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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家鬼影》作者:衣润费炉烟
文案:
警长吕杰曾立过大功,见证过无数次凶杀现场,天不怕,地不怕,鬼也不怕。偏偏在一个夜晚男鬼来敲门。看上去还挺美。打打不走,骂骂不走,请道士施法施不走,还扰乱各种生活秩序。
吕杰:“赶紧给我滚!”
叶少舒:“你让我滚我就滚啊?”
吕杰:“那你要怎样?”
叶少舒阴笑,想这辈子都纠缠他。
吕杰心想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要这么倒霉。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前世今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吕杰,叶少舒 ┃ 配角: ┃ 其它:警察,幽灵
☆、鬼敲门
人民警察吕杰,二十二岁毕业于一所黄金级警校。他曾六次与犯罪团伙枪战,十次救出被挟持的人质,抓过四十个抢劫犯,以及一百四十三个小偷。就是没有抓到过一个女人。短短六年,他便由一名普通的警察升到警长的位置。这让与他同时毕业的朱古力颇不爽。
这天,刚刚抓获一个犯罪团伙。这个团伙实在作恶多端,抢劫传销加杀人,而且还特别狡猾。警察们到哪一个地方,他们好像就是顺风耳,躲到另一个地方。今晚吕杰和他的下属便为庆祝,到一家酒店喝酒。
吕杰不大会饮酒,喝了几杯就有些脸红。但还好他的酒量极大,还不至于醉倒在桌子低下。他好几次想走。但张小林每次都能看到在门边跃跃欲试的他,翘起兰花指抓他的衣领:“哎呀杰哥,走这么早干什么!又没有嫂子,可不要对不起哥们。”
“我实在有些醉了。”吕杰辩解说。
“不行,就算朱古力走你也不能走。”张小林有口无心地说。这让朱古力又恨吕杰几分。
警花欧阳雪也帮着搭腔:“杰哥,我们好不容易抓到这帮恶棍,你就这么走了,我们不一会儿也得走呀。”
无奈,吕杰只得继续作陪。
吕杰又三番两次地要离开又留下,终于把张小林给灌醉。张小林还一直嚷嚷着“我没醉”。他让朱古力把张小林送回家,朱古力有些不情愿,主要是不想听他的指挥。他本想送欧阳雪回家。但欧阳雪说:“我本就是个警察,作案的怕我还来不及呢。如果他们敢抢劫,我身上的手铐子可等着他们。”
吕杰笑了,没有理由不答应她。
吕杰摇摇晃晃地回到家,天上逐渐下起了小雨点,并且雨点在增多。刚打开门,天上突然一个闪电。客厅中央依稀站着一个黄衫古装男子,他还没有看清,这个男子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这才传来笨重的雷声。吕杰没有在意,以为自己因为喝醉了酒,遂走了眼。
他实在太困,没有洗漱,便和衣躺在床上。刚要闭上眼睛,就有人捏了他肩膀一下。他像兔子一样快速起身,一只手又打开灯。但一个人影都看不到。“张小林这崽子,把我灌得这么醉。”说完他倒在床上,顺手关上灯。
吕杰走到一条河边,河岸上长着竹子,有些竹子染着血。而河里也是一片浑浊。突然河里起了水泡,冒水泡的地方浮上来一颗人头。有人从他的背后拍他肩膀一下,他猛地回头。在他面前站着的是一个穿黄衫的无头人。那人突然说话,声音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今天是你的死期。”无头人的双手突然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吓得醒过来。但醒来后他并没有进入一个平安的世界。
他一睁开眼便看见了黄衫男子,他正坐在他对面,狞笑着,仿佛吕杰已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也伸手掐他的脖子。吕杰在这时并没有吓得失魂落魄。因为他还以为身在梦中。于是便开始还击,用拳头捶他的肚子。两人扭打在一起,鬼的力量很大,把他压在身下。但吕杰丝毫不惧怕,依然向鬼左右开弓。其实鬼是有法力的,但不知为何他竟不使用法力。扭打了十几分钟后,鬼突然消失。吕杰没有多思索,复又躺在床上。
早上醒来,吕杰只记得自己做了噩梦。
到了警局,朱古力最先看到他,但故意没和他打招呼。
张小林看到他,好像看到了美食,轻柔地朝他跑来。“杰哥。”他边跑边叫道。跑到吕杰身边直接要拥抱他,吕杰熟练又不失礼节地躲开。欧阳雪看了此情景直感觉辣眼睛。而朱古力暗自嫉妒:“他有什么好的,人人都围着他转。无非是他长得比我帅点。不对,我比他帅!”
