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莫凡虽然留在刘夷的房里,但那时候想占有刘夷的心一点都不着急了。刘夷软绵绵的几句话,就让他一下感觉有了大把的时间,这让他反而生出了一种仪式感,仿佛就是想验证刘夷说的,绝不是玩玩的关系。
他看着刘夷的脑袋垫着自己的手臂,半寐半醒的,好像马上就要睡着了,但却舍不得把眼睛闭上,一定要看着自己。
他伸手拔开刘夷额头上的碎发,笑着问他:“不洗澡吗?”
刘夷摇摇头:“不想动了……想一直这样。”
“那就臭了,你那么爱干净。”
刘夷笑了笑。
“那个人,是叫Paul吗?你为什么会抱他?”
“因为他说如果我和你结束了,可以考虑一下他……”话没说完,屁股上就被莫凡掐了一下,刘夷皱了皱眉,吃痛地哼了一声:“我和他真的没什么。只是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温柔过,我很感激他。”
莫凡愣了愣,才问:“怎么?你以前,别人都对你不好吗?”
刘夷垂下眼睛,没有马上回答,想了想,才摸住莫凡的手,摇摇头:“也没有。”
莫凡知道他有心事,现在或许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开始有些心疼。
“你明天来看我打球好不好?”莫凡换了个话题。刘夷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讷讷地点点头,跟做梦一样。
莫凡将身子挪过去,紧紧贴着刘夷,手臂环抱住他的肩膀:“你要来给我捡球哦。”
他听见刘夷在怀里轻笑,也感觉到刘夷的手搂着自己的背,他的手拥得更紧了。
第二天,莫凡很早就起床了,他给刘夷写了张字条,告诉他自己在哪里训练,几点到几点,最后落款写着“爱你”,放在刘夷的床头柜上,让他一睁眼就能看到。短短几个字,一直甜到他心里去。
下午,刘夷去了公司一趟,虽然是周末,但还是有些数据要处理,结束后已经快到饭点了。他叫了辆车,马不停蹄地奔赴莫凡的训练场地,买了点运动饮料,风尘仆仆地出现了。
球员大多数还没走,教练的声音远近都听得很清楚,刘夷扫了一眼,果真是满地的球。莫凡在最左边的场地,在那张网对面,他已经练了很久,教练已经被满地的白色羽球围住了。
莫凡没有看见他,他现在眼里只有陪练一个接一个发过来的球。他的球衣已经湿了,黏在身上,头发也被汗水浸湿了。刘夷默默走到一旁,找了个空地坐下,他凝视着莫凡的动作,脑子里都是小时候他们打球的样子,不由想象,要是那时候莫凡留在国内,他会是什么光景,能进国家队吗?
过了一个小时,莫凡才算练完,回过头终于看见坐在他身后的刘夷,走了过去,弯腰拿起刘夷买来的运动饮料,一屁股坐了下来。
“你还记得我喜欢喝这个口味的。”莫凡说。
“我不记得,碰巧买的。”刘夷故意这么说。
莫凡笑起来,侧过头看他:“我打球帅不帅?”
“臭美,难看死了。”话是这么说,但刘夷的嘴角却扬了起来:“接下去还有比赛吗?”
“有啊,马上就要去澳大利亚打大奖赛了。”
“什么时候?”
