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又被检查了一遍,确认身体没有别的隐患后就被同意出院。
佐凡带着佐助跟重组的宇智波成员弄了个见面会,佐助还是冷冰冰的样子,甚至因为倔强的不想表现悲伤而看起来冷漠高傲。不过到底经历了这么大的变故,其他的人也可以理解。
佐凡知道佐助对重组了的宇智波没有归属感,毕竟整个家族除了佐凡没一个熟悉的人。
屋子早就被佐凡打扫好了,佐凡带着佐助进了富岳的书房,这里密闭而且隔音效果好,声音小一些的话就算忍者耳朵趴在墙上都不会听见。
“佐助,你认为,鼬为什么要留下我们呢?”
佐凡拉着佐助盘坐在坐垫上,啸蹲在他肩膀上充当眼睛。
“……不屑,他说不屑杀我们,我们……太弱了!”佐助眼里依旧满是仇恨。
“所以说……他说的两个理由,我一个都不信。”佐凡平静地说。
“你……难道还对他抱有幻想吗?”佐助看着佐凡,眼里的色彩让佐凡觉得他会哭出来。
“不能被仇恨蒙蔽了眼睛,我们需要理性的分析,这里面的前因后果。鼬说的并不清楚不是吗?只要认真想,就能发现其中的漏洞有很多,这些事我们得弄明白。”
佐凡将手放在佐助头上揉了揉。
佐助稍微冷静下来,仔细思考。
“如果鼬是为了测试自己的器量,其实只要杀掉我们就可以了,我们,父母,我们才是他最亲近的人,不是吗?那么,为什么要灭族呢?”
“而且,即便是鼬,他也做不到这么短时间里杀掉宇智波全部的人。”
“而且,是什么让木叶完全没有察觉,鼬做不到这一点。”
佐凡提出一些明显的疑点。
“所以,有人在帮他!”佐助睁大眼睛。
“对,鼬肯定还有帮手,那么,因为我们太弱就不杀我们这个理由,只有那个帮手也同意才能实现。而宇智波族内我们并不是最弱的,那么,为什么放过我们?”
“因为……鼬?”
“不一定,还有可能,是我们还有别的用处。”佐凡摇头反驳。
佐助紧锁眉头。
“不要太在意,这只是我们的推论,现在,就像解一道很难的题,我们要抽丝剥茧把所有可能性都找出来,让我们的思路更清晰。
不论如何,不能放过我们的仇人,但,我们现在要知道,我们的仇人是谁,这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是一个团体,还是几方势力。”
佐助思考良久,但对于留下他们的理由,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鼬,因为他想不出他们这两个小孩子能有什么用处,就算有用处,直接带走不是更好,为什么要将他们放在木叶呢?
“我们的用处因为我们知道的太少,无法确定,这个问题就先放下。
第二个问题,谁要灭族?”
佐助心神一动,想到了那个疑点。
如果鼬是为了测试他的器量,这个灭族的人显然应该只有鼬一个人,但既然有这么强力的帮手,这个理由就不攻自破。
这样的话,灭族究竟是谁的意志?这个行动中,主导的,究竟是谁?而鼬参与灭族并说出测试器量的谎言的原因又是什么?
佐助说出他的想法。
“你说的很对,这也是我的疑问。
现在有几种可能。
一,鼬就是为了测试器量,而他得知有人要灭族,因此选择了加入或者说,邀请了帮手一起。
二,要灭族的是他的帮手,鼬只是辅助,甚至,替罪羊。”
佐助已经冷静下来,也跟上了佐凡的思路。
“第一种情况的话很简单,仇人直接就是鼬。
第二种的话就比较复杂,如果是其他人想要灭族,目的又是什么?单纯的灭了宇智波吗?
又为什么会选择、或者说同意鼬的参与?毕竟就算鼬本身真的想灭族,他们又是怎么会信任他的呢?像为了同一个目标选了同一个时间地点,中间正好遇到然后一拍即合分工明确地一块行动的可能性是能忽略不计的。
那么,这个帮手同意了鼬的加入,是单纯为了一个极高的战力,和事后可以将责任全部推到鼬身上,还是另有别的想法?
假设就是如此,那又是为什么不能公开身份?是有更大的图谋不能暴露,还是,有所顾忌?”