近来这附近还算太平,于是他们这一天比较空闲。就只有几个补身份证的人来到这里,报警的没有一个。吕杰无事可做,感觉手有点痒痒。他向他们讲了他昨晚的噩梦。
“那个男鬼不会是想睡你吧。那可不好。”张小林说道。
“你胡说些什么。”吕杰有些气愤。
“鬼怎么不把你掐死。”朱古力心里说道。
午饭时朱古力走向吕杰。
“吕杰,下次任务我去执行吧。”其他人叫吕杰“杰哥”,只有朱古力直呼他的名字。
欧阳雪听到这句话率先不满,急忙跑上前。“朱古力,杰哥之前可答应我了。下次我去!一直都是你们男人。我们女警察可不仅仅是摆设。”
朱古力自然不让:“欧阳雪,你的经验还不丰富。再说你是个女人,也不是很安全。”
朱古力不说还好,他一说这句话,欧阳雪就有了反驳的余地。 “怎么,瞧不起女人。你这叫性别歧视。到了美国你这样子就得坐牢。”
话没说两句两人就吵了起来。张小林和其他人在旁边看热闹。
吕杰正在吃饭。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在他耳边像放鞭炮。他实在受不了这噪音。“住嘴!”他喊道。片刻他觉得这句怒吼有点不妥。“以后再议。”他轻轻地说道。
夜晚他回到家,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响动。急忙推开门,但里面什么人都没有。
“什么人,出来!”他厉声道。
但并没有回应。他开始四处搜寻盗贼。但所有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这时卧室里的柜子映入了他的眼帘。他做出要冲上去的架势。但他的背后好像有情况,那里的阴影盖住了他的影子。
他回头,古装黄衫男子正站在他的背后。
“小贼,偷到太岁头上了。现在还穿古装。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知道,”那个人开口说道。他的声音有些阴森,挺沧桑的样子。“我就是来找你的。”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吕杰觉得这个小偷有点意思,居然敢与被偷的人对峙。“你是谁?”吕杰追问道。
“我是鬼。”他回答道。
这并没有吓到吕杰。
“别穿着这身破衣服装神弄鬼。我可不是被吓大的。敢偷到警察的家里,今天你是栽了。”
他从腰上摸出手铐冲向男子,但他刚一摸到他的手,男子就突然消失。吕杰这才感到危险的来临。因为平常人不可能在瞬间就消失。除非有法力,而有法力就可以证明鬼的存在。
吕杰这才想到危险的来临。他原来的世界观在这时被完全地打破。原来——这世上有鬼魂!
吕杰缓缓从地上升起来,一股不知从何处来的外力让他往卧室里飞。外力突然消失,他跌落到床上。鬼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压在他的身上。
“我让你死信不信。”他阴森森噬血似地说。
吕杰这时已吓得七魂丢了六魄。“我和你毫无瓜葛,更谈不上仇恨。况且我也没干过亏心事。你干嘛来找我。”
“这是你们的观点。只许你们犯错,不许我们来找你们吗?”
吕杰的胆子回来了些。“你敢把我怎么样,小心我变成鬼后收拾你。那样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没想到这句话让这个鬼怒目圆睁,他伸手狠狠给了吕杰一耳光,把他的嘴角直接打出了血。“这句话我应该对你说。”
“你到底找我干什么?”吕杰很好奇这个鬼的来历,又有些不耐烦。
这个问题倒让鬼目光呆滞了片刻。随后他说道:“我要复活。所以要吸阳气。你是替人们申冤的,所以你的阳气最纯最正。”
说完他的头突然低下,与他的嘴唇接触。吕杰又惊有气,他的初吻就这样被人——被鬼夺走了,还是个男鬼。这吻持续地极久,吕杰逐渐感到四肢无力。接着哪里都没了力气。待鬼抬起头来,他才发现自己已爬不起来,简直就是吃了蒙汗药。
“吸完你赶紧走吧。”吕杰用尽力气收到,但声音还是很弱。
“不,我要永远在这里。”说完他躺在吕杰的身旁,挺悠闲的样子。
吕杰暗暗叫苦。
无奈,只得闭上眼睛。
第二天,那个男鬼已不在。吕杰费力爬起来,每走一步都感觉身体的虚空。他想到厨房里准备些吃的。厨房里有一锅姜汤,还冒着热气。
“还算他有良心。”吕杰心道。喝下一碗姜汤,没想到他的气力开始恢复。还很好喝,吕杰不知不觉喝了三碗,他的身体也已恢复到原来的水平。也不知又喝了几碗,吕杰还要喝,但锅已见底。
作者有话要说: 还希望大人们就文中的文笔或人设提出这篇文的缺点。我相信经过你们的鞭策我会进步得更快的。
☆、狗血
到了警局。朱古力看见吕杰一进来,快步走向他。“吕杰,局长让你和我去开会。”不知道为什么,吕杰现在对他的这种态度感觉不舒服,但他也没有意识到他的敌意。
“谁去送饭给那些人?”吕杰问道。那些人指被拘留的人。
“我去我去!”张小林十分的踊跃。去时还捎带着一些可口的饭菜。
张小林去了好久也不见他出来。出来后他显得有些颓然。
“能不能今天别放李某,到明天再放。”张小林对吕杰说道。那个李某十天前因为犯了事被拘留,长得很帅。
“不行,你当这里是古代的衙门了。”