“过半个月吧。”
“迫不及待想看你比赛了。”
莫凡放下饮料瓶,认真地看着他:“你能来吗?”刘夷一下呆住了,从新加坡飞到澳大利亚,不远也不近,他在这里培训,也不见得能走得开。原先他也只是随口一说,现在不承认了,岂不是会让莫凡失望么。
“嗯,能来。”刘夷也不知怎的,这句话就蹦出来了。他看见莫凡欣慰地一笑,能让他高兴就好,请假的事,再想办法吧。
刘夷还在走神,莫凡就凑了上来,一股刚运动完的汗味湿湿潮潮的涌上了刘夷的鼻息,他一点都不觉得脏。只听见莫凡用气音在他耳边说:“怎么办,好想吻你。”
此话一出,刘夷整张脸都红了,眼珠左右一瞥,幸好没人在看,才放下心来,赶紧用手肘顶了一记莫凡的胸膛,警告他说话要小心,逗得莫凡整个人都要飘起来。教练在不远处对莫凡招了招手,打断了两个人,莫凡还有些意犹未尽,他说:“我要做放松治疗了,你到门口的咖啡厅等等我,我们一起走。”
刘夷没有听莫凡的话,他想了想还是远远地跟了上去,顺着一路到了治疗室,这时候莫凡已经在病床上躺下了,他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听着。
“髋关节的伤感觉好点了吗?”刘夷听见医生问他,紧接着便是莫凡一声痛苦的哼叫。
“好点了,但是髋关节疼了,打球就只能用膝关节的力量。”这是莫凡的声音,和刚才那个在他耳边说着情话的莫凡判若两人。
“你还是要休养,增加腿部肌肉的力量,膝关节承受的压力很大,这样你的膝关节也会受伤。”医生提醒他。
“可是再过半个月大奖赛就开始了,停不下来。”
“那你就是以后都不想打球了。”医生语气有些强硬。莫凡倒服软了:“刘医生,我这个状态如果歇下来可能就再也回不到现在的水平了,你也知道的,这种硬伤,休养好了状态再要调整好花的时间得多少,到时候我恐怕都没有机会了。这次大奖赛要是能拿奖牌,我就能去世锦赛了。”
刘医生叹了口气:“你啊,跟你那个教练一个样。”
莫凡嬉皮笑脸地说:“所以我们都得靠刘医生啊,刘医生不能放弃我们。”
刘医生噗嗤一笑:“真拿你没办法,翻身。”他指挥莫凡到,旋即一阵嘶叫从莫凡的嘴里飘出来,传进刘夷耳朵。
刘夷此时站在门口,莫凡的话句句在耳,却都是从来没和自己说过的。他似乎明白了,之前莫凡所说的他的梦想现在正一步步远离他是什么意思。刘夷很了解莫凡,这个人很骄傲,这二十多年来,就是为了梦想而活着的。
他第一次心疼起莫凡来。
那天晚上,莫凡没有回家,而是留宿在刘夷得房里,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是刘夷主动邀请,这让莫凡受宠若惊、满心欢喜。
一进门,放下球包就压着刘夷疯吻起来,因为那些白天收到的压力,在晚上就更想念和刘夷的温存。莫凡的手脚有点重,吻也很强势,刘夷微微皱眉,有点被他弄痛了,也没说什么,只是用舌头勾着他,慢慢安抚着,亲得莫凡心神摇曳,喘息声也变得难耐起来,下身免不了挤进刘夷的双腿,轻轻耸动着,手也不老实得揉搓着他的臀瓣。
很快刘夷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白皙纤细的臂膀勾着莫凡的脖子,若有似无地哼哼,手指的指腹抵在莫凡的耳垂上,随着莫凡的顶弄摩擦着。莫凡被这么三弄两弄地就兴奋得不行,嘴渐渐挪到刘夷的脖子吮吻起来。
“别乱弄了,我还得上班呢。”刘夷提醒他,胸膛和腿却踏着莫凡。
莫凡什么话都没说,但话已经听进去了,好心地放开他的脖子,掀起刘夷的衣摆就往胸口那儿埋,动作比刚才更重,很快就把刘夷胸口的乳粒嘬红了,嘴里还意乱情迷地说:“让别人看见多好,看他们还敢不敢打你主意。”说着手就伸到刘夷的裤子里,手指也朝着股间钻了进去。
刘夷吃痛得叫出了声,叫声也跟猫咪似的,莫凡听着分不清是爽还是痛,反倒更兴奋了,喘着粗气地扯着刘夷的裤子。刘夷一摸,那里硬得跟杵一样,身子只要贴上去稍稍扭两下就涨得更大了,那样的东西会进到自己的身子里,他一方面怕疼,一方面又期待,脸和身子旋即红成一片。
