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因为佐凡的药物给力睡了两天就能下床了,对佐助和鸣人进行了对查克拉控制的训练,这对佐凡和小樱来说很容易,所以最后只留下了佐助和鸣人两个谁也不让谁的一同练习。
这一段时间里佐凡从最快赶到的宇智波的人那里了解到卡多的情况。
知道了卡多因为不舍得多花钱雇佣其他太厉害的叛忍,现在能横行霸道的资本就是和卡多签了一年的约,能力强下手狠任务完成率高还恪守忍者守则的再不斩,另一个叫水无月白的少年是自称再不斩的武器跟随再不斩的。
再不斩意料之中的没有死,当初那个伪雾隐暗部少年就是水无月白。
因为对他们很感兴趣,佐凡让先到的宇智波人员按兵不动,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多这么两个员工的,这也算是信守承诺,而且能力又不错。
不过佐凡不打算立刻解决卡多撬墙角,他还想用再不斩和白磨砺一下佐助他们呢。反正有卡卡西和他保险,不会出多大的差子。
特意选了再不斩去找卡卡西他们麻烦的时候去解决卡多,佐凡借口解决宇智波事务遁了,留了魂力在远处监视他们的战斗。
“族长大人,卡多已经被解决了。”止水提着卡多的头走过来对佐凡说。
佐凡身边的旁系忍者往前站了一步,警惕地将右手插在忍具袋中,左手提过卡多的头。因为知道佐凡对气味比较敏感就将卡多的头交给身边的忍者,让他离远一些,另一个人补上他的位置。
鼬远远地看到这一幕,颇为欣慰,赞赏于这个忍者的谨慎。
止水对此没有什么感觉,他这个形象在宇智波内部都没有露过面,这人怀疑很正常。他当作没看见,对佐凡接着说:
“另外,我还有别的事想说,我是远山鸦,是宇智波旁系的人,不过没有加入宇智波家族,现在在宇智波集团火之国分部担任护卫队队长,不过最近因为遇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打算去他那里和他一起工作,所以我想要辞职。”
止水立正站好,脸上的笑收敛了些,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啊,这个没有问题,我记得你的合约也要到期了,虽然你这样一个能力很强的忍者离开是我们的一大损失。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欢迎你继续来宇智波工作哦。”
佐凡对他笑了笑,温和地说。
虽然只是个小小少年,更是个瞎子,但挺直的腰杆和沉着的态度却让他看起来有种不符合外表的气势。
鼬一动不动地看着佐凡。
在他不在的时候,佐凡已经成长得这样优秀了,佐助也是。压力和仇恨顾忌人的成长,但他们本该安安稳稳地在亲人朋友的呵护下长大,而不是早早地承担本不属于他们的责任。
成为族长,承担起一族的复兴和繁荣,这些本该是他的责任,现在却是两个弟弟的,更别说还因为他灭了族而无依无靠,木叶那么多势力,谁都想从已经没落的宇智波咬一块肉,这种情况甚至比富岳当时面对的还要困难。
这,也都是他的罪孽。
通过魂力,佐凡是可以感应到些许魂力所在的人的情绪的,他感应到鼬周身忽然加重的负面情绪。
这些年鼬因为灭族就没放松过,只是刚才在看到佐凡时有一会儿高兴欣慰的情绪,后面可能是又想到了那些,情绪是更加沉郁了。
佐凡心头一沉,面上却继续和鸦扯着,鸦特意说出了他的朋友也是宇智波旁系的,而且天赋很好。
佐凡感觉到卡卡西那边的战况差不多了就走了过去,鸦以合约还没有到期要尽到护卫的职责保护佐凡为由跟了上去。
鼬自然也是跟着他们。
到了那里就见佐助浑身是千本地倒在地上,模样简直奄奄一息,佐凡看不到,只是先前通过魂力知晓佐助没有大碍,就连会造成一些长时间行动不便的千本都被佐凡早早用魂力挡住了。
但是看到这一幕的鼬和止水却是瞳孔一紧,不过止水知道有佐凡在不会让佐助有事的,鼬却是担心的又不由自主的开了万花筒,心疼得想生撕了伤害佐助的人。
佐凡到的时候正是卡卡西抱着水无月白躲过再不斩攻击的时候。
再不斩即便看到佐凡身边的护卫手里拿着的卡多的头也依旧红着双眼面目狰狞的用兜割向卡卡西攻击。
兜割本就是比较偏战士的武器,和再不斩暗杀路线不太相符合,但现在再不斩为了给水无月白报仇发疯般的攻击,完全放弃了防御,但这狂风骤雨般地攻击下卡卡西却愣是找不到攻击的机会,反而处于劣势,只能皱着眉头躲避。
“水无月白还没有死,我能救他,但再过一会我就不能确定了。”佐凡说。
再不斩动作一顿,卡卡西一直在找机会,哪里会放过,立刻上前一系列连招将再不斩的兜割打开,和忍犬合力擒住再不斩。
再不斩知道自己无法反转局面,他面目狰狞地看着佐凡,眼睛里满是血丝,声音低沉沙哑:“你说,你能救他。救他,我的命是你的。”
鸣人有些愣住,刚才还为了解决卡卡西半点不在意连那个少年一起斩的人此时却为了救他情愿用生命换取,他不明白再不斩是为什么,如果真的那么在意的话,为什么早先一直拿白当工具呢?