“他反正是犯法了,多待一天又怎么了,还能再教育教育他,让他以后不能再犯。”张小林为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狡辩。
“说不行就是不行。”吕杰回答地很坚决,甚至有点严厉。
“那能不能要他的手机号码?”张小林虽然失败了,还在争取一些自己的权益,就像离婚出轨的丈夫也要分割一点点财产一样。
吕杰听到这句话赶紧捂住了脸。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句话真得在张小林身上实现了。吕杰都感到害羞,好像是他自己做了丢脸的事。
张小林见到吕杰这样子,自动判断吕杰默认了。
开会时局长讲了一些因为封建迷信儿犯罪的事例,因为这些事例,吕杰忽然想到了“狗血能驱鬼”这个传闻。
“知道哪里卖狗肉吗?”开完会后吕杰问欧阳雪。
“我们的杰哥现在居然爱吃狗肉了。”朱古力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现在爱狗的人这么多,哪里还有狗肉卖。如果你一想吃狗肉,他们不掀翻你的屋顶才怪。”欧阳雪漫不经心地说。
“不过翟家屯那里可能有卖的,那里正逢集。”她补充道,翟家屯在离这所城市二十里远的地方。吕杰二话没说便骑上摩托车翟家屯奔去。
集上人来人往的,卖菜的卖肉的卖小吃卖衣服的都分了区域。吕杰很容易就能找到卖肉的地方。那里的菜和衣服等等的质量都不能保证,但总有人卖,大概人们图的是一种热闹。
卖肉区里卖猪肉卖鸡的不少,卖其他肉的倒有些少见。不过凭借好运气,吕杰找到了一个狗肉摊子。
那里聚集着好几个穿着很时髦的年轻女人和几个穿着穿着休闲装的男青年。但他们好像不是买肉的,倒像是买了劣质狗肉找摊主算账的。周围看热闹的人也不少。
“狗狗多么可爱,你怎么忍心杀掉它,靠他赚钱。”其中一个女人说着。
摊主瞪大双眼,呆呆地望着她,好像不懂她在说什么。
“你这个人太恶毒了。”另一个女人说。
“像你这样的行为我们完全可以到动物保护协会告你,罚你的钱。”一个男青年说。
这时男青年们简直就要动拳头。
吕杰拨开众人,“老板,来两斤狗血。”他说这话的时候恨冷静,好像是故意气这些人。
听到这个要求摊主有些愕然,“我只听说过‘猪血’‘羊血’,还真没听说过狗血呢。”
“就是从狗身上流下来的血吗。”吕杰解释道。
爱狗人士看到这个不正常的人都有些傻眼,没想到在这风口浪尖下还有人要买狗肉,都亢奋起来,纷纷将矛头指向吕杰:“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你这人怎么能吃狗肉”,“你这个人会遭报应的,不得好死!”……
吕杰对此不闻不问。临走这些人还不罢休,要继续骂他。“有种什么肉也别吃,猪肉牛肉以后都不要吃了。”吕杰回过头吼道。
这句话瞬间让所有女人哑了口。男青年听到这嗓音也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回到警局把狗血放到一边,警察们闻到这味都捂住了鼻子,走路时也尽量避开搁狗血的地方。
晚上回到家那个鬼入约出现在他的面前。吕杰不禁眉开眼笑。心想这下报复的机会来了。
他假装自己口渴,“一路上都没喝水,太渴了。”他对着鬼说。
他打开狗血的瓶盖,鬼当初以为盖子里是水,直到吕杰打开瓶盖后闻到血腥味才知道里面有蹊跷。吕杰趁他不备,一打开瓶盖便将狗血泼向他。还好鬼事先察觉,狗血没沾到他的衣襟他就已消失。
吕杰还没反应过来,狗血瓶子就从他的手里被猛地夺了去。
“你今天是活腻歪了是不是!”鬼的声音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那声音里夹杂着严酷与愤怒。
接着鬼出现在他的面前,掰开他的嘴,将剩下的狗血硬生生灌进了他的嘴里。狗血极其腥,吕杰真是忍受。待鬼松开手,吕杰急忙奔到卫生间,慌忙中吕杰竟忘了把嘴里的狗血喷到这恶鬼的身上。他冲到水龙头前灌自己一口凉水,再吐出来。口中还有大量的腥味,再漱口。直到漱尽口吕杰才意识到鬼怕这狗血,否则他不会躲。他开始对自己没有把血喷到鬼的身上感到后悔。虽然口中还残留狗血的腥味,但已构不成对鬼的威胁。
鬼还站在原来的地方,看到他时脸目变得狰狞。他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原来这个鬼特别喜欢掐人的脖子。吕杰被他掐着脖子往前走,一直走到卧室门口,吕杰被掐得要窒息,又十分地恶心,想把晚上吃的饭吐出来。
鬼把他提到空中,用大力气把他扔到床上。又要吸他的阳气。随后趴在吕杰的身上,双腿骑在吕杰的肚子上,但当他们的嘴唇一接触,鬼就猛地往后一退,直接跌到了床下。
缓了一会儿,鬼从床下起身。
“以后不准带狗血回家。”鬼又躺上床后说道。吕杰对这话好不生气,这是他自己的家,他只是一个闯入者。
“哼!以后我天天带狗血回来,还要喝掉它。看你怎么吸阳气!”吕杰回嘴道。鬼听到这句话脸上有些犯难。不过吕杰一想到以后要天天喝狗血,便感觉犯恶心。
“睡觉!”鬼躺下去说道。
吕杰忽然想起他还不知道这鬼的名字。便拍拍鬼的后背,“喂,你叫什么名字?”
