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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衣润费炉烟 当前章节:14778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09:34

“你在这里!”又一个鸡蛋,砸在柜子上。

“你还敢往这里跑!”道士转身,把鸡蛋扔到电视机上。

转眼间沙发上又是一个鸡蛋……

待鸡蛋砸完,半个客厅都被染成了黄色,伴着生鸡蛋的味道。

叶少舒突然出现在修道人的背后,吕杰正好看到他。现在他的眼睛、鼻子全都流着血,而他的脸上下巴和耳朵也没了。如果不是吕杰对他已熟悉,估计会被吓死。

修道人感觉后面有人,他转身,一看到叶少舒,他的心脏估计都要被吓的跳出来。

“鬼啊!”他已经没了魂,扔掉小旗,以他平生最快的速度往屋外跑,腿下好像有旋风。

吕杰跟着追了出去。“大师!”“大师!”

叶少舒从没这么开心,嘴上止不住的笑,又恢复了原先帅气的模样。他就是为了吓他才变成这样子。

吕杰跑得快,在小区的花园里拽住张玉阳,张玉阳只好停下。

“大师你怎么就这么跑了啊!”直到现在吕杰还以为他法力高大。

“这鬼我治不了!他太厉害了。钱我也不要了,你好自为之。”张玉阳还惊魂未定,哆哆嗦嗦地说。说完挣脱开吕杰的手,像个败家犬一样逃开。

吕杰本以为鬼会被赶跑,没成想是这个样子。他失落地回到住所,叶少舒的脸上还挂着笑。

“拿个鸡蛋就想打我,就他这道行,我呸!”叶少舒啐一口,十分得意。

“哼!”吕杰显然不服气。

叶少舒突然换了脸色,“今天你招来这个道士,可没你的好果子吃!”话说完,吻就落了下来。

☆、找茬

这场吻持续了好久。叶少舒持续吸吕杰的阳气,连吕杰都感到腹腔里的热气被持续地送出。叶少舒好像要把吕杰的阳气吸干。

叶少舒的舌头撬开了吕杰紧闭的牙齿,舌头像地鼠一样往里探索,又像蛇一样摇摆,舔着吕杰的口腔。吕杰的气力越来越虚弱,他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最后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歪下腿就要往地上倒,还好叶少舒在后面扶住了他。

叶少舒一发力,一把把他抱起来。吕杰可是一百五十斤的体重,常人真得很难抱起他来,但叶少舒却抱得很轻松。叶少舒一直把他抱到卧室,此情此景,吕杰突然想到了电视剧里土匪抱压寨夫人的剧情。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就被这样公主抱着。

叶少舒轻柔地把他放在床上,给他脱衣服,盖被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叶少舒胜利洋洋地说。

吕杰现在怎么都不能动,只能进行闭眼这个动作。无奈,只好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

他睡着后不久,叶少舒伸手摸他的脸,脸上露出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的表情。“一直这样就好了。”他对自己说。

醒来已是黄昏,吕杰还是不能动。

屋里逐渐转黑,叶少舒不在,外面也没声响,吕杰突然有些寂寞。

不久叶少舒打开门走进来,他坐到了他的床边。

“东家(邻居)的狗想吃排骨,主人不给它吃,它汪汪地叫。那排骨汤闻着可香呢。”叶少舒像是给他讲故事。这也正好激发了吕杰的食欲,他才想起中午没吃饭,光顾着请赶鬼人了。

但叶少舒还继续讲。

“上面(楼上)的小孩想吃辣椒炒肉了,他母亲给做。辣味都传到这里来了。”

“还有西家的猫,敢偷吃豆瓣鲜鱼。被那家赶出了门外。”

这些都是吕杰爱吃的菜,吕杰听得要留口水,加上没吃饭,他更饿了。

“快把菜端来!”吕杰命令道。

“我没做。”叶少舒狡辩。

“妈的没做就给我做!”

叶少舒想,若论起不知羞耻,真没有人能比过吕杰。中午还火急火燎地找人赶他,现在就把他当成了保姆。用现代人的话讲,吕杰的脸皮简直厚到一定境界了。

“你真不知廉耻为何物!”

“赖在我家不走,不做饭有何用!”吕杰自然有理由,听到这句话,叶少舒真得有一种给吕杰一巴掌的冲动,还好他忍住了。

晚饭没叶少舒说得那么丰盛,只是清炒西兰花,但很有营养。

但饿晕了的吕杰现在见到什么都觉得是山珍海味。

吕杰自己不能起床,连手都不能动,只得叶少舒伺候他。

“你真得成了老爷!”叶少舒评价。

“不是你把我伺候成老爷的!”