“好,不过我不用你的性命,我的一个护卫队队长正好要辞职,以你的能力,你顶替他的职位就行了,待遇也是一样的,只是会是五年的约,如何?”
佐凡没有含糊,走上前给白治疗,身边的一个忍者将随身带着的箱子打开,佐凡手法流畅地从中取出几瓶药剂,又用掺了生命能量的掌仙术给白进行治疗。
只一会儿白的胸膛就有了起伏。
再不斩用力挣扎,卡卡西见状也松开了他。
再不斩全身是伤,腿因为被忍犬咬的太狠还有些瘸,狼狈地扑过去抱住白的身子。贴在白细嫩脖子上的粗糙手掌能感觉到其中脉搏的微弱跳动,再不斩只觉得眼前白清俊的脸有些模糊,那时他的泪水。
他都不知道自己还会流泪,嘴角却放肆的笑着。
“啊!佐凡,佐助他……你快去给他治疗……啊!是谁!”鸣人看到白被治疗好,想到被扎成刺猬的佐助立刻大喊,声音还有些哽咽,却中途被人狠狠敲了下脑袋,顿时火大地转头。
“笨蛋!”
佐助狠狠翻了个白眼,又一个死人活人分不清的家伙,他只是脱力了一会儿,很快就醒来了,知道身上的都不是致命伤就直接给千本拔了。
原本是打算瞒着佐凡不让他担心的,结果鸣人就叫了起来,弄得好像他已经死了似得,佐凡一定担心坏了。
佐助内心正狠狠吐槽就被蓝眼睛闪着泪光的鸣人一把抱住,佐助愣了一下,沉默着也抱住鸣人,有些别扭地在他后背上拍了拍。
鸣人很快恢复过来,正想推开佐助想到他之前的惨状停了一下,然后变成已经跳开距离,再深吸一口气咆哮:
“混蛋佐助!我差点以为你死了!!”
“啧,自己笨还能怪我吗?我也没想到你活人死人都分不清。”佐助双手环抱,冷笑。
鸣人正要继续炸毛就被佐凡一巴掌按在脑袋上胡噜了两把金毛,感觉到头顶温暖的触感立马蔫了下来,脸色爆红地乖乖站着。
佐凡笑了两声,给他递了个喷剂。
“喷在伤口上,可以加速愈合和减轻疼痛。”
说完佐凡就简单地给佐助检查了一下身体,确定没事后也给了一瓶喷剂让他自己处理。
旁边被忽视的卡卡西厚着脸皮蹭了几瓶药。
鼬放任自己的眼睛里流露出温柔的感情,看着这一幕,他才真的感觉那沉重得压得他透不过气的罪孽感轻了些,至少,他的弟弟们是开心的,有些可以信赖的同伴和师长,还能拥有彼此……
再不斩和白就跟着宇智波的人去了他们以后工作的地方。
这边,卡卡西他们完成了任务自然是要返回木叶的,但是佐凡以卡多的事需要处理为由请了半天假。
“啊,好吧,那我们走慢些,你要快一些哦。”卡卡西懒散地说。
“啊,放心,很快的。”佐凡挥了挥手。
…………
“你的朋友不考虑一起来宇智波吗?这里福利很好啊。”佐凡问鸦。
“啊,他那家伙签的是长期合同啊,没办法,不过那天他那里的结束了我说不定会和他一起回来的。”鸦笑出一口白牙,爽朗地说。
“另外,我朋友的身体不是很好,听说您很擅长医术,能请您帮忙看一下吗?当然,我们会付医药费的。”鸦向佐凡行了个礼,看着诚恳又谦卑。
旁边的忍者一直皱着的眉头也稍微放开了些。
“可以,不过我的时间不多,你最好尽快。”佐凡点了点头。
“嗯,他是和我一起来的,离得不远,马上就能到。”鸦说完立刻瞬身离开。
“嘛,你也听到了吧,赶紧换身衣服去看看。”鸦(止水)对鼬说。
“我并没有说要……”鼬黑着脸。
“但是我已经说了啊……拜托,你就去看看吧,看看又不会损失什么,你身体在这么衰弱下去估计以后你弟弟开了万花筒也打不过,反而把自己的搭上了。”鸦双手合十打断鼬。
鼬脸色更黑了,他就是打算把自己的眼睛搭上,倒贴都行!
不过他也知道鸦这是担心他,而且这么下去眼睛还没有给出去身体先撑不住了就糟了。
鼬默默给自己找了找理由就神速地换了一身高领的衣服,伪装的话,护额拿掉,头发一散,戴副墨镜就行了。
止水眼神有点呆滞地看着眼前明明没有施展变身术却仿佛换了个人的鼬。摸了摸自己扎手的短发,原来长头发还能这么用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不知道学校网太卡还是晋江又抽了,我之前一直没能打开写作页面,现在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