鬼转过身来,“我姓叶名少舒。”
“烂名字。”吕杰恶意地评价道。
鬼气得翻白眼,“明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过了一会儿,吕杰又想出了一个挑衅性的问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制住你?”
叶少舒向他靠得近了些:“我不能被制服,别人只能屈服于我。”
“切!”
第二天早上吕杰没想到鬼又给吕杰留了饭菜。是面汤和油条。面汤在这个时代已经趋于消失,吕杰想不起上一次喝面汤是什么时候,应该是许多年以前了。吕杰顺手牵羊,“不吃白不吃!”
这天吕杰在警局里整日想避开这鬼的方法,但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一个好用的方法,甚至连朱古力怎样话里有话嘲讽挖苦他他都没有察觉。直到听到一个人说到鬼宅,吕杰忽然茅塞顿开。“这个鬼只能在那个屋里存在,我住那个屋也不久。房主还迫不及待地让我租下这个屋,原来这是个鬼屋。”吕杰在心里判断道。
“我住在警局里他不就不能找我了吗?”
果然,吕杰向警察们宣布自己要住在警局里,张小林听到这“布告”高兴地要蹦了起来,因为今天他值班。朱古力对张小林的反应颇为不爽,“所有人都注意他!”他把对吕杰的嫉妒也转嫁到了张小林的身上,他想破坏张小林的愿望,遂借口道:“吕杰,后天我弟弟结婚,我得回老家一趟,我能和张小林换下班吗?”
张小林听到这句话大惊失色,极力反对。但无奈已板上订钉。走出警局张小林对朱古力恨地咬牙切齿,也连带着恨他的弟弟。“偏偏这时候结婚!”
黄昏不值班的警察都回了家,安置了一些事情,吕杰就躺下了。
吕杰就要睡着了,但嘴唇突然被什么东西一压。睁开眼一看,叶少舒正躺在他的身上吸他的阳气。那个鬼吸得很舒服,看他的脸色很陶醉的样子,吕杰不想惊动朱古力,遂任由他胡来。
“你怎么法力这么强都能出屋。”吕杰不解地问道。
听到吕杰说他的法力强鬼很开心。“那是,知道我为什么能出屋吗?”
不等吕杰回应叶少舒便自问自答:“这世上有两种鬼。一种是屋鬼,永远不出一间屋子。一种是人鬼,永远跟随一个人。我是人鬼。”说完话叶少舒笑了一下。
听到鬼的分类后吕杰直叫苦,“我这一辈子可怎么办?永远甩不掉他。”
没有想太久,叶少舒便昏昏睡去。吕杰看到时间已经很晚,也睡去。
☆、母亲来访
早上醒来,吕杰颇感神清气爽,不似先前几天。好像昨晚鬼没吸过他的阳气。
这天中午局长召集吕杰欧阳雪张小林及其他的警员开会,学习上面的指令及研究以后的任务。朱古力因为要执行一个外出任务,故不能去开会。
开会到中途,突然外面响起一阵喧叫声,这是一位中老年妇女的声音,不似这里的口音。听到这口音吕杰心里一阵战栗,希望外面的女人因为什么事快些离开;或者希望协警撒谎说他已经不在这里工作了。
但事情并没有像吕杰希望的那样。反而喧叫声越来越大,夹杂着协警们劝阻的声音。且女人的声音已经由大门外移到了会室门外。扰得会议无法再开下去。
无奈局长只得暂停会议。
出来看见女人的样子吕杰如释重负,来人是他的妈。协警们向局长露出无奈的样子,朱古力正好也在旁边。
她操着纯正的四川口音对局长问好:“这几年多亏您照顾小杰呀。我来这里也没带什么东西,不过如果以后你需要什么四川的东西,你尽管对阿杰说。”
“那怎么能行。”局长客套道。
“怎么不行。”接着她把头扭向吕杰,家长里短地说着话,“我要见你这些人就是不让我进,我解释他们也不听。你们在这里也没什么多忙的事吧。”
“我们在开会!”吕杰小声又略带训斥地说。母亲这个样子让他在同事面前有些脸红。
母亲脸上露出慌乱的神色,但她不是一个腼腆的人,几秒钟后就把这件事忘记。指着朱古力道:“多亏了这个小伙子呀。我初来乍到不熟悉路,差点被车撞,还好他拉住了我。”
吕杰打断了她的话:“妈,以后注意看车,说多少遍也不听。”
但她丝毫不理会,继续接着被打断的话:“我说我要找我的儿子,我说了你的名字,他就把我带到这里来了。一路上他一直听我说话。现在这样的好小伙子不多了,别的小伙子听两人说话都不耐烦。”
话说得朱古力的脸色慢慢变红,之后低下了头,
张小林听说她是吕杰的妈妈,屁颠屁颠地跑到她跟前,想对她献些殷勤。吕妈捧住了他的手:“姑娘啊,你的头发咋这么短呢?”