叶少舒:“……”

菜刚要送到吕杰嘴里,突然收了回去,吕杰不解。

“你以后还敢不敢找人了?”叶少舒以此威胁。

面对美味,极少有人不会妥协。吕杰也不例外。“以后肯定不敢了,我发誓。”刚要举起手发誓,才知道手不能动。接着一声轻微的咳嗽,吕杰这时才意识到自己醒来以后一直没咳,鼻涕也没流。不知何时,感冒突然就变好了。

菜如约送到吕杰的嘴里。吕杰本来不是很喜欢吃西兰花,但经叶少舒这么一炒,吃到嘴里就十分鲜。

吕杰怀疑叶少舒在用法力做饭。

吃完还是不能动。

“你的阳气今天被吸得太多了。”那语气听起来就像是别人吸的一样。

直到第二天醒来,吕杰才感到恢复了阳气。但体力还是感觉很虚弱。

但吕杰是个勤勉的警察,纵然身子弱,也还是要“为人民服务”。

到了警察局,外地警察还在。

经过交流才知道那个嫌疑犯已经招认。

本来是由朱古力和那个外地警察审,但审问了一天都没有任何结果。固然嫌疑犯死不开口,但更重要的原因来自朱古力,他阻碍审讯的努力简直就像嫌疑犯的同伙。

直到白天行将结束,外地警察向局长告状。局长感到不可思议,继而特别生气,原因倒不是审讯没有成功,而是朱古力和吕杰给他在外人面前丢脸了。他狠狠训斥了朱古力。

朱古力暗地里不服,把气都生在了外地警察的身上,因此特别讨厌这些外来的人,看他们时都阴着脸。

第二天局长派张小林和另一个外地警察审问那个嫌疑犯。还是不成。

原来那个外地警察就是张小林注意的那个帅哥。虽然张小林也在认真审问,但总是时不时地用眼睛瞄那个警察帅哥,还故意搭讪。什么“你中午吃什么啊?我请你吃本地菜。”“我们朱哥(朱古力)就是这个性格。”或者直接来一句:“你长得好帅。”虽然他看那个嫌疑犯也觉得他有男人味。这搞得警察小帅哥都不好意思了,脑子一短路,连问什么问题也忘了。而张小林面对帅哥,心里哪还有审讯的位置。

结果到了中午还是一无所获。貌似嫌疑犯是个“打死我也不说的硬骨头”。无奈,局长亲自审。局长毕竟有经验,三下五除二就撬开了他的口。“现在的年轻人啊,连审个人都不行。”局长默默感叹。

原来那个犯罪团伙的头头叫“豹爷”。那个犯罪嫌疑人之所以不说,是因为豹爷知道他的家人具体住在哪里,他不敢让他的家人受到伤害。至于杀人,倒还没有审出结果,因此他继续被关在拘留室里。

听到“豹爷”这个名字,吕杰心里一阵战栗。两年前他和其他人与一个贩毒团伙展开枪战,他开枪射杀了那个犯罪团伙的首领。那个人也叫豹爷。首领是个年轻人,他死时有一种无辜的表情,吕杰看到这个表情暗暗在意,但随后因为要捉其他犯罪成员,就把这个表情忘记了。

如今再听到“豹爷”这个名字,那个首领后悔的表情又浮现在了他的眼前。对于杀过的人,吕杰总是在头脑里记住他们的面容。这时吕杰就有些奇怪了。

“可能只是同名而已,这些犯罪分子总是起这样的名字。”吕杰在心里想。

警局里张小林和欧阳雪没有在吵架,但冷战着,可能是吵累了。

不知为什么,被吸了阳气的吕杰在警局里显得风采奕奕。这引得张小林连连叫好,叫嚷着“杰哥帅呆了”。

在朱古力眼里,吕杰干什么都是错的,只要他在相貌上或者做事上“光彩照人”。这又让朱古力对吕杰产生了恨意。当时他正在喝水,吕杰走过的时候,他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将杯子里的热水一泼,正好泼在吕杰的身上。

他抬起头来露出一副惊奇的表情,“哎呀吕杰,实在对不起啊,我没看到你。”他装出老好人的模样,在口袋里拿卫生纸给吕杰擦衣服。

外地警察已经和朱古力闹僵,看出来朱古力是故意为之,但表面上仍然要保持和气。于是他微笑着走开,任由朱古力收拾残局。那笑容里分明有一股嘲笑的意味。

但吕杰是个心思粗犷的人,没有看出朱古力的用心。“我的衣服泼一点水没事。”吕杰反而像是在安慰他。

因为赶鬼的愿望打了水漂,一整天吕杰都有些落寞。他在空闲的时间里总在想赶走叶少舒的方法,但想了好多次,也没有想出一个像样的法子。

这些天警察局里很忙,上午接到一个报警电话,他们就去处理一个小区里的业主之间的纠纷。刚刚回到警局,一个小偷又在一个商场被抓住。这么忙,吕杰倒也暂时忘记了他的苦恼。不知不觉,一天又要过去,他又想起了叶少舒。一想到还要面对那个鬼,他的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啊。但家必须得回,不回的话叶少舒还会出来找他。

