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定格在抢劫犯出现的那一刻,警察将抢劫犯的身形放大,以仔细到近乎苛刻的目光观察画面中的男人。男人大概有一米七五左右,动作很敏捷的样子。
吕杰和朱古力欧阳雪他们商量后,决定今晚还是去正泉街蹲点。他们大有不抓到抢劫犯不罢休的决心。
就在这时欧阳雪咳嗽了一声,正因为欧阳雪的咳嗽,张小林找到了报复欧阳雪的方法。
“欧阳雪你感冒了吗?”张小林的语气很温润,看似很关心欧阳雪的样子。
“就是嗓子有点不舒服。”欧阳雪答道。
这时张小林已将脸转向了吕杰,他等的就是欧阳雪这句话:“杰哥,欧阳雪既然感冒了,她还是别去了吧,省的到时候惊扰了那抢劫的人。”
他深谙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像男警察那样抓在社会上作恶的人,他偏偏就不让她如愿。
欧阳雪连忙澄清:“杰哥我就是嗓子有点疼,没有感冒。”
“嗓子疼还说没感冒,你骗谁呢!”张小林简直就是在步步紧逼,那个“谁”转得也太娘娘腔了。朱古力在旁边觉得场面越来越热闹。
“在那里我忍着自己的咳嗽不就行了吗。”欧阳雪以退为进。
“哼!”张小林盘起胳膊,“就算你想忍住,你也管不住自己的嘴啊。”
吕杰认真考虑了一下,觉得现在欧阳雪的确不适合蹲点。他清清嗓子,“欧阳雪,那你就别去了吧。”
“杰哥,你就让我去吧。”欧阳雪还在为自己做最后的争取。
“就是不让你去。”张小林紧接着说。
“闭嘴!”吕杰冲着张小林喊,他又转向欧阳雪,“为了大局,你不去最好。”
欧阳雪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她指着张小林劈头大骂,脏话都差点冒了出来,那表情就要把张小林活剥了。
张小林垫起脚尖,还盘着胳膊,对着欧阳雪做鬼脸。。大有以柔克刚的架势,因为这鬼脸,欧阳雪的发飙好像也减弱了几分。
☆、弱女子
最终吕杰和朱古力以及其他警察协警在黄昏时又穿上便衣,向正泉街出发,欧阳雪留在警局值班,她看张小林的背影真有种拿砖头拍他的冲动。
吕杰为了赶时间,没有回家。
前半夜警察们觉得抢劫犯不会作案,就没有像昨夜那般像草原上的狮子猎食角马那样有耐心,有的人直接离开到附近的商店买东西吃或者买热饮喝。直到时间接近晚上十一点半,吕杰才用对呼机提醒大家警惕起来。
另一边,抢劫犯觉得昨晚那个拜访的人说得有道理,虽然那个人很奇怪,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他还不想冒被警察抓的风险,因此决定换一个地方抢包包。
时针指向十一点半,他准时出门。
城市里偏僻的角落很好找,他随便选定了一个小巷。
这时小巷里正有一个短发女子提着包包走来,目标就是她了。
他先是慢走,待离女子有十米远时飞奔,离女子越来越近。
小巷里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却不是女子发出的。
欧阳雪的声音由小巷东传到小巷西:“敢打我的主意,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反剪抢劫犯的手腕后她叫道。
正值欧阳雪值完班回家,抢劫犯抢谁不好,偏偏抢欧阳雪。
她拿起手铐将抢劫犯拷起来,又拿起手机要给吕杰打电话。打电话前她瞥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十二点十五。
吕杰接通电话,“杰哥,我这里抓到一个扒活的,他抢谁不好,偏偏抢我。”
“你在哪里?”吕杰问道。
“我在荷花区三江路。”欧阳雪看了看路牌后说道。
“那我找个人去帮你。”
因为警察们还要等着抢劫者入网,不便去帮她,他打算派张小林到荷花区去接应她。
“小林,你去荷花区接应一下欧阳雪,她刚刚抓到了一个人。”
一听到这个消息,张小林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下午他刚刚算计了一下欧阳雪,没想到现在她就立功了。派他去不是明摆着要羞辱他吗。
“杰哥,我不去。”张小林的拒绝半是果断半是傲娇。
“你不去谁照应欧阳雪?”吕杰的语气有些不悦。
“她自己是警察,不会把那人带到警局吗?”
