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国境内。
“呼……”
看见那两个能力诡异又强大的人离开了,止水松了一口气,他的同伴都死了,就连他要不是开了万花筒也是差点死去。
这两个穿着统一制度的人实在是太过强大,特别是那个泷忍村叛忍,好像是不死的,他已经刺中了他的心脏却还能行动。
捂着伤处,止水转身离开。
在他走后,他身后的树枝缓缓裂开,半黑半白的人静静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
“那个小子还在原地?怎么可能。”
角都惊讶地说,他可是一点没有发现,而且,那小子还真胆大,竟然在脱离战场后不第一时间离开而是选择灯下黑这种冒险的方式,难怪他后来和飞段找遍周边的小镇都没有发现。
“呀呀,那个小鬼可真是厉害,角都大叔都搞不定啊。”
飞段坐在桌子上,两条腿晃荡着,咧着嘴嘲笑角都。
“你在多说一句我就将你的嘴缝起来。”
少年飞段不满地蹦起来:“来啊,早就看你不爽了!天天钱钱钱的俗人,没有一点精神追求,明明只有邪神大人才是最值得追随的!”
“不,只有金钱才是值得信任的!小鬼真是欠管教!”
角都说着身上的黑线抽向飞段,飞段上蹦下跳地躲避,手里的镰刀挥舞,但因为手段太嫩了始终碰不上角都的边,很快被逮住狠狠揍了一顿。
没管正在教训小孩子的角都,绝默默离开。
其他成员也是无动于衷就当看不见。
蝎在维修他的傀儡,大蛇丸端着邪魅教主人设双臂环抱倚在墙上秀身材,枇杷十藏“啧”一声继续擦他的刀。
佩恩看了一会,开口:“停下吧,以后看到宇智波止水不要杀掉,他还有用。”
“这就是绝明明发现那小子的位置却没告诉我的原因吧。”
角都还是有些心塞,自己那么大年纪让一个十多岁的小鬼在眼皮子底下溜了。
飞段鼻青脸肿地被角都的黑线吊起来,听到这个挑衅地笑:
“明明是角都你能力不行啊。”
角都脑门绷起青筋,不知道不能对男人说不行吗?!老年人也不可以!这熊孩子!欠教训!
“我之前就说了,再乱说话给你嘴缝起来!”角阴狠狠地说。
“啊,痛痛痛……呜呜”
在飞段惊恐地视线下,黑线穿过他的上下嘴唇真的给他嘴缝了起来。
角都给飞段拖走,
“我和三台先走了,有任务联系就行。”
佩恩没有回话,默认了他们的离场。
又交代了一些事情这个晓组织内部的小会议就散了。
其他人走后,斑从背后阴暗处走出,佩恩带着疑惑问:
“为什么要留下宇智波止水呢?”
“我对这个孩子有些了解,或许,我们会多一个新成员呢。”
斑没有隐瞒,直接说出自己的打算。
“计划要开始了,我们的目标最终一定可以实现。”
斑拍了拍佩恩的肩膀,然后离开。
佩恩回到房间,看着镜子里熟悉的脸庞,伸手去触摸,却只能感受到镜面的冰冷。
“弥彦……”
————
正给自己养在门口的两株血藤浇水,佐凡看见止水浑身狼狈地回来,身上的伤没有得到妥善处理,沾满灰尘白色的纱布正往外渗着血。
扔下手里的洒水壶,佐凡上前。
“止水哥!”
止水听到佐凡的喊话,停了下来。想揉揉他的脑袋却发现自己手上又是血又是土,便又收回了手。
“小佐凡啊,抱歉,我还有些事,过会儿再来陪你……”
佐凡皱了皱没,对他这不把自己的伤放在心上的样子很不满。
他对止水是蛮有好感的,毕竟是鼬为数不多的朋友,又真心实意跟他们相处,性格不错人品也好。
佐凡已经将他真正当作另一个哥哥了,所以虽然鼬还是没有叫止水哥哥他也随了止水的心意喊了他哥。
拿出自己前世外科首席医师的气势,佐凡眯着眼睛说:
“不想被我用药弄倒躺个十天半个月就先让我帮你看看伤。”
止水举起双手投降,要是以前他自然不怕,但这两年佐凡的身体有起色后专攻制毒了,一个不注意卡卡西都有可能被撂倒,他实在不想挑战。
说起卡卡西差点被撂倒这件事还是因为卡卡西家的通灵兽比斯克。
当时比斯克在卡卡西同人对战的时候为了救卡卡西被伤到,内脏方面的伤太重,只有用佐凡之前研发的那种药剂才能康复。
不过这药的制作成功率太低,就算有了药方成品数量也很少,以木叶的储备不可能用来治疗一只忍犬。
但因为他和鼬和止水关系不错,止水直接带着卡卡西去请求佐凡这个研发者,在比斯克好了之后一个性子活泼一些的忍犬没忍住伸爪子去抓正在休息的啸。
佐凡看到后扔了一瓶药剂就让几条忍犬全趴下了,就连卡卡西要不是佐凡后来给了解药估计撑一会儿也得晕过去。
所以止水很识时务地老实了。
佐凡掏出随身带着的药水灌了两瓶,又用喷剂在外伤处喷了几下,随后赶苍蝇似得挥了挥手。
止水冲佐凡笑笑赶紧走了,佐凡最看不惯他亲近的人不拿身体当回事,可能是因为自身身体太虚弱就不愿意看到他们跟他一样。
反正他们这些受到佐凡特别关注的人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愿意听他的话的。
就算他们本身不把这些放在身上,但能让佐凡高兴一些也是好的。
佐凡其实也知道这个世界的忍者不看重这些伤。
一是因为自身的身体素质很强,很多伤直接可以自己恢复。
