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抱着佐凡,怀里又软又小的小孩让鼬感觉精神好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似乎伤口感觉都好了。
果然家里有两个萌萌的弟弟就是治愈。
实际上,这不是错觉,每次看到鼬那一身的伤佐凡就感到很担忧,养魂玉是慢性的,好的慢,快死了才用快速治疗。抵不住鼬这大伤小伤的不断,有养魂玉也得养几天,但忍者从来只把致命伤当伤,这些根本不在意。
所以每次佐凡看到鼬回来都跟鼬要抱抱,顺手摸一把树就有生命能量了,然后趁着抱住鼬的时候给送鼬身体里,外伤他不能恢复太明显,内伤暗伤则能恢复多少恢复多少。
为了家人的身体健康,家里的苦清茶都被换了养身茶,美琴还有美奈的就换了美容养颜有排毒的花茶。美奈走的时候还带了一卷轴的,足够她和明野喝上一年。
鼬抱着自家弟弟,问他:“刚才那个少白头是谁?你认识吗?”
佐凡干脆回答:“不认识,他偷我的药,我让他给钱。”
鼬顿了顿,看着佐凡:“我去让人给药田围起来。”
“不用,他是有朋友病了,药店又缺药材才偷的,钱赔了就好。”佐凡给他哥一个甜蜜蜜的笑。
鼬皱着眉头,跟着的忍者还以为他要训佐凡,还有些紧张,佐凡在暗卫里人缘挺好的,之前琢磨药膳的时候把多做出来的点心给他们留了两盒,虽然是小孩心性地随手一留,也是为了不要浪费,但毕竟是一种体贴。
“佐凡。”鼬的声音严肃,脸上的表情也严肃。
这下不仅是护卫就连佐凡也有点紧张,觉得是不是自己这么说太不符合宇智波二少爷的身份让鼬生气了。
“那些药是你亲手种的,怎么能卖,就算卖也不能只按市场价。”
鼬说的认真,可见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佐凡只觉得表情有点崩,护卫更是听得懵了。鼬倒没什么这话和他的人设不符的感觉,在他的心里,自家弟弟种的药,肯定要比药店里卖的好多了,所以按市场价来卖肯定是亏了的。
看着自家哥哥认真又肯定的眼神,佐凡有些不好意思,但这事自家哥哥对自己的爱,所以佐凡红着脸表示支持,
“嗯,下次让他多掏钱!”
到了佐助学习的地方,佐凡让鼬放他下来,不然佐助又要吃醋了。
吃醋只是一个形容,只是在不高兴两个哥哥忽视了他自己相亲相爱了而已。
在他的心里,他更希望自己是佐凡的哥哥,因为富岳和美琴害怕他听了族里有心人的话,认为能力才是第一,佐凡身体不好能力弱就看不上佐凡。他们从小教佐助,说:
亲人兄弟之间要互相帮助,如果相互合作了,就能强大,互生间隙会变弱。佐凡身体比较弱,鼬和佐助两个身体健康的才更应该保护他。
美琴和富岳的担心是很有道理的,之前佐助气的把一个比他还大了三岁的长老家小孩打进了医院,就是因为他偷偷说佐凡是废材,是宇智波的耻辱,不知道故意还是无意地被佐助听到了。
佐助一懂事就被教导着兄弟友爱,保护身体弱的佐凡,当时就气的本就上翘的头发更炸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毫不含糊地就给人打了一顿。
因为佐助在美琴肚子里就被佐凡想办法多吸收些查克拉,天赋高身体好力气也大。
这时冲冠一怒为哥哥,也不怕疼了,揪住人瞪着大眼睛尽往脸上招呼。给人牙都打掉了好几颗,还是跟着佐助的忍者及时给人分开了才作罢。
后来佐助见到富岳才知道害怕了,不过只是害怕被一向严谨的父亲骂而已,本身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富岳有些后怕,如果他和美琴没有从小教导佐助这些,指不定次数一多佐助就真的也这么想了。按照佐助有些别扭又骄傲的脾气,要是对佐凡说了不该说的话,指不定比一般小孩要成熟的佐凡要伤心成什么样。
这么想着富岳只觉得自己气的杀气都绷不住了。要是以前富岳还可能看着面子份上说几句场面话,现在被美琴带的都是那种“不服,就是干”的汉子气场。
他也想通了,真正敌对不会因为你说了两句漂亮的场面话就不搞事了,与其憋憋屈屈的让自己弱了气势。还不如摆明台面。
谁有戏,谁就唱,唱得好给个掌声,不好就干干脆脆轰下去,也别上来了。
所以富岳当场表扬了佐助,说是有宇智波家的风范。让佐助颇有些受宠若惊。
面对长老遮遮掩掩没啥底气的指责,富岳和美琴冷笑,人都欺负到头上了,还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要都是这样的人,宇智波早没了。