“她一个女子,局里所有的男人不都得照顾着她吗?万一出了事怎么办?也就只有你小心眼。”
吕杰这么说,张小林不去三江路也不行了。
到了三江路,欧阳雪和蹲着的抢劫犯正等在路口。
看到出租车上有人下来,抢劫犯有一个小动作。
“老实点!”欧阳雪训斥道。
抢劫犯被吓了一跳,不动了。
一看到下车的是张小林,欧阳雪的眼睛就像斗鸡般瞪了起来。
“你不是说我感冒了就抓不到抢劫的嘛?”欧阳雪阴阳怪气地说。
“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你以为犯罪的就像天上白掉的馅饼呀!”张小林故意说得云淡风轻。
“可以有人连耗子毛都捡不到。”欧阳雪笑着说。那笑分明就是嘲笑。
“那你的意思的是杰哥不如你喽,那警长你当吧。”没想到张小林拿吕杰当盾牌。
“我说的是你!”欧阳雪缩小攻击对象。
“我和杰哥一起的,你说我不就是在说杰哥吗。”张小林又扩大了攻击对象。
“张小林,你……”
“行了,快上出租车吧。”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靠了过来,张小林打断了她的话。
回到警局吕杰他们还没回来,张小林和欧阳雪都有些打盹了,没精力再吵架。
不久几辆汽车开进了警局,吕杰和朱古力他们灰头土脸地从警车上下来。
“看来昨晚打草惊蛇了。”朱古力下车说道。
吕杰看了看欧阳雪抓到了抢劫犯,觉得有些眼熟。一仔细回忆才想起原来他就是那天在另一个城市的火车站他追的那个人,没想到他抢到这里来了。但吕杰不知道正是因为那天夜里他的追赶,抢劫犯才被迫到这里谋生。经过简单的审讯才知道,原来他就是在正泉街作案的抢劫犯。警察们听到抢劫犯的供词,都很意外。他们在正泉街左等右等,他却被正好不在正泉街的欧阳雪抓到了。
成功抓到抢劫犯,警察们都求吕杰给他们半天假,他们好补觉。吕杰拗不过他们,准了。他又给欧阳雪格外恩惠——一天假。
折腾了那么久,吕杰直到两点半才回到家。叶少舒还在沙发上等着,因为没点灯,深夜里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也挺吓人的。吕杰一打开门看到这场景,就被吓了一跳。但还好他已经对有鬼场景免疫,不至于被吓到叫。
“你才回来呀。”叶少舒说道。
“嗯,一直在一个街埋伏着。”吕杰说。
“那个人抓到了吗?”叶少舒满满以为他得到的会是否定的回答。
不料吕杰说道:“抓到了。”
叶少舒不想得到了这个回答。“那个人怎么这么拙,我昨天都对他说了,他还到那里抢。”叶少舒心道。
“那个人长得应该很蠢吧。”叶少舒不知为何竟说出了这么没边际的话。
“蠢不蠢不知道,不过确实有点贼头贼脑。”吕杰接道。
叶少舒想知道到底是谁抓的抢劫犯,如果让他知道了这个“好警察”,他非得吓一吓Ta不可。“他是被谁抓的?”
“一个女警察,她正在三江路上走。那个抢劫犯就要抢她的包包。就被抓到了。”吕杰说完后打起了呵欠,有点疲倦了。
“你是说他在别的地方抢?”一听到“三江路”,叶少舒的的语气都有点急了,吕杰正往卧室走。
“对,你别问了,我要睡觉。”吕杰打开卧室门后说道。
叶少舒还想问一些东西,但吕杰说了要睡觉,他也不能阻止吕杰安睡,只好作罢。
天下真有这么巧的事吗?那个人抢劫的对象正好是个警察。叶少舒在心里想。但他有些不服,还想再给吕杰制造点“事端”,因此他决定明天找机会把那个抢劫犯放出来,他倒要看看吕杰还能不能抓到他。
想着想着叶少舒就躺在了床上。
吕杰还没睡着,对叶少舒的表现有点奇怪,“你今天这么不吸我阳气了?”
一听这问话叶少舒乐了,“你这么想被我吸?”