二就是因为忍者本就是一个高危职业,很多人都习惯性不去想自己能活多久,而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那种观念。
这对于前世被小刀割了都怕发炎的佐凡来说却是有些接受无能。
就算今生,他这个病弱体质也是什么都要注意着,所以这种不断手断脚瞎眼瘫痪不算伤的心理素质他是真没有机会培养。
要是可以的话,他真想给这一世的父母兄弟都搬到和平的世界。不过他们可能也不会习惯和平世界的条条框框。
佐凡摇了摇头,回屋去伺候他那些草药。
止水将他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并说:
“这两个人明显是同一个组织,而且我打听了这样子的人还有其他。
他们都是各村的叛忍,据说已叛村的大蛇丸是这个组织的成员。
依据大蛇丸跟木叶的矛盾,我认为他应该不会为木叶做事。
我怀疑宇智波这些年失踪的忍者就是这个组织下的手,那么这件事就应该和木叶无关。”
富岳看着这个他很看重的孩子,他儿子的好友,知道止水的意思,但是反叛木叶是已经打算好了的,现在已经不能更改,这种容易动摇人心的话也不能传出去。
富岳闭了闭眼,再睁开已经是一片冰冷和压迫。
“这只是你的推论而已,不能凭借大蛇丸和木叶的敌对就判定木叶与我宇智波族人的失踪无关。
毕竟,大蛇丸应该也只是其中一员而不是决策者。况且,木叶在我们衰弱后的动作你也看到了,他们容不下我们宇智波。”
“族长大人说得对,为了宇智波,我们必须脱离木叶,而且为了木叶没有精力追杀我们,我们也必须做好准备。
宇智波止水,你要永远记住你是宇智波的族人,你只需要为宇智波而战,多余的事情不需要你来考虑。”
富岳一派的一个分家长老说着,毫不留情面,用眼神示意止水不要顶撞。
止水知道现在族内对木叶怀有恨意的太多,但有的却只是为了反叛而反叛,宇智波族人的失踪反而像是个借口。
如果他真的反着来,只怕会惹众怒,到时候可能就真的要被放弃了。
“是,族长大人,长老大人。”
止水低下头。
富岳看着他一身的伤,到底有些不忍,挥了挥手让他下去了。
止水走在路上,心里有些复杂,也没心思去处理伤口,但佐凡的药很好用,现在已经在慢慢恢复了。
他慢悠悠的走在路上,不自觉就走向了他们经常去的小树林,远远的看到佐凡和佐助。
止水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上前,他觉得他现在需要向这两个小孩寻求一下安慰,小孩子和萌宠(乌鸦?)都是最治愈的生物。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身后空气的流动不对,意识到这一点,浓烈的危机感忽然袭来,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他猛地跳开转头。
就在他的身后,一个带着诡异漩涡面具的男人正无声无息地站着。
男人离他太近,这个位置绝对算得上极度危险了。
止水连忙瞬身往后,将距离拉开到还算安全的范围。
止水警惕地看着这个男人,内心焦急。
离他这么近他都没有发现这个人,他肯定也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看了眼他身上眼熟的黑底红云的衣服,和那两个他碰上的人一样。
止水眼睛不敢眨一下,而且糟糕的是佐凡和佐助就在不远处,以他的速度全力跑的话有可能跑掉,但还在那里的佐凡和佐助就不一定了,那些护卫未必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哎呀呀,后辈不要这么紧张嘛,我叫阿飞,你可以叫我前辈哦~”
阿飞手舞足蹈地说,语气欢快,看着像个二货。
但是止水没有轻视,强大的忍者有怪癖的更多,就比如他的前队长卡卡西最近就喜欢上了看小黄/书,而著名的三忍之一自来也是写小黄书,纲手是当肥羊。
或许这个人的怪癖就是给自己装的特别二呢。
“你的目的是什么?”
止水没有大意地握紧手中的苦无,问这个人。
这个自称阿飞的人伸出手挠了挠头发,动作还是有一种让人看着就想捂脸的二货感觉。
“可爱的后辈,你确定要在这里说吗?打起来说不定会伤及那边两个无辜的孩子哦。”
这次的声音却是磁性又带着些阴郁和嘲讽的。
止水眼里发出森森的杀气,“你最好别这么做。”
“嘛嘛!其实我是开玩笑的啦,后辈你不要当真嘛!那么可爱的孩子我怎么会忍心伤害呢。啊哈哈,我只是提醒你……”
“要控制好自己哦。”
最后一句又是先前那个嘲讽的腔调。
止水咬牙:……妈得这哪来的神经病!需要控制的是你吧!
作者有话要说:
火影这卷刹不住车了,想干脆这本改成火影同人,下一本再继续写下面的综穿,亲爱的你们觉得怎么样?
斑爷:精分有助于减压,逗弄后辈有助于娱乐,人老了就是有些不同寻常的小毛病。
止水:神经病不可怕,可怕的是遇到了神经病自己却打不过。我觉得我下一章可能就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