叶少舒依旧守在家里,门被打开,出现在眼前的是吕杰的哭丧脸。叶少舒做的饭他也没吃几口。

“怎样才能把他赶走呢?”吕杰一边吃饭一边偷偷观察叶少舒,好像希望能找出他的破绽。但没有吃喝拉撒障碍的叶少舒似乎无懈可击。

“看什么”叶少舒显然注意他在偷看他,于是问道。

“看你不行啊!”吕杰的回复足够霸气。

“你谋食的地方都有何人”叶少舒想找话聊,于是用半古半今的话语问吕杰,现代人的交流他还没学会。

“哼!”吕杰瞥他一眼,“我就不说。”

“不说拉倒!”

吕杰正好吃完饭放下筷子,叶少舒又要上前吸阳气。

吕杰连忙躲开:“我先去洗个澡。”

说完这句话吕杰又后悔,这句话自己说的话怎么回味怎么不对劲。

洗完澡出来,叶少舒又恢复了古代的装束,黄色的儒衫,原先的短发突然又变长了,俨然又是一个从古代而来的俊男。

但叶少舒看不到他的美,他看到的只是一个任意变化的鬼怪。

叶少舒上前,吕杰后退。叶少舒可谓步步紧逼,最终吕杰被贴在墙上。他庆幸还好自己裹了浴巾,但殊不知裹了浴巾的他对别人而言更有诱惑性。

但这次吕杰又想多了,叶少舒贪恋的似乎只是他的阳气。

之后的几天,这个地方的事一件接着一件,大事没有,碎事倒是一大堆。张小林直抱怨那些人的事儿太多。不过这样也好,吕杰更没有时间去想怎么赶叶少舒了。

☆、寺院

又过去几天,当吕杰正在街上走的时候,正好又遇上了那个算命的。吕杰有些尴尬,于是当作没看见。

但那个算命的看到了他,正好要擦肩而过时,算命老先生叫住了他,“喂!”

吕杰只得停下。

“那个鬼赶走没赶走?”算命的笑着问,满以为鬼就这样被赶走了。

不想吕杰竟回答:“没赶走,捉鬼的反倒被吓走了。真他妈的气人!”

听完这话算命先生的表情很惊异。

“如果是这样的话,”算命的讲话很沉缓,给人一种威信之感。“那你就请个法师吧。离这儿三十里远有个和尚庙叫白山寺,庙里有个玄明法师。他精通佛理,很多人都到那儿听他讲法。去的人都说他是个大慈大悲的和尚。你去请他,他应该会帮你赶走那个鬼。”

“哟!你除了知道道教,还知道佛教呀!”经过那次事件后吕杰已不信算命的的话,于是挖苦他。他不想跟算命的唠叨,得赶快去警局。

“那是,儒家我也懂。就连基督教和□□教我也有涉猎,算命的如果没两把刷子怎么能行”他已经听出来吕杰在讽刺他,于是补一句:“我知道你不信我,但那鬼赖在你家里也不是个办法是不是?”

听完算命的的一番话,吕杰多日的心结仿佛解开了。他已经把那天对叶少舒的承诺忘到了九霄云外。

但他仍有些担心,于是说:“和尚如果也不行呢”

“那就只能去教堂了。”算命先生开玩笑似的说。

吕杰这时又把算命先生当成了救命恩人,“大师,你对我真是大恩,我怎么也不能报答你呀。”

算命的忙摆手:“我就提供了个信息,我一般都不会记住我的主顾,收了人家的钱帮忙帮到底吗。”

吕杰在警局里还有事情,于是说了几句平常话后就和算命先生告别,匆匆向警察局奔去。

医院离警察局不远,吕杰走了两里路就到了。

这两天法医又仔细勘察了命案现场以及与尸体有关的物品,发现无论是尸体身上还是有关的物品上都没有那个犯罪嫌疑人的指纹,因此他的作案嫌疑基本被排除了。

但是审问还是要进行,主要是查问他有没有作案动机,因此审问有点例行的意思。

审问由吕杰来。这一次嫌疑人没有死不开口,而是对每一个问题都对答如流,而且他基本没撒谎,就算说得与事实不符,也只是要表达地清楚一点。因为他知道他的处境是怎样的。

最后,他被判拘留十二天。虽然他在一个犯罪团伙里,但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物,因此没有重判。

后来几天,吕杰又恢复了心中的平静。

他计划到休息日的时候到白山寺请法师,他期待那一天早早到来。

那一天终于来到,吕杰在早上早早收拾了行装。

正要出门时叶少舒叫住他,“你去哪?”