“我没那么贱!”吕杰赶紧说。
叶少舒就是要跟吕杰反着来,当吕杰不想被吸阳气的时候他再吸。“今天先放你一马。”
第二天吕杰醒得特别迟,叶少舒买的早餐都凉了吕杰还在打着呼噜,大概是这几天睡得太少了。
“醒醒。”叶少舒在床前推搡吕杰,揭开他的被子。
“唔……”吕杰又用手给自己盖上被子,“再让我睡会儿。”
“你起不起?”叶少舒正色道。
但吕杰根本不回应。
叶少舒现在是打算不让吕杰再睡了,他突然突然压到吕杰的身上,挠他的痒痒。“你起不起?起不起!”叶少舒笑着叫。
“滚开!”吕杰迷迷糊糊地叫。
看来今天这懒觉是睡不成了,吕杰被叶少舒闹得只得穿衣起床。
刷完牙吃饭,发现早餐全部凉了,看了一下表,才知道已经九点半了。
叶少舒的手一挥,早餐又冒起了热气,馅饼和豆脑又变得像刚做出来一样。吕杰吃起来舌头都感觉有点烫。
“谢谢呀。”吕杰觉得也应该表示感谢。
“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叶少舒问。古代的人从不说“谢谢”的。
吕杰啃了一口馅饼,“你帮了我我不就得说谢谢吗?”
叶少舒不问了。
吃完饭吕杰也没给自己放假,又到了警察局。局里现在只有几个值班的警察,其他警察都在家里,怪冷清的。好在这时节不忙。
一转眼到了晚上,叶少舒等到警局里的人都下班了,现出人形在城市的大道上走,到了警局门前他又隐去形体,悄悄地到了拘留室的门前。进门前他的口一吹,除抢劫犯以外的所有人都晕了,锁也被打开。抢劫犯见进来的是昨晚造访他家的人,不由得一惊。他之所以能记得叶少舒的相貌,主要就是因为叶少舒长得太俊了,不易令人忘记。
“你怎么到警察局来了?”抢劫犯觉得这个人真是不寻常。
“我今天就是来救你出去的。”叶少舒靠近他小声说道。
“为什么救我?我和你又不认识。”抢劫犯想他一个社会坏分子,怎么还会有人救他。
“救你你就走(跑)吧,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叶少舒有些急了,训斥他道。
抢劫犯因为这训斥闭了嘴,但他倒听话,听了他的话就往外逃。抢劫犯也聪明,走路时不发出声音,尽量往偏僻的角落走,也没被人发现。
叶少舒出屋后又把锁上,以防留下蛛丝马迹。
不巧近来又关进来了一个帅气的拘留犯小帅哥,今天又正值张小林晚上值班。叶少舒前脚刚离开,张小林后脚就来了。在拘留室张小林正要和他搭讪,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他清点了一下人数,才发现少了一个人,而少的那个人正是昨天的抢劫犯。
他急得赶紧给吕杰打电话。
吕杰走在路上接通了电话。“小林,怎么了?”
“杰哥,昨天抓的那个抢劫犯逃了!”张小林的语气里尽是焦急。
“你先待在警局里,我马上到!”
吕杰折返回去,给全体警察发了短信,把他们全部召回警察局。
警察们不情愿地回来,有的刚刚回家正在亲女朋友的脸蛋或者抱着儿子,就收到了吕杰发的短信。所有人排成了一个队列。吕杰发现少了朱古力和欧阳雪。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章受有点作,是我写得不好。以后受不作了,下章惩罚他一下。
☆、拘留室
原来朱古力下班后约欧阳雪去了酒吧喝酒,喝了几杯鸡尾酒,跳了很短时间的舞,两人就走了出来。
他们都没看手机,因此没收到吕杰的消息。
“我回去了。”朱古力说道,转过了身。
欧阳雪向朱古力挥手:“拜拜,明天见。”
欧阳雪刚在相反的方向上走了几步,就撞见了抢劫犯。
看见抢劫犯的时候欧阳雪没有在意,只当他是个陌生人。
但抢劫犯却认出了欧阳雪。毕竟是欧阳雪抓住了他。
他看见欧阳雪后拔腿就跑,欧阳雪看到这个“陌生人”的反常举动后觉得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脑海里突然现出了昨天抓住的抢劫犯,她立即迈开步紧追他。
“抓住他!抓住他!”
