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岭县城正式进入血战阶段,城墙上,城墙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基拉尔卡曾经和南宫七对战过,虽然只是一个演习,但是最为那一届帝国军人的耻辱,他依旧很了解南宫七的手段,所以没有拖拖拉拉,用了最简单粗暴的手段,一开始就专注全力的攻打长岭县城。
他只要的是赢而已,他根本就不在乎下面的士兵的死活,所以他的打算就是用帝国军以伤换伤,硬碰硬,想要硬生生的拼赢虎贲军。
比较如今帝国军势大,兵力比虎贲军强大一倍以上,武器火力都比虎贲军先进,所以他有信心把虎贲军拼死。
“你大爷的,该死的鞑子又上来了,兄弟们,打!哒哒哒……”
“靠,这群鞑子就不能消停一下吗?机枪,把机枪给我拿过来,给我狠狠的招呼!”
打了一天,下午黄昏的时候,鞑子来时停下了攻击,可是没过半个小时,又攻击上来了,刚刚放松的虎贲战士马上拿起枪,一肚子的火气冲向鞑子。
“杀!,一定把他们打下去!”城头上,第三团的团长罗鹏也站出来,亲手挥动了虎贲军的血虎旗,大声的叫道,一时间第三团的士气高涨。
“打!”
“杀,打下去!”
长岭县的城墙东侧,城门处又爆发了一个小时左右的强烈的攻击,城门都几乎失守,幸好佟少军带着第一营的战士,不要命的强行的把城门夺回来。
终于天黑了,你来我往,打了整整一天,死伤无数,双方都累了,于是乎南宫七和基拉尔卡双方都有默契的停下来休整自己的部队。
“兄弟们,吃饭了!”
休整过后,死尸伤员抬了下去,其他的战士依旧守在城墙上,一边休息,一边戒备,这时候城墙上一群伙夫兵挑着晚餐走了上来,大声的叫喝道。
“今天吃什么啊?”
第三团第一营的阵地上,一群虎贲战士打了整整一天,都累的瘫坐在城墙的地面上,站不起来,有人问道。
“红烧肉,参谋长说了现在打仗当然要吃好一点!”一个伙夫兵笑着道。
“好!”
众人顿时大叫的起来。
虎贲军的战士虽然从来不缺粮食,但是肉食还是有点不足的,石锋现在正在考虑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小子,我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佟少军很喜欢身边的这个邋邋遢遢的少年,就凭着一杆步枪,这个没成年的小不点今天最少杀了二十几个鞑子,就算自己的拿着机枪扫荡都比不上他的战绩。
真是一枪一个准,少有的天生狙击手。
“我爹叫我狗子,他们也是这样叫!”少年也累了,一边狼吞虎咽的,一边道。
“狗子?太难听了,不行,我给你起个大名,你姓什么?家里还有人吗?”佟少军微微蹙眉,问道。
“真的,你要给起大名?太好了,爹说大官起的名字才叫大名,我姓董!”
少年回过头,嘴里都是食物,目光闪亮,大声的道:“鞑子来的时候把我全家都杀的光光的,我爹还没来的及让书塾的先生给我起大名呢!”
“又是鞑子做的孽,难怪你小子死皮赖脸的来参军,董是吧?”
佟少军看着正在和手上馒头碗里的红烧肉不断较劲的少年,轻轻的重复了一下。
“是佟!”
少年吞下了嘴里的食物,才清晰的吐出了一个姓,道:“我不识字,爹说是这样念的,佟,一个人一个冬!”
“佟?我们还真有缘分!”
佟少军笑了。
“你们两个还不是一半的缘分啊!”坐在佟少军旁边的营参谋长贺司笑了出来。
“这里是长岭,我叫佟少军,你以后就叫佟少岭,我老子父母过身的早,如今也是家无一人,无亲无故,难道遇上你小子对眼,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弟弟!”