经过了上次的教训,吕杰留了个心眼,他不想叶少舒早早地做准备,而是给他来个措手不及,于是撒谎说:“我出警去,郊区里有一场命案。”

“你今天不是要休息吗?”虽然叶少舒没有星期一到星期日的概念,但他已经注意到吕杰每六天休息一次。

“没办法,因为死了人,就必须牺牲我的休息时间喽。否则那个鬼可能就找上我,赶也赶不走。”吕杰最后笑说,他不忘调侃叶少舒。

吕杰没有买汽车,只好骑摩托到那个叫“白山寺”的地方。他在路上走走停停,一直向行人打听白山寺的位置。有时发现自己偏离了方向,又得返回原路。再重新找去白山寺的位置。

终于,他到了一座山脚下,山上有一座被槐树林掩映的寺院,山腰上有几个向下走的人,也有几个人往山上爬。估计那就是白山寺了。山明明不是白色,吕杰很奇怪它为什么被叫作“白山寺”。

山脚长有一些长竹子,吕杰骑着摩托停在竹子旁边。虽秋天已过了一半,但竹子的叶子还像春天般青翠,而山上的槐树叶子已落了大半了。

吕杰把摩托车锁上就往山上爬。

爬山累人,但还好吕杰体力好,爬起山来也轻松。

吕杰超过了几拨人,那些人爬起山来气喘吁吁的,直抱怨山路太难爬。有的只好停下,在路边坐着吃着火腿肠,喝着矿泉水。

吕杰边爬山边欣赏周围的景色,路边的狗尾草有的已半枯黄;车前草紧紧贴着地面,很轻巧的样子;不时有麻雀贴着山飞行,好像要找虫子和草籽吃。不知不觉就到了寺院门口,吕杰欣欣然走了进去。

寺院的栽着很多树,吕杰从没见过这些书,应该就是菩提树。莲花池里已残破不堪,荷花早就落下,荷叶也已枯掉,有的荷叶甚至折断了茎,落进水里,但这景象却别有一番风味。

吕杰顺路走到大雄宝殿的门前,门前的和尚往他的头上撒了一些水,就把他放了进去。

“玄明大师在哪里?”他向一个青年和尚问,那个和尚长得眉清目秀的,因为是出家人,看上去又很干净。吕杰不由得把他和叶少舒作比较,虽然叶少舒也长得很俊俏,但吕杰的意念告诉他和尚长得帅。但脑海里又浮现出叶少舒的面容,吕杰又不得不承认叶少舒身上有一种独特的美丽。但他随即又把这个想法抹去。

青年和尚把他引到一个屋里,屋子里一个老和尚穿着普通的僧衣,正坐着讲法,又有好多人在下面听。这个人应该就是玄明法师了。吕杰被安排在下面的一个马扎上。

老法师讲了好久,吕杰在下面听得头晕,玄明和尚讲的什么“因啊果啊、大千世界啊、舍利啊、不垢不净啊、六根啊……”他都听不懂,在下面简直像听天书。旁边的人也是和他一样的状况,有的甚至在玩手机。

忍受了长时间的煎熬,待人都走完后,吕杰站在了大师的身边。

“施主,你有什么事?”看到一个陌生人站在他面前,法师觉得他在“俗世”里有困难的事情,于是问道。

吕杰开始诉苦,“大师,我家里有一个鬼。他天天缠着我,我的阳气都快被他吸干了。”

开始法师以为吕杰在信口胡说,因为他从未在世上看见过鬼,于是劝说道:“施主,鬼其实就在你心中。出家人戒色,其实色在你们之中也是业障。你不知节制,长此以往,必有后患。”玄明听见他说“阳气”,以为他纵欲,于是这样说。

吕杰连忙摆手澄清:“大师我没有干那种事。我真得遇到鬼了。他还有法力,能随便消失。这样下去,我可能早早地就死了。”

看他的神情不像是在说谎,玄明法师闭上了眼,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但手里还转着念珠。

之后他睁开眼,“施主,那真得是鬼?”他还是想确认一下,虽然他相信有六道轮回,但当听到有真的鬼的时候,他还是有些不确信。

“我他妈的骗你我天打五雷轰!”吕杰被问得有些急了,说出了这么一句。

法师连忙双手合十:“罪过罪过!”

吕杰对刚才的话感到后悔了。

随后他安静下来,又面对吕杰,“施主我信你,”法师想了想,又对吕杰说道:“你来找我就是让我帮你赶那个鬼”

“是。”

法师又一次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我帮不了你。我没有法力,只会讲经。如果我能有什么帮助你的,也只是在佛祖面前替你诵经了。”

吕杰的脸上开始露出失望的神色。

但法师的话还没说完:“既然那个鬼找上了你,那就说明你和他有缘。你想想,为什么尘世间他偏偏找到了你呢?有句古话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说不定他以后会给你带来好运呢。”吕杰也在想在六十五亿人中叶少舒为什么偏偏找上了他呢?