朱古力也就离欧阳雪几十米远,听到了欧阳雪的喊叫,回过头,挡住了抢劫犯的去路。
“赶快给我让开!”抢劫犯对着朱古力冲过去,想要把他撞开。他还不知道朱古力也是警察,昨晚只匆匆瞥了一眼朱古力,并没有在脑海里记住。
他整个身躯都朝着朱古力撞去,不想并没有把朱古力撞倒,反而被朱古力撂倒在了地上。欧阳雪这时也追了上来。
“没想到让他给逃了出来,吕杰以前说所有人都逃不出拘留室,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朱古力说道。
欧阳雪拿起手机要给吕杰电话,才知道吕杰已经给他们发了群消息。
另一边警察和协警们满城寻找抢劫犯,一接到欧阳雪的电话,吕杰就通知了遍布全城的警察。
听到这个消息,警察们全部宽慰了。而抢劫犯却觉得自己倒了大霉:刚刚自由了几十分钟,就又被关进了“牢笼”。
吕杰回到家里,叶少舒正一直在房间里踱着步。吕杰打开门,他看吕杰的神情恰如古代女子等待自己丈夫归来时望眼欲穿的纤柔的目光。不过心境已经与古代女子大有不同。他等待的是吕杰懊恼的样子。
不过这次他的愿望又落空了。吕杰的神情一如往常。甚至比起以往,还有一些欣喜的成分。
“做饭了吗?可把我给饿死了。”吕杰一回来就说道。
桌子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叶少舒料定今天吕杰回来得晚,因此做饭的时间比平常晚了一个半小时。
“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叶少舒想抢劫犯都逃了吕杰还能吃下饭去,这很不正常,于是问道。
吕杰把一口红辣椒炒鸡蛋咽下,“一个嫌犯逃了,还好又被抓了回来。”
【又被抓了回来?!】叶少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冥冥中真得有人(神)与他做对?
叶少舒心中又生欲盖弥彰之计,“会不会有人故意把他给放了?否则他怎么会逃出来。”他坐在吃饭的吕杰对面嘘嘘地说,摆出一副谋士的样子。
吕杰还在扒饭,“不会的,我知道我手下,他们做不出这种事。”他说话时饭还在口里,因此口齿有些不清。
此计又失败。
叶少舒偏偏不信这个邪。他决定明晚再次到警局去放那个抢劫犯。
吃过饭敲了一会儿电脑,洗过澡,吕杰就上了床。
叶少舒早就在床上,他故意把自己的腿搭在吕杰的腿上。
“把腿拿开。”吕杰伸手把叶少舒的腿推开。
“就不。”他的腿又一次搭上。
叶少舒侧躺过来,“你说有一天你会不会把我给抓进去呀?”叶少舒媚笑着说。
“我只管人,可管不了你这个傻鬼。”吕杰把头一扭,不再看他。
叶少舒突然压在吕杰的身上,奸笑起来,“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对你为所欲为了?”说完叶少舒的吻又落下来。这次不同以往,叶少舒的吻极为狂野,像是要把吕杰给强X。但叶少舒终究没有扒吕杰的衣服。
吕杰使劲反抗,大抖着腿,又试着往外移。但他知道反抗无效后就不再反抗,一动不动,塑像一般被叶少舒吻着,阳气也从他的口中喷气似的冒出。
第二天吕杰睁开眼,试图起床。但身子实在太虚,现在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喂!喂!”他朝留在外面的叶少舒喊。
叶少舒闻声走了进来,端着一碗姜汤。
“快给我喝!”吕杰的话语气近乎是命令。
叶少舒倒也乖,将汤勺伸进他的嘴里,一口一口喂他喝。吕杰喝了一口,又喝一口。不知不觉就把姜汤喝完了。
喝完后力气也有了,好心情也有了。
起来就要吃早餐。看到餐桌上没有面包,他的嘴对面包就应景似的分泌出了唾液。面包是他极爱的食物。自从叶少舒闯进他家,他不吃面包已经很久了。
“以后早餐尽量给我准备面包。”他吃了一口牛肉包子后说道。
“面包是什么?”叶少舒有些不解地问。
吕杰才想起叶少舒是个古代人,那时还没有面包。
于是他在百度上搜了一个面包的图片给吕杰看。
“就是这个,知道了吗?”他把手机拿到叶少舒眼前,好让叶少舒看清楚。
“知道了。但看上去也不是很好吃呀。”叶少舒把目光移动到了别的地方,显然对面包不感兴趣。
吕杰也不在意,继续吃他的早餐。
这饭吃完吕杰的精神极好,吕杰也不拖延,一放下筷子就站起来,走到楼下骑上他的摩托车。
到了晚上,叶少舒又早早地到了警察局。当看到警察们从警局里走出来时,他隐去了形体,按照记忆的指引到了拘留室的门前。
向门里吹一口黄气,除抢劫犯以外的人全晕了。
铁门“轰”地一声被打开。抢劫犯见进来的还是叶少舒,不由地怒从中来。当初他以为这个人真心要救他,当每每他出现的时候他都要被警察抓,所以现在他感觉这个人在故意耍他,甚至和警察是同伙。
“你又来干什么?”抢劫犯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与厌恶。
“我就是来放你的,你赶快走,这次一定不会被抓了。”叶少舒说道。他不懂抢劫犯为何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我不走了,你赶紧滚!”抢劫犯摆了摆手,意思是让他快些离开。
“为什么?”叶少舒很不理解,有人帮助了还不逃走,难道拘留室是安乐窝吗。
但抢劫犯突然低下了头,并不回答他的话,像个温顺的绵羊。
叶少舒才注意到了后面阳气的存在——拘留室有人来了。
他回过头,吕杰正站在拘留室的门口。
吕杰今晚担心还会出状况,便留在了警局。果不其然,刚刚拘留室有动静了,他悄悄到了拘留室的门前。
叶少舒见来人是吕杰,不由得有些慌张。
吕杰的脸色很阴沉,“没想到是你!”