佟少军摸摸少年的头,大笑的道。
……
长岭打的砰砰响,石阳城之中也暗流潮涌,在一夜之间八个鞑子统治依仗的铁杆汉奸和二十一个鞑子官员军官全部被刺杀。
全部都是一刀割喉,一枪不发,手法干净利落。
“谁做的?倒是谁做的?”
这样让石阳城的守备大人罗斯基夫和依旧统领着401旅两个团的兵力镇守石阳城的伊西多尔愤怒之间多了一些不安。
“守备阁下,东方家的邀请函!”
守备府,罗斯基夫真是思考昨夜暗杀的事情,就接到了东方龙的送来的大寿邀请函。
“六十大寿?这个老家伙要做什么啊?”
罗斯基夫看着邀请函,微微皱眉,他知道东方龙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投靠过守备府,若非他威胁,恐怕连维持会会长这个职位他都不会去做。
“守备阁下,听说这个老东西昨天晚上也差点让人摸了脖子,要不是东方家还有几个能人,恐怕也死了,我估计他是害怕了,所以想要彻底的依靠帝国保护!”一个鞑子轻轻的解析的道。
“哦,要是这样,那还是一件好事啊!”
罗斯基夫听了,目光一亮,嘴角一抹冷笑,道:“这个老家伙三番两次的不给我面子,他也有服软的时候啊?”
“现在城里面那些为帝国做事情的汉人都害怕!”一个鞑子轻轻的道。
“查出来没有,到底是谁在捣乱?”罗斯基夫目光有些冷然,他总是感觉有一股力量在他眼皮下,让他很不安。
“没有,这些人很专业,帝国中情局已经有人接入调出了!他们说手法很像军人,应该和虎贲军脱不了关系。”一个副手解析道。
“这些一定还在城里面,要把他找出来,杀汉人我可以不理会,但是我们帝国的军人和官员都有人牺牲了,不可放过!”
罗斯基夫冷冷的道:“如果是虎贲军,他们想做什么,想我们乱吗?幼稚,以后各位出入自己小心点。“
“是!”
众人点点头。
中午,东方大宅一片喜洋洋的,红灯高挂,门前一个寿字异常的闪亮,大宅门前几十个家丁正在接见一个个客人。
“陈兄,你也来了!”
“白兄,东方先生的大寿,陈某人岂敢不来!”
“东方先生往年从来不过寿的,今年怎么旗鼓了,连不少鞑子都来了,真是有点奇怪了!”
“有什么奇怪呢,都是昨晚的事情闹的!”
“听说投靠了鞑子的赵家酒庄的赵老板昨天也让人抹了脖子,就在他自己的宅子里面,周围上百护卫都没发现!”
“哼,汉奸死的好!”
“这有什么奇怪的,就连保安队那个黑皮赵不也是在了窑子里面吗!”
东方龙是石阳城的首富,平时也算是乐善好施,在石阳城的名声很响,而且交游广阔,不少人都愿意和他交上朋友。
一个寿宴,石阳城有地位的乡绅富商来了一半以上,大宅里面最少摆满了上百席的酒宴,一个个坐下来,开始议论昨天晚上的凶案。
“这么大手笔,很少人能做到了,你说会不会是虎贲军的人做的?”有人低声的问道。
“不会吧,虎贲军现在还在长岭打的凶狠呢!”
“很难说,一夜之前死了这么多汉奸和鞑子,普通人没有这样的能力,是虎贲军也不出奇!”
众人多多少少都有点昨天晚上的事情给吓到了,一个个低声讨论者。
“你们看,罗斯基夫来了!”
众人一看,一个锦衣鞑子带着十几个鞑子手下,从外面走进来。
“镇守石阳城的鞑子兵头的伊西多尔也来了!”
只见门外伊西多尔面色冷漠,一袭帝国军装,带着几十个士兵,大步流星的走进的东方大宅。
“这两个鞑子都邀请,东方先生到底想做这么啊?”有人不解。
“不会是真的想做汉奸吧?”
宴席上,很多汉人乡绅富商都有些感觉不安了。