后面的话吕杰简直听不进去了。

走出寺院吕杰已经没有了先前对佛的敬畏:“什么狗屁和尚,就会诵经。一办起实事来了,就是个废物!关键的时刻还得靠我们警察。”

半山腰上有人卖菩萨像,吕杰顺手买了一个。虽然没有请到和尚,但总不能白跑一趟,一定要有收获。

吕杰看那个泥菩萨像,这个菩萨有点奇怪,很忠厚的样子,按照他的记忆,这应该不是观世音菩萨。

下山总比上山快,吕杰感觉没走几分钟就到了他搁在山下的摩托车旁。回头看山上,他突然感觉这些景物有些普通,不像个高雅的去处。

吕杰按原路返回,到家时已是下午四点。

“出警刚回来。”一看到叶少舒吕杰就说,他决定说谎说到底。

说完随手从背包里拿出菩萨像。

一看到菩萨像,叶少舒就两眼放光。他恭敬地把菩萨像捧了起来。看吕杰时脸上充满了感动,“你这是特意送给我的吗?”

吕杰不知该如何回答,半天他找不到一句话,只好说“是”。

等到吕杰回答完叶少舒已把菩萨像放到柜子上,弯腰跪下,给菩萨磕了好几个头。

拜完菩萨叶少舒又看吕杰,“你怎么知道我信佛?”

这话问得叶少舒一脸懵逼,半天他才笨拙地说:“我不知道啊。”

叶少舒显然不领会他的话,“地藏王菩萨是最好的菩萨,他本已成佛,但一心要救苦救难,又变成了菩萨。”

原来这是地藏王菩萨,吕杰想。

之后吕杰的饭桌上多了素食,而且每天叶少舒都特意做些饭菜供奉地藏王菩萨,又是烧香又是拜佛。

吕杰直叫苦,他想吃肉。

☆、警棍

吕杰很敬业,第二天就赶早到了警察局。休息完后上班第一天,吕杰精力很充沛,他急不可耐地帮群众做事情。

因为那个嫌疑人已经被证明无辜,外地警察昨天就乘着火车回去了。这可让朱古力大为快慰。这几天,朱古力一直以为吕杰和那些外地警察结成了一个小团伙,排挤他。

做着做着,吕杰突然灵光一现,有了对付叶少舒的方法。

临下班时他找到一根警棍握在手里,要拿回家。

朱古力正好看在眼里:“吕杰,你拿着个棒子干什么?是要打狗吗?”朱古力在这方面特别有灵感,讽刺起吕杰来一套一

套的。

张小林听在耳朵里,急着帮吕杰解围:“打的就是你!”

“打一个混蛋!”吕杰解释。

临到家门时,吕杰就抖擞精神,活动一下肌肉,摆出要打人的架势。

一打开门,叶少舒如愿出现在眼前。吕杰的两眼顿时杀气尽显,他架开步,紧握棍子往叶少舒的头砸去。

但就在棍子接触叶少舒头的一刹那,他忽然消失。突然的变化,吕杰的力道来不及收,手依着惯性往左甩去,连带着身体也要倒下。吕杰紧急调整,虽然调整回来了,但还是闪了一下腰。

“我在这里!”叶少舒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吕杰敏捷如兔,听到声音后便把棍子往身后砸去。正当吕杰看到叶少舒的身形时,叶少舒又消失。

一看又没打到叶少舒,吕杰很懊恼。

突然有股奇异的力量,警棍被这股力量拉着从他手里挣脱,飞了出去。

片刻之后,叶少舒的身形显现,他的手里拿的正是吕杰刚刚拿的警棍。

“妈的!”吕杰不由得冒出脏话。

叶少舒也不客气,他拿着棍子就向吕杰冲来。那情景恰似吕杰刚刚进门时要收拾叶少舒的样子。

“嘭”得一下,吕杰的肩膀就挨上一棍子。

吕杰反应很快,挨上一棍子后就迈开步逃跑,叶少舒在后面追。

叶少舒把吕杰从客厅打到卧室,接着一棍子,把吕杰打到了床上。

就算这样叶少舒还是不解恨,他照着吕杰的屁股一棍子又一棍子地打。

虽然吕杰身子壮,但也经不起这么打。

“别打了,地藏王菩萨还在客厅里呢!”吕杰病急乱投医,拿地藏王菩萨当挡箭牌。

没想到因为此话,叶少舒的棍子来得更加狠了,“地藏王菩萨保佑的是我,又不是你。”

客厅里回荡着吕杰一阵又一阵的惨叫。

也不知打了多少下,拿棍子的手突然停下,叶少舒走出了卧室的门。

等待吕杰的却不是停止被殴打后的舒服,而是连续不断的灼热的疼痛,吕杰想象着屁股皮开肉绽的样子,不时的发出哼哼的□□声。这又让吕杰感到特别地羞耻,自然身为警察,竟像个被糟蹋后的人:衣衫不整,还残留着被强迫后的疼痛。

