂在最边上的羊毛软毫。
何谨闵却回答:“道德经。”
得嘞。
何净从架上取下鼠须硬毫,先在笔洗里短暂地涮了一下,之后放在架上沥水。
他又用铜勺取了蒸馏水点在砚台上,拿起墨条在上面画着圆圈磨出墨汁。
待到一切准备完成后,何净把墨条放回墨床上,退到一侧。
“爷爷,墨研好了。”
何谨闵这才从书架上放下书,随手塞在一格,背着手过来检查。
“在外面待了几年,这些基本的功夫到还没忘,看来还记得什么笔写什么字该怎么研墨。”看到何净有条不紊地准备得当,何谨闵这才脸色好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