莫凡一把把刘夷抱起来,往床上一放,自己也猴急着宽衣解带,刘夷才爬起身,他就又压了上来。莫凡因为常年运动,身体很结实,硬邦邦的,又很热,刘夷在他身下,整个身子都能被罩住,像躲在那儿,任莫凡在他脸上身上落下千千万万个吻。
简单扩张过后,莫凡终于顶了进去,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都叫出了声。一开始莫凡还怕刘夷疼,可以控制住自己,动作也很轻缓,眼睛里全是刘夷涨红的脸,长长的睫毛垂著,嘴唇被舔得嫣红,偶尔那双眼睛抬起来看着自己,只觉得浑身都抖了起来。
润滑剂溢了出来,房里全是刘夷微弱的轻哼。渐渐的,等刘夷习惯了自己,莫凡才敢大肆动作,抓着刘夷的大腿,用力戳刺着。此时,刘夷已经无法压抑住叫声,绵软的娇吟从嘴里吐出来,好像不是自己的声音一样,听着让人害臊。
莫凡边弄边追着他的嘴舔吮着,耳边都是刘夷的呻吟,好像能催情一样:“真甜……”
“好吃吗?”刘夷搂着他的脖子,喘着气问他。莫凡没有心思说话,但腰间更用力地顶着刘夷,弄得刘夷爽得“舒服”、“喜欢”的乱说。
莫凡被他勾得急躁难耐,将他的两条腿并在一起,紧紧抱着,抗在左肩,使劲往里顶著,舒服得直叹:“真紧……”
刘夷的后穴因此被压的更紧,莫凡进出的频率感受得更加真切,后面火辣辣的,前面也被弄得直出水。
“你的前男友会这么弄吗?”莫凡忽然间翻出这笔帐和刘夷算起来。
刘夷怕他生气,赶紧摇摇头,哄他:“最、喜欢你了……嗯嗯……以后,只跟、你、做……”说完,后穴都轻轻夹了夹,弄得莫凡闷哼着差点射出来。
“好啊你……”莫凡坏笑到,下身却像要罚他一样,捅得又快又狠,润滑剂都流了出来,撞得刘夷的屁股都发红了:“还弄不弄了,嗯,弄不弄了?”
刘夷被他搞得语无伦次,只知道哼哼唧唧地求饶,好话浑话都说尽了,莫凡才放过自己,一通闹玩,灵魂出窍般射完了,整个人都瘫在床上。
可是莫凡体力很好,训练了一天,其实还在兴奋的时候,刘夷累了,他还不累。把刘夷翻了过来,再次顶了进去,这一次就没刚才的绅士了,几乎是整根没了进去,又几乎是整根再退出来,插得啪啪作响,混着刘夷股间湿滑的声音和他有气无力的呻吟,弥漫整个房间。
这时候,刘夷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在自己发出的一阵阵浪叫里见缝插针地求他:“你歇会儿好不好。受不了了……”
“不行。”莫凡说得斩钉截铁,下身的动作也是,大进大出。
“求你了……啊呀……”
莫凡突然抽了出来,停下了动作,问他:“不喜欢吗?”
顿时的空虚,又让刘夷不适应了,他软软地摇摇头,屁股又凑了上去,摸上莫凡抓着自己的手。
“那为什么不要?”莫凡又问。
刘夷白了他一眼,被莫凡看在眼里,他又坏笑道:“说啊,为什么不要?”
“你太长了,”刘夷红着脸哺喃到:“我怕又要射出来。”
莫凡坏笑,继续顶弄着刘夷,弄得刘夷带着哭腔叫出来。
“那你就射出来啊。”莫凡说。
“我想看着你先射……呜……”刘夷的眼睛水灵灵的,看得莫凡又要把持不住。
莫凡被哄得一阵欢喜,抓着刘夷的胯抽插起来,快得简直要把刘夷顶得飞出去,刘夷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知道跟着莫凡的节奏乱叫,只听到莫凡说:“给你。”
莫凡疾速地捅着刘夷的身子,没多久,低吼一声,拔了出来,照着刘夷的屁股射了一通。而刘夷已经完全趴在床上,后面又热又酸,不想动了。莫凡坚实的身体压在他的身上,气息呼在他的肩上,他感觉到莫凡在亲他的脖子,也任他舔弄自己的脸和耳朵,反手握住正拨弄着他的头发的莫凡,放在自己的唇上亲了一下。
莫凡扳过他的身体,只见刘夷胸前雪白的皮肤上已经被他嘬了两三个红点,乳尖挺立起来,一副秀色可餐的样子。这么好看的人现在是他的了。这么一想,越发心满意足起来,拥着刘夷,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