这句话引起全屋的人大笑,欧阳雪笑得最欢。
张小林欲哭无泪:“我是个男人。”他大叫道。
吕妈听他的声音才知道。“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是大妈眼花了。”
会继续开,加上朱古力。朱古力听说他们在他不在时开会心里又有些不爽。
临开会时吕杰又走到外面,“妈,不许再叫了听到了吗。”母亲不慌不乱:“知道了知道了,不就开个会吗。”吕杰妈对会议很不屑,吕杰也没办法,重新回到了会场。
开完会吕杰本想请假把母亲送到他住的宿舍,但考虑到那里有一个鬼,所以又不敢把她送到那里。但母亲极其顽固,硬要看一看他的“家”。无奈,吕杰只好把她送到那里。
到宿舍前吕杰嘱咐母亲道:“妈,如果你注意到了什么诡异的事情,别害怕,什么都不要管,只管跑出屋便是。”
“怎么,你这屋子里还能有鬼?”
吕杰好似被戳穿了心事,急忙否定先前的言论。“这屋子怎么会有鬼,但……”吕杰支支吾吾,不知怎么说才好,突然间灵光一现,“这屋子里有耗子。可能会弄出一些声音。”
吕妈一笑置之:“我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怕个小耗子不成。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我打死的耗子比你吃过的鸡还多。”
吕杰听到这句话简直哭笑不得,话说着他们就走进了屋。
因为有事要处理,把母亲安顿好后吕杰就开着车匆匆奔往警察局。
这个屋子的客厅很凌乱,沙发上好几个不成双的袜子,饭桌上的碗东一个西一个,有一个碗还倒扣着。橱柜更是不像样子,已经积了一些灰尘,上面摆着吕杰在警校时的毕业照以及他和欧阳雪朱古力等人的合照。电视许久不看,看上去像个半古董。典型的单身狗宿舍。
“没个女人真不像个样子。”吕妈在心里嘀咕,其实她来这儿的真实目的就是帮吕杰找个女朋友,人已经找好了,是她之前同事的哥哥的女儿,也在这所城市。她沉浸在吕杰女朋友的想象中,想她多么漂亮多么贤惠,没过多久她就着手干起了家务。
凭借多年的经验,这所房子被她收拾地井井有条:各物归各处,完全不是之前乱糟糟的样子。最后是卧室,母亲打开卧室的门走进去。
叶少舒正在那儿,但她却看不见他。叶少舒本以为这个女人是吕杰的老婆,不过依据面容推测她的年龄,他才意识到在可能是吕杰的母亲。
被“糟蹋”的被单使得吕妈暗暗摇头。她在心中又一次做判断:“就算一个人睡也不可能这么乱啊。是不是我儿子已经有女朋友了天天晚上在这里干那种事。”
想着想着她就收拾起了床单。因为自己的清静被扰乱,鬼的心里很恼火,想显灵吓一吓她。大概吕杰妈天生耐不住寂寞又极擅交际,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后便去敲邻居家的门,俨然把这里当成了他在四川的家。
“我刚到这里来呀,我儿子住在这里。”
“女儿这么漂亮,一定很听你的话。”
“我们就是邻居了,以后还请您照顾我的儿子。”
“哎呀大姐,我真没看出你的年龄。还以为你是我妹妹呢。好,我进来。”
……
吕杰妈挨家串门,几乎把同楼层的人结交了个遍,一直到太阳西垂。
一整个晚上吕杰都担心鬼会吓到母亲,当张小林试图与他搭讪的时候,他不同以往,变得有些不耐烦。“你现在别烦我,快去工作!”