佐助冷静下来后说出一连串的设问,语气近乎咄咄逼人,锋利得一针见血。
佐凡惊异于佐助的敏锐,虽然他有引导,但佐助能想到这里已经是非常厉害了。
有更大的图谋的是晓,目的他当然也不知道,而有所顾忌得是木叶。两个都占了。
“如果是第二种,那个主使者放过我们,是他自己的计划,还是和鼬有关?”佐助目光如炬看着佐凡。
“不论哪种,留下我们的可能性一是鼬的不忍心,这是他的要求。但我们不能赌这个概率,即便这是我心里所希望的。
最可能的,还是我们还有用处,有被留下来的价值。”
佐凡摆弄茶具不怎么优雅地泡了几杯茶,端起一杯喝。
“以你的身体不能喝茶。”
佐助劈手夺过佐凡刚沾到嘴唇的杯子,佐凡举起双手表示没意见。
那么多的猜测让佐助有些心烦意乱,连着喝了几杯茶都没法平静心绪。
“我们很可能有危险,如果他们在打什么主意。”佐助看着佐凡。
“只要我们想报仇,就一定会有危险,不论是鼬,还是那实力势力都不可知的帮手,都是我们前面的大山。我们必须翻越,现在却连路都看不清。
目前我们多余的什么都做不了,当务之急只有提升自己,让自己变得强大,至少,要比鼬强。只有如此,我们才能弄清真相,让主导者付出代价。
还有就是——你不饿吗?”
“……哈?”佐助被佐凡神转折弄得脑子没转过弯。
“现在已经晚上了,我们除了中午的饭团什么都没吃,你难道不饿吗?”佐凡肩膀上的啸黑豆眼立刻可怜兮兮地看着佐助,它也没吃饭>﹏<
佐助抽了抽嘴角,此时他也觉得胃部有些泛酸,但是,佐凡为什么要在说这么沉重严肃问题的时候问饿不饿啊。
佐凡笑了笑,当然是为了让这沉重的气氛快点散开。小孩子还是不应该那么压抑。
“……吃什么?”
佐助按了按肚子,被佐凡这么一提他才觉得确实很饿了,好在还没有打鼓。
“一乐拉面?”佐凡说。
“你可别被鸣人那笨蛋传染了。”佐助有些嫌弃地说,提到一乐拉面就想到鸣人了啊。
“啸,你去次郎叔叔那里蹭一顿吧,我记得你不爱吃拉面。”佐凡摸了摸它听到拉面后有些耷拉的脑袋。
“那你呢?”啸想到次郎的手艺,眼前一亮,想到佐凡又迟疑。
佐凡尝过次郎做的菜后已经不止一次想给次郎调到酒楼当大厨了,可惜想到他的腿还是作罢了。
他也知道啸还是嘴馋的,只是担心他没了视野共享看不到会受伤。
“我来就可以了,你的眼睛到了夜里也和半瞎差不多。”佐助嫌弃的挥了挥手。
啸不悦地鸣叫了两声,不是有灯嘛,他还是可以看见一些的。不过佐凡和佐助都这么说他也放下负担飞走了。
“有情况召唤我啊,我立刻就到。”虽然知道佐凡真实能力很强,但是眼睛瞎了是真的吧,看不到东西想想就可怕。
“嗯,放心,去吧。”佐凡笑了笑。
视野断开,眼前一片黑暗,但这点程度和转世前的世界过渡区的黑暗空间比就是毛毛雨,虽然有些不适应,但佐凡很快淡定,目测他要瞎挺长时间,为了习惯他连魂力探测都没用。
佐助原本要拉着佐凡走,但被佐凡拒绝了,走在佐助微微靠后的地方通过听声音和空气的流动来判断周围的环境。
佐助一路上都留意着佐凡,甚至自己差点踩到不知道谁扔的木棍。
不过佐凡倒是没出什么意外,四平八稳地到了一乐拉面馆。要不是动作有些僵硬和脸上的纱布,几乎看不出佐凡已经看不见了。
有些小孩子好奇佐凡到底能不能看到,跃跃欲试地想要做点什么试探,但看佐助那警惕冰冷的目光,其他人可以肯定要是这几个熊孩子真的付诸行动绝对会下场很惨。
同时也是对佐凡的心疼,周围的大人有认识那群小孩的就直接带走了,对于失明的人,就算只是拿个没任何杀伤力的花扔过去试探都是一种伤害。
因为在他们的世界,除了那些特别敏锐能察觉出来是什么东西的,这种突然扔过来的东西往往代表危险。
佐助当即决定绝对不能让佐凡以后单独出门,太危险了!