用棍子棒打叶少舒以便赶走这个讨厌的鬼的计划已流产,吕杰还得想新的主意。吕杰长时间都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叶少舒不知在外面干什么。

当吕杰趴累了时,他试图躺下,叶少舒正好开门走进来。

不想屁股一接触硬床,强烈的痛感又再一次来临。“哎呦!”吕杰疼得喊。

“这就是不自知的下场!”叶少舒有些正经地说。

吕杰瞪了他一眼。

无奈,今夜只得趴着睡。

第二天醒来,屁股上的痛感仍在。

吕杰按着屁股走出卧室,叶少舒照例吧早餐准备好了,他早早地去街上买了豆腐脑和蒸包。

“这家的包子不如我做得好吃。”叶少舒随口说道。

“呵呵!”吕杰表示轻蔑。

叶少舒斜他一眼。

屁股现在已经能坐在椅子上,但时不时地,吕杰就疼一下,针扎过似的。

“下手也忒狠了点吧。”吕杰埋怨。

“那是你自找的。”

确实,是他拿来了警棍,也是他最先要打叶少舒(没打到)。吕杰自觉理亏,也找不出话反驳。

他正要拿着警棍去上班,叶少舒从背后夺过他的警棍:“棍子留下。”

“干什么?”吕杰不解地问。

叶少舒嘻嘻一笑:“以后你不听话的时候正好拿这个教训你。”

吕杰微微颤抖,但他还是硬着胆子把警棍要了回来,叶少舒也没耍横,微微笑着把警棍给了他。

吕杰几乎是扶着屁股走进警局的大门的,又是朱古力先看到了吕杰的窘态。

他努力想攻击吕杰的话,突然有了眉头:“吕杰,你这屁股怎么了?不会本来要打人,却被人给打了吧。”

这话正好戳中了吕杰的痛处,吕杰的脸色也变得凄楚起来。

张小林正好听到了朱古力的话,他也把目光转向吕杰。

但他又有另一种企图,“杰哥你真不会被人打了吧。”他装作关切的样子走到吕杰身旁,一边向吕杰慰问一边摸吕杰的屁股,趁机占他的便宜。

吕杰急忙跳开,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

“杰哥你怎么了?”欧阳雪和其他人也表示慰问。

吕杰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张小林就忽然进入了“开怼欧阳雪模式”:“我们杰哥怎么了用得着你关心吗?假惺惺!”

欧阳雪在与张小林的吵架中已经驾轻就熟:“还说我!也不看看你,摸人家的屁股!”

其实张小林那个动作注意到的人极少,欧阳雪也是看了吕杰的反应才猜测到的。欧阳雪的这一回击可谓直中要害。

经她这么一宣扬,全警局都知道了张小林是个色魔加死gay。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他那里。

在这么多目光的聚焦下,张小林羞红了脸,他踏着小碎步唔着脸跑出了门外,门里的人对这一事件全部咋舌。他们都在担心自己会成为张小林追求的对象,尤其是协警们,指不定哪天张小林就会占他们的便宜。

一个青年女人走进了警局。

“警官,我昨晚被抢了。”她对着一个年轻的协警说,大概她还分辨不出协警和警察。

这又一次吸引了全屋人的注意。

“你是在哪里被抢的,还有抢劫的那个人的相貌。别着急,尽量说得详细点。”吕杰走到她面前对她说。

看到这么帅气的警官,女子的不禁有些失神。但也更振奋了:“我昨晚下班回家走,走到正泉路的时候一个人就突然冲到我面前。一手夺过我的包包,我当时吓坏了,当时一个人都没有,我自己也追不上他。银行卡和手机可都在包里面,警官,你可一定要帮我抓到他呀。”她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吕杰,好像吕杰是一件艺术品。

“他长什么样子?身高是多少?”吕杰耐心地问。

女子努力回忆,好像也没什么头绪,“他当时蒙着面,我也不清楚。他的身高……大概……”她抬头,比对了吕杰一米八的身高,又在回忆抢劫者的身高。“比你矮一点。”女子终于说。

其实这几天已经有好几个女子遭遇到这个抢劫犯了,事情都发生在正泉路附近。这个地方有点偏僻,也不是住宅区,晚上很少有人在那里行走,汽车也几乎不在那里行驶。就算是白日,在那附近走的人也很少。也许正因为此,抢劫犯才找到了下手的机会。

安抚了受害者后,警局的人紧急动员。他们决定今晚全体出动,到正泉路附近蹲点,对抢劫者来个守株待兔。

吕杰今天下班比平时早,先回了一趟家,叶少舒正在厨房里做饭。叶少舒专心做饭,没注意到吕杰的脚步声。

吕杰听到锅碗瓢盆声,走在厨房门口看他做饭,他做饭的样子动作很娴熟,看上去比现代的厨师都标准,同时又有厨师没有的优雅。这样看出来,做出来的菜的味道一定不会差到哪儿去。