张小林从未受到过这样的训斥,他心里有些委屈。
不久吕杰的这种担心变成了怨恨和诅咒。“如果他敢把我母亲怎么样,我死也不会放过他!”
“这个混帐的鬼最好被黑白无常逮起来。”
终于等到了下班时间,吕杰惴惴不安地回到了家。
打开门一股四川菜的香味便涌进了吕杰的鼻子。母亲已经做了五道菜,还有一道菜未完工。每道菜里都有红椒。
不久吕妈就端着菜快步走出来。叶少舒正好出现在吕杰的对面,还穿着黄衫。但吕妈好像没看到这个“外人”,端着菜旁若无人的从他身旁走过。叶少舒暗笑。吕杰放下了心,不由得高兴起来。。
“今天你跟我说这房子里有鬼。你看,哪里有鬼。之前租房子的时候我就请人看风水,那人说阳气盛,不会招鬼。你当时还不信这一套。”
“就是因为阳气太盛才招来了鬼。”吕杰在心里暗道。
“吃饭。”吕妈说道。
两个人坐在了各自的位置。叶少舒变出一双筷子也吃了起来。不过他夹过的菜还在原来的地方,但吕杰明明看到叶少舒把菜放到了嘴里。
“你现在有女朋友吗?”吕杰妈试探性地问。
“没有。”吕杰淡然地回答。
吕杰妈感觉她的话语畅行无阻了,便开门见山:“我这次来就是要让你相亲。那女孩就在这里。也是我们四川人。别的省的人跟咱们习惯不一样,再说路途又这么远,回家过年探亲确实是个大问题。”
“她长得怎么样”吕杰随口问了一句。
吕杰妈看有谱,便从背包里拿出两张照片。“这是她的照片。”
吕杰接了过去。照片上的女孩长得挺清纯,瓜子脸,留着刘海。正是普通男人喜欢的样子,吕杰有些动心。这些年他一直忙着捉盗贼,终身大事都没注意。这次听母亲提起,才知道要到结婚的年龄了。他想相这个亲。另一个原因是坐在他旁边的鬼赖在他家里不走,找个女孩也许可以帮他驱走这个恶鬼。他自己的阳气可不能老被这样吸。照这个吸法,他不到一年就会被吸干。
“万一人家不同意呢?”吕杰委婉地说。
“不试怎么能知道,我儿子是警察,又长得这么帅。”吕杰妈仔细指点吕杰。
“我怕她嫌弃我。”
吕杰妈看出了儿子的心思,借坡下驴,“这次你必须得去。不是为你,我跟人家姑姑商量好了。不去不是明摆着不尊重人家吗。”
吕杰在心里暗笑,这就是他想要的话,但不知为何叶少舒的脸却渐渐阴了下来。
“这个女人是谁”走到卧室里叶少舒问吕杰。
“你是傻还是怎么的她是我妈你还看不明白。”吕杰奚落道。
“我本来担心你伤害我妈。你今天不错,如果你敢吓唬她,我用狗血把你给灭了!”
这句话顿时激怒了叶少舒。他把他按到了床上,“你是皮痒痒了还是怎么的”
“来!来!打我。”吕杰无所畏惧。
叶少舒懂得治他的方法,双手掰开他的嘴唇,又要吸他的阳气。吕杰极力反抗。搞得床发出了声音像地震来临时的样子。
“小杰,干什么!”吕妈在她的卧室里喊。
吕杰撒谎;“没干什么,我铺床呢。”
“铺床用这么大声音?”
“我向来动作幅度大。”吕杰解释道。
这句喊让叶少舒有所收敛,他把口靠近吕杰的耳边,轻声道:“等你妈走了,看你还怎么嚣张。”说完他把吕杰的脖子轻轻地咬了一口。
吕杰咬牙,“快点睡觉!”