吃拉面的路上正好遇上了逛街的春野樱和山中井野,两个小姑娘看到佐助两眼放光。上前有些羞涩地给两人打了个招呼。
“你们好,春野和山中同学。”佐凡礼貌地回应。
“啊,你能看到我们?”井野惊讶地看着眼睛上蒙着白布的佐凡精准地叫出她们的名字,甚至给两人点头的方向都是对的。
但春野樱立刻看到了佐助骤然沉下来冷得掉渣的脸色,立刻想到井野这话对于一个刚刚失明的人来说有点不太好。她记得对门的一个伯伯就很不喜欢别人提起他的坡脚,一提就肯定生气。
“啊,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要提的……”
“没关系,女孩子还是早些回家吧,我们还有事,先告辞了。”
佐凡对这两个女孩倒是没什么恶感,不过对小女孩他也应付不来,而且他们还要吃饭呢,还是早些分开吧。
“啊!嗯!好的佐凡大人。”春野樱和井野乖乖站好,眼睛亮亮地回答。
佐凡对她们突然喊他大人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思及自己和自家弟弟空空如也急待投喂的胃还是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身后两个女孩对视一眼,看到对面脸颊红红的女孩。
“樱,我还是喜欢佐助君但是感觉佐凡大人好温柔。”井野捧着脸说。
“啊,我一直觉得佐凡身上有种安全感,现在这么长时间不见更可靠了的感觉啊,不过,我也还是最喜欢佐助君!”春野樱双手合十。
两人目光不善地对视一眼,双目仿佛出现了电流,然后异口同声地说:
“佐助君是我的!”
对峙良久,“今天先休战,我们去逛首饰店吧,还是佐助君家里开的呢!”
达成共识的两个女孩又并肩走向亚莎开的饰品店了。
“哥哥,你还去学校吗?”佐助有些迟疑地问,不说眼睛问题,只说佐凡现在是宇智波的族长,族里那么多事呢,去学校也不方便。
“最近会比较忙,我已经和三代大人请了假了,不过等家族进入正轨我还是会去的,到时候只要通过了考试我还和你一个班。”
说实在的他也不太想上学,这里教学的内容还不如他们七岁前的状态。
“那我也不去了。”佐助同样对木叶学校的教学有些看不上。
“这可不行,我不去是有正当理由,你呢?三代大人不会同意的。”佐凡摇头,抬手想拍拍佐助的肩膀,却是摸到一团光滑发质却有些硬的头发。
“……”看到佐凡抬手自动将自己脑袋顶上去的佐助。
佐凡失笑,开心的使劲儿揉了揉,装没听见佐助小声的抗议。
佐助整张脸都红了,但自己送上去的还怪不了佐凡,别过头没两秒又转了回来,顾着佐凡的眼睛,他现在是想傲个娇都不行。
“咳咳。”
佐凡咳了两声给自己到唇边的笑咽下去,拉过佐助的手腕走向一乐拉面馆。
“你无聊的时候可以练习结印,记得鼬就是一秒六个,过些年说不定会更快,你争取超过他。”
佐凡安利鼬无聊时打发时间的方法。
“嗯,我会的。”
佐助认真的回答,因为和佐凡的那次谈话,佐助对鼬这个名字已经不像刚醒过来时那样提到都要失去理智了。
虽然佐凡给他补足了魂力和不间断地玄冰莲香气的安慰让他对月读空间的事情心理阴影消除了不少,但鼬的月读仍旧使他对鼬敌视。不过他也可以肯定鼬给他看得景象一定有不对的地方,因为那里重头到尾都只有鼬一个人。
所以佐助更多的还是想弄明白真相和超过鼬,那种想杀了鼬的心倒是淡了些,至少在什么都是未知的现在是如此。
这也是佐凡希望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鼬似乎希望他们恨他,但知晓真相的他不愿意让佐助一直恨着鼬,有以前的感情在,只是对鼬杀了全族这一点有所怀疑,佐助就会对鼬依然抱有期望。
随着日后知道的越来越多,就算鼬再来几回月读,只要佐助对此有所怀疑,以佐助的优秀,佐凡相信他早晚能发现真相。
作者有话要说:
鼬哥……好心疼┭┮﹏┭┮,为啥觉得无意识又虐了自己?
今天去小吃街了,人好多,东西好贵,感觉没吃多少钱包就扁了,唉,钱总是那么不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