叶少舒做饭时也注意到了旁边的阳气,他知道吕杰回来了。随之他做起饭来变得更加像表演了,不知为何,他特别喜欢别人看他做饭,这有点像舞蹈演员。

吃过饭天色已经要暗下去,吕杰又要出门。

“你又要去哪?”叶少舒问。平时不都是在家里等着被吸阳气的吗。

“最近在正泉路附近出现了一个抢劫的,晚上专抢女人的包包,也真不要脸。我到那里蹲点。非得抓到他不可!”说完吕杰气汹汹地打开门,走了出去,好像生了大气。

这可让叶少舒十分激动。在他那个时代,抢劫杀人是家常便饭,吕杰见多了也不以为意。反而在现代都市中,人们普遍富裕,犯罪倒是个稀缺职业,无论走到哪儿哪儿都很平静,叶少舒这些天都感觉太平淡了。

他隐去形体,飞进了吕杰乘坐的出租车里,不让吕杰发现,但他就坐在吕杰身旁。

到了约会的地点,其他警察和协警都已等在那里了。

看到吕杰才从出租车上下来,朱古力又在心里暗暗埋怨起了吕杰:“哼,身为警长就可以随便迟到!”

张小林看到吕杰后却喜上眉梢,“杰哥你终于来了!”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把口香糖塞进吕杰嘴里,就差用兰花指摸吕杰的嘴角了。

叶少舒看在眼里,不由得对张小林怒视,只是张小林看不见旁边的恶鬼。

警察们商量好对策。他们决定分好组,每一组两到三个人。在这附近每两百米安置一个组,躲在一个轻易看不见的地方,不让抢劫犯发现。一有风吹草动,就迅速出动。争取给抢劫犯来个措手不及。

叶少舒仔细听着,他觉得感到的捕快和现代的警察没什么两样。

☆、无巧不成书

吕杰和欧阳雪是一个组,他们两个人大概在这个区域中心的地带。

天色终于全黑下来,街灯愈来愈亮。

叶少舒就站在吕杰的背后。

吕杰因此总感觉后背有点发凉,但当他回头看时,背后却只是一堵墙。回过头去,背后还是发凉。吕杰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叶少舒在吕杰背后观察了一下吕杰的同伴,他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一股正气,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他又回忆了刚刚另外两个让他印象比较深刻的人,其中给了吕杰口香糖的人他不怎么喜欢,总感觉这个人在勾引吕杰;另外一个看吕杰的眼神好像不太对,有一股恨意。

“杰哥,你还疼吗”欧阳雪小声问吕杰。

“不怎么疼了。”吕杰回答。

欧阳雪对昨天吕杰被打还是不怎么理解。也是,吕杰堂堂一个警长,怎么会那么那么容易地被人打屁股呢?“杰哥,你昨天真得被人打了吗?”

听到这一个问题吕杰感到好羞耻,“哪里,今天出门的时候突然被人骑自行车撞了一下。现在的人骑自行车可真是不小心。”吕杰并不想说实话,这样不是给自己抹黑吗。

叶少舒在背后正好听到了吕杰的谎话,呵呵一笑。

“对了,你和张小林到底怎么回事?”吕杰不想再谈他被打的问题,转移话题道。

提到张小林,欧阳雪的火气就上来了,“这个人嘴巴就是欠!对付这样的人,就得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不骂骂他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你们两个人毕竟是警察,也要注意点影响。”吕杰常规性地劝道。

“我知道要有警察的样子,关键是人家不愿意呀。”

听欧阳雪这语气,吕杰知道劝说已经没指望,便没有再多说话。

这个地方的夜晚很静,一点的声响都没有。月亮也被城市的光掩盖,只有路灯和霓虹灯在闪烁,却也能照亮全部的城市。

他们在暗处埋伏了很久,但可疑的人始终没有在这个地方出现。偶尔会有一个或两个男女在这儿

经过,或者单独的汽车开过这个人迹稀少的街道,虽说这些汽车不是屈指可数,但与这个时刻使中心的车流量相比,真得可以说是十分稀少了。

警察们等了大半夜,快到午夜十二点的时候,抢劫犯还是没有出现,他们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已经有了回家躺进暖被窝搂住老婆或恋人的想法。毕竟现在已迫近冬日。