虽然躺下了,但叶少舒还记挂着相亲的事情,只是没对吕杰说。
☆、相亲
休息日的时候吕杰早早地到了那家约定的餐厅。警察的休息日不似平常的人的双休日——不一定是周六或周日,毕竟这个职业不同于别的职业。而且每个警察的休息日也是不同的,得轮流着来。
临走的时候母亲再三嘱咐他要怎样说话,怎样讨女孩的欢心。这些话母亲已经说了至少有三遍。吕杰都已经有些听烦了。叶少舒在他身旁不明所以地笑着,好像在预谋着某件事情。他的笑只有吕杰能看见。
在座位上坐下的时候女孩还没到。吕杰就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不时向外面望一望。大约十五分钟后女孩如约到达。她穿着敞肩的裙子,浓妆艳抹。完全不似照片上的样子。不过这不由地增加了她的妩媚。吕杰看到她这个样子,对她的好感又增加了。
“你就是吕杰”她首先开口问道。
“是,温晓莉”
“就是我。”她用四川话回答道,这不由得又增加了他对她的好感,老乡是一层,亲切的语言又是一层。
服务员拿着菜单上来了。
“你点。”吕杰装着绅士地让道。
女子看到吕杰这一举动,微微摇摇头。“菜还应该是你们男人点。但你点的时候需要征求我们的意见,如果我们不想要,那你就不能点。”
吕杰听到她这样说,急忙从服务员手中夺过菜单,那动作好像是服务员拿了对他十分重要的东西,所以他要夺回来。看到他这一鲁莽又孩子气的举动,女子不由得嗤嗤笑了起来,觉得不妥,又捂住了嘴。吕杰看到她这个动作,依稀想到了一个形容女子笑容的成语,但又不能忆起。在这时他觉得她的笑也是极美的。
吕杰每点一道菜,她就说出她对那道菜是否喜爱,又问他喜不喜欢吃那道菜。吕杰发现她不像前几次他相亲时遇到的女孩:当他问她们要吃什么菜时,她们就嗲声嗲气地说“随便”;一旦点了某道菜,她们便指摘那道菜的种种不好。于是点菜到了她这里变得特别地流畅。
等菜的时候他们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吕杰想缓解这种尴尬的气氛,便主动找话说道:“你今年多少岁了”
听到他的问话她又微微摇头:“轻易问女孩年龄是不礼貌的。”
吕杰有些羞愧,审人时他习惯了这一种问题,没想到这一问题在餐桌上就变得不适用了。
虽然如此,他们还是聊开了。他们之间有很多的共同语言,没有那种“找话聊”的状况,于是谈话正在往吕杰希望的方向发展。
正在这时,叶少舒突然走了进来。他穿的是吕杰在衣柜里的衣服,来时打着雨伞,到了饭馆时便把雨伞放下。吕杰正跟女子聊得起劲,叶少舒向他靠近他都没有注意到。直到来到他跟前,但吕杰第一眼也没有认出他,主要是因为他的头发完全变成了现代男性的头发,不像古代男子那般长发披肩。直到吕杰仔细看他一眼,才认出他是叶少舒。这时吕杰心里极为忐忑,生怕他会搞什么幺蛾子扰乱这场相亲。女子看到叶少舒也不明所以,不知他要干什么。
他突然对吕杰叫道:“老公!你和这女的在餐桌上吃饭干什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女子和吕杰听到这句话后同时蒙圈,这对他们来说真像一声霹雳。周围的人听到这句话也是一惊,都抬头看着吕杰在的那个桌子。
“谁是你老公!”吕杰气得拍桌子,站了起来。
叶少舒自然有话接:“你昨晚抱着我亲我的时候‘老婆’‘老婆’地叫着,现在有了女人,就一脚把我踢开。”叶少舒虽然有些无赖,但说的话也部分属实,只不过吕杰是被抱的一方。“吕杰我算看错你了。”最后他不忘叫一声吕杰的名字,以确保谎言的真实性。
吕杰气得直发抖,“叶少舒你不要胡说八道。”不料这句话更加坐实了他是基佬的证据,女子不禁脸色一变。
他随即转头向女子解释:“他可能就是个疯子,我根本不认识……”话还没说完女子的一杯啤酒便泼在了他的脸上。
“变态!”女子仅用两句话鉴定吕杰,随后拿着手提包快步走了出去。吕杰看都没看叶少舒,追着女子往外跑。待追上女子抓住她的肩膀时,女子又反手给了他一巴掌,随后便上了出租车。叶少舒坐在吕杰刚在坐的位子上,静静地看好戏,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周围的人都听到了整场对话,纷纷交头接耳,显然在议论这件事。
吕杰气冲冲地回到餐馆,叶少舒在位子上唧唧地笑着,看到叶少舒真有种把叶少舒撕成碎片的冲动。但又考虑到人多,刚刚他已经在众餐馆客人面前脸面尽失,他可再也丢不起这个人了。他把叶少舒拉出餐馆。想在旅馆外好好教训他。
“结婚可是我一生的大事,这种事你怎么能给我添堵”吕杰在餐馆外面对着叶少舒说,叶少舒正打着雨伞。
“你结婚了整晚跟你老婆睡在一起,我还怎么吸你的阳气”
“我偷偷给你吸好不好?这样的话也不让我以后的老婆知道。”吕杰让出一步,想让叶少舒也让一步。
叶少舒寸土不让,“我就是要和你睡在一起,和你睡我舒服。”
听到这言论吕杰真得想撞墙,看叶少舒这么说,吕杰也不打算跟叶少舒拐弯抹角了。他郑重地对着叶少舒说道:“我是个男人,总有一种……”吕杰顿了一顿,想找一找合适的词汇,“一种欲望要满足。如果你连这都要禁止,也太不近人情了吧。我……”他本想说下一句话,但突然停住不说,他是处男的事实终究是羞于启齿。
听到这句话后叶少舒并没有像吕杰想得那样缄默不语,而是轻轻地说道:“我可以满足你呀?”