自吸吕杰的阳气以来,叶少舒从没见过吕杰这样的表情。周围的气氛很压抑,叶少舒突然意识到自己闯祸了,感觉大灾将要来临。正因为此,气势也减弱了三分。
“你把他放走你试一试!”吕杰斜一眼叶少舒。
“警官,我不想逃走。”没等叶少舒说话,抢劫犯就说。
“没让你说话。”吕杰看也不看抢劫犯。
吕杰周围的压力场太强,叶少舒自讨没趣,他“好心好意”帮助抢劫犯,没想到两个人都不支持他,因此他自己也没有存在在这里的必要了,只好逃离这高压现场,悻悻得走出来。
“以后别妄想逃走!”叶少舒走后吕杰对抢劫犯说。
“是是,警官。”抢劫犯连连点头。
吕杰随之把拘留室的门又锁上。
回到家,叶少舒还在厨房里做饭。听到吕杰的脚步声叶少舒就停下手中的活儿迎接吕杰。“你回来了!”他笑着对吕杰说。
但吕杰没理他,只是坐在了沙发上,盘着腿,打开了电视机。
叶少舒见吕杰没理他,有些不知所措,只好继续回到厨房做饭。
挂面很快就被做好,叶少舒盛了一碗送到吕杰的面前,想这样吕杰就能原谅他。不料被吕杰的手一击,盛挂面的碗掉在了地上了碎成了好几块,面条也撒了一地。
“赶快给我滚!从我家里消失。”吕杰吼道。由于音量过大,都吵到楼上的邻居了。
楼上的男人紧接着抱怨:“喊什么!小心我找物业!”夹杂着女人的叽喳声。
吕杰又只得把音量降下来:“你做的事太恶心!”
说完吕杰像平常一样走进卧室,也不打扫被面条弄脏的客厅。
辛辛苦苦做的饭被弄在地上,如果换作平时,叶少舒一定会火冒三丈。但现在他自觉理亏,倒也发不起怒。
他跟着吕杰走进去卧室。一看见叶少舒接触到床,吕杰“哎”地一声,把自己的铺盖抱起,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留下叶少舒一个人在卧室。
叶少舒只好一个人躺下。
在床上躺着,叶少舒很后悔,显然他做的这件事已经突破了吕杰的底线。后悔之余叶少舒又怕吕杰永远不会原谅他,随之他穿门出卧室,站在吕杰的面前。
吕杰也没有睡,躺在沙发上发愣。叶少舒不敢现身,怕现身又会惹吕杰发火。
第二天,吕杰从沙发上醒来。看叶少舒时已没有先前的冷淡,但还是不说话。他拿起扫帚把面条和碎碗扫尽,走出了家门。
叶少舒还以为吕杰没原谅他,因此失落了一整天。
黄昏时叶少舒做了吕杰爱吃的豆瓣鲜鱼和银耳汤。吕杰回家打开房门正好闻见这饭菜香味。
叶少舒见吕杰一回家,就走上前请求原谅:“对不起,我再也不这样做了。”说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了头。
经过一天的忙绿,吕杰其实已经把这件事忘了。他没想到昨天的做法竟让叶少舒难过了一整天。于是笑着说道:“好知道了,现在我要吃你做的饭了。你赶紧给我盛米饭。”想以此安慰叶少舒。
吕杰这句玩笑话让叶少舒眉也展了,额头也不皱了。
他轻快地给吕杰盛了米饭,吕杰坐在饭桌上等着被伺候。
“哎,你可真成了老爷啊!魏忠贤都没你这么有气势。”吕杰的话又让叶少舒恢复了先前的精灵古怪。
“那是。”吕杰接过叶少舒盛的米饭笑着说。他没听出来叶少舒在讽刺他,自以为魏忠贤是个贵族老爷。
作者有话要说: 今后人物内心戏一律用中括号。
我因为要备考期末考试,所以过一个月才能再更,实在抱歉。但一定会完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