突然响起一阵女人的尖叫,警察们迅速出动。

叶少舒突然有一种恶作剧的想法,脸上露出阴险的笑。

他的手在空中突然一点,街上的灯突然全部灭了,四周陷入完全的黑暗中。

警察们对这变故有些惊诧,但他们对这类的事情的反应在警校时就已受到训练,倒也不会像普通人那样失去常态。

他们很快找到了被抢的妇女,但抢劫犯却像水蒸汽一般在人间消失了。而且所有的警察和协警都表示在黑暗中没有看到过一个男人。这可让吕杰和朱古力万般羞耻,一个大活人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跑了,而且是在面对受害者的情况下。

原来又是叶少舒施法,他用法力让抢劫犯跑得极其快,片刻之间就到了闹市区。拼命奔跑的抢劫犯倒也没发现异常,满以为这是自己的正常速度。

他到闹市区随便叫了一辆出租车,叶少舒偷偷跟着他,也进了那辆出租车。

他在一个地方下了车,那个地方的楼房很破旧,而且周围有一股臭气。

他在一个楼房前停下来,走了进去,到了四层租的房子。后面一直有一个男人的影子跟着他。

叶少舒显现出人形,待他要关门时走了进去。

“你是谁?”抢劫犯像个受惊的蛇似地问道。犯罪回来家里突然来了这么一个人,又不敲门,他一阵胆战,担心他是个警察。

“我是谁不重要。”面前这个帅气的男人说。

“那你要干什么?”他的问话还很严厉。

“今天警察已经盯上你了,你别在那里打劫了,到别的地儿吧。”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房门。留在房子里的抢劫犯觉得很奇怪,怎么这个人知道他抢劫,又不报警,反而帮助他。这也太不正常了。

叶少舒凭着吕杰阳气的位置,在城市的上空飞行。他之所以帮助那个抢劫犯,主要是因为他想看看吕杰抓不到罪犯的反应,他觉得吕杰抓狂的样子特别可爱。

终于到了家,吕杰已经回来。

回到家没有看到叶少舒,吕杰还有点不习惯,于是就坐在沙发上等着。

“你去哪里了?”看到叶少舒走进来,吕杰问道。

“你一直没回来,我就到附近逛了逛。”叶少舒笑着撒谎道。

“那个抢劫的抓到了吗?”叶少舒明知故问。

吕杰觉得这句话让他羞耻,“没,本来就要抓到了,突然跑了。”吕杰一边往卧室一边说。

走到卧室吕杰便脱掉衣服躺了下去,叶少舒跟着走进来,他的外衣自动消失,也躺下去。

“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连个抢劫的都抓不到。”叶少舒面对吕杰,摸着他的手臂。

“哪能回回成功,总有一失嘛。”吕杰甩开他的手说道。

叶少舒想到一大帮人都抓不到抢劫犯一个人,觉得很有趣,嘿嘿笑了起来。

“笑什么?”吕杰觉得他这样说不正常,又没有什么好笑的事情,于是问道。

但吕杰哪里知道他嘲笑的正是他吕杰。

叶少舒现在还不想告诉吕杰真相,“就是想到了一个笑话。”

一想到一个笑话能让叶少舒这么笑,吕杰就想知道这个笑话的内容。“什么笑话”吕杰把身子凑近叶少舒问道。

叶少舒迅速从脑海里回忆他看过的笑话故事,想到了一个:“一个人的夫人不让他上妓院,他就和小厮干那种事情。被他夫人发现了。他夫人大闹,要回娘家。那人就狡辩:‘你不是不让我找女人吗?我是和男人干这种事’。”

说完他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吕杰却表现得相当严肃:“这个有什么好笑的?原来古代真得有那种……叫什么成语来着?”吕杰努力回忆上学时学过的语文知识,却发现自己一点也想不起来。

“断袖之癖,龙阳之好。”叶少舒帮助他,说起成语来算是信手拈来。

“你还懂得挺多的,就怕犯罪心理学你还没听说过吧。”吕杰不想让他太骄傲,说了一个他感到陌生的名词浇灭一下他“嚣张”的火焰。

叶少舒对此瘪了一下嘴。

吕杰看了看叶少舒穿的白中衣,心里突然浮现出他看古装剧时偷情狗男女穿的衣服,以及他们的激情戏,不由得一阵反感,但又有些向往。“这个鬼怎么那么像西门庆啊!”

“你能不能别穿这种衣服啊!搞得就像古代的人一样。”

“我本来就是古代的人啊。”

吕杰脸上现出难色,“反正我看着就烦!”

“那我就只能穿你的衣服了。”叶少舒回答吕杰的语气很惋惜,搞得吕杰的衣服是破烂儿一样。

吕杰一个激灵,“不行!我不同意!”

叶少舒呵呵,“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警察们第二天还是没从失败的沮丧中恢复过来,他们一直在看昨晚正泉街的监控视频回放。

视频播到午夜时分,一个女子也就是受害者从远处走来,一个蒙面男人突然冲过来抢了她的包包。昨晚监控摄像头之所以还能拍摄,是因为叶少舒不知道现代还有这种机器,因此他没有对摄像头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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