“什么?!”吕杰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我可以满足你。”叶少舒重复。
吕杰好像被这句话吓住了,他跑到了公用车里,急忙开车往家行驶。
不知何时叶少舒坐到了副驾驶位置上,“我真得可以满足你,你对我……对我干什么都可以。”
吕杰定定地看了他一样,“你!还是算了吧。”
回到之前母亲正气冲冲地等着吕杰回来了。她在沙发上盘着二郎腿,露出一副不满意的样子:显然已经知道了相亲黄了的事情。
吕杰一打开门吕妈便把头偏向一边,但随即又转过头,明知故问,“儿子,相亲怎么样啊?”
“没成,我们觉得对方不适合。”吕杰随口说道。
“我怎么听说是你的错误”吕妈的口音稍稍加重了些。
“哪里是我的过,就不适合吗。”吕杰用四川话回答道。
吕妈这时脸色一变,站了起来,“她姑姑打电话都告诉我了,说你是变态。我当时一听这句话还挺生气。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吕杰见不能敷衍了事了,便撒谎道:“是我的一个哥们,他碰巧在饭店遇到我们。就说了那些话。”
吕妈一听更来了气,“这算什么哥们,还让朋友娶不上媳妇,天下哪有这样的人!你以后可不能交这样的朋友了。”
“对对对,我以后就和他绝交。以后如果他要在这里,我就把他赶出去。”话说着他向叶少舒嘲弄地看了一眼。
“以后就得这样。”吕妈的心里稍稍宽慰了些。
停顿了片刻。
“小杰,你真不会有那种癖好吧?”母亲低声又有些担心地问道。
吕杰对此问题哈哈一笑:“怎么可能,这都是我哥们搞得。”
“我自己你还不了解吗。”他补充道。
“那就好,那就好。”说完这话吕妈灵机一动,说出了她的计划,“我本来打算你相亲玩就走的,结果又被你那个哥们给搅了。你自己也对这事不上心。那我就在这里住下吧,再给你物色一个。城市这么大我就不信没有一个合适的。我已经和隔壁一个人搞好关系了,她就是帮人介绍对象的。作了这么长时间邻居,你也不请她帮你介绍一个。”
听完这句话叶少舒的脸色又阴郁下来。
吕杰父亲的电话偏偏不合时宜地打了过来。“孩他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吕妈好像被打扰了好事,“你自己过吧,我不回来了。”
一听这话吕爸就有些急了,“别呀老伴,我还指望你回来做饭呢。这些天我一直吃我自己做的饭。”
吕妈这时已把给吕杰安排相亲的事忘了,一心想回家,嘴里却说道:“你以后就吃你自己做的饭吧。”说完把手机交给了吕杰,自己着手收拾东西。叶少舒这时又露出了微笑。
吕杰和父亲说了几句话就挂掉了电话。看到母亲这个样子,打趣道:“妈,你只顾老公,不管儿子的死活了?我自己也‘吃糠咽菜’呀”
吕妈自然有话怼,“你不是有那个哥们吗,让他给你做饭吃。”
话说着说着就收拾好了行李。
离火车出发还有两个小时,吕杰开车把吕妈送到了车站,等她进了站才回家。
回到家又对上了叶少舒那张脸,“终于把那个女人送走了。”叶少舒的话里一阵轻松。
吕杰顿时火冒三丈,回想起他搅乱相亲的事情,灼人的怒火温度又高了几分,盛怒之下他忘了实力远远不如叶少舒的事实。
叶少舒被他按在了沙发上,被掐住脖子,“你信不信我掐死你!”
叶少舒呵呵一笑,“我本来就是死的,你怎么掐死我。”
吕杰被这话气得把手一甩,坐到一把椅子上,“给我滚!”
“就不滚。”
“你不走我走。”
叶少舒本想好好气气他,没想到吕杰真得穿上衣服要走出房门。叶少舒有些慌。
他瞬间移到他的面前,拉住他的手。“你要去哪?”
吕杰甩开他的手,对他吼:“我出警!”
☆、夜出
原来送母亲到车站时局长给他打来电话,说晚上要出警,去接应另一个地方的的警察。他们把一个杀人犯从广东押到了这里,那个人有在这个城市杀过一个人的嫌疑。大概午夜在另一个城市的火车站到达,就让他带几个人去迎接他们。这个罪犯属于一个犯罪团伙,行迹很诡异,局长对别人不放心,所以就让休息中的他去干这差事。
听他这么一说,叶少舒也就不好再阻拦他了。
吕杰到了半夜十二点都没有回来,叶少舒有些无聊。他虽是一个鬼,但单独在一个屋子里也需要有人吓。寂寞时他就开始胡思乱想,“他莫不是出警时被人给杀死了?”
“不行,如果他变成鬼我可就纠缠不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