富岳看着被打了的孩子的爷爷——其中一位长老说:
“小孩子能懂的不多,能说出这样的话,或许是耳濡目染呢,你还是多回家教教自家后辈吧。毕竟,我们都老了,他们才是宇智波的未来。”
自此以后,佐助越发往兄控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但是,他有两个哥哥,小孩子的独占欲是很强的。所以当面对两个关系很好自己又都喜欢的哥哥时,小小的佐助看到鼬抱着佐凡就羡慕嫉妒。
他即羡慕嫉妒鼬长得高,力气大,控制力好,可以抱佐凡,又羡慕嫉妒鼬抱的不是他。
每次看到小佐助瞅瞅这个看看那个,最后傲娇的不开口,鼓着包子脸迈着小短腿自己走在前面的时候,他两个哥哥都是忍不住地在后面笑。
因为不敢发出声音惹得佐助真的炸毛,两个人都只是笑眯了眼,淑女型的笑不露齿。因为这个可以最快地在佐助气呼呼转头的时候收回去,第一时间摆好担忧焦急的表情。
只有这样,小佐助才好表示自己大度地不和他们计较。
虽然这样的小佐助很可爱,但这样来个一两次还行,多了万一佐助以后反应过来就不好了。
所以佐凡都是在走进院子就让鼬给他放下来。
佐助正在听宇智波宗家一位忍者讲课,这人是个上忍,知识教个小孩子绰绰有余了。但是无奈这里的老师都是照本宣科,讲的都是死知识,也就举例的时候讲的忍者事例有趣些。
如果他的声音有活力一点,讲到该有感情转折的时候有转折,那还能带动孩子对当忍者的向往,有点学习兴趣。但是富岳选人的标准就是经验丰富,理论丰富,耐性丰富,被他信任,为他所用。
所以小孩子喜欢什么的,富岳压根没这概念。也亏得鼬和佐助可以撑过去。
但是佐凡不知道鼬能撑过去是因为鼬从有记忆以来经历的就是这种高压政策,加上鼬聪明,也是过目不忘,虽然不是他这样过目几百年不忘,但作为普通人类的寿命,这是绝对够了的。
这种程度的而已,鼬分分钟板着脸出师。
至于佐助,他也聪明,但是心思总是跑偏,注意力不集中,其实这才是正常小孩子的模式。
而他能撑下去不逃课的原因,也是鼬的经验教导。他对佐助说,上课可以增强能力,只要他有了一定的能力,就可以保护哥哥了。
小佐助兴奋地问,也可以像你一样把佐凡抱起来吗?
鼬没有半分迟疑地给了肯定的答案。
当时富岳和美琴正在隔壁屋,美琴当场笑出了眼泪,富岳也是忍俊不禁,故作镇定地拿着茶杯挡住自己上翘的嘴唇。
一家人只有佐凡不知道佐助的“伟大”愿望,两个大人带一个小少年暗搓搓地期待当被佐助猝不及防地抱起来的时候,佐凡是个什么表情。
不能怪他们有些恶趣味,实在是小孩子太成熟了就是惹人逗,想把他逗得炸毛,不过也不是不爱他,当他真的两眼含泪可怜巴巴地看着的时候就又心疼自责了。
鼬当年也是这样,这种板着脸装大人的样子就越想让他露出别的表情。现在鼬几乎登峰造极的面瘫技术就有小时候被不断磨练的成果。
但现在,鼬除了脸上淡定内心也基本淡定了,小小的脸上是真切的冷漠镇定。
所以除了美琴还有百战不殆的止水小哥哥已经没人敢逗鼬了。
鼬对此感到很满意。
而佐凡也是因为给人的感觉太聪明,聪明的不像小孩子,而且他对人的感情变化很敏感,小小一只就懂得不给人添麻烦。身体难受从没哭过喊疼过,在小佐助还不懂事的时候就知道把玩具给弟弟。后来佐助的各种小闹腾也安慰善后,就没生气过。
所以佐凡比当初和他一个年纪时的鼬还要成熟一些。这被大人们归结于一直在疼痛中生活,心智比较成熟,对很多事情的看法就不同于一般小孩,对一些小事他也有足够的耐心和宽容。
就像之前和佐助打架的那个小孩的话他一点也没在意,整个人都有一种淡然又漠然的感觉,除了他在意的人别人如何他不放在心上。
这让几个大人高兴骄傲又心疼。
富岳已经不止一次在心里感叹,如果佐凡的天赋还在该多好,一定会是宇智波最亮眼的人物。
佐凡要是知道他们的想法一定会不好意思,毕竟他是个成年人,如果还跟小孩子计较就实在是太糟糕了。不过他也确实只在意他在意的人,大概因为他对这个世界还是没有什么归属感,除了他的家人。
而且富岳这个假设也是不存在的,如果是个真正的小孩子,不同的经历会导致他长成不同的人,没有经历那些痛苦,也不一定会长成那个被富岳称赞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相比鸣人当火影的理想,佐助的是给自家哥哥举高高,会不会有点不好?( ’ - ’ * )
ps:这是草稿又修了一遍,但感觉看的还是不太顺